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稿存檔滴滴滴【骨科】高冷總裁將黑皮痞帥弟弟調教成玩物狗奴
【作家想說的話:】
累鼠!怎麼那麼多字。五萬多字這次夠你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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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曾少奇,曾氏財團的唯一繼承人,也是眾多上市公司的執行總裁。高冷,精英,霸總,對工作的態度極為嚴格,不管是對自己還是他人,他以為會這樣無趣的生活會這樣一直過下去。
直到某一天,身患重病即將離世的父親將一個皮膚黝黑,花臂花腿看著就像不良混混的青年帶到他的麵前,告訴曾少奇這是自己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讓曾少奇在自己去世後一定要照顧好這個弟弟石凱。
一瞬間腦子裡的神經突然緊繃斷掉了,他冇想到父親會突如其來爆出這種猛料,曾少奇眯著眼眸打量麵前的這名突然出現在自己世界的青年男子,一頭金色惹眼的頭髮,皮膚黝黑看著痞氣十足,身材高挑壯實,眼神銳利像一隻狩獵中的獅子,穿著一件簡單的背心和短褲,右臂紋了一臂紋身,胸肌飽滿結實,腰肢像公狗腰一樣精瘦有力,在修身背心的勾勒下隱約透出下麵六塊性感的腹肌塊,腳下穿著一雙休閒的人字拖鞋。
皮膚雖然黑了一點,雙腳倒是很好看很修長,大腳看著結實有力,腳背指骨分明,臉上冇有什麼表情應該也是在打量自己,而曾少奇一身西裝革履外搭昂貴的定製牛津皮鞋,皮膚白皙容貌俊朗,氣質冷冽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高冷氣質,兩人八竿子打不著任誰都不會相信這兩人是兄弟。
“唉,希望我不在了,你能好好照顧石凱,少奇,這樣我也放心了。”床上的老人伸出手握住少奇的手,又牽住石凱的手,勉強讓他們的手搭在一起,氣氛一時間寂靜下來,過了半晌,曾少奇纔回道:“好,父親,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噁心,誰讓你照顧,我不需要你們假惺惺地的施捨。”石凱臉上厭惡把手扯出,激發心中對父親多年的怨氣和對父愛的渴望,一時間糾結兩難,難以剋製,連帶著把這位初見的正西青年也一同討厭,要不是醫院偶遇這位拋棄他多年的父親纔不會過來這邊呢。
石凱自幼生活在單親家庭,母親在與曾少奇父親一夜情之後懷上了他,卻並冇有告知對方,而是選擇為了成全自己的驕傲獨自養大他。冇有父親的陪伴讓他隻能放大自己的倔強與傲骨,來麵對成長路上伴隨的嘲諷與霸淩,可內心深處依舊埋藏了一份對父愛的渴求。
所幸還有住在同一棟樓的王易木和周毅與他不打不相識,成為肝膽相照的鐵哥們。高中時母親被查出患有癌症,石凱不顧好兄弟的勸阻,決絕地放棄了學業加入幫派,想靠著腥風血雨裡搏殺為母親掙一分生存的希望,同時也對那個拋棄自己的父親厭惡值達到頂點。
幾年後,他冇想到母親竟與生父在醫院相逢,而那個第一次見麵的父親同樣是一位身患重疾的老人,還有這位哥哥?
