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魚背上的廝殺,我打路鳴澤?
老唐,諾頓,兩個名字同時浮現上路鳴澤的心頭,讓路鳴澤心裡一咯噔,他怎麼在這?
想起來了,路鳴澤現在回想起來,老唐和夏彌都加入舊日教會,夏彌、芬裡厄出現在這,那麼老唐出現在這,也是順理成章。
龍王們聯合起來對付他,仿若要在現代,重新掀起一次四大君主之叛亂。
「逆臣,都是逆臣!」伴隨路鳴澤的怒火,四大元素飛快予以迴應,鋪天蓋地的火焰,凝結血海的冰刺,千米長的多重風刃,十倍百倍的重力,剛準備發威,就被夏彌和老唐聯手取消。
從從容容遊刃有餘、按照至尊命令匯聚而來的四大元素,又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在兩尊龍王的命令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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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鳴澤臉色大黑,元素會被取消,概念武裝被封,七宗罪還是諾頓鍛造的武器,隻要敢用,分分鐘就會被諾頓弄走,憋屈,與這醜陋的大黑魚融合後,路鳴澤隻感覺一次又一次的憋屈!
這還怎麼打?
夏彌可不在乎路鳴澤憋不憋屈,她又不是他媽,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看路鳴澤丟了武器,趕忙從芬裡厄頭頂躍起,同樣背生龍翼,飛起來俯衝,用天叢雲對路鳴澤發起猛攻。
龍王的戰鬥,不能使用風元素輔助飛行,太容易被對手冷不丁取消從而墜機,但自身龍翼同樣可以讓龍王們飛行,以及加速。
路鳴澤憋屈歸憋屈,不至於無計可施,忍痛雙手挖開自身,也就是強行撕開大黑魚的背脊,雙手一個勁往魚體內鑽。
幾乎整個人都匍匐在魚背,從底下攫取出兩把魚骨頭,瞬息發動鏈金術,造就兩柄堅固程度不亞於天叢雲的骨刃,雙眸血紅的擋住夏彌刺擊。
骨刺與骨刃碰上,針尖對麥芒,炸開重重氣浪,颳走無數黑魚龍鱗。
如今路鳴澤的靈魂已經融入大黑魚身軀,如此行為,就相當於扒開自己的血肉,抽出自己的骨頭,痛得路鳴澤雙目充血,表情猙獰得要擇人而噬:「諸逆臣皆當死去啊!」
胳膊發力,抵消夏彌這一刺應力」的同時,一柄骨刃彈開天叢雲,另一柄骨刃逆袈裟斬向夏彌。
千鈞一髮之際,有光芒閃過。
媧主從虛空跳出,其實她早就到了,媧主剛完成晉升,就隨眾趕赴戰場,晉升到序列3銀騎士後,媧主新獲得借光隱藏的非凡能力。
說是隱藏,但更傾向於傳說中的遁術,媧主現在已經可以和光融合,進行隱身,甚至遁地,她就是通過這樣的方法,悄悄潛伏到路鳴澤身邊。
媧主用凝實的晨曦之劍幫夏彌擋下骨刃,但過於強橫的力量,仍舊擊碎晨曦之劍。
這有些出乎媧主預料,晉升到銀騎士後,媧主自覺空前的強大,手中的晨曦之劍,隨手一劈已可撕裂一座小丘。
但冇有預料到,居然會被路鳴澤一把骨刃砍碎。媧主反應極快,趁碎劍之際發動光之風暴。
隻見媧主自身、靈魂,非凡特性都燃起透明火焰,綻放溫暖的晨曦,密密麻麻的光斑,都這些晨曦、從破碎的晨曦之劍上雙雙湧出,化為洶湧狂暴、撕裂一切的風暴,向前席捲,籠罩路鳴澤。
「哧哧」之音不絕,頭髮,皮膚,血肉,龍鱗,儘數被風暴中的光斑切割,猶勝淩遲。
偏偏路鳴澤跟冇事人一樣,大黑魚異常充沛的生命力,足以讓他秒愈,皮膚血肉,剛傷到就癒合,龍鱗刮落就長新,幾乎是正麵硬吃媧主的光之風暴,同時一骨刃應對夏彌的天叢雲,一骨刃砍向媧主。
媧主的守護力量在晉升後,實質化為無重量銀色全身盔,承受打擊能力比巨龍都強不少,但在路鳴澤的力量麵前還是不夠看。
骨刃斬銀盔,發出的竟是金鐵交鳴的巨響!一圈混合著金光碎屑的衝擊波呈球形炸開,將附近的空間都震盪得微微扭曲!
媧主感覺骨刃強勁無匹的力量難以抵禦,頓時水銀化,變為一灘液態金屬,渾然不受力,鬼魅般流動到路鳴澤右側,身體重新凝實。
路鳴澤轉移注意力,認為媧主僅是躲避,重點還是放在與夏彌拚刀,但驟然感受到一陣微弱空間波動。
不等閃避,體內驟然一痛,路鳴澤體表浮現碎玻璃般裂痕,裂痕內部散發出微弱的晨曦白光,這是什麼?
路鳴澤不解,藉助腰部以下詭異的血肉迅速位移,是的,這團血肉冇有固定位置,可以帶著路鳴澤在魚各處移動。
快速躲避後,一連串微光在原先位置由內而外爆出,耀眼的晨曦令路鳴澤第一時間警惕起媧主,這是某種空間移動類型的攻擊?竟然能將攻擊直接傳送」到目標體內?
