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點老大廁所內被檢查雞巴 被跳蛋玩到高潮
“可惡,這鬼東西是什麼做的,居然解不開!”
一團詭異的黑霧繚繞在秦徹的跨間,趁著夜深人靜,秦徹本想用自己的Evol將跨間那該死的貞操籠破壞掉,可不知道是什麼堅固材料製作而成,秦徹一向自信的Evol竟然對它冇有效果,低頭看向被關在鳥籠裡的陰莖,秦徹的眼眸中湧起一股怒火,同時又浮現鬣狗那張可惡的笑臉。
接下來的一週鬣狗冇有絲毫訊息,這可把秦徹憋壞了,被迫戴了一週的貞操鎖,不禁無法勃起連清洗陰莖都非常不方便,陰莖散發的腥臊味道比平時還要濃鬱許多,兩顆睾丸也是漲了一圈積蓄了許多精種。
特彆是秦徹穿稍微修身或灰色的服飾,胯部會顯得特彆大一包,雖然顯眼突兀但秦徹在暗點組織積威已久,冇人膽敢有一句議論,不過秦徹還是會感受到手中們偷瞄他的熾熱目光,那是一種好奇一種崇拜,不禁想秦徹老大怎麼會有那麼大的一根雞巴,殊不知衣服低下本應該自由勃起射精的雞巴正被鎖在一個狹小的貞操籠裡麵,這是秦徹最大最恥人的秘密。
綠洲邊陲的一個小鎮中,燥熱難耐的秦徹一個人在在浴室裡鬱悶的泡著冷水澡,被獵人小姐勾起的慾火才漸漸褪去,對於女孩今晚玩火般的挑逗,按照平時秦徹肯定好好懲罰一下她的小狸花,但今天秦徹隻能裝作冇看出來,女孩眼中快速閃過的失落,讓秦徹心中一陣絞痛他怎麼連女朋友都無法滿足。
“操,鬣狗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我要你的命。”
秦徹越想越氣咬牙切齒一拳砸向浴室光滑泛著水珠的牆壁,轟隆一聲留下一個碗口大的凹坑。
結束綠洲的旅行三天後是與獵人小姐約好的日子,趁著暗點組織這段時間不忙,秦徹抽出間隙陪心愛的女友看新上映的電影,講述的是星核獵人臥底某邪惡組織最終成功搗毀窩點大獲全勝,又是無趣的正義戰勝邪惡的戲碼,秦徹歪著腦袋,抱臂食指敲擊額角嘴角輕蔑一笑,這種劇情他覺得有些無趣都是爛大街的戲碼因為男女主是當紅的演員搞了許多噱頭,順著微弱的光影側眸一看身旁的女孩倒是看的聚精會神目不轉睛。
“滴。”
通訊提示音響起,秦徹百無聊賴打開手機發現有人加自己的好友,他的通訊方式一般人可是拿不到的。
【秦徹老大,貞操鎖戴得怎麼樣,這十天雞巴不能勃起射精精,是不是爽死了,哈哈。】
剛剛通過好友對方馬發來一條訊息,配上一個得意忘形的卡通表情,秦徹不用想也知道是鬣狗。
【鬣狗,給我滾出來。】
【彆急啊,你還冇告訴我爽不爽,卵蛋憋壞了吧,我猜現在是不是有兩顆鴨蛋在暗點老大的雙腿中間,每天襠部都特彆飽滿。】
秦徹霎時臉色變得尷尬,不過隱藏得很好冇讓一旁的女孩看出異樣,秦徹性慾本來就強,被迫禁慾這幾天可真讓他浴火纏身,偏偏還冇有解決的辦法,故此儲存精種的睾丸足足漲了一圈,現在被皮褲包裹的襠部鼓鼓囊囊的,若是進入安保嚴格的場所誰都得懷疑是不是藏了什麼違禁品在裡麵。
“媽的!”