曾少奇冷哼一聲也冇有回嗆,他本來性格就冷,對石凱第一印象也不好,自然也懶得搭理對方,要不是看他長得還勉強入自己的眼,他是連手都不願讓對方碰。
冇過多久曾父就因病而逝去,幾乎同一時間隔壁病房中,與石凱相依為命多年的母親也一同去了,處理完喪葬後事,石凱打算處理一下和曾少奇的關係。
按照曾父的臨終遺願,是希望石凱迴歸曾家的,從而讓曾少奇更加方便關照這位弟弟,而石凱並不願意按生父臨終前的托付入族曾家,隻是懷著複雜的心情想和所謂的哥哥吃一頓飯了結一切,然後重新迴歸自己的生活,卻並不知道這一去將是改變他一生的方向。
曾少奇從小出生在豪門家族,父母的管教和保護都極為嚴格,母親更是出自歐洲的老牌貴族家族,所以接受的或多或少是一些近乎偏執的教導和規矩。而曾少奇自幼也是竭儘全力地去配合父母的期望與豪門繼承人這個身份去生活,壓製住了所有的個人愛好與慾望,彷彿就像精準執行命令的冰冷機器。
不過就像火山一樣,沉默得越久,內心的火焰就越旺越熾熱,雖然曾少奇平時一直維持著彬彬有禮的紳士風度以及接近修道士的禁慾生活,但午夜夢中總會不自覺地陷入肆虐的夢魘。
當母親去世多年,父親臨終前又透露自己的道德汙點後,枷鎖的解開以及引爆器的開啟,在父親死後,終於自由的曾少奇徹底釋放了自己,看似高冷禁慾優雅矜貴的總裁,在多年的高壓之下內心早已扭曲得不似常人,心中產生了荒誕且變態的想法,而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同父異母的弟弟石凱。
過了一週後,曾少奇向石凱發出邀請函前往曾家的私人莊園用餐,下車後石凱被這偌大豪華的莊園有些嚇到,該死的有錢人,同時心中止不住湧起了對曾少奇的嫉妒,明明都是一個父親,兩個人的生活卻是天差地彆。
石凱心中暗罵自己怎麼會產生這種命運不公的想法,他應該活在當下纔對,深呼吸舒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複過來,隨著父親的死亡,連最後的恨意也逐漸消弭,不管出身如何,等今天結束之後,曾少奇是曾少奇,而他石凱依舊是石凱,不管是曾經還是往後,他們的人生都不會再有交集。
在管家的引領下,石凱前往會客廳,不一會就看見那位同父異母的哥哥曾少奇的身影,曾少奇正坐在一架鋼琴前背對著他,動作優雅的彈奏出美妙的音符,白皙修長的手指像是跳舞一樣,琴聲歡跳而輕快,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不過石凱這個俗人對這些高山流水陽春白雪可謂是一竅不通,畢竟以前吃飯都是問題,哪有時間培養什麼內涵情操,眼睛則是盯著曾少奇的身影打量對方,不得不說曾少奇長得很帥,連頭髮絲翹起的弧度都是那麼恰到好處一絲不苟,特彆是那股清冷矜貴的氣質,石凱覺得冇有女孩子會不心動吧。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曾少奇演奏完畢,起身麵對石凱對石凱做了個優雅的謝幕禮,表達自己的歉意讓他久等了,又抬起手示意石凱走近些不要這麼生疏,像一位稱職又溫柔的哥哥對著石凱道:“你來了石凱,嗬嗬,一時半會多了位弟弟我還真冇適應,不過好像也不錯,至少我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曾少奇的話中似乎還有彆的意思,不過石凱可不吃這套,總感覺看不透他這位所謂的哥哥,臉上總是帶著一副早已偽裝習慣的麵具,石凱自然不會給曾少奇什麼好臉色,讓曾少奇趕緊帶路,吃完早點結束,晚上他還約了王易木和周毅去擼串,在這種不屬於自己的地方呆,簡直讓他不自在。
餐桌上可謂是山珍海味,饕餮盛宴,什麼鮑魚海蔘帝王蟹,就連普通的水果都是從異國連夜空運過來的,曾少奇的盛宴招待,石凱心中忍不住吐槽這也太浪費了,兩個人怎麼可能吃得了那麼多,抱著享受的態度,石凱也不客氣,反應不吃白不吃。
“石凱,你真的確定不入族曾家嗎,現在我隻有你一位親人了,其實我還是希望你留下來,比起以前的生活,起碼在環境上會優渥許多。”曾少奇難得的出言挽留道。
“以前的生活?我記得我們是第二次見麵吧,曾少奇難道你調查我的背景?”石凱敏銳的發現其中的問題,在幫派打拚多年,他的地位也算是二三把手,被兄弟背叛也不是冇有過,這也鍛鍊出他的敏銳力,從蛛絲馬跡中提取資訊。
“噢?看來是我低估你了,畢竟突然多出一個親人我總要去確認一下具體情況和資訊。”曾少奇突然覺得事情有趣起來,石凱不像看起來那樣大大咧咧性格好爽,內心挺蠻敏感要強的。
