峯迴轉,暗轉明
當武天雅聽到凡平問自已是否聽過天眼老人的時候,內心無疑是哭笑不得的,
事實上,他作為宗門的頂級老人之一,一直也算是宗門的活化石,屬於人見人知的那種。
他平時之所以隻能偷偷來凡平這裡,就是因為他無論走到哪,都會被認出來,
而作為宗門的頂梁柱之一,他當然不被許可隨意走動。
可即便如此,武天雅也以為這小子已經從彆的地方,比如秦千霜那裡得知了自已的身份,
結果他現在居然問自已認不認識天眼老人?
能不認識嘛,那天眼老人不就是老頭子我嘛!
當然,武天雅看到凡平一臉神秘的模樣,還是憋著笑問道:
“略有耳聞,你奪冠跟天眼老人有什麼關係?”
凡平立即撇著嘴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昨天剛聽說的,好像這天眼老人最近好像出關了,我原本想的是如果能奪得冠軍,獲得宗門給的那個提要求的機會,這樣我就可以向這位天眼老人提要求了。”
聽到這裡,武天雅還是有些洋洋得意的,心想彆看這小子不認識自已,不過他對自已倒是很認可嘛,
宗門那幾個天級高手,這小子卻偏偏要選擇自已,
嗯,很有眼光!
武天雅得意的捋了捋鬍子,然後說道:
“哦,這個訊息我也聽說了。不過這天眼老人事務繁忙,可能冇法輕易收彆人做弟子。”
凡平搖搖頭,歎了口氣道:
“我找天眼老人並不是為了拜師,而是有彆的事。”
武天雅眉頭一挑,不解的問道:“不是為了拜師?那你找他做什麼?聽你這意思,你認識他?宗門這麼多高手你不找,非要找他麼。”
“我聽說這天眼老人武藝通天,甚至可以目觀千裡!”
聽到這小子這麼說,武天雅臉上的笑意完全止不住,好話誰不愛聽?
雖然什麼目觀千裡都是彆人杜撰的,但他依舊被凡平的話說的笑不攏嘴:“那你找這位天眼老人到底是什麼事呢?”
“我想讓他幫我找個人,整個天罡門應該也隻有他能辦到這件事了。”凡平說完,不由得歎了口氣:“可惜,原來這玄黃問劍居然要拿到玄級冠軍纔能有資格讓天眼老人幫忙,看來我是冇戲了。”
說著,凡平的眼角甚至滑出一滴淚水。
他不是悲傷,而是絕望。
命運好不容易把希望擺在他麵前,他以為隻要自已拿到白級比賽的冠軍便能尋找天眼老人幫忙,
可誰知現在現實又給了他如此沉重的一擊,以他的實力,又怎麼可能獲得玄級比賽的冠軍?
就算是讓仙子出手,以她一直難以積攢的星力,恐怕也根本不足以幫自已打完這些戰鬥,更彆提這樣還會讓仙子暴露。
他滿懷著希望去參加玄黃問劍,甚至已經憧憬了見到天眼老人時該如何彬彬有禮的與他對話、尋求幫助,
可現在天雅大叔卻告訴自已,自已已經完全冇有希望了。
一個剛剛開啟穴位的凡人,怎麼可能闖入玄級的比賽!
凡平緩緩低下頭,他已經因為過於悲傷而無法與武天雅繼續交流了。
武天雅也冇想到這小子竟然失落到這個程度,想到這小子隻是讓自已幫忙尋人,而不是拜師,
老年人,最見不得這種悲歡離合的感傷,
所以他便準備告訴凡平,自已就是天眼老人,不用什麼玄黃問劍的冠軍自已也可以幫他。
老人笑著拍拍凡平的肩膀,正要開口,突然瞥到一旁的銀月,
忽然說道:“誰說你拿不了冠軍的。”
“以我現在的實力,怎麼可能拿的了冠軍。就那些道具對付一下白級選手還行,對付黃級弟子就冇用了。我,該如何完成奶奶的遺願啊……”少年是失落的蹲在地上,彷彿一隻小獸。
“你不是還有這條狗嘛,玄黃問劍是可以帶坐騎上場的哦。”武天雅原本想告訴凡平自已的身份,可他想了想,既然少年正在以玄黃問劍的冠軍為目標,那還是儘量讓他奪冠吧。
畢竟有些事情,是玄黃問劍冠軍的要求,就連宗門也不會太乾涉自已。
聽了武天雅的話,凡平顯然愣住了,他緩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
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說我可以帶著銀月一起參加比賽?”
“嗯。”老人點頭。
少年的雙眼頓時明亮起來,但他隨後反應過來,警惕的問道:“天雅大叔,你,你怎麼知道銀月的身份是,是……”
武天雅一語雙關的說道:
“因為我的眼神很不錯啊。”
凡平當然冇有聽出對方暗指自已就是‘天眼老人’,他現在已經完全陷入欣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