秦徹心中暗罵,一雙長腿交疊翹著痞帥的二郎腿大腿壓著睾丸,掩飾自己的尷尬,秦徹知道鬣狗肯定有什麼目的,但為瞭解開這玩意他不得不許對方虛與委蛇一番。
【怎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了吧,哈哈。】
【你想要什麼,給我解開它。】
【聽說你今天和那個獵人協會的小女友約會去了,這麼迫不及待今天很想操逼吧,先給我檢查檢查你有冇有好好戴著吧。】
秦徹神色自若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溫柔看向對一切都不知情的女孩,慶幸自己把她保護得很好,隨後找了個理由,說自己去上個廁所,讓她在這等自己回來。
【可以】
按著對方的要求,秦徹來到影院最裡麵那間廁所,關上門後就看見鬣狗早已為他準備好的小禮物,秦徹冇有著急打開,仔細觀察周圍確保這次冇有那種偷窺攝像頭才放下心來,冇一會鬣狗再次發來催促的訊息,秦徹咬牙切齒解開褲子擼下內褲,一股濃鬱的腥臊氣味頓時用跨間散出來,氣味的根源正是秦徹被鎖了十天的陰莖,莖身在貞操籠裡蜷縮被濃鬱的陰毛簇擁著和兩顆鴨蛋似的飽漲睾丸耷拉在雙腿間。
看見下身的狼狽秦徹立體冷冽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屈辱,拿起手機攝像頭對準羞恥的鎖屌拍了一張清晰的照片,拍完後,攥緊的拳頭一圈砸在廁所的隔板上,血色的眼眸盯著鬣狗的通訊頭像心中是萬分厭惡,不悅地將剛剛拍下的照片發給對方,同時心中湧起一股羞恥感,畢竟誰能想到暗點首領會在廁所裡拍自己的雞巴呢。
【嘖嘖,睾丸這麼鼓到底攢了多少濃精啊秦徹,不過你既然想射態度最好再恭敬點。】
“狗東西!”
秦徹氣得不行,又不得不向鬣狗回覆。
【...請檢查我的雞巴...】
【哈哈哈,媽的,太刺激了秦徹你也有這麼卑躬屈膝的一天真是解氣!】
鬣狗隨後迫不及待給秦徹發來視頻申請,剛剛接通就傳出囂張跋扈的聲音道:“騷貨首領,今天不是陪女朋友看電影嗎怎麼又偷偷跑來廁所讓老子檢查你的雞巴,不會是雞巴一直在偷偷流淫水吧秦徹。”
男人的羞辱嘲諷讓秦徹羞恥不已臉色難堪,為了開鎖和射精秦徹又不得不配合對方,在鬣狗的要求下,秦徹手指顫抖拿著手機攝像頭對準胯下被鎖住的生殖器,全方位的展示出來,不止是被桎梏的肉莖,連每根白色陰毛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屈辱至極但肉莖卻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一點點充血腫脹填滿本就狹小的貞操籠,勒得秦徹咬牙悶吼。
“嘖,怎麼那麼賤,秦徹你說你是不是長了一根騷屌,我隻是看幾眼就硬得這麼厲害,老子隔著攝像頭都看見它流淫水了啊。”
“唔...呃...鬣狗你給我閉嘴...看完了吧。”
“彆著急我還冇檢查呢,這可是暗點組織首領的大雞巴可得仔細檢查。你說是吧秦徹。”
“呃...嗬...鬣狗你不要得寸進尺。”秦徹一邊難受粗喘一邊不耐煩回道。
“我看你比我還期待吧,哈哈。”鬣狗輕狂嗤笑。
“呼...呃...呼...”
發育粗碩的肉莖填滿貞操籠,雞巴翹起來在雙腿間一抖一抖地,從小孔溢位拉絲的腺液,秦徹咬著薄唇悶喘,立體俊朗的完美帥臉撫上一層醉人的緋紅,在鬣狗的注視下不停的撫摸自己的貞操鎖屌,寬大有力的手掌揉捏筋脈凸起的睾丸。
憋得難受的秦徹愈發空虛熾熱,到最後控製不住得微微扭動勁腰,靠著身體的幅度晃著跨間的鎖屌,睾丸來回擺動彈打大腿內側的軟肉,敏感的龜頭被貞操鎖不停磨蹭,酥麻的快感從腹部湧出直達腦海,在鬣狗的戲謔嘲諷中越來越控製不住,為了索取更多的快感本能的聽從對方的命令。
“真是賤阿,堂堂暗點老大居然不知羞恥地在廁所裡扭腰甩屌,淫水亂甩飛濺的模樣真是下賤,秦徹你還說你的雞巴不是一根騷屌。”
“可惡...鬣狗你在亂說什麼...怎麼可能是騷屌...我的大屌可是發育最完美的生殖器,足足有25公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臣服在它麵前。”秦徹氣喘籲籲的反駁道。
“嘖,我說你還不信,不如我們打個賭好了,你用力扇騷屌十下,如果冇高潮我就收回剛剛的話。”
“啊...哈...放心,我會向你證明的,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秦徹冷哼譏諷,孤傲的他絕不允許被鬣狗這麼羞辱。
“嗬,那我可拭目以待了。”鬣狗嘴角上揚得意輕笑,螢幕透出一張痞帥的臉,一副看戲的神情。
另一邊影院中的獵人小姐神色鬱悶,秦徹明明說好陪自己看電影的,現在出去了15分鐘還冇回來,看著身旁空落落的座位,不禁又想起了與那位桀驁又霸道的暗點老大第一次相遇時兩人針鋒相對的場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就會知道暗點組織的首領秦徹其實內在是一位極其溫柔的男人,當然除了在床上比較壞以外!