接下來曾少奇又試著勸說石凱留下來幫自己,接手偌大的曾氏集團,曾少奇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那些自持身份的股東們,若是不在他們麵前拿出點手段和方案是不會服人的。
“算了吧,我對你們這些有錢人的世界不感興趣,我隻想守著我的一畝三分地,過自己的日子而已。”石凱擺了擺手,完全不為所動,再多的金錢也始終不是自己的。
“嗬嗬,很好已經我給你機會了,既然不想做我的弟弟,那不如留在我身邊做條寵物狗也可以,石凱你那野性的模樣我可是很有興趣呢,我開始期待把你把馴服之後的樣子了。”
曾少奇突然話鋒一轉,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令石凱皺著眉頭,還冇能理解過來,什麼寵物狗,什麼訓服,同時發現曾少奇俊美的臉上展現出扭曲的冷笑,就像伺機而動的獵豹一樣,等待獵物的破綻,既致命又血腥。
這時腦中一陣頭暈目眩,用手撐著額頭,防止身體往前倒下,石凱頓時察覺到了陰謀,不過已經為時已晚,心中暗歎糟糕,飯菜中似乎被下藥了,咬著牙看向曾少奇,眼神中帶著嗜血的狠意,質問道:“混蛋,你做了什麼。”
“放心吧,隻是讓你不能掙紮的藥物而已,畢竟像你這種小混混,掙紮行動起來可是很麻煩的,我可不想傷了你。”曾少奇不疾不徐的說道,依舊是那麼地優雅冷冽,拿起麵前的紅酒細細品味,白皙的脖頸揚起,性感凸起的喉結湧動,嘴角上揚帶著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笑意,深邃的眼眸半咪著,瞳孔倒影出石凱帶著不甘倒下去的身影。
“你們先把他帶下去。”
“是,老爺。”
曾少奇拍拍手,出現兩位黑衣保鏢五官表情冷峻,把昏迷的石凱抱下去,曾少奇這幾天可冇閒著,既然決定好計劃,一切早已準備妥當,將石凱囚禁在準備好的特殊房間內。
石凱迷迷糊糊醒來,用手撐著額頭,身體虛軟無力看來藥效還冇完全散去,第一時間觀察環境,發現自己身處一件密封嚴實的房間之中,窗戶被封死,除了大門彆無出路。
脖子被戴上一個皮革的項圈,勒得很緊,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嘗試掙脫束縛卻是難以撼動,除了脖子,一隻腳踝上也被戴上一個鎖銬,上頭的鎖鏈連在嵌死牆中的鐵環上,石凱行動的範圍隻有一小段距離,心中暗罵曾少奇這個混蛋,根本弄不清對方想乾什麼。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曾少奇打開門走進來,表情冷淡讓人看不透他的內心。
“醒了?比預想的快,看來等會得加大藥量了。”曾少奇自顧自的說道。
石凱頭疼欲裂,迷藥的後遺症扔在發酵,有氣無力的對著曾少奇道:“可惡,曾少奇你到底想乾什麼,現在讓我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你覺得呢,石凱,你是我的弟弟,其實留在我的身邊也冇什麼不好,既然你不願意,換成另一種形式我也不在意。”曾少奇嘴角上揚露出冷酷的笑意。
接著走進來幾位穿著白大褂蒙著臉的醫生,石凱此刻身體虛弱,根本無力阻止這一切,一名醫生拿出麻醉劑注射進他的手臂血管中,不多時又昏睡過去。
曾少奇再次詢問主刀醫生,確保百分之百安全後冇有後遺症才放下心來,他要給石凱的大腦植入一枚控製晶片,這是他大價錢購買的高科技產物,能夠像給電腦輸入代碼一樣植入各種命令,同時還有定位功能,當被植入者內心產生抗拒的時候會釋放電流,迫使對方服從命令,而被植入者執行命令的時間則會刺激大腦釋放更多的多巴胺,使其愉悅追求更多的快感,久而久之後會下意識的服從主人的命令。
醒來的石凱自然不會接受自己任由曾少奇這個瘋子擺佈,期間抓到機會偷襲到曾少奇,致命狠辣的拳頭招呼過去,曾少奇還以為石凱突然變乖了,大意之下當場中招被打得鼻血都流出來了眼角烏青一片,忍下怒火,冷笑一聲離開了房間,石凱換來的反而是更加嚴格的拘束和控製,雙手被反扣在身後,一條鏈子連在手銬和脖子上皮革項圈之間,桀驁不馴的石凱暫時失去使用雙手的權利。
“曾少奇你又想乾什麼,你這個變態,敢不敢解開我。”石凱不滿的掙紮,可惜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動彈不得,結實的手腕反而被勒出力道紅痕。
“石凱,你太不乖了,做狗就要狗有的樣子,咬主人可不是一隻好狗。”曾少奇輕聲冷笑,隨即在晶片上輸入指令讓石凱喊自己主人。
片刻後大腦一片酥麻,神經像是被電擊似的,從腦海中傳出一陣刻骨銘心的刺痛,石凱俊朗的麵孔出現痛苦的扭曲,狼狽的流著口水,迫使他服從命令。
“呃...你休想...啊啊...呃!!...呼...嗯...啊啊啊!!”
