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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新娘直播1095天，我砸了他的場子 >
005
】
5.
幾天後一個普通清晨，張峰上班，婆婆出門跳廣場舞，小叔子張強不知又去哪裡鬼混。
家裡隻剩下我和公公。
客廳裡，公公穿著他那件發灰的舊汗衫，正低頭擦著茶幾。
這時候看起來是個正常的老頭。
我走過去，輕輕拿掉他手裡的擦布。
“爸，跟我出去一趟。”
“不……不去……”
他從前特彆老實本分，很好說話。
這次拒絕我已然在我預料之中。
畢竟，婆婆肯定會在他麵前說我壞話。
“不是去直播，是去醫院。找個明白人，看看你。”
我刻意加重了“明白人”三個字。
“看……看什麼？”
“看看你心裡那個‘晚香玉’，”我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他，“看看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那裡。”
市精神衛生中心。
“張建國？”診室門開了，一位戴著眼鏡、麵容溫和的中年女醫生探出頭。
公公嚇得一激靈，無措地看向我。
“爸，彆怕。我在外麵等你。”
不知過了多久，診室的門終於開了，公公走了出來。
他的眼睛紅腫，顯然哭過。
女醫生讓我進去說話。
“你是他兒媳？”
“是。”
她歎了口氣，將手裡一份初步評估報告遞給我。
【初步診斷：性彆焦慮，即性彆認同與生理性彆不一致，需進一步詳細評估及心理支援。建議家屬理解並尋求專業幫助】
醫生的聲音有些沉重：“張老先生的情況……非常典型，也非常壓抑。他從小就有強烈的、成為女性的願望，但那個年代……你知道的，這種想法是絕對的禁忌，是‘變態’，是‘精神病’。”
“他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糟糕，長期的壓抑，加上近期的……那種‘表演’帶來的巨大羞辱和創傷，讓他處於極度抑鬱和焦慮的狀態，甚至有解離的傾向，如果不及時乾預，可能就出現再冇有主動意識的情況。”
我明白了。
“是性彆焦慮”！
不是“特殊愛好”！
不是“喜歡穿女裝”！
不是“賺點養老錢”的藉口！
我把診斷單子儲存起來，這是第一份證據。
好戲，該開場了。
回家的路上，公公坐在副駕駛。
“爸，醫生的話，您都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明白…明白 ₱₥ 我是個怪物…是…是病……”
淚水混著鼻涕流下來，他笨拙地用袖子去擦。
“不是病！是您生來如此！不是您的錯！”
他有些激動，開始比劃起來。
“他們…他們都說好看！峰子，強子，還有…還有網上那些人！說晚香玉…裙子…好看！刷錢！好多錢！”
“可是，臟…太臟了…那些手…那些地方…臭…想吐…廁所…吐不出來…”
他語無倫次。
“三年…快三年了…從峰子說…家裡要換大房子…他…他帶我去的…第一次…在…在快捷酒店…那人…那人身上的香水…熏得我頭疼…他塞給我錢…紅的…好多張…峰子在外麵等…說…說爸你真行…”
“後來…後來就在家裡…”公公眼神渙散，陷入更不堪的回憶，“峰子說…方便…省錢…你婆婆…她…她把小強支出去…有時候…有時候來不及收拾…沙發…沙發上還有味道…她…她就噴那個空氣清新劑…香的…香的我想吐……”
“夠了，爸，彆說了。”
我猛地踩下刹車，把車子停在路邊。
兩人吹了好一會兒風，不噁心了，纔回家。
回到家，把他安頓好，確認婆婆和小叔子還冇回來，張峰也還在上班。
我反鎖了自己的房門，拿出那個塵封已久的備用手機。
通訊錄裡，一個名字靜靜躺著：林薇。
深吸一口氣，撥通。
響了兩聲就被迅速接起。
“喂？蘇然？”林薇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乾練，“稀客啊！你這甩手掌櫃當得夠徹底，兩年了，音訊全無！怎麼？張家少奶奶終於想起我這個苦命打工人了？”
“薇薇，”我直接切入主題，“我需要你幫忙。現在，立刻，馬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林薇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語氣中的不同尋常：“出什麼事了？你聲音不對。”
“大事。”我言簡意賅，“我的‘涅槃’賬號，還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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