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朝求謝俞開鎖 總裁大屌被綁成黑絲肉粽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三部暫時冇有了,累累了歇會。
下一本預告是破雲的嚴琊江停噢,刑警犬你們應該會喜歡。歡迎敲蛋
圖片是賀朝最後大概的模樣。參考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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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賀朝長相俊朗帥氣,劍眉星目,一點薄唇散著冷意,久居上位者的賀總眉眼間也自帶正氣與威嚴,雖然在外人麵前很高冷不過私底下賀朝可是十分寵老婆的,對謝俞的要求幾乎是全部答應,就連雞巴被要求戴上貞操鎖賀朝也是欣然答應。
畢竟謝俞可是和他一起走過來的,兩人一起經過了張揚的猥褻,混混們的輪姦,夜店夜裸,後有經曆許多大風大浪賀朝纔有現在的金錢和地位纔有資格給謝俞想要的一切,何況謝俞這樣的男人他不寵著可是要招天譴的,雖然謝俞很調皮甚至有時候還有些變態,不過說實話賀朝也是樂在其中,不管是直播暴露身體還是喝尿聞自己皮鞋,都滿足著賀朝心底深處那變態的慾望。
特彆是今天在總裁辦公室內直播給謝俞表演發騷,最後又把憋了一天的騷尿喝進去肚子,這種變態的玩法讓賀朝越來越沉迷其中,下午公司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又開了兩場會議才下班,謝俞掐準時間給賀朝打去電話,告訴賀朝想他了。
“嗯,我也想你,今天手術還順利嗎,我等會過去接你吧寶寶,rua。”賀朝溫柔的迴應謝俞的思念。
“好呀,我也迫不及待想見你了,我可是好期待呢,嘿。”謝俞笑嘻嘻的答應下來,一想到賀朝穿了一天的名牌皮鞋,絲襪大腳悶在裡麵那味道他恨不得馬上大吸幾口,特彆是朝哥今天還往裡麵加料了,味道有多濃鬱騷臭他都不敢想象。
謝俞剛到停車場門口就看見一輛特顯眼的藍色保時捷,走過去熟稔的打開門在副駕駛的位置坐進去,裡麵正是穿著一身精英正裝的賀朝,經過歲月的沉澱從內而外透著一股成熟穩重又矜貴禁慾的氣質,令謝俞無比動容,他的朝哥怎麼就那麼帥呢,迫不及待湊過去親了親那張刀削般的精緻帥臉。
“今天有想吃的嗎,上次那家店的油!炸!雞!米!花!我看你還挺喜歡的。”賀朝側臉看著謝俞把決定權交給愛人。
“我不要,我可迫不及待想吃我的主人呢,等會你要狠狠的欺負我。”謝俞現在可什麼都不想吃,今天隻是簡單射了一下而已,可是還冇爽夠,囔囔著讓賀朝開快點。
“要紅燈了!開你個頭,等會你就被我打屁股,小騷貨。”
“唔,還是老公太誘人了,你不知道今天我看你今天排尿的時候我有多刺激,你那副剋製又差點控製不住的表情可饞死我了。”
到了綠燈賀朝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兩個人的彆墅門外,停好車進了外圍院子,想用指紋開鎖的謝俞突然被賀朝從背後抱住,然後在謝俞耳邊輕聲道:“嗯?小騷貨急什麼,你今天欺負我的時候可是很得意呀~”
“唔...不就是憋個尿嘛,賀總不會想要報仇吧,哼,要殺要剮隨你好了。”謝俞嘴巴鼓鼓的,一副混談不怕的模樣。
“你說的哦,那好。現在我要你站著排尿。”賀朝又用力抱緊些謝俞,用玩味的語氣在謝俞的耳邊輕聲說道。
“什麼...朝哥你來真的...現在?我還穿衣服呢...彆開玩笑了。”謝俞呆滯了一下,冇想到報複這麼快就來了,自己穿著正裝不說...突然讓他撒尿...他怎麼可能尿得出來,這玩意又不是說有就有的。
“哼,誰讓你讓我憋尿的時候看得那麼得意,怎麼小賤狗冇有尿,要不要主人抱著你把尿?”賀朝一臉痞壞的說道。
“阿!你欺負我,唔,好吧我確實說了讓你狠狠欺負我...那你等會...我現在冇有尿...呢......”謝俞俊逸的臉上難得有些羞怯,他們這個彆墅區雖然有高階檔次,但其實周邊熟人不少,要是突然路過鄰居看見他這位天才醫生被賀總抱著把尿,他不得尷尬死。
賀朝輕笑一聲也不說話,抱著謝俞的同時,手卻不老實,手掌覆蓋住謝俞的襠部,隔著褲子摸到裡麵那枚小巧的貞操鎖,手指撥動輕輕的揉弄著這快感來源的性器和囊袋,不一會謝俞就被玩得雙腿發軟站不穩,整個人跌入賀朝的懷中,溫暖的胸膛包裹住自己,讓謝俞感到一絲安心和溫暖,閉目醞釀著尿意,很快就來了尿意。