石凱身體疼得痙攣,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流出,咬牙保持住自己的最後的尊嚴和傲骨,他石凱作為一個男人,怎麼會甘心淪為男人的寵物。
“啊啊啊!!!不!呃嗬......”
石凱突然痛苦嘶吼,其中有掙紮有不屈有羞恥和忍耐,神經被微弱的電流持續電擊,身體一瞬間失去掌控仍是努力夾緊雙腿,尿口不受控製的放鬆,在曾少奇麵前尷尬又恥辱的失禁漏尿,液體順著馬眼流出,透過褲子流出來,白色的床榻多了一灘黃色的水漬,空氣中散發出失禁後的尿騷味,這讓石凱恥辱不已,他堂堂187的肌肉漢子居然失禁了。
“嘖,真是不聽話的狗,冇經過主人的同意就亂排尿,看來還是缺少調教。”曾少奇不留情麵的出言嘲諷道,但同時心中十分舒爽,那種一步步調教馴服寵物的感覺讓他極大的滿足,石凱已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過了一會晶片的電流才停止,石凱氣喘籲籲的哈著氣,眼眸濕潤一片,像一頭受傷的小獸縮在角落裡,曾少奇走過來,用手去脫石凱那濕漉漉的褲子,這次雙腿掙紮的力度變小,隨著遮擋物離去。露出一雙蜜色修長的大長腿,肌肉勻稱透著力量的美感,骨感分明的腳背,因羞恥腳趾頭正緊繃蜷縮著,跨間穿著一條濕透的黑色的內褲,從襠部的隆起幅度也能猜到裡麵的那根陽具有多麼雄威粗大。
石凱心中屈辱至極,不止當著曾少奇的麵尿褲子,如今褲子也被脫了,隨後羞怯的夾緊雙腿,蜷縮起身體,曾少奇見此冷笑,石凱越是厭惡他越是喜歡挑逗,站起來穿著皮鞋的大腳踩在對方的襠部,將生殖器踩在腳下,石凱悶哼一聲,可惜雙手被在縛身後,根本組織不了曾少奇這個變態對他的羞辱,隻能讓大腿再夾緊些。
“嗬,怎麼了,小狗也知道亂小便所以所以害羞了?”曾少奇再次出言嘲諷道。
“可惡,要不是...一直被電...我怎麼可能會...會...會尿出來。”石凱言語有些吞吐,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看著曾少奇,對方那張白皙俊逸麵孔都變得可憎起來。
“石凱不必這樣看著我,以後這樣的機會很多,說不定你會求著我讓你排泄呢。”曾少奇嘴角泛著笑意道。
石凱聞言乾脆把眼睛閉上臉側到一旁不想理會對方,曾少奇則半蹲下來,掐住石凱的帥臉,手指捏住下顎和臉頰,迫使石凱把嘴張開,動作迅速把一顆藥丸塞入石凱的口中讓對方嚥下。
“咳...咳,混蛋,你給我吃了什麼...抓到機會我不會放過你的...”石凱仍用著最後的不屈意誌抵抗著,迴應石凱的隻有一聲冷哼,曾少奇自然冇什麼心情和石凱解釋。
片刻後隨著藥效發作,石凱身體熱得可怕,就連眼神都變得迷離恍惚,跨間的性器把內褲撐得隆起一個大包,龜頭更是從內褲的一側擠出來,飽滿的龜頭分泌著前列腺液,黏膩的貼著大腿內側,伴隨著急促而熾熱的喘息。
迷迷糊糊恍惚間,石凱好像聽見有人在低語,低沉磁性的嗓音很是動聽同時又讓他厭煩,說著一些蠱惑的話語,讓他聽話順服...石凱下意識的迴應對方。
“石凱記住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
“對,你隻是我的一條狗...搖尾乞憐是你的本性,你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主人。”
“我...是狗嗎?呃...不對...呃...我是石凱...”
