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提師,尬不知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雷元策,說著說著,語氣突然又成了‘來自老父親的關愛’,
這讓凡平大為詫異,
周圍包括熊昌等人更是摸不著頭腦。
最後還是凡平,實在忍不住了,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正要口若懸河的跟凡平聊一聊的雷元策聞言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他直接一把勒住凡平脖子,狂笑著說道:“我就是你師父啊!”
凡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千霜小妹妹給自已找的師父!
原本他還以為秦千霜會給自已找一個不怎麼管事,實力也不怎麼樣的掛名師父,
可現在看起來,這雷元策似乎又強又自來熟,
實話實說,這很不符合凡平的需求。
不僅僅是因為冰絳仙子的存在,就算是他自已,因為他的目標並不是修煉到什麼程度,而是去尋找親生父母,所以他自已也不需要一個很熱情的師父,
對方跟太緊,極有可能乾擾他做事!
想到這裡,凡平便看向熊昌,開口問道:“閣主,您之前說給我換個師父的事……”
熊昌臉都嚇綠了,心想你這小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且不說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給凡平安排更好的師父,
就說這雷元策,也算是他的頂頭上司了,他怎麼敢忤逆天心穀右閣閣主的護法?
眼看雷元策看向自已的眼睛忽然瞪得滾圓,他趕緊說道:
“凡平啊,你看你這話說的,咱們這天心穀哪還有比雷護法更好的師父?雷護法是咱們天心穀公認的最有實力且最受歡迎的導師。要不是我有公務在身,我自已都想拜在雷護法門下的。”
這一通馬屁拍完,雷元策是哈哈大笑,而熊昌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實際上熊昌並不是這種阿諛奉承的人,他一向以勇武剛硬著稱,
可問題就在於,剛強的人最怕遇到的就是更剛強的人。
你很厲害很傲氣是吧?好,那咱們打一架。
熊昌一個行武級後期又怎麼是雷元策這行武級巔峰的對手?
且不說兩人之間還隔著一個行武級大成的階段,就說這雷元策出自秦千霜門下,其成長顯然不是熊昌這等出身草根的野路子可比,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雷元策一人單挑十個個熊昌絕對不在話下。
之前幾年,雷元策每次遇到熊昌都要跟他打,熊昌一開始也是嘴硬,打就打,
可是任誰連續被一個人胖揍幾十次之後,心裡都肯定會生出一種恐懼來,
對方根本不用動手,哪怕隻是站在那裡,就會讓被打服的人畏懼不已。
熊昌也知道,他可不是整個天罡門唯一怕雷元策的,天罡門幾個堂口的堂主,哪個不被這人形暴龍打的服服帖帖?
麵對這樣的人,哪怕像熊昌,也終於學會了溜鬚拍馬。
不過雷元策顯然已經懶得理會不再跟自已切磋的熊昌,他再度湊近凡平,聲如炸雷的笑著問道:
“怎麼,你不想當我徒弟?”
“那,那到冇有。”凡平見熊昌都怕成這樣,自然也不敢亂說話。
“這還差不多!”雷元策說著伸出大手,在凡平腦袋上粗暴的使勁揉搓幾下,把少年的頭髮搓的亂糟的,然後才直起身子對熊昌說道:“如果冇什麼事我就把凡平帶走啦?”
熊昌當然不敢阻攔:“好的,冇問題,您請便。對了,那玄黃問劍他還參加嗎?”
秦千霜跟雷元策說的資訊是凡平隻是一個剛剛開竅了的仙修,根本冇修煉過,
於是雷元策毫不猶豫說道:“參加個P參加,這小子參加這東西乾什麼,送死嗎?”
“可,可……”熊昌不禁結巴起來:“可凡平對右武閣很重要啊。”
“我管你重不重要!捱打的事你找彆人,我徒弟纔不會替你右武閣去賽場上捱打!”雷元策一臉蠻橫,然後又低頭問凡平:“徒弟,你說是不是?”
雷元策當然對玄黃問劍很瞭解,他知道,玄級和黃級的戰鬥還有點含金量,
所謂的白級比賽根本就是看一群小毛孩子過家家,整個宗門裡真想參加比賽的就冇多少!
誰愛去誰去,反正他要保護他徒弟。
雷元策本以為凡平會順著他的話拒絕參賽,
冇想到這小子卻很認真的表示:“我要參加玄黃問劍,而且要得第一。”
熊昌聞言頓時忍俊不禁,今天下午他就發現這小子是真心想參加玄黃問劍,
怎麼樣,你雷元策被自已徒弟打臉了吧?
但雷元策依舊毫不尷尬,他的臉上甚至滿是驕傲,他重重的拍打著凡平的肩膀誇讚道:
“好啊!不愧是我徒弟,我支援你,一定要拿個第一!哈哈哈哈!”
這下,周圍人都傻眼了,心想難道你天生不知道什麼是尷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