這時影院巨大熒幕上正好播到男女主在星空璀璨的夜幕下浪漫相擁親吻的畫麵,讓她想到最近秦徹反常的舉動,明明以前一言不合就會趁機貼上來,用那根不似人類擁有的粗碩器官操得她神魂顛倒直到自己抽泣求饒纔會溫柔一會,前兩天自己主動秦徹卻好像冇什麼反應,難道是最近暗點組織太忙了嗎?
而被獵人小姐心心念唸的秦徹此刻正在不遠的公共廁所裡屈辱的張開一雙結實長腿,將被鎖住的肉莖露出來給螢幕裡的男人觀看,隨後抬起手臂重重地自己的大屌扇了一巴掌,手掌力道十足扇得睾丸不停擺動,雞巴顫抖著,秦徹咬唇嚥下痛苦的呻吟一邊數著數。
“四...”
“啊啊!”
“五”
“六!”
“噢哦!!!”
直到第七下扇下去,疼得秦徹皺起劍眉,顯然十分痛苦,兩個睾丸都被秦徹自己扇腫了,雞巴有貞操籠的保護倒是冇什麼大礙,就是漲到極致龜頭敏感的深紅色嫩肉不停被擠壓讓秦徹十分不適,第八下讓秦徹痛苦不堪悶吼起來,雙腳痙攣十分狼狽地跪在公共廁所的地板上,而且正對手機鏡頭就好像在向鬣狗求饒一般。
“嘖,這就受不了了?你可是我們N109區那位無所不能的暗點秦徹啊。”
“閉嘴!”
“啊啊!!啊!!!”
聽見男人的嘲諷秦徹咬著後槽牙,對著跨間鎖屌又用力扇了兩下,才結束如同酷刑般的自虐,秦徹用桀驁的眼神看向鬣狗,那是一種勝者的宣揚,告訴鬣狗他秦徹冇有長著一根騷屌。
“哈哈,真厲害,好吧我收回剛剛的話,我們秦徹老大確實有一根最頂級最傲人的大雞巴,不過我可冇答應要給你開鎖啊秦徹,你以為勝利是不是太早了我可還冇檢查完呢。”
“鬣狗你有完冇完,我已經給你看了,你還想乾什麼。”
“秦徹你還不清楚嗎,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不用提醒你了吧,哈哈。”
【操!】
秦徹怒目圓睜還冇這一切都是鬣狗的計劃,事到如今也隻能配合對方,跪在地板上的秦徹用手羞恥扶著鎖屌,馬眼對準前方的汙濁尿便池,秦徹眯著眼睛放鬆身體的瞬間,強勁而有力的尿柱從馬眼口射出來,淡黃色的液體散發陣陣騷味,優美的拋物線精準命中目標,狹小的廁所隔間發出“嘩嘩嘩”的聲音,秦徹的神色羞澀不已側過頭竟不敢去看螢幕中男人戲謔的眼眸。
“瞧我看見了什麼,秦徹原來你的尿這麼黃,是不是憋得太久上火了。”
“啊...哈...”
“哈...呼...”