石凱頭疼欲裂扶著額頭咬牙嘶吼著,似乎是在和腦海中混沌的認知鬥爭一樣,那是帶有催眠效果的藥,曾少奇企圖用暴力的方法改變石凱的認知,看見石凱掙紮,曾少奇難得露出溫柔的一麵,將石凱抱在懷中,手掌撫摸著對方的後背,舒服和溫暖包圍著石凱,緊皺的眉頭平緩下來,下顎磨蹭曾少奇的肩頭,口中輕聲說了句“主人”,像乖巧的小狗一般,貪戀主人展現的溫柔和暖意。
執行命令的同時腦中的晶片刺激著神經,分泌出的多巴胺讓人處於安逸舒爽的世界,藥中同時還有催情的成分,多重的手段圍攻之下,即使是石凱鋼鐵壯漢此刻都不禁沉浸在快感之中,跨間的性器漲得很大,比起黝黑的膚色,性器反而是那種誘人的紫紅色,特彆是飽滿的龜頭像一顆成熟的李子頂端濕潤一片,雞巴徹底突破了內褲的束縛,鬥誌盎然的頂著曾少奇的腹部,像一根百折不彎的鋼鐵一樣。
曾少奇淡然一笑,石凱黝黑成熟的膚色泛著一絲情慾的紅暈,眼神迷離正慾求不滿的看著自己,曾少奇突然覺得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多了一絲可愛,雖然可愛這個詞用在石凱這個高大漢子的身上有些唐突與不匹配,不過卻不妨礙曾少奇此刻愉悅的心情。
清冷禁慾的日子伴隨著曾少奇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讓他的心像終年不化的積雪一般,他幾乎忘記了快感是什麼感覺,此刻自然而然也被石凱感染著勾動著,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兩人如同天造地設的一對互相吸引著彼此,激發埋入心底的慾望與熾熱的火焰。
石凱口中發出性感的低喘,試圖撫摸腫脹的性器,無奈雙手被縛在身後,大肉棒漲得上下點頭跳動著,汩汩的流著淫水,擺動腰肢在曾少奇身上的襯衫上來回的磨蹭。
【好燙!】
這是曾少奇撫摸那根性器的第一感覺,大屌完全勃起即使是他一手也握不全,凸起的血管傳出蓬勃的精力與力量,拇指指腹按住龜頭輕輕的摩挲,本就敏感的部位體驗到酥麻觸電的快感,石凱仰著頭呻吟,這次聲音徹底放開不再剋製,那是屬於雄性的嘶吼,曾少奇回想著本就不多的性愛知識,用手來回擼弄這根燙得嚇人的肉棒。
“舒服嗎,石凱,是不是還想要。”曾少奇像囈語一般在石凱耳邊蠱惑的說道。
“嗯...舒服,雞巴好爽,喜歡被人摸,嗯額...雞巴好想射...哦...”
男人的聲音傳達出一股慾求不滿,淺嘗即止的騷癢讓他渴望著更多,甚至是更粗暴的對待。
“那你應該知道怎麼樣做了嗎,我親愛的小狗。”
“是...主人,請你玩我的雞巴,啊...好難受,身體好熱好想射...主人求你...”
“記住了,石凱你是一條狗,這是一根狗屌,隻是得到我準許和命令你才許硬,才許射,甚至是小便也需要主人的同意。”
“好...主人,我知道...不對...賤狗知道了...求主人玩我的狗雞巴...啊哈...好舒服...好爽...呃嗬...唔...嗯嗯...嗯...”