“主人...我想排尿了...阿...哈”
“嗯,乖小狗,尿吧。”
“嗯哼...要尿了...唔。”
賀朝撫摸著謝俞的襠部,很快手心就感到一股濕潤溫熱,略帶溫度的液體從褲子中溢位來,浸濕謝俞身上價值不菲的定製正裝和貼身的內褲,更難堪的是尿液從馬眼中湧出後,順著睾丸的弧度一路下流,流淌在那雙緊實的大腿上。
尿液從大腿咕嚕流到小腿,浸濕腿上的正裝黑襪和襪夾,最後流到腳上灌入皮鞋裡麵,頓時腳掌就感覺到一股濕意,尿褲子之後尷尬得謝俞蜷縮著腳指頭抓著腳墊,好在從始至終冇有人路過讓謝俞同時鬆了一口氣。
“真乖,寶寶。”
賀朝說完用指紋解開門鎖,將謝俞抱進去將門關上,玄關處,意亂情迷的謝俞摟著賀朝的脖子迫不及待吻過去,兩人的嫩滑舌頭勾在一起交換彼此那甘甜的津液,謝俞主動又熱情,吻了很久才鬆開賀朝的脖子,離開時還不捨的舔舔賀朝的嘴角。
“呼,好爽,朝哥哥,求您疼我~”謝俞帶著繾綣情意的眼眸渴求的看著賀朝。
回到家中賀朝和謝俞就是主奴關係,賀朝很快就進入身份,突然不留情麵對著謝俞的臉頰扇了一巴掌,臉上頓時火辣刺痛,讓謝俞一瞬間都被打得眼神迷離情慾上漲,又主動側臉對著賀朝,白皙漂亮的另半張臉又被“啪”得扇了一下,賀朝發出冰冷的命令,簡單的“跪下”二字就讓謝俞雙腿發軟,踮腳跪在賀朝的腳下,賀朝伸出來一隻腳,謝俞彎腰雙手捧著賀朝腳上的皮鞋,動作恭敬又順服,低頭親吻主人的鞋尖。
“小母狗發情了?舔鞋舔得雞巴都硬了?噢不對,鎖屌開始流水了纔對,嗬,把衣服脫了。”賀朝痞笑一聲故意用腳踩踏謝俞的襠部輕輕踩碾著。
“是的...主人,賤狗發情期到了,雞巴漲得好厲害,想聞主人的原味皮鞋,讓醞釀一天汗味把我熏成一個大騷逼...噢...屁眼好癢...主人...”謝俞一邊發騷一邊解領帶脫衣服,上身赤裸後胸口乳環處赫然掛著一把鑰匙,由於之前穿著衣服排尿現在身體上還散發出陣陣尿騷味,不過兩人若不在意彷彿這尿味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謝俞繼續解下腰帶脫下西褲和內褲,露出不知何時開始流水的眼鏡蛇鎖屌,腳上的皮鞋和黑襪襪夾故意留著增加情趣的同時又讓謝俞看著騷賤無比。
賀朝用皮鞋大腳玩了一會謝俞戴著鎖的雞巴,謝俞頓時身熱情動粗喘連連,隨後拿起鞋櫃上的皮革項圈釦在謝俞的脖子上,扣上鎖鏈之後,賀總牽著他的騷逼老婆前往兩人情趣的調教室,牆壁掛著許多樣式繁多功能齊全的各種玩具,乳膠假雞巴,炮機,筋膜槍,繩索,馬鞭應有儘有。
賀朝隨意拿了個球形的中空口球,塞入謝俞口中,堵住那張伶牙俐齒的小嘴,用皮革帶扣在腦後固定,含著口球讓謝俞臉頰凹陷下去,狼狽的流著咽不下口水,不過眼神卻是愈發火熱,似乎覺得還不夠,看向賀朝渴求更多的玩具。
“淫亂的小狗,真是貪得無厭。”
賀朝調侃完瀟灑的解開胸口的黑色暗紋領帶,用領帶纏繞矇住謝俞的雙眸,一時間陷入黑暗之中,未知的恐懼讓謝俞興奮又期待,鎖屌像失禁一般汩汩的流著拉絲的粘液,赤裸白皙的胴體微微顫抖,胸前的乳頭被微風一吹又大了一圈開始發硬發漲,豔紅柔嫩的乳頭像兩顆熟透的果實任君采擷。
賀朝隨手挑了一根黑色的馬鞭,大約有半米長,握柄拿在手中,另一端對準謝俞的粉嫩雄乳,輕輕挑撥著掛在胸前的鑰匙,刺激拉扯最敏感的部位,咬著球形的謝俞嗚嗚的呻吟著,馬鞭一點點往下移,從腹部滑落到鎖屌的位置,賀朝突然揮動馬鞭對準一顆被勒得鼓漲的睾丸扇打過去,謝俞疼得一個刺激,身體往前傾去差點摔倒在地上,調整身形重新跪好,白皙漂亮的薄肌身體因為未知的懲罰而輕顫著,殊不知反而加重男人的施虐欲。
“嗯?怎麼,小母狗的狗雞巴開始發情了?跪好。”
迴應賀朝的隻有嗚唔的呻吟,謝俞狼狽的流著咽不下的口水,突然另一邊冇戴乳環的胸膛被打了一下,立刻出現一個敏感的紅印,賀朝享受主宰謝俞慾望的位置,對著看不見的謝俞一一懲罰身上敏感的部位,卵蛋被接連打七八次,兩顆睾丸紅腫不堪,謝俞的呻吟也帶上一絲哭腔,雞巴卻是鼓鼓脹脹的,幾乎要把樹脂做的貞操鎖撐爆了,鎖屌有力的跳動試圖突破鳥籠的束縛,龜頭的嫩肉擠在鏤空縫隙之間,紫紅色的龜頭被擠出一部分嫩肉,看起來像一顆被剝去外皮的橘子。
暴漲的慾望令謝俞剋製不住生理的本能,用手撫摸著跨間的鎖屌試圖緩解被壓抑的慾望,手背又被賀朝扇了一下,謝俞疼得手指顫抖,老實的把手臂背在身後,重新跪好。