秦徹壯實的胸大肌快速起伏著,一邊粗喘一邊直播撒尿,爽得忍不住嘶吼兩聲,明明很羞恥但是被鬣狗注視的羞恥感讓他享受到異樣的快感,本就狹小的尿口被貞操籠擠壓,突然從一道尿柱分差變成兩道,一道淋到尿池裡麵,另一道卻不受秦徹的控製直接歪掉,尿到一旁地板上,由於秦徹是踮著腳半跪的姿勢,飛濺的尿花甚至有幾滴濺到秦徹腳上穿著的機車皮靴上留下幾滴淡黃色的尿漬。
“尿了好多啊,身為暗點老大,想必很多人會樂意高價購買你的聖水吧,哈哈哈。”鬣狗得意戲謔又舔了舔嘴角,甚至掏出雞巴毫無顧忌的擼起來,畢竟秦徹光是撒尿都散發著雄厚的魅力。
足足尿了一分半才把膀胱裡的液體排光,秦徹羞恥得晃了晃鎖屌確保最後幾滴排出去,呼吸間都是尿液濃厚的騷味,熏得秦徹有些受不了,趕緊站起來冷聲道:“檢查完了吧,狗東西。”
“哈哈,檢查完了,接下來還請秦徹大人笑納我的禮物吧,然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彆讓我失望。”鬣狗心滿意足的得意輕笑,直接將通訊掛斷。
秦徹纔想起來來這裡的目的,冷哼一聲不滿的打開鬣狗提前留下的盒子,裡麵靜靜躺著兩枚精巧的帶線的跳蛋以及一瓶潤滑油,還貼心的替秦徹準備好膠帶,秦徹看見這些臉色變得難堪起來,他知道鬣狗的目的,但要身體裡塞著這種東西去和獵人小姐約會,也太羞恥了。
“唔...可惡...”
抹上潤滑油後跳蛋變得冰涼涼的,秦徹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半蹲著,把一個跳蛋塞進身後那恥人的地方中,那是秦徹身為男人的驕傲,連女朋友都冇有看過的雄穴屁眼,如今卻被他親自塞了一顆跳蛋進去。
有了潤滑液的阻礙冇有絲毫,翕張的菊穴直接吞了進去埋到腸道之內,秦徹悶哼一聲把另一顆也塞進去,體內冰涼的異物讓秦徹萬分不適,咬著牙站起來,一瞬間閉合的肉穴把異物含得更深,連帶著前方的性器跟著抖了抖,將遙控器和線條用膠帶纏在大腿根上後,秦徹才艱難的穿上黑色修身的皮褲離開這個令他飽嘗屈辱的地方。
回到放映廳電影已經到中後期的高潮部分,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女孩靠在男人的肩頭,一邊向秦徹回溯剛剛精彩的部分,秦徹輕輕應得難得展現出不那麼霸道又溫柔的一麵,突然本應在體內安靜躺著的跳蛋突然跳了起來,緊接著另一顆也被啟動,兩者相碰在敏感的腸道發激烈的跳動,酥麻的快感讓秦徹咬牙堅持,翹著的雙腿緊緊夾藏有反應的性器。
秦徹不愧為暗點組織的老大男人中的男人,儘管身體被極度刺但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淡然自若的模樣,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任誰也想不到這位高大帥氣的冷峻男人跨間竟然戴著羞恥的貞操鎖,屁眼裡變態的塞了兩個跳蛋陪著女友看電影吧。
【秦徹,喜歡我給你準備的小禮物吧。】
【混蛋,給我停止!】
跳蛋的啟動意味著拿著另一個遙控器的鬣狗也在附近,果不其然秦徹下一秒就收到了訊息,跳蛋檔位似乎也變得更為強烈,持續震動讓秦徹的身體虛軟,他能感覺到雞巴在刺激之下不停的在分泌前列腺液,內褲濕濡的冷意讓秦徹萬分尷尬,慶幸這一刻戴著貞操鎖不然勃起後他都不知道怎麼和身旁的女孩解釋。
“呃...唔...不!”
後穴內異物震動刺激讓秦徹再也受不了夾緊的雙腿逐漸展開,手指隔著黑色皮褲撫摸自己的陰莖和睾丸,酥麻的快感讓人變得口乾舌燥,儘管影院的燈光昏暗但秦徹也怕身旁的女孩發現自己的動作,這時秦徹左側傳出一聲戲謔輕笑,原本空著的位置坐下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透著微光透出男子痞壞的臉,鬣狗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秦徹旁邊,動作淫邪地把手伸到秦徹的胯部撫摸起來。
“哈...阿...”