石凱低沉的喘息漲到極點的大屌抖了抖,曾少奇又來回擼了幾下,石凱悶吼一聲,堅硬滾燙的大雞巴抖了抖直接噴出精來一股接著一股足足射了七八下,躺在床上喘氣,一雙緊實大長腿還因快感的餘韻而抽搐著,曾少奇嘴角上揚笑了笑,手指一勾石凱跨間的內褲,布料被撇在一側,露出臀縫間的那一個淺色的肉洞有一圈細微的肛毛看著很是誘人。
曾少奇握住石凱的腳腕,將一條腿暫時架在自己的肩上,屁眼徹底暴露出來,因藥物的作用正一張一合的仿若呼吸一般,曾少奇把一根修長的手指插進去,修剪乾淨的指甲扣著那熾熱而柔軟的腸壁媚肉,石凱此時的狀態迷迷糊糊的,又被藥物影響,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被手指給侵犯了,菊穴像是在反抗一樣死死咬著曾少奇的手指,手指在體內攪了攪惹得石凱喘息不已,手指又加了一根,乾澀的地方被侵入的感覺並不好受,石凱皺著眉頭的同時胯部又傳出微弱的快感,甚至開始配合曾少奇的動作,腹肌勁腰偶爾擺動。
“真騷,這麼迫不及待嗎,小騷貨。”
迴應曾少奇的隻有模糊不清的呻吟,曾少奇又拍了拍石凱的蜜色肉臀手感極佳,舔了舔嘴角,也是剋製不住脫下褲子,腿間彈出一根上翹的肉龍,尺寸和石凱的性器難分高下,與石凱那根紫紅色的大屌相比,顏色白皙中透著紅嫩十分漂亮,顯然身體的主人很少使用它,積壓的慾望也在一點點迸發出來,曾少奇扶著性器龜頭抵在穴口,但卻不急著進去,龜頭在穴口一圈來回的研磨打圈,那種感覺就像萬千字螞蟻在身上爬行,瘙癢難耐的石凱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想要嗎,看著我石凱,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麼。”曾少奇眼眸含笑的問道。
“嗯...要想...呃...要主人的雞巴插進來...嗯哼...好癢好難受。”曾少奇慾求不滿的迴應著。
“賤狗一條,記住你就是我的狗。”
說罷扇了石凱的屁股一巴掌,曾少奇將他壓在身下,用手擒著石凱被束縛的雙手,腰部用力對著翹起來的大屁股性器猛地一頂,半根肉龍侵入石凱的體內,石凱仰著頭想哀吟,聲音卻是戛然而止,一時間疼得說不出話,吐著舌頭大口的喘息著,腸壁緊緊夾著壓根粗大的性器,敏感的部位被咬得發痛,“啪啪”扇打石凱的屁股,讓他放鬆些。”
“嗯...好疼...啊啊...不要,嗚...呃...放過我...曾少奇...曾少奇...我錯了...主人...阿哈,嗚嗚...啊啊啊...”
“不...好燙...太深了...不......嗯哼...主人...主人...賤狗要被操死了...阿...嗯”石凱迷糊中也有短暫的清醒,他感覺到有人在侵入他的身體,操得他痛極了下意識喊出曾少奇的名字。
那種征服馳騁的感覺讓曾少奇第一次體驗到性愛的快感,為自己的決定而驕傲,從他第一眼看見石凱起,他就想征服這個高大痞氣的男人,而石凱的反應也超出他的預料,磁性的呻吟動聽又脆弱又夾雜著臣服的意味。
到後來像是被操爽了一樣叫得越來越騷,主動扭著屁股接受大屌的操乾,曾少奇爽得直喘,雞巴被腸壁緊實的包裹吸咬讓他飄飄欲仙,讓他有一種裡麵的腸肉已經被操成專門容納性器的形狀的錯覺。
爽得曾少奇不能自己,捏住石凱的下顎親吻上去啃咬對方的薄唇,舌頭探入口腔與對方的舌頭勾在一起攪弄,兩人胡亂的親吻著,雞巴又狠狠操了幾下徹底插入最深處最隱秘的地方,操開層疊的二道口,操在男人前列腺的騷點上,一股熱流從深處迸發,石凱眼睛紅潤爽得是又流口水又流淚,口中傳出嘶啞的呻吟。
曾少奇解開了石凱的手銬, 兩人變換各種從未體驗過的姿勢,石凱更是主動用蜜色緊實的雙腿勾著曾少奇的腰肢,享受慾望與性愛的快感,到最後曾少奇足足射了三四次才停下來,身下的石凱雙眼翻白的躺在床上,被操到半昏厥,長腿程M字形的敞開,原本紅嫩緊閉的菊穴被大屌操到合不攏,清晰看見翻出裡麵的猩紅媚肉,正不知羞恥的往外吐精液與腸液混合的液體,身體不時像觸電般在抽搐戰栗。
曾少奇倒是難得展現溫柔的一麵,把兩根手指插入菊穴之中扣弄著,試圖挖出射進去的精液,以免第二天石凱會肚子疼,又濕又軟的屁眼此刻連手指都夾不緊了,任由對方隨意扣弄,石凱下意識的擺弄頭部想拒絕著,突然又嘶吼一聲,胯部像上頂胯,雞巴突然噴出股股的淡黃色液體,甚至有一些在猝不及防之下還噴濺到曾少奇的臉上。
曾少奇皺著眉頭,立馬意識到這是什麼,臉上泛著冷意,對著半昏厥的石凱扇了兩巴掌,冇想到石凱的身體這麼騷,竟被手指玩到失禁了,看來這條小野狗還需要再調教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