“賤狗,再摸一下自己的狗屌,你今天不要想排精了。”賀朝語氣冰涼的嗬道。
謝俞小聲嗚吟兩聲表示自己的聽話臣服,當然調教夠了自然也該給獎勵了,又打了幾下,放下馬鞭,賀朝挑了一個前端是圓球的筋膜槍,打開開關霎時發出“嗡嗡嗡”的強烈震動聲,失去視線的謝俞聽覺格外靈敏,不過能發出這個聲音的玩具可不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心中不由的期待著。
筋膜槍不停顫動的球體觸碰到貞操鎖的瞬間,帶動鎖屌和睾丸的不停震動,本就敏感的龜頭被不停的震動感刺激著,容納雞巴的鳥籠不停的摩擦龜頭和馬眼的嫩肉,強烈的刺激帶著一種不受控製的痙攣和恐懼,謝俞發出失神的嘶吼連白眼都翻出來了,短短十幾秒的接觸就讓謝俞承認不住癱軟倒在地上。
賀朝從背後將謝俞抱在懷裡,把筋膜槍交到謝俞的手中,大手握住謝俞的手腕移動對方的手,讓他去震盪玩弄自己的鎖屌,鎖屌每隔30秒纔有幾秒鐘歇息的機會,強烈的刺激讓謝俞迷戀那種震撼快感,過了三分多鐘後,謝俞雙眼迷離再也堅持不住,精關大開,可惜不能勃起雞巴一直是被迫垂著頭顱貼著陰囊的狀態,無法射精的痛苦讓謝俞雙腿抽搐,穿著皮鞋黑襪的修長雙腿無規律的痙攣晃動,精液從馬眼一點點的流出來浸濕兩顆已經青筋凸起的睾丸。
謝俞射精之後有些虛脫乏力,赤裸隨意的躺在地上柔軟的毛毯上,雙腿呈一個M字的姿勢展開,賀朝單膝跪謝俞麵前,從身上拿出自己管理的那一把鑰匙,動作小心的解開跨間的貞操鎖,離開束縛的性器頓時充血腫脹,挺立在謝俞的雙腿間,柱身沾滿精液看著油亮水潤,龜頭上還有被貞操鎖擠壓的印子。
賀朝平時做冷酷的1S的隻是配合謝俞的慾望,骨子裡卻是悶騷的偽S,看著謝俞白皙挺直的肉龍沾滿精液,賀朝舔了舔乾燥的嘴角,扶著賀朝的雙腿,低著頭湊過去,張口便含住雞巴替謝俞清理身體上的汙穢液體,舌頭舔弄著龜頭很快就清理乾淨,吐出雞巴,隨後抱著謝俞的雙腿,將黑襪腳踝架在肩頭處。
謝俞的膝蓋幾乎被壓到胸口,以一個身體摺疊的羞恥姿勢露出臀縫間的緊閉肉穴,顏色偏深的肉洞穴口周圍乾淨冇有一絲雜亂肛毛,皺縮的花瓣看起來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嫩菊,隻有賀朝知道這個小淫洞平時有多饑渴和耐操,第二天總是能完好如初如同處子。
賀朝伸出鮮紅舌頭對著肉洞來回舔舐掃蕩,舌尖更是試圖還屁眼裡麵鑽,酥酥麻麻的快感湧上心頭,謝俞塞著口球的小嘴嗚嗚不停,不知是羞恥還是快樂,在舌頭接連的攻勢下很快小洞被舔得鬆軟濕滑漏出濕漉漉的小縫。
賀朝舔得賣力,最後張嘴含住整個皺縮的雛菊,臉頰凹陷下去形成短暫的真空,在口中猛得一吸屁眼,傳出濕噠噠的口水聲,謝俞一瞬間爽到翻出白眼,更是連神智都變得混沌,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雞巴一抖猛得一噴,淫水騷精正好射在自己臉上,矇住眼睛的領帶一片汙濁,就連嘴角都有不少液體。
“嗚嗚...唔...”
“怎麼了?”
“嗯...唔...嗚”
賀朝一臉無奈,暫時停下舔穴的動作,抱起謝俞解下口球和遮住視線的領帶,謝俞酸澀的下顎濕漉漉的全是口水,吐出口球的同時大口喘著氣胸口不停起伏著,賀朝瞭解謝俞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在不斷刺激下謝俞一口氣射了兩次整個人都軟了。
“不行了...太爽了...射了好多,你看我臉上都是,黏糊糊的,老公幫我舔乾淨吧。”謝俞勉強回覆力氣對準賀朝撒嬌道。
賀朝故意捏了捏謝俞的鼻尖,寵溺的用舌頭舔舐謝俞臉頰的精液,清理的同時雙手也冇顯得,兩根手指按住穴口輕輕一插就進去謝俞的體內,濕軟的腸壁緊緊吸著手指,似是要將它咬斷一般。靈活的手指輕車熟路摳挖敏感的地方,一點點探索謝俞身體的密地,很快就分泌出縷縷腸液讓肉洞玩起來又軟又滑。
“唔...好深...彆插...慢點...呃...指甲輕點扣!唔!騷狗的淫洞要被主人玩爛了...阿...阿哈...老公...”謝俞呻吟著和賀朝求饒,眼角發紅的看著賀朝。
“還要...彆停...我要癢死了...”
“淫亂的小壞蛋!”
賀朝淡然一笑,對著謝俞流水的雞巴扇了幾下,謝俞羞怯的夾緊雙腿,這才反應過來他之前尿褲子的襪子都弄濕了現在腳底還濕濕的,又想起白天的時候賀朝這個帥逼總裁往自己的牛津皮鞋裡撒尿,最後又重新將皮鞋穿好,如今不知道乾了冇有。
“想什麼呢,還想玩什麼,射了兩次還冇夠?”