不僅如此,伴隨體內晨曦的爆發,媧主稍微扯了扯一把銀白細劍,路鳴澤靈魂上也感受到一根細線,彷彿要牽走他的靈體。
這又是什麼詭異能力!路鳴澤內心大駭,靈魂之力凝聚沖刷,才沖斷靈體之線。
殊不知,這是銀騎士的非凡能力之一,銀白細劍具有傳送能力,可以越過大多數屏障、體表防禦,直接抵達目標體內,且凝聚迅速,難以察覺躲避。
更因為媧主普升時,接受過許烈的、來自源堡的祝福,因此銀白細劍每一次命中目標,都會產生隨機的、對媧主有利的變化。那種幾乎拉扯靈體之線的能力,就是祝福下隨機產生的變化。
媧主再度融入光裡,突兀出現在路鳴澤身後,明麵左掌化刀斬向路鳴澤,暗地裡右手發動銀白細劍,一明一暗,陰的就是路鳴澤。
該死!路鳴澤那血肉連接的下半部分,提供無窮的推力,讓他以違反物理規律的角度瞬間扭轉側移,移動到媧主身側,躲過媧主明暗雙攻,骨刃撕扯厲風,反斬媧主脖頸。
媧主擰身迴旋,銀白細劍再動,格擋骨刃,同時膝蓋覆蓋晨曦盔甲,頂向路鳴澤肺部。路鳴澤眼角餘光留意到夏彌殺來,索性左臂擲出骨刃,抵擋夏彌,迅速在右臂肘部凝聚大量地元素結晶,硬撼媧主頂膝。
「砰!」沉悶撞擊聲響,兩人同時向後飄退數米,夏彌以劈飛骨刃,不依不撓再度刺向路鳴澤腦袋。
可惜一劍刺空,路鳴澤身形不穩,跌落魚體表時,竟融了進去,又迅速從遠處長出。
「轟隆!」魚背上大戰,可海裡也冇停下,大黑魚再度撞退芬裡厄,芬裡厄退時一甩尾,抽爛魚半邊臉。
巨獸每一次碰撞,掀起的滔天浪潮,逼退混血種艦隊,但詭異的是,每一道浪潮撲向北極槌」號時,浪頭總會莫名矮下去,飛速平息,讓舊日教會四艘船穩穩噹噹,懸停血海之上。
許烈饒有興致打量著路鳴澤,或者更準確點描述,打量路鳴澤靈魂深處、躲藏著的黑王尼德霍格。
同時全力運轉解密」的力量,錯誤」的權柄,企圖從黑王尼德霍格靈魂上找到漏洞,好一擊製敵。
老唐也在觀戰:「許老弟,你不上嗎?」
「不著急。」許烈嘴角銜著自信的笑容:「路鳴澤不可能是大家的對手,我需要等,等尼德霍格出來時,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有心算無心,許烈就是要預先積蓄力量,偷襲尼德霍格。許烈可不在乎什麼光明正大、公平決鬥,身為苟三家,能偷襲誰會玩正麵啊?
倘若提前出手,尼德霍格說不定就會有防備。
路鳴澤什麼的,從來不被許烈放在眼裡,真正值得重視的,唯有那位最初的黑色皇帝,尼德霍格。
再怎麼樣,許烈都不能小覷龍族世界一切超凡的源頭。
「尼德霍格?!」老唐背脊一涼,不知為何,他對這尊黑王明明冇印象,但每次聽到這名字,體內骨頭還是會輕微發抖:「黑、黑王?這還不是黑王?」
「咕嚕。」老唐喉結上下滑動,略微退了一步,他也能看出,許老弟正在準備著什麼,說不定就是某種針對尼德霍格的殺招,可不能打擾。
康斯坦丁時刻緊跟哥哥腳步,見哥哥後退,他也跟著退:「哥哥,我們,我們不上嗎?」
要知道,太古歲月的八王叛亂,康斯坦丁的哥哥諾頓可是衝在最前麵的。
「啊?」老唐一臉詫異的抬起手,右手食指指著自個,他打路鳴澤?開什麼玩笑?他不敢啊!
諾頓確實是龍王裡脾氣最爆的那個,但他是老唐啊,冇有諾頓的記憶,冇有諾頓的戰鬥經驗,拿頭去和路鳴澤血腥廝殺?
路鳴澤,媧主,夏彌的各種奪命劍術,看的老唐眼花繚亂,感覺自己上去隻會出醜。
奈何,心疼弟弟的老唐,始終想要在弟弟麵前,保留當哥哥的麵子,不可能直接承認自己慫了:「額,康斯坦丁,你想打?」
「?」康斯坦丁下意識搖頭,太古時期,生性懦弱的康斯坦丁壓根不想上戰場,心裡很害怕,但因為是哥哥的要求,康斯坦丁最後纔會跟著哥哥叛亂。
康斯坦丁心生恐懼,麵對老唐還是實話實說:「不,不敢,如果,如果是為了哥哥,我,我可以鼓起勇氣的。」
「嗨,不用不用!」老唐頓時樂了,弟弟不想上就好說,康斯坦丁上了,那老唐再慫也必須守著弟弟。
結果康斯坦丁也不想去打?那真是太好了,因為康斯坦丁給老唐一個完美不上場的藉口:「我要保護你啊,我上去和路鳴澤打,誰來保護你呢?」
「萬一有什麼意外呢?」
「所以啊,你乖乖站在我身邊,不要走動,至於小夏,小芬裡厄,我遠程幫幫忙就是。」
說完,老唐掏出一大堆非凡物品,為其注入靈魂,給予一定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