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稿存檔滴滴滴【跪地為奴同人】陸兆烽極限反差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我突然產生的腦洞,畢竟原作者在海棠冇有授權我也不好多寫,暫時就寫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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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老婆,你這樣可真性感,我以前怎麼冇想到呢。”
說話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擁有麥色健康的健氣膚色,穿著一身黑色修身的特警服,把孔武有力的健壯身材襯托得非常完美,胸肌扣著皮革製的束帶讓胸肌看起來更加飽滿,五官剛毅俊朗又透著痞氣,穿著軍靴的大腳踩在腳下一身漆黑的怪異生物的身上。
“唔!嗚!!”
漆黑的生物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聲,顯然不是什麼怪物而且一名人類男子,隻是全身上下被一件漆黑的乳膠緊身衣包裹著才略顯怪異,特彆是腦袋被徹底拘束起來,隻有鼻孔處有兩個綠豆大小的小孔用來呼吸,頭套的拉鍊在腦後被一把小鎖鎖上,除非那位痞氣特警幫他解開,不然毫無逃跑的機會。
陸兆烽迷戀的撫摸林景被黑色乳膠勾勒出來的五官線條,依稀能看出這名乳膠奴隸長相俊逸清秀,林景的身材雖然不如陸兆烽,但跟著陸兆烽鍛鍊一段時間後也有薄薄的肌肉,經過乳膠衣的裝飾愈發健氣性感,連見多識廣玩過無數奴隸的陸兆烽都看直了眼,舔了舔乾澀的嘴角,突然用手捏住呼吸用的兩個小孔,林景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胸口沉穩,求生的本能讓他扭動身體掙紮,快窒息的時候才被陸兆烽放開,黑色的手臂抱著男人的大腿根氣喘籲籲的快速呼吸著。
“真是可愛的反應。”
陸兆烽嘴角壞笑戲謔道,寵溺的撫摸乳膠奴隸光滑油亮的漆黑腦袋,林景往前靠了靠貼著男人飽滿的襠部,整張臉貼上去磨蹭著,雖然穿著褲子但依稀能聞嗅到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濃鬱味道。
“嗯...賤狗...繼續蹭,爽不爽,想不想吃爸爸的大雞巴,阿?”
陸兆烽揚頸露出鼓起的喉結,舒服的眯著眼眸,挺起跨也蹭著林景,寬大的手掌將奴隸的腦袋按在胯下,強迫林景去聞他的襠部。
“嗚...嗚...嗚唔!”
林景晃著腦袋嗚咽不斷,想說話又無法開口,口腔裡被塞了一隻陸兆烽穿過的臭襪子,套著頭戴也無法取下,隻能用嗚咽喘息迴應。
“嗬,忘了,你這條賤狗現在不能說話。”陸兆烽痞氣輕笑,這纔拿出鑰匙解開頭套上的枷鎖,替老婆把黑色的乳膠頭套取下,露出一張汗水淋漓的臉龐,俊臉憋得通紅,被悶了許久想來很不好受。
陸兆烽捏著剛剛離開束縛的臉蛋,手指插進唇間,抽出一隻沾滿口水的黑襪,林景吐著舌頭沉重的喘息著,晶瑩的唾液往外溢,林景被折磨了許久但依舊悶騷得緊,抱著陸兆烽的結實壯腰,臉頰貼著襠部一直蹭:“...哈...呼...喜歡,喜歡主人的雞巴,想吃爸爸的大雞巴...嗯,主人,求您了給我...”
“賤狗,教你規矩都忘了?”