“哼,我都忘了,我還冇聞你的皮鞋了,賀總,總裁大人,總裁爸爸,求你了,你的原味絲襪賤狗好想要~”
賀朝其實有些尷尬,畢竟皮鞋被尿醃了一天,他現在腳底都還濕潤,絲襪悶在鞋洞裡麵一整天都冇乾透,那味道想必很是刺鼻難聞,他真怕謝俞哪天真菌感染了。
“小騷貨,趴好。”
“唔,是”
謝俞難得乖巧,四肢趴在地上,把白嫩光滑的大屁股撅著,賀朝想操謝俞他也是有心無力,他現在雞巴還鎖著,謝俞冇有玩夠之前根本不會給他解鎖,又怕謝俞空虛發騷,在一旁拿起一條十二顆圓球狀的拉珠,從頭到尾一顆比一顆粗大,最後一顆足足有鴨蛋的尺寸看著著實嚇人。
抹上潤滑液,一點點把拉珠塞入好不容易舔鬆的肉洞裡麵,一張一合的小嘴一顆一顆的把圓球吞進去,最後兩顆幾乎是擠進謝俞的體內,身體撕裂的痛楚和從內到外滿足的壓迫感感覺腸子都要被填滿了,讓謝俞處於冰棍兩重天的快感當中,隻有一個拉珠的圓環留在肛門外。
謝俞難受得扭著蜜桃大屁股,緊繃的肉臀臀“啪啪啪”被清脆的扇了幾巴掌,火辣辣的痛得舌頭都吐出來了,狼狽的喘息著。
“彆急著騷,你今天都射兩次了還想射嗎?你應該知道後果吧。”賀朝語氣帶著一絲冷意,對著謝俞警告道,同時恩威並施,撫摸著謝俞流水的性器,指腹按住壓龜頭,。
“嗚嗚,知道啦,主人...求主人把賤狗不聽話的騷雞巴堵起來...”謝俞主動挺起跨用雞巴摩擦賀朝的手心。
賀朝拿出一根纖長的細棒,那是一根和肛門拉珠配套的金屬馬眼棒,柱身是一排筆直且凹凸起伏的小圓球,頂端嵌有一顆13克拉的祖母綠鑽石泛著幽亮的光澤感,長度足有20公分能直接捅進膀胱深處。
謝俞看見馬眼棒的瞬間身體本能的戰栗,畢竟尿道這個地方十分的敏感脆弱,每次爽完第二天後,謝俞撒尿都覺得下體火辣辣的,尿液快速沖刷肉壁讓他有一種尿出玻璃渣的恐懼痛覺。
“嗚嗚...嗚...嗚唔...朝哥...慢點...阿...啊!尿道被操了啊啊...騷馬眼要被爸爸捅爛了——噢——嗚!!!”
謝俞攥緊雙手,馬眼棒慢慢捅進尿道的火辣感讓謝俞忍不住低聲抽泣,白皙漂亮的性器中間被插入一根足有20公分的金屬馬眼棒,前端說是插進膀胱裡都不為過,讓人產生一種雞巴被強姦填滿的快感,脆弱的馬眼被填滿後堵住那流出的淫水,隻剩一顆漂亮閃爍的寶石卡在龜頭頂端。
前後兩個騷洞都被淫具堵上,這也讓謝俞再次開始發情騷浪,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扭著嫩滑屁股晃動跨間的大雞巴,一副慾求不滿的瘙癢,主動爬到賀朝的腳邊,低下頭髮情似的用舌頭舔著那雙昂貴的牛津皮鞋。
賀朝自然也被這種情慾感染著,恨不得現在就把謝俞操到哭泣,用大雞巴滿足他的騷老婆,賀朝動作隨意且優雅,指尖悅動解開鈕釦脫下身上的修身馬甲與襯衫,雖然久坐辦公室但賀朝的身材卻是出奇的好,八塊腹肌線條優美,胸肌壯實飽滿。
“主人,讓賤狗服侍您吧,汪汪~”謝俞停止背脊,薄唇張開吐著粉嫩的舌頭攪動,色情又勾人。
賀朝揉揉謝俞的腦袋,默許他的行為,謝俞早已饑渴許久,指尖撫上賀朝精瘦有力的腰肢,一點點往下探索,最後停留在襠部的位置,拉下拉鍊把手伸進褲縫抓住賀朝的性器掏出來,黑色的鳥籠嚴實的鎖住這位總裁大人的雞巴,賀朝長得帥不說就連雞巴發育得也特彆完美,貞操鎖比謝俞戴的那個大兩號,不然根本鎖不住賀朝的頂級大肉屌,鎖屌剛剛暴露出來就有力的跳動著同時散發出荷爾蒙資訊素的騷味,可見賀朝不如清冷的外表那般禁慾冷靜。
“喜歡主人的鎖屌嗎,還不趕緊聞著,好好記住雞巴的味道。”賀朝痞笑一聲,按住謝俞的腦袋壓在襠部處。
謝俞幾乎整張臉貼在謝俞的襠部,發育成熟的大雞巴散發著成熟男性的荷爾蒙氣味,其中還夾雜賀朝今天排泄後殘留的尿漬騷臭,撲麵而來的濃鬱雄臭往鼻腔裡鑽入,熏得謝俞整個如同身處快感的汪洋,跪在賀朝的雙腿中間的謝俞先是用力的吸了幾口氣,似乎想把雞巴的騷味鐫刻在腦海中一樣,然後伸出舌頭舔舐馬眼分泌出來的腺液淫水。
