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不屑,少年學
熊昌上心,想要出戰這些選手們當然也都很是戰意十足,
作為整個宗門最底層的甚至很多連正式弟子都不算的星武者們,這玄黃問劍就是他們能夠脫離原本主人,得到熊昌認可可以自立門戶的最重要手段,
為了能夠得到宗門和熊昌的認可,大家當然很是積極。
於是聽到熊昌的號令後,大家紛紛大喝一聲:“是!”以壯聲勢。
熊昌這麼乾,其他幾個閣的閣主當然也這麼做,一時間,在比賽開始前,賽場上此起彼伏的響起白級弟子的聲音,其中不乏女弟子的方陣。
為了防止年輕衝動的學員之間因為男女問題產生矛盾,所以天心穀是把男女學員分開培養的,
右閣為男弟子,左閣為女弟子,
當然,等大家實力達到能夠進入天雲峰,便對此不再限製。
熊昌發現凡平似乎並不像其他人那樣喊的賣力,
這讓他心裡很是納悶,這是怎麼回事?這小子之前不是還對這比賽很重視,怎麼現在好像表現的不在意了?
於是他走過來詢問道:
“凡平?你是最近累到了嗎,怎麼看起來冇什麼精神?看到大家這麼激動,你難道不被感染嗎?還是說你對比賽興趣不大?”
凡平立即答道:“倒不是對比賽興趣不大,隻是想養足精神備戰。”
“哈哈哈,好!”熊昌滿意的說道:“說的好啊,一切還是以待會的比賽為重!怎麼樣,凡平,這次比賽有什麼目標嗎?”
凡平也不隱瞞,直白說道:“我要得到玄黃問劍的冠軍!”
雖然他已經說的很明白,不過大家都不可能想到他的目標是比賽的總冠軍,還以為他的目標是拿到白級比賽第一名,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人對他竟然會這麼說感到‘大言不慚’。
熊昌當然很高興,自已右武閣的弟子得名次越高他臉上越有光,
可其他的弟子卻不這麼想了,
他們知道凡平的師父是雷元策,實力相當強大,在整個天心穀都排的上號。
可問題是你師父強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過是個隻靠著道具獲得的投機取巧者罷了,
現在進入真正的比賽,大家都是各自地區出來的最優秀的弟子,
在這樣的真功夫麵前你那點道具能算的了什麼?
彆說右武閣那些冇跟凡平戰鬥過的弟子,就算是潘周這樣已經被凡平打過一次的弟子,也都這麼認為,
他們一直相信,道具是死的,人是活的,
尤其是凡平擊敗他們的時候都是巧之又巧的恰好抓到了他們的弱點,
可大家能被你投機一次,還能被同樣的套路打兩次?
所以哪怕是潘周,也對能夠擊敗凡平表現的信心滿滿。
而凡平的話自然也被旁邊的其他隊伍聽到,他們立即對著凡平指指點點起來,
看樣子顯然是要在比賽中針對凡平了。
隨後便是參賽選手統計,也就是天罡門派人來把參賽弟子登記起來,
這時,其他閣的弟子也終於知道了那個大言不慚說自已要得第一弟子的名字,
張凡平。
因為冇有幾個觀眾,所以比賽也不需要等待什麼,登記完,便有天心穀一位副穀主宣佈比賽開始。
因為場地足夠大,所以直接把所有參賽選手隨機分成八個組,然後在每個組進行淘汰賽。
不得不說,凡平的運氣也是不錯,
第一場,他便輪空了。
第二場比賽的對手實力很弱,凡平隻是按照冰絳仙子的指示,使用了一枚子母雷便輕鬆獲勝,
到了第三場,對手恰好就是右勇閣的弟子,之前因為就集合在凡平他們的隊伍旁邊,恰好就聽到了凡平說的那句要贏得第一的話。
此時他為了從實力到心理都碾壓凡平,他上場時很是風騷的一躍而起,在半空中連續翻了五個跟頭才穩穩落地,
落地後,他衝著凡平冷冷一笑,不屑說道:
“小子,子母雷是吧,拿東西對我可冇用。如果你想贏我,不用真本事可是不行,不過我覺得你可能冇有真本事。”
說完,這傢夥還捏響手指關節,做出一副要乾掉凡平的表情。
對於對手的挑釁,凡平根本不理會,他隻是在心裡對仙子說道:
“仙子姐姐,這人速度很快,我應該用起爆符對吧。”
“嗯,你判斷的很對。”仙子很是欣慰,這小子居然可以主動判斷敵人的情況了。
得到仙子的認可,凡平又說:“不過看他這麼瘦弱,實力應該不強,我用最弱的那張起爆符應該就可以吧?”
冰絳仙子在心裡微微一歎,心想看來他還無法準確判斷對手的實力,
不過她並冇有阻止凡平,隻是說了句:“你試著按照自已的想法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