陸兆烽對著林景扇了一巴掌,力道控製得極好,白皙的臉龐隻留下一點紅痕,但是把林景打得有點發懵,又很快反應過來,四肢趴在地上做著野狗纔有的姿勢,無比騷賤的對著陸兆烽“汪汪”幾聲,學著發情母狗的叫聲騷叫道:“汪汪...汪!賤狗林景想吃陸兆烽爸爸的大屌...喜歡聞,爸爸的雞巴最香了,龜頭的尿騷味好香吃。”
“媽的,賤逼東西,尿也想吃?老子正好有一泡賞你好不好。”陸兆烽揉弄襠部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汪汪!想吃,爸爸的尿最香了,謝謝爸爸的賞賜,賤狗永遠是爸爸的騷逼尿壺。”林景吐著舌頭被陸兆烽訓得無比聽話,再次湊上去用力的聞嗅陸兆烽的襠部,試圖隔著褲子去聞男人雞巴的腥臊味,陸兆烽身上那股成熟氣味比rush還要讓人上癮。
男人身上運動後的汗味不停往鼻孔裡鑽,林景聞得非常興奮熱血沸騰,襠部鼓鼓的被乳膠衣緊緊勒著,半勃起的雞巴貼著大腿根,與之相對的陸兆烽的襠部毫無反應,似乎林景再騷都不足以引起他的興趣,畢竟陸兆烽這種極品男神訓奴無數,當兵的時候同部隊的很多人都曾是他的狗奴,再騷再賤的男人他都見過。
“操,賤狗再騷點,媽的乳膠衣真踏馬色,早知道讓你早點穿纔對,騷逼屁股給我扭起來。”陸兆烽穿著軍靴的46碼大腳踩在林景的腦袋上,頭顱被重重往下壓,林景順勢撅著屁股,扭動纖細的腰肢搖晃油亮飽滿的乳膠蜜臀。
“哈...阿哈...好爽,爸爸...嗯...”
林景整個人舒爽不已被陸兆烽調教得奴性深重不虧是圈中最負盛名的兵哥男神。
陸兆烽走到林景身後用腳踩上去,即使隔著靴底都知道這對肉臀有多麼柔軟,想到林景身後那肉粉色的屁眼更是讓他性慾滿滿,恨不得就這樣把他的騷老婆操哭,操到他抱著自己求饒。
“爬過來。”
陸兆烽鬆開腳,霸氣十足坐到一旁的皮質沙發上,對林景邪魅一笑勾著手指頭,林景馬上吐著舌頭四肢並用爬到主人的的腳邊,陸兆烽伸出腳,林景恭敬的用雙手捧著軍靴大腳,狗舌頭掃過鞋麵,仔細舔舐上麵的灰塵。
“來,說說,想要爸爸的臭腳還是大雞巴。”
“回稟爸爸,賤狗都想要,想聞爸爸的黑襪大腳,想吃爸爸粗粗的大雞巴。”
“真是賤,這麼想做我的狗兒子,把靴子脫了,嗬,臭腳悶了一天便宜你這條賤狗兒子了。”
“是,爸爸,汪汪!!”
林景仔細的解開鞋帶替陸兆烽把做工帥氣的黑色軍靴脫下,不出所料一股熱騰的蒸汽霎時往外湧,儘管聞過很多次,但濃鬱的腳汗臭已經把林景熏到翻白眼,剛剛離開靴子,黑襪大腳帶著男人灼熱的體溫,林景用雙手握著揉捏,腳底腳尖都是汗液還未乾透。
林景彎下腰親吻主人的足交,隔著黑襪對著腳趾輕舔,來回舔了一遍之後含住腳趾頭吮吸黑襪吸收的腳汗,帶著鹹味的口水被林景饑渴的嚥下,牙齒咬著襪口用嘴把黑襪脫下,舌頭仔細舔弄連腳縫都冇放過,男人性感的大腳沾滿黏膩的口水,林景如法炮製去脫另一隻軍靴,趁著間隙陸兆烽用赤足踩在奴隸的襠部,柔軟的腳掌隔著乳膠去按壓被勾勒出的圓潤龜頭,敏感的部位被刺激林景哆嗦一下,繼續伺候主人的雙腳。
“操,舔個腳而已雞巴硬成這樣,流了多少水了你這個騷逼,等會給爸爸舔雞巴不得直接射出來了。”陸兆烽寬大的腳掌踩在奴隸俊秀的臉上,腳心被舌苔掃過湧起酥麻的癢感。
“爸爸...對不起,是賤狗冇用,因為爸爸的腳太香了,狗屌聞到就硬得流騷水,哦!爸爸踩我的雞巴...嗯...好爽...爽死了...阿哈...哈...呼...”林景整個人氣喘籲籲,被陸兆烽僅用腳就玩得快感不斷。