雞巴充血想勃起又被鳥籠緊緊都勒著,賀朝痛苦並享受著,接連的刺激讓他飄飄欲仙快感不斷,爽的腳趾頭扣抓鞋墊,骨子裡偽S的本性徹底掩蓋不住,雙膝發軟和謝俞一同跪著,謝俞的挺立的大雞巴正好對著賀朝的鎖屌,一時間兩人的角色就好像徹底翻轉過來,明明是狗奴的謝俞可以自由的勃起射精,身為主人的賀朝卻連勃起操逼的資格都冇有,雞巴被自己的狗奴管理著,這種反差的快感謝俞和賀朝玩了很多次,讓人慾罷不能深陷其中。
“嘖,太糟糕了,主人你的雞巴好像還冇我的大呢,被鎖住雞巴的感覺爽不爽,這根偽主賤屌怕是再也操不了逼了吧,哈。”謝俞一邊調侃,一邊扶著雞巴甩過去,來回抽打賀朝跨間的廢物鎖屌和睾丸,讓平時這位優雅矜貴的騷逼總裁羞恥心炸裂,禁慾的臉也染上微不可察的紅暈,馬眼棒隨著揮動的弧度甩出去一部位,賀朝找到機會頂胯用鎖屌將那根馬眼棒按回尿道之中,謝俞疼得忍不住喘了幾聲。
“哼,使用不了照樣也能讓你爽到了,小賤狗!轉過來屁股撅著。”賀朝一邊命令,一邊溫柔撫摸謝俞俊逸的臉龐,大拇指擠入薄唇之中,謝俞攪動舌頭滑過對方的指尖。
謝俞聽話跪好把蜜桃肉臀對著賀朝撅起來,臀縫間過露著拉珠的圓環,賀朝把礙事的定製西褲褪去,腳上穿著牛津皮鞋和黑色厚木絲襪包裹的健美小腿,小腿肚扣著禁慾的正裝襪夾。
賀朝動作痞雅一隻皮鞋大腳踩在賤肉蜜臀上麵,忍不住用手來回擼了擼戴著鎖的總裁大屌淫水沾滿掌心,隨後用手指勾住拉環慢慢的抽出埋在謝俞體內的碩粗拉珠隨意丟在一旁,漂亮的媚肉外翻一會就馬上縮了回去,穴口一張一合仿若呼吸一般引誘男人雞巴的侵入。
一時間房間隻剩兩人的粗喘聲,謝俞期待的胴體輕微顫抖,賀朝俊逸絕倫的臉上佈滿情慾之色,扶著性器,戴著鳥籠無法勃起的短小雞巴一點點擠入後穴之中,穴口緊閉吸著短小的鎖屌,賀朝咬著牙,表情羞恥不已,繞是他用力頂胯,鎖屌也頂多進去兩三厘米而已,這是蹭而已和操都搭不上邊,這樣根本不可能滿足謝俞那具浪蕩的身體。
“嗯哼...好爽,廢屌總裁用力點插進去,媽的,你平時不是說你操逼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好像雞巴都冇插進去似的,不會是一個陽痿的廢物吧媽的,連男人的屁眼都滿足不了。”謝俞一邊騷浪的扭動屁股一邊不留情麵的羞辱賀朝。
聽著謝俞的羞辱,賀朝又是羞恥又是亢奮,扶著謝俞性感的腰肢,胯部用力的往前頂,廢物鎖屌一下又一下插進淫靡小洞裡麵,胯部狠狠撞擊謝俞的肉臀,傳出“啪啪啪”性愛交合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操得有多猛,其實隻是一根不能勃起的廢屌而已,隻能勉強操進兩三厘米,鎖屌馬眼流出的淫水蹭擦在肉環處讓謝俞愈發瘙癢,饑渴的吐著舌頭小嫩舌。
“賀總你說你是廢物嗎,雞巴現在竟然連一根按摩棒都不如,除了淫蕩的流著淫水一點用處都冇有!媽的,被你蹭得我的屁眼更癢了,廢物!還不把你的廢屌抽出來。”謝俞一副嫌棄不已的口吻罵道。
謝俞毒舌起來讓賀朝甘拜下風,被罵得羞恥不已又沉浸其中,不得已停下操逼動作,抽出戴著貞操鎖的性器,發育成熟的總裁大屌充血到猙獰漲成紫黑色,把逼仄的鳥籠空間全部填滿,貞操鎖的根部環緊緊勒著性器的根部,讓兩顆睾丸看起來又漲又飽滿,和垂著頭的雞巴貼在一起,腺液流個不停,彷彿是想把精囊裡陽精全部釋放出來。
謝俞眼神熾熱打量沉浸性慾爆發階段的愛人,特彆是賀朝健壯性感的肌肉身材配上短小的黑色鎖屌,在白皙健美的肉體襯托下讓那根短小的鎖屌極為突出和養眼。
“是...我是廢物,我是廢屌偽主...是長著一根陽痿屌的廢物,連滿足自己都老婆的做不到的陽痿男...阿...阿哈...好爽...謝俞...我的雞巴好漲...要壞掉了...哦...老婆求你...讓我操你...”
之前還清冷禁慾的正裝純主此刻卑微到塵埃裡,口中冒出自我羞辱的淫詞浪語,尊嚴與麵子徹底拋在腦後,跪在自己馴服狗奴的腳下,抱著謝俞的大腿,鎖屌來回磨蹭小腿上的黑襪,一副渴望射精的騷樣,謝俞想起不久前被賀朝用馬鞭鞭打卵蛋的時候,也用鞋尖玩弄賀朝那兩顆青筋暴起的睾丸,讓得賀朝刺激不已悶哼幾聲,大口的喘息著。
“總裁大人爽不爽?嗯?雞巴被自己的奴用腳玩,媽的,廢屌流這麼多水我的皮鞋的弄臟了,捧著!舔乾淨自己的淫水。”謝俞表情玩味的逗弄賀朝道。
“...嗯...爽...嗬...”
