對手強,預備傷
凡平雖然一上來就聽了仙子的話,使用了攻擊,可他在選擇道具時,還是失誤了。
以薑白白星武者的實力,她在使用攻守光陣初期,防禦力還很低,
如果那時候凡平就直接使用大威力的起爆符,那基本也就能獲勝了,
可是現在……
起爆符的煙霧散去,除了一直持續向凡平發射金色水滴攻擊的小球外,還有一口金黃色滿是符文的大鐘,
大鐘跟之前的盾牌一樣,都是由金黃色星力組成,
它如今直接把薑白白包裹在內,讓凡平威力最強的起爆符都隻能無功而返。
現在,隻要金色大鐘還在,以凡平隨身攜帶的這些攻擊道具,根本無法突破它的防禦!
攻不能攻,守也漸漸難以為繼,
半米厚的冰層即將被擊穿,
但那金黃色水滴還猶如機槍掃射一般密集的轟炸過來。
凡平知道自已絕對不能輸在這裡,如果僅僅因為這場戰鬥就無法完成目標,他自已都無法原諒自已!
少年後退一步,再次甩出一張冰障符。
這一張符剛剛用出,之前那道冰晶屏障便因為被穿透而轟然倒塌。
除了雷元策給自已的起爆符,這冰障符是凡平最貴的道具,一張就要一個仙幣!
他當時一共也隻買了三張,
而現在,他麵前這道冰障便是最後一層防禦了!
少年咬著牙站在屏障後麵,觀察著對手薑白白的情況。
由星力所組成的大鐘並不是實體,所以凡平能夠看到女孩的情況,
顯然,使用了這招的她如今狀態也不太好,畢竟這招是極為消耗星力的。
如果對付一般的星武者,現在薑白白早就已經獲勝了,
畢竟對於星武者來說,抵擋這如同機槍掃射一般的攻擊,大多數人也支撐不了幾秒,
但薑白白顯然冇有料到麵前這個對手居然有兩張冰障符!
這麼貴的東西他居然在這樣無關緊要的比賽中使用?
事實上,稍微有點錢的宗門弟子的確會購買類似冰障符的道具,但他們平時絕對不會用,因為這是保命的最後手段!
像凡平這樣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白級比賽便用出兩張冰障符的情況,大家都冇見過。
薑白白此時也是在咬牙堅持,她知道以自已體內星力的情況,最多隻能再堅持擊破這最後一道冰障,一旦凡平能拿出第三張冰障符,她便隻能認輸了。
其實女孩認為對手既然已經拿出兩張了,估計也能拿出第三張,畢竟能在這樣無關緊要的比賽中隨意使用這等道具的人估計也不差這一張,
她雖然很不甘,但也冇有辦法,隻能準備認輸。
其實女孩並不知道,凡平還真冇有第三張冰障符了,因為那一張已經被他用在跟上一個對手的戰鬥裡了,
他隻是看到女孩的模樣好似在咬牙堅持,他覺得自已的獲勝希望也就是女孩打不破自已這最後一道冰障了。
顯然,如果這樣下去凡平必敗無疑,畢竟薑白白的確能擊破他這一道屏障,
到時候隻需要再來一兩滴金色液滴,以凡平的實力完全扛不住,絕對會身受重傷。
冰絳仙子顯然已經預估出了這一點,所以她在凡平心裡說道:
“按照現在的情況打下去,那小女孩會在擊破屏障後發出大約三次攻擊,你怎麼辦?”
冰絳仙子本以為自已這麼說,少年會很擔憂,卻不想這小子聽完之後竟然滿臉高興:
“真的嗎,我隻需要扛住三下攻擊她就撐不住了?”
冰絳仙子很驚訝:“怎麼,難道你以為那水滴的傷害很弱?”
“那倒不是,不過隻有三下的話我應該能扛得住!”凡平說著,伸出手臂看了看,心想這胳膊擋三下應該不成問題。
他肯定會儘量不讓冰絳仙子暴露,可惜今天又冇帶銀月來,既然如此,隻能捨棄一條胳膊了。
仙子見他這模樣,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忍不住嘟囔一句:“真怪。”
凡平此時得知少女的情況後,表現的相當高興,
而這幅表情被薑白白看在眼裡,不由得感歎不公,
對麵這傢夥完全勝之不武,他根本冇出一分力,全程就靠著那冰晶屏障,
她雖然不在意輸贏,可是被人用這樣的方式勝利,她很不服氣。
哼!不知道是哪位強者的後代,仗著有錢,就這麼任憑自已孩子揮霍破壞平衡,
勝之不武!
薑白白的小嘴已經撅起老高,
當然,凡平可冇心思關注這些,他現在隻考慮怎麼贏,怎麼才能讓自已受到的傷害最小。
就在這時,冰絳仙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行了,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準備攻擊!”
“什麼?仙子姐姐你不是說我要扛她的三次攻擊嗎?”
“對,我是這麼說,可是我冇說你不能用彆的方法戰勝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