“過來點,騷狗。”
林景聽到命令爬到陸兆烽雙腿間,身體被雙腿勾著困在其中,低沉道:“解開吧,賤狗,爸爸給你吃你最愛的大雞巴。”
林景伸手去解陸兆烽的腰帶,解開鈕釦拉下褲鏈,裡麵是一條純棉的白色的內褲讓胯部看起來更加大包,男人的性器正在裡麵沉睡著,林景用手摸了摸,將內褲扯下來,若是林景的哥哥林怒川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不可置信,隻因一向高傲要強的陸兆烽,跨間此刻竟是戴著一個大號的貞操鎖,那條紫黑色的強壯肉龍被迫蜷縮著被鎖在樹脂做成堅固鳥籠裡麵,試圖勃起的肉莖被勒得扭曲猙獰,但從林景與陸兆烽的表情來看二人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被鎖著的雞巴露出來的一瞬間陸兆烽是無比的興奮與刺激,夾雜著一點羞愧,冇有人會想到這位圈中純主,無數人心中的天菜男神陸兆烽胯下那根引以為傲的大雞巴上會帶著一個令人羞恥的貞操鎖,恰恰是這種反差讓陸兆烽熱血沸騰,充血的雞巴被勒得無比難受,上下有力的跳動著可惜冇有鑰匙根本不可以突破鳥籠的枷鎖。
陸兆烽口乾舌燥吞嚥口水,難受的揉了揉被鎖起來的雞巴,扶著雞巴輕扇在林景的臉頰上對著林景道:“喜歡嗎賤狗。”
“喜歡什麼?”
“喜歡...爸爸的...騷鎖屌...”
“操...真尼瑪刺激,賤逼爬過來聞爸爸鎖了三天的騷雞巴...”
陸兆烽的雞巴發育得成熟完美極其粗碩,需要大號的貞操鎖才勉強將紫褐色的肉莖鎖起來,陸兆烽扶著雞巴抵在林景的薄唇邊,大屌持續被鎖了三天冇有清洗散發出沉重的雄臭味,連陸兆烽這種硬漢對這股味道都有些受不了,林景卻是冇有絲毫抗拒反而相當興奮,舌頭隔著貞操籠給主人舔雞巴,鼻孔對著冠狀溝猛吸幾口,裡麵積蓄的包皮垢清晰可見,林景表情變得興奮而迷醉,將短小的鎖屌含在口中又啄又吸,試圖想把主人的包皮垢給舔乾淨。
“噢!操...操你媽的,賤狗...真你媽會吸...哈...哈阿,爸爸的鎖屌香不香——噢哦,對...就這樣用力吸,悶了三天的騷味都是你的,冇人和你這條賤的狗搶。”
無法完全勃起的肉屌被乳膠賤奴儘情舔弄深含,陸兆烽呼吸變得急促揚頸發出爺們的磁性粗喘,手指隔著黑色特警製服去揉捏胸口處壯實的胸大肌,乳頭被捏得硬挺激凸起來,堅毅帥氣的男人一邊呻吟一邊悶哼,這位赫赫有名的兵痞純主一時間看起來竟比腳下的賤奴還要悶騷。
“噢!!啊啊——鎖屌被舔得爽死了,操!操!啊啊啊!媽的賤逼...快含住爸爸的卵蛋,等會把裡麵的濃精都射給你。”
聽到命令林景吐出濕漉漉的鎖屌,含住一顆靜脈凸起的飽滿睾丸在口腔裡吮吸,儘管戴了三天貞操鎖但陸兆烽依舊難以習慣胯下的異物,凶猛極品的陰莖隻能屈辱的蜷縮在鳥籠裡,被林景舔得嘩嘩流水,恥辱反差的快感不停襲來,陸兆烽握住鎖屌上下晃動安撫跨間的生殖器,慾望不僅冇有緩解反而愈發強烈。
陸兆烽難受得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攥著林景的頭髮,用力頂起胯部,表麵覆蓋一層黑色鎧甲的陰莖整個插進林景的嘴裡,快速抽插猛操起來,看似勇猛又好像什麼都做不到,戴著鎖的雞巴尺寸短小還不如原來勃起的四分之一,甚至連林景的嘴巴都填不滿,連喉道都插不到,說的再好聽說到底隻是一根虛有其表的廢屌而已,這是陸兆烽這位內心強大的男人第一次體驗到力不從心的感覺。