賀朝一手捧著謝俞的腳,一手捏著對方小腿的勻稱肌肉,由於之前謝俞被命令在門口站著排尿,尿液順著雙腿往下流黑襪才浸濕,現在還濕漉漉的,可謂是迴旋刀正中眉心,尿騷味撲鼻而來把總裁熏得麵紅耳赤,又想到今天喝尿時的刺激感。
賀朝羞怯低著頭,舔舐謝俞腳上皮鞋殘留的腺液淫水,牙齒咬住鞋帶往兩側扯開繩結,隨後把一隻皮鞋脫下來,黑襪包裹著腳型帥氣的大腳,賀朝隨即把另一隻皮鞋也脫了,指腹撫摸著謝俞那穿著商務黑襪和襪夾的修長雙腿,腳下的襪子濕濕的,踩在地板上留下兩個清晰的尿漬腳印。
謝俞當著賀朝的麵故意來回擼著跨間的雞巴,靠近後甩動硬邦邦的大肉屌扇打在賀朝的帥臉上,戲謔道:“賀總好好看清楚,這才叫雞巴知道嗎,雖然插著馬眼棒,不過也不是你那根幾厘米的廢屌能比的。”
“嗯哼...寶寶...讓我射吧好不好...呃...被你羞辱得好爽...阿...雞巴要壞了好難受...哦哦...廢屌總裁...請求射精...老婆...”賀朝主動張嘴含著服侍麵前的雞巴,言語卑微懇切。
“嗬,繼續發騷給我看,朝哥,帥逼總裁想解鎖就賤一點哦。”
“嗯...好...那去床上吧,你光著腳小心著涼。”
“抱我~”謝俞自然的展開手臂,對著賀朝撒嬌道。
“小騷貨,你又重了。”賀朝把謝俞橫抱起來,一手托著背部,一手撐著雙腿。
“哈哈,可能是被廢屌主人天天配種把我操懷孕了吧。”被抱起來的謝俞親昵摟著賀朝的肩頸,把臉湊過去在賀朝耳邊挑逗的說道。
“欠調教,本總裁等會就給你配種,把你的小肚子操到流產!”賀朝溫情脈脈迴應謝俞。
離開調教室,賀朝輕車熟路把謝俞抱到寢室將愛人摔在床榻上,傾身霸道地將謝俞壓在身下,吻了好一會才鬆開,謝俞眼眸半眯笑嘻嘻的反手將賀朝壓在下麵,膝蓋故意頂著鎖屌,趁機揩油撫摸賀朝壯實的胸肌,指腹從細膩的肌膚一路下滑來到溝壑分明的腹肌處,突然攥緊拳頭對著結實的腹肌錘了一圈。
謝俞以前可是赫赫有名的校霸,打起架來又凶又狠,力道可謂強勁,一瞬間賀朝皺著眉疼得把胯部頂起來,又重重摔回床上,嘴角狼狽的流著口水。
“呃...嗬...小混蛋想殺了你老公!”
“嘿,想看看你對虐腹的反應嘛,總裁爸爸的廢屌好像被打吐水了呢,對不起嘛,小賤狗這就幫主人舔乾淨。”
謝俞舔了舔賀朝的跨間的鎖屌以表歉意,讓賀朝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把還穿著皮鞋的腳抬起來,長腿懸在半空,鞋底對著謝俞:“寶貝,想不想舔爸爸的絲襪腳,把我的鎖解開,我就讓你聞個夠,後麵你想怎麼玩都可以...至少讓我先射一次,雞巴太難受了。”
“你說的哦老公,嘿,那等會要直播哦做我的屌奴。”
“你這個變態暴露狂!”
“嗯哼,我已經開始期待了,讓我先聞聞,我也要受不了了。”謝俞舔了舔嘴角,抓住賀朝的黑絲腳踝,迫不及待給賀朝脫皮鞋,半濕的絲襪大腳一露出來就散發出濃鬱刺激的尿騷味。
賀朝今天分彆朝一隻皮鞋撒尿,一隻往裡射精,又被賀朝穿了一天踩在腳下,錦綸絲襪把那些汙穢液體都吸收進去,而且還冇乾透被醃製出了難以形容的雄臭味,精液與尿液發酵過的刺鼻騷臭熏得謝俞直翻白眼一瞬間神情呆滯,正想把臉埋在腳掌那裡大吸幾口氣味的時候,賀朝冷笑一聲故意把絲襪帥腳挪開,表情挑釁的看著謝俞。
“知道啦知道啦,小賤狗這就把總裁爸爸的大雞巴放出來。”謝俞小聲嘟囔,咬牙解下掛在胸口的乳環,貞操鎖的鑰匙正掛在乳環上麵,拿著鑰匙“哢噠”解開賀朝雙腿間桎梏碩粗肉龍的樹脂鳥籠。
取下貞操鎖和根部環後,賀朝一臉舒爽的擼著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大雞巴,22公分的肉龍很快就就精神抖擻充血挺立,粗粗肥肥的一根大屌表皮鼓起幾根青筋,龜頭濕漉漉的泛著光澤感,通體顏色是發育成熟的紫紅色,看著充滿侵略與征服的力量。
很難想象這樣一根優質極品的雞巴平時會被鎖在貞操鎖裡麵,失去勃起與射精的權利,當然這一切其實都與當初二人年少時被小混混抓住把柄威脅調教後產生的變態性癖有關,在歲月成長中也愈發難以滿足。
“隻許一次,射完之後,立刻鎖回去,偽主爸爸的這根廢屌隻配鎖起來關在貞操鎖裡麵。”
“唔...”
賀朝靠在床上岔開雙腿,聽見謝俞的話語頓時把擼著雞巴的手鬆開,現在隻有堅持住不射,他才能享受久一點的自由的感覺,自由勃起的充血快感讓他爽得上癮,雙眼迷離,當然也是因為鎖得太久的緣故纔有這極致的快感體驗,慾望如同迸發的火山,在冇有觸碰的情況下,挺立上翹的大雞巴也在有力的晃動著,汁水順著柱身往下流,一副蓄勢待發的狀態。
謝俞抓住賀朝的腳踝,挑逗似的撫摸穿著正裝黑絲的勻稱雙腿,小腿肚上扣著禁慾的襪夾,把肉勒出性感的弧度,雙腳把薄透的豎紋絲襪撐到半透的狀態,表麵星星點點佈滿精斑與尿漬斑褐,讓修長帥氣的腳型有一種朦朧的美感,腳背指骨分明透著幾條青色的筋脈,指尖一點點撫摸到薄長的腳掌,足弓和腳掌被謝俞捏在手中,把玩賀朝這位總裁的黑絲大腳,正裝黑絲的絲滑觸感讓人慾罷不能,俊臉湊上去鼻尖貼著腳掌仔細聞嗅尿漬絲襪上悶騷刺激的氣味。
“嗯嗬...好爽...總裁爸爸的絲襪大腳好香...好性感,爸爸玩我的雞巴,狗屌想被爸爸踩著玩,賤狗要爽死了!噢哦!!”謝俞一邊大口聞吸賀朝的絲襪帥腳,一邊騷賤的喘息呻吟著,鮮紅舌頭來回舔舐腳掌上麵還未乾涸的尿液與精液,謝俞雙眼翻白快感不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舔哪隻腳比較好,乾脆合在一起把臉貼上去。
“小騷貨!”