“可惡,太近了!”
秦徹爽得忍不住輕哼一聲,女友就在旁邊,一不小心就會被髮現就在有人摸秦徹的雞巴,男人的動作變本加厲從摩挲到揉捏,一把攥著那兩顆飽漲的睾丸肆意揉捏,身後的跳動也愈發激烈,秦徹知道再這樣發現身旁的女孩一定會發現,秦徹冇有阻止鬣狗反而將雙腿展開任對方猥褻撫摸。
隨著熒幕中男女主抱在一起在雨中親吻,秦徹突然抱著獵人小姐霸道的索吻,強勢的氣勢讓人無法拒絕,女孩柔軟香甜的薄唇被舌頭撬開,探索溫軟口腔內的每一處秘密,舌頭勾纏著交換彼此的甘甜唾液,高超吻技讓女孩被吻得神魂顛倒香汗淋漓,空氣的稀缺讓瞳孔變得渙散,好一會才被秦徹鬆開,女孩臉色緋紅,氣喘籲籲的不敢去看秦徹,也不問秦徹乾嘛突然親自己,把頭扭到一邊不敢對視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血色眼眸。
【唔!!!呃!!】
下一秒秦徹的身體一陣痙攣,電擊般的戰栗直擊腦海,身體抽了兩下,隨後精關失守,濃而稠密的精液順著排精口往外噴,本應該勃起的雞巴卻被迫蜷縮在鳥籠裡,無法射出的精液隻能一點點流出來直至浸濕男人貼身的內褲,在女孩冇注意的地方,剛剛還一臉桀驁冷峻的秦徹此刻翻著失神的白眼,爽得連舌頭都吐出來了,每一根神經都在享受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的銷魂快感,比任何一次做愛都要舒爽,爽得連靈魂都在戰栗。
等秦徹回過神的時候,體內的刺激已經停止身旁的男人也消失不見,但剛剛的快感依舊讓秦徹回味無窮,如果對方還在,甚至會忍不住地讓鬣狗多玩一玩他的屌,讓他射出更多的精液。
【我操,真賤啊秦徹,老子隻是摸幾下你這個騷逼就高潮了,女朋友可還在旁邊的,偷偷高潮爽壞了吧。】
對於鬣狗發來的訊息秦徹無法反駁,接著又發出兩個視頻,一個是《暗點老大在廁所發騷對自己的陽痿雞巴扇屌自虐》,一個名字是《暗點老大戴著貞操鎖直播撒尿》,視頻通訊的時候秦徹就猜到肯定會被鬣狗錄製下來,但是親眼看見視頻裡那騷浪的男人,秦徹都會懷疑那是自己嗎?
隨著鬣狗手上的把柄越多秦徹不得不繼續接受對方的脅迫,不禁每天需要拍一張雞巴照給對方檢查,連一天排尿多少次,這種羞恥的事情都要告訴鬣狗,自從戴上這個貞操鎖後,除了期間被鬣狗玩弄流精過兩次,之後秦徹一直都冇射過不管他如何刺激下體,但那種快感都不是他想要的,秦徹雖然不滿對方的脅迫,但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變態般的羞辱。
今天一早秦徹就收到了鬣狗今天的命令,羞恥的要求讓秦徹臉色難堪的答應下來,到了晚上受不了的秦徹,跪在手機螢幕前,在男人的注視下解開褲子將鎖屌露給鬣狗檢查,小腹下方鼓鼓把健美的八塊腹肌都頂得拱起來,膀胱裡麵積蓄的尿液讓秦徹小腹酸脹雙腿發軟,冷峻的臉上滿是羞恥之色對鬣狗低聲道:“請...允許我排尿...啊啊!”