林景從始至終都非常配合,似乎非常喜歡陸兆烽這根硬不了不能操逼的廢物鎖屌,恭敬賣力的服侍著,冠狀溝處的包皮垢都被舔得乾淨,猙獰的龜頭擠在縫隙裡側麵反映出男人此刻有多麼痛苦。陸兆烽再也堅持不住,站起身離開沙發,隨後撲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爬了幾下跪在一位男人的腳邊,男人動作悠閒舉著酒杯品味裡麵的威士忌對陸兆烽的行為毫不在意,這一刻陸兆烽哪裡還有之前調教奴隸的猛主模樣,卑微又恭敬的給男人磕頭並懇求道:“阿哈...主人...主人求你給軍犬開鎖...噢...操!雞巴脹死了好難受,爸爸,劍霆爸爸求你...騷屌軍犬好想操逼...好想用大屌配種...想 操老婆的騷屁眼。”
男人臉色冷冽冇有迴應眼眸半眯十分銳利,冷冷的看著磕頭的軍犬陸兆烽,原來這一場調教乳膠奴隸不過是貢獻給李劍霆的娛樂表演,這位第三者從始至終都在一旁看著,看著陸兆烽這條軍犬在墮落前是怎麼調教奴下奴的,冇想到如此冇用這麼快就開始求饒開鎖。
“真是狼狽的樣子陸兆烽,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李劍霆戲謔說道,穿著靴子的大腳踩在短小的貞操籠上,被擠壓的睾丸被壓得扁圓,軍犬在他的腳下顫抖著。
陸兆烽嗷嗚呻吟,身為男性尊嚴的雞巴被人肆意踐踏讓他又羞恥又舒爽,興奮道:“啊啊,喜歡,謝謝霆爹把軍犬的狗屌鎖起來...噢!雞巴被踩得爽死了,媽的...操...操...好想操逼!媽的。”
陸兆烽咬牙嘶吼,抱著李劍霆的長腿用力頂胯不停的用陰莖去蹭霆爹腳下的軍靴,林景在一旁冷眼旁觀,看見陸兆烽這種強大桀驁的男人為了操逼對著李劍霆百般求饒,林景的心中隻覺得非常暢快,對於喜歡出軌的男人,這種懲罰卻是再好不過,現在的林景很喜歡陸兆烽被迫戴著貞操鎖的淫賤模樣。
“嗬,陸兆烽你越來越賤了,自己解開吧。”李劍霆並冇有過多為難,畢竟陸兆烽再賤的樣子他都見過,說罷把酒杯傾斜往下倒,液體撒在陸兆烽的身上同時咕嚕咕嚕滾出一顆渾圓半透的冰球,貞操鎖的鑰匙赫然就在冰塊之中。
“謝謝霆爹。賤犬等會肯定會給老婆好好配種的。”陸兆烽興奮的磕頭感謝,戴鎖這三天直接把他憋壞了。
隨後拿起冰球爬到林景麵前,對著林景道:“老婆我們一起吧,等會讓你好好吃我的大雞巴。”
林景白了一眼也冇說什麼,兩人扶著冰球用舌頭的溫度融化那略帶酒味的冰塊,夫夫淫賤的表演讓李劍霆心情大悅,站起身走到他們麵前,星目明亮目光居高臨下的注視,動作慵懶解開褲鏈掏出一根肥碩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大屌,扶著雞巴對著冰塊撒尿,微黃的液體澆淋在陸兆烽和林景的頭上,冰塊也加速消融。
“操!爽死了媽的,哈...他媽的,謝謝霆爹的聖水,哦!尿好香...怎麼舔都不夠。”陸兆烽表情淫蕩,迷醉的舔舐充滿尿騷酒香的冰塊,很快徹底溶解貞操鎖的鑰匙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