賀朝輕罵一聲,將大長腿架在謝俞的肩上讓愛人隨意舔舐玩弄,自己則拿起一旁穿了一天的牛津皮鞋,把鞋洞捂在俊美無儔的帥臉上,鼻孔翕張忘我的吮吸鞋洞裡的汗味與尿液騷臭,源源不斷的快感轟擊著騷逼總裁即將理智斷絃的大腦。
【翌日某某高檔彆墅區傳出驚人訊息,賀俞集團的總裁與其愛人離奇死亡,一對璧人雙雙赤裸死在床榻之上,死因至今成迷,由法醫多日調查取驗後,發現死因竟是肺部真菌感染,本頻道在此鄭重提醒各位通訊錄們私底下彆玩太大。】【哈哈哈,這是不可能的,作者皮一下,哎嘿。】
謝俞啃咬賀朝的腳指頭,吮吸薄透的黑絲,把錦綸布料裡的汁液腳汗一點點吮吸出來,在味蕾綻放出鹹腥的汗香與醉人的甘甜,舌尖又對著腳縫往裡鑽滑,酥酥麻麻的舔舐感令賀朝爽得氣血上湧,修長的腳趾頭蜷縮著,一邊聞著尿漬皮鞋一邊發出低沉的喘息,兩人儘情的發騷犯賤享受快感的天堂。
絲襪大腳被舔得濕漉漉的浸滿口水,正裝黑絲緊緊的貼合在腳上完美勾勒透出完美薄長的腳型,謝俞解開賀朝小腿上襪夾,脫下一條黑絲,將輕薄半透的絲襪套在帥逼總裁那根完美的肉屌上,像一條黑色的巨龍猙獰而有力量感,那兩顆睾丸不知道積蓄了多少優質的精種,等待著契機和一點刺激就能一湧而出。
“嘖,總裁爸爸你這根廢屌好像也不是一無是處嘛,拿來晾襪子我看是剛剛好,大雞巴都快把絲襪都撐破了,操,真賤!。”謝俞一臉譏諷的調侃道,同時把另一隻正裝黑絲脫下來套在自己的雞巴上。
賀朝費儘力氣挪開臉上的皮鞋,一臉情慾的看著自己跨間套著正裝黑絲的大雞巴,性器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顫動了一下,頂端的淫水被錦綸布料吸進去,賀朝內心其實很喜歡謝俞的羞辱,悶騷地頂起胯部又下落,模擬性愛的動作抽插著虛無的空氣,可謂是風情無限透著雄性獨有的性張力。
“嗯哼...好舒服...寶寶,被你罵的好爽...啊啊...廢屌好想操逼,好漲好硬...嗯...。”賀朝臉泛紅暈如同醉酒後的微醺,徹底陷入情慾之中,哪裡還有之前精英冷酷的矜貴氣質。
謝俞拿來另一隻被射精過的皮鞋,鞋洞散發出精液發酵後的馥鬱悶臭,解下牛津皮鞋的鞋帶,對著賀朝粗肥雞巴的根部纏繞一圈打了個結,又對著柱身交叉纏繞固定,鞋帶用力勒進嫩肉裡,感到緊勒的痛楚,賀朝爽得直呻吟,馬眼不停地爆汁,直到把總裁的黑絲大屌綁縛成一條肉粽一樣雞巴完全漲成紫黑色。
謝俞對準對著硬的快爆炸的蘑菇狀龜頭彈了一下,賀朝頓時失聲嘶吼一聲吐出舌頭狼狽的流著口水,精壯白皙的身軀滲出一層薄汗,溝壑分明的腹肌上下起伏著,被緊緊綁縛住的雞巴精關變得狹窄讓賀朝一直處於釋放的臨界點,所有敏感神經享受著被延長的高潮快感。
“賀總很爽吧,長得這麼帥卻有著這麼賤的一根大雞巴,你的下屬們肯定想不到吧。”
“他們這位平時看著冷酷禁慾的賀總其實是一個戴著貞操鎖不能勃起的廢物,每天下班後挺著那根隻有幾公分的廢物鎖屌對著穿了一天的臭皮鞋發騷,雞巴現在還套著被尿醃過黑絲襪,來,騷逼偽主好好發騷給我看,不是想射精嗎。”謝俞一臉不屑的嘲諷著,好像他現在纔是偽主爸爸的主人。
“是...”
“啊啊!!...好爽!”
賀朝眼神堅毅決絕,張開雙腿,“啪啪”聲響起,抽出皮鞋裡的柔軟鞋墊,對著對著跨間那根被綁成肉粽的黑絲大屌扇了一巴掌。
“我...我是廢物”
“啪!”
“我是廢屌總裁”
“我是大雞巴的陽痿廢物”
“啪!!啪”
“我長著一根廢屌...卻連老婆都滿足不了...”
“啪!”
“我不配操逼,不配射精!”
“廢物雞巴隻能被老婆鎖起來”
“把射精和勃起的權利交出去...”
“啪啪...阿...阿哈”
“還有呢,偽主爸爸,不止吧。”謝俞目不轉睛。看著發騷的賀朝揶揄道。
“我...我還是陽痿綠帽奴,隻有看著彆人用雞巴操我的老婆才能勃起的廢物綠奴。”
“我的廢屌隻配插進臭皮鞋裡麵,操鞋洞纔是我的歸宿...”
“廢物精種隻配射進皮鞋裡麵,精液被人隨意的踩在腳下...當成垃圾一樣踐踏!”
“啪!啪!”
賀朝拿著大腳踩了一天的鞋墊,用力打著自己被綁住的大雞巴,一邊爽到翻出騷賤的白眼,神誌不清的用淫穢字眼羞辱自己,俊美的五官也因快感而變得扭曲,此時腦海中突然冒出自己秘書陳諾的身影。
腦海中想象身為總裁尊貴的自己跪在辦公室的地上,親眼看著秘書陳諾把雞巴插到愛人謝俞的身體裡麵讓謝俞騷叫不斷,而自己隻能在一旁無能的注視著這一切,同時又不由自主的擼弄搖晃自己跨間的廢物鎖屌射出綠帽奴的廢物精種。
“啊啊啊啊啊啊————要射了!!!噢噢——操——阿哈——好爽!!!啊啊啊...哦......”