“哈哈,真是難堪阿秦徹,堂堂暗點老大為了撒一泡尿居然對我這麼低聲下氣,看來有好好憋著。”
“真是一根廢物雞巴阿,連尿多憋不住,看來還得多加調教才行,不然哪天在手下們麵前失禁可怎麼辦,秦徹你說是不是。”鬣狗一臉得意對著秦徹不停羞辱道。
“呼...哈...哈...是...請調教我的廢物雞巴。”秦徹咬牙艱難的回道,胯部難受得晃了晃,尿包蓄滿液體讓他身體虛軟發酸,一整天腦海都是撒尿的念頭,這位桀驁不馴的男人被一泡尿折磨得狼狽不堪,今天差點在手下薛明薛影麵前冇憋住,為了撒尿連女友的約會邀請都推了。
“對了,秦徹就是這樣,你越騷越賤就會越爽,知道路邊的野狗怎麼標記自己的領地嗎,現在就請暗點的秦徹老大示範一下吧,哈哈哈。”
在男人嘲諷戲謔的笑聲中,為了排尿的秦徹屈辱的抬起一條長腿懸在半空,模仿著野狗排尿的恥辱動作,隨著膀胱口一鬆,冒著嘩嘩熱死的黃色液體從尿道口不停地往外排出,秦徹一邊趴著撒尿一邊爽得揚頸呻吟,第一次享受到排尿的快感,足足尿了兩分鐘才排光積蓄在膀胱內的騷尿,秦徹羞得臉色緋紅無比難堪的提上褲子。
第二天一早秦徹收到了鬣狗準備的小禮物,對方要求他現在不能打開,到暗點據點裡再打開,晌午纔有空的秦徹把手中都轟出辦公室後,不耐煩的打開打開包裹的瞬間,裡麵的物體散發濃鬱的腳汗悶臭,竟是一雙男人穿過的臭黑襪。
【鬣狗,你什麼意思!把這種穿過的臭襪子寄給我,當我當什麼人了。】
【看來你拆開了阿,彆著急秦徹老大,喜歡說不定以後還主動求著我給你聞呢,哈哈。】
【畢竟你那根連尿都憋不住的廢物雞巴也不配穿內褲,現在把褲子脫了。】
按照鬣狗的要求秦徹半脫下褲子,將跨間那條價值不菲的名牌內褲用剪刀劃爛劃破,揉成一團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掛空擋後胯部涼嗖嗖的秦徹很不習慣,但鎖屌卻興奮地抖了抖,充血腫脹疼得秦徹悶吼一聲,本以為隻是這樣簡單的要求,接下來鬣狗的一句話讓秦徹難以接受又不得不做。
【嘖嘖嘖,我可是很體諒秦徹老大的,冇穿內褲很不習慣吧,現在把黑襪套在鎖屌上,記得那兩顆睾丸也彆拉下,以後這雙臭襪子就是你的內褲了。】
【什麼!這也太變態了,鬣狗!】
【秦徹還是說你想再次體驗憋尿的感覺,不會是學狗撒尿上癮了吧。】
【...我知道...怎麼做了。】
暗點據點的辦公室的裝修奢侈主打一個黑紅的色調,透出一種高級冷意的美感,秦徹平時就是坐在中央的椅子上揮斥方遒發號施令,而違抗他意誌的人隻有死路一條,帶領暗點一步步成為N109區的一方巨擘。
然而此刻辦公桌後的秦徹卻冇有往日的豪邁與桀驁,靠著辦公桌的掩飾纔沒有曝光他跨間的羞恥,秦徹張開穿著機車皮靴的大長腿,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雙腿戴著貞操籠的性器,26公分的大屌蜷縮在一個隻有10公分左右的金屬鳥籠裡麵,差不多被鬣狗鎖了一個月,秦徹幾乎忘記了擼屌是什麼感覺,每次難受的時候隻能來回晃著自己的鎖屌來獲取一些稀薄的快感,為了開鎖和射精,秦徹這位實力強大的暗點首領不得不聽從鬣狗越來越變態的要求。
隻見坐在辦公椅上的秦徹竟拿著一隻被人穿過散發汗臭味的黑色棉襪,臉色難堪地將黑襪套跨間被束縛的鎖屌上,按照鬣狗的要求連睾丸都要被黑襪包裹在裡麵,這一刻秦徹感到一種無法接受的屈辱,甚至覺得即使以後開鎖也不配用它再去操自己心愛的女子,這和鬣狗口中說的廢物雞巴有什麼區彆,明明屈辱成這樣但秦徹的身體卻控製不住的燥熱起來,低頭看了看套著黑襪鎖屌,秦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鬣狗檢查。
【哈哈哈,真適合你阿秦徹,廢物雞巴就不配穿內褲,套著臭襪子才最適合你這位暗點首領。】
不僅如此鬣狗羞辱一番後,還故意拍了一張雞巴照發給秦徹,23公分的肉莖硬挺挺的充血勃起,莖身鼓起的青筋讓本就粗碩的雞巴看著多了一絲猙獰,兩圖相對一根自由勃起,一根套著汗臭的黑襪充當內褲這讓秦徹羞愧地低下頭,哪裡還有之前趾高氣昂誰也看不順眼的冷峻高傲模樣。
【真騷阿秦徹,你的手下們看見他們首領胯下的騷樣,我看都會忍不住踩上幾腳吧。】
雖然知道這是對方的羞辱,但秦徹還是忍不住聯想,是啊,誰能想到堂堂暗點首領內褲都不穿,反而套著一隻臭襪子,任誰看到傳出去,怕是以往堆積的威信都會一掃而空,估計自己在N109區也會再無立足之地,秦徹絕不能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唔!”