雞巴因為疼痛傳出源源不斷的快感,賀朝狼狽的流著口水竭力嘶吼著,如同一隻發情的野獸,突然間眼前泛起一陣炫目的白光,胯部往空中用力的頂起來,漲得硬邦邦的黑絲大屌抖了抖,精關鬆動馬眼擴成一個小洞。
積蓄的精液順著精管湧出從馬眼迸發,透過黑絲噗噗有力的往空中射精,一道又一道精液飛得有兩三米高,又如同天女散花一樣稀稀疏疏的散落下來,飛濺的濃稠液體像雨滴灑落在兩人的肌膚上,留下輕微的灼熱感,賀朝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神的喘息著,雙腿跟著抽搐痙攣,整個人沉浸極致的巔峰快感中,回味那令靈魂都戰栗的極樂。
在一旁跟著自慰的謝俞同樣擼著套著黑絲的雞巴,兩人幾乎是同時射精,謝俞取下絲襪抽出馬眼棒的瞬間精液往前猛噴淋在賀朝壯實的胸肌上。
“朝哥...朝哥...”謝俞過了一會試探性的呼喚賀朝的名字。
“嗯,我在...好爽,射得太他媽舒服了,操!”快感短暫即逝,回過神的賀朝本能的迴應謝俞。
“過來,舔乾淨。”
“遵命,我的主人。”
謝俞跪在賀朝腿間,解開綁縛的鞋帶,雞巴被勒得紅腫不堪佈滿勒痕,不過從始至終都冇有軟下去的跡象,可以想見賀朝的精力有多麼旺盛強大,謝俞也不把套著的黑絲取下來,張嘴含住那根令無數人崇拜折服的大雞巴,輕輕吮吸殘留的精液,用舌頭一點點清理汙穢,貪婪的舔舐濃得有些發腥的苦澀液體,絲毫冇有反感厭惡之意全部吞入腹中。
賀朝被舔得十分快活,按著謝俞的腦袋挺起跨操濃那張毒舌的小嘴,龜頭頂入嗓子眼,生理性的淚水都被操出來了,很快第二次高潮襲來射在謝俞的口中。
謝俞把精液都嚥下去後,對著賀朝的大屌扇了一巴掌,嗬道:“可惡,說好隻許射一次的,你又偷偷射了!”
“唔...那你想怎麼樣寶寶,想懲罰我嗎,我可是對你唯命是從的,你可不能虐待你的乖老公,你看我把大雞巴都被你玩腫了,還不放過它。”賀朝略帶委屈的對謝俞道。
“咳咳,不行必須以示懲戒,那...那十分鐘好了,懲罰你十分鐘。”
“好...”
賀朝起身站在地上地板上,精壯高挑的身材一覽無餘身上還有一些流淌的精液,雙手放在腦後露出自己的腋下,動作十分悶騷,雙腿張開套著黑絲的雞巴還挺立著,就這樣站在謝俞的麵前。
謝俞嘿嘿一笑,拿著一隻皮鞋把鞋帶綁在那兩顆睾丸上,皮鞋懸掛在半空中,重物的拉扯讓睾丸往下墜,跨間的撕裂感讓賀朝疼得咬牙,賀朝又把腿張開一些皮鞋跟著晃了晃,膝蓋也稍微委屈胯部往前頂,讓姿勢看著也更加淫蕩,謝俞隨後把另一隻冇有鞋帶的皮鞋直接掛在賀朝那根黑絲大屌上,一瞬間雞巴就開始上下搖晃,好一會才穩定下來而後牢牢的掛在雞巴上。
“十分鐘,冇問題吧?”
“嗯...”
“嘿,那你乖乖受著,我去換身衣服,等會直播。”
【另一邊的陳諾撐著下顎正心心念念守在電腦前一晚上期待著什麼,不僅對方是自己最喜愛的主播,更因為陳諾發現主播很神似自己的頂頭上司賀朝賀總
特彆是那身名牌正裝下的完美身材,肌肉勻稱健美,肌膚白皙細膩,配上跨間黑色的貞操鎖屌,讓人著實垂涎欲滴,禁慾反差的氣質讓人獸性大發,撕開騷逼偽主的偽裝,露出低下最淫賤浪蕩的模樣。】
很快謝俞換了一身黑暗係誘惑十足的服裝,上身穿著一件雙排扣的長款黑色風衣,下半身卻是淫蕩十足,穿著一件皮革材質的緊身三角內褲,隻是簡單的包裹住跨間的性器,被包裹的兩個卵子看起來鼓鼓的,一反常態冇有穿褲子,而是一雙長到大腿根部的皮革長靴帶著8厘米左右的高跟,絕美襯托出謝俞本就修長的雙腿,頭上戴著一頂有帽簷的黑色警帽印又一顆星星警徽,以及覆蓋住眼睛部分的銀色麵具,手中拿著一根鞭子,閒庭信步腳步優雅的走到被懲罰中的賀朝麵前。
賀朝打量著穿著暗黑係風格的謝俞,心中暗誇自己的老婆長得真是俊美非凡。
謝俞一本正經用鞭子的鞭柄按在賀朝那根還掛著皮鞋的雞巴上道:“朝哥,今晚要好好扮演我的屌奴噢。”
“遵命~主人,騷屌奴全聽主人的。”賀朝舔了舔嘴角,笑容邪魅的說道
賀朝取下皮鞋露出絲襪大屌,被謝俞用皮革束帶扣住那根優質頂級的總裁大屌又連上一根鏈子,變成屌奴的總裁大人被自己的狗奴牽著雞巴行走,兩人齊齊讓黑暗中走去。
【第三部大概就是夫夫綠帽奴的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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