忙活一天下來,秦徹脫下皮褲後霎時聞到一股腳汗味與雞巴腥臊味混個在一起的氣味,鬣狗穿過的黑襪把秦徹熏得有點受不了,男人皺著劍眉一臉難受,細聞還有一股發酵過後好聞的甘甜氣息一點點往鼻孔裡麵鑽,不一會連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秦徹哪裡知道這根本鬣狗精心佈置的陷阱,鬣狗故意將黑襪穿了好幾天不換,每天都悶在皮靴裡麵,脫下靴子後那酸爽的氣味連他自己都覺得難聞刺鼻,又在上麵噴了十足十的rush被黑襪本身的汗臭味掩蓋起來,這是一種他重金購買的高級催情劑,隻要微微一點再剋製禁慾的男人都會化為慾望的野獸,越聞越多後就會越饑渴越悶騷,逐漸墮落進慾望的深淵。
秦徹咬著牙用力攥緊拳頭,試圖抹去剛剛腦海中冒出的大膽想法...他可是秦徹...暗點的首領...絕對不能這樣做!理性與慾望這一刻激烈碰撞在一起,靠在床上的男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可是跨間散發汗臭味的黑襪似乎有著一股神奇的魔力,源源不斷蠱惑著這位自信又桀驁的成熟男人。
秦徹燥熱難耐悶吼一聲,再也剋製不住一把取下套在雞巴上的黑襪攥在手心,暗紅色的眼眸陷入掙紮...就聞一下...一下就好,秦徹心中如此勸說搖擺不定的自尊心,想著也不會有人知道,秦徹所幸放棄最後的掙紮,抬起手臂直接將黑襪湊近鼻尖,鬣狗穿過的汗臭黑襪就這樣一點點覆蓋秦徹那張棱角分明的帥臉,直至蓋住口鼻,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恥與期待,隨著鼻孔一吸濃厚的汗臭與腥臊味一股腦被吸到肺腑之中,禁慾許久的身體此刻似乎打開快感的枷鎖,就這麼一吸竟爽得秦徹忍不住呻吟出聲,男人的高大強健的身軀因快感而戰栗著,刀刃般銳利的眼眸跟著翻出騷賤的白眼,給予秦徹難以想象的頂級快感。
“啊啊啊!!!噢!!被熏得好爽!雞巴漲死了!啊...哈...”
躺在床上的秦徹失聲悶吼,一雙大長腿曲折胯部有力地往空中頂來回重複幾次,就像在雞巴用力操逼一樣,然而被鎖住的大屌此刻根本無法完全勃起,隻能無用地在跨間抖動,馬眼汩汩的流著拉絲的前列腺液,明明被勒得很痛卻讓秦徹爽得愈發登頂,不顧一切地猛吸幾口汗臭黑襪,慾望一點點蠶食男人的理智,讓秦徹越聞越上頭。
秦徹快速喘息深聞黑襪散發的濃鬱腳汗味,一邊用手掌蓋住鎖屌來回晃動被迫以一個羞恥的姿勢來自慰,作為男人本應該自由的擼屌射精,慾望的管理讓秦徹幾近瘋狂為此豁出一切,此刻卑微的晃著鎖屌,龜頭被貞操籠摩擦著微弱的快感讓秦徹更加貪婪,覆蓋在俊臉上的黑襪就好像鬣狗在用腳踩踏秦徹一樣。
男人越聞越上癮連瞳孔都變得失神渙散,到最後連舌頭都伸了出來,嘗試對著黑襪舔了一下,悶臭的腳汗味在味蕾綻放,秦徹覺得又屈辱又刺激,他秦徹居然在對著一隻臭襪子在發情,又吸了幾口後,秦徹徹底失控對著跨間的鎖屌扇了雞巴下,自虐的快感讓這個高傲的男人浪叫幾聲。
“啊啊!好爽...舒服死了,請繼續虐我的大屌!!噢!鬣狗大人...扇我的廢物雞巴!”
秦徹爽得像隻發情的公狗,吐著舌頭不停喘息,雞巴又晃了幾下,回想著鬣狗那些各種變態的要求,隨後暗點首領竟像條公狗一樣用四肢趴在床上,口中叼著黑襪,抬起一條學著野狗撒尿的低賤姿勢,秦徹擺動勁腰下意識的扭著屁股,雞巴興奮地抖了抖,幾乎是一瞬間快感達到頂峰,秦徹趁著騷勁乾脆又學著狗叫“汪汪”幾聲,肉莖在貞操籠裡漲得猙獰扭,精關一鬆,精液竟不受控製地從鎖屌裡麵流出來,濃稠到發黃的精液隨著發騷的秦徹一股腦的射出來,足足流了二十多股,爽得秦徹直翻白眼,大腦也一片空白悶吼兩聲整個人失去了所有力氣,衣服都冇來得及脫腳上還穿著黑色高筒的機車皮靴,快感不停沖刷整個人直接爽到昏過去。
夢中的秦徹夢到自己像個肌肉牲畜似的跪在鬣狗的腳邊,任憑他怎麼努力都站不起來,痞壞的男人發號施令,秦徹竟控製不住去親吻對方的靴子,把舌頭當成鞋刷去清理鞋麵的灰塵,卑躬屈膝的暗點首領被鬣狗老大不停羞辱,粗碩的生殖器被對方踩在腳下,一邊踩還一邊罵秦徹是早泄廢物,連自己的女朋友都滿足不了廢物男人,長這麼粗的雞巴有什麼,秦徹試圖用力量阻止然而卻無濟於事,雞巴被越虐越疼連兩顆睾丸差點都差點被對方踩爆了,秦徹吐著舌頭髮出痛苦的哀嚎,雞巴隨即稀裡嘩啦噴出幾股黃色的尿液,竟是直接被鬣狗踩到失禁。
“騷逼秦徹,居然被我的靴子踩高潮了,堂堂暗點首領怎麼長著一根尿都憋不住的陽痿廢屌,來,狗叫幾聲,晃著你的狗屌對我搖尾乞憐吧,哈哈哈。”
秦徹極力否定搖著頭掙紮,他絕不會像鬣狗這種卑劣的男人屈服,戲謔的笑聲像夢魘般將他包圍,像一個怎麼都無法逃脫的深淵,隨著幾聲鴉鳴將夢魘打破,秦徹感覺臉頰癢癢的,倏然睜開眼眸才意識到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夢境,而梅菲斯特正靠在他的枕邊,親昵的用鳥喙蹭著他的主人,原來是秦徹睡得太久,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梅菲斯特用鳴亮的鴉鳴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好好地獎勵梅菲斯特一頓大餐後,甦醒的秦徹猜測昨晚的一切肯定與鬣狗有關,自己再饑渴也不可能毫無底線的騷成那樣子,秦徹意識到自己不能再任由對方擺佈,果斷將那雙悶臭黑襪扔到垃圾桶裡麵,斷絕對方的一切陰謀。
接下來的幾天鬣狗也感覺到了秦徹的抗拒,不虧是暗點首領秦徹意誌力太強大精神也太理智,讓鬣狗的計劃差點功虧一簣,這讓鬣狗不得不使出殺手鐧,正好是戴著貞操鎖的第三十天,鬣狗也提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要求,同時也是秦徹無法拒絕的要求。
【鬣狗我答應你,你最好給我說到做到,再有下次你會知道我的手段,嗬】
【秦徹你們暗點的恐怖誰不知曉,我可惹不起你這頭地頭蛇,嘿嘿,絕對是最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