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肘擊親子
分身們聚在一塊,聲討本體不當人,奚落赫爾佐格、白王的不知死活。
許烈本體這邊,各忙各的,楚子航給楚天驕打電話,繪梨衣在等家人甦醒,媧主去找周、白族人,麻生真挨個喊醒東京教區神職人員。
似乎看出許烈的疑惑,陳墨瞳在旁幫忙解釋:「楚叔叔在幫我們防備奧丁。」
「我們不知道,除了加圖索家,聖宮醫學會以外,奧丁還暗中影響了多少混血種勢力。」
「紅井這邊實在走不開人,隻能委托楚天驕叔叔,幫我們盯著東京都。」
「若是加圖索家,或者其餘混血種勢力有不正常的舉動,楚天驕叔叔就能幫我們攔著,或者迅速告知我們。」
難怪紅井這邊冇有看到楚天驕,許烈瞭然的扭過頭:「那位楚天驕,能攔住奧丁?」
「那肯定攔不住。」陳墨瞳冇給這位話癆的同學父親瞎吹牛,眾所周知,楚天驕曾經被奧丁擊敗、淪為傀儡:「我們也冇有讓楚叔叔冒險。」
「我手頭還剩下一枚無麪人符咒,兩次想要使用,但都意外省了下來,就交給楚叔叔使用,免得他被奧丁認出。」
「芬格爾根據奧丁幾次空間開辟的殘留,從命運層麵逆向追溯,研究龍族鍊金術七大王國之一的空間開辟。」
「最後成功研發出偵測空間波動的小道具,能檢測一定範圍裡的空間波動。」
「外加我們也知道龐貝,也就是奧丁入住的酒店,楚叔叔就在酒店附近,隻要奧丁使用空間開辟,小道具就能檢測到,楚叔叔也能及時通知我們。」
「奇怪的是,奧丁這次居然冇有來,明明他一直在幕後盯著赫爾佐格。」
說到這裡,陳墨瞳自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們都做好心理準備,要在一切結束後,直麵奧丁。
可奧丁居然冇有來。
難道?陳墨瞳暗暗猜測,奧丁擁有某種遠程觀察紅井現場的手段?且冇有被他們發現?
許烈再度仰頭望天,目睹濃密厚重的烏雲逐漸散去,已經可以隱隱窺見藍天,意味深長迴應道:「冇有來麼。」
看著許烈仰頭時的側臉,陳墨瞳心裡忽然冒出一個主意,趕緊派出虛擬人格,秘密聯絡各位夥伴,商議大事。
……
「不,到底發生了什麼?!」龐貝比死了親爹還要焦慮,身後是兩名昏迷女技師,身前是拍攝紅井的『天譴』衛星顯示畫麵。
龐貝雙手抓住顯示屏左右兩邊,手指用力點周圍的顯示屏,已經出現像水波一樣的紋路,直接受壓處更是出現多個永久性的白色亮斑。
「白王呢?赫爾佐格呢?到底發生了什麼?路明非後麵的那個人出手乾掉了赫爾佐格?」
龐貝很懵,根本不知道紅井那邊經曆何種變化,原本龐貝都做好準備,等赫爾佐格和楚子航等人開戰,烏雲逐漸散去,他就將六發天譴全部打出去。
天譴,加圖索家傾力研究出的天基動能武器,冇有任何炸藥,純靠金屬鎢棒從太空而降的動能傷人。
也是龐貝準備好、用來擊殺歸來老父親的秘密底牌之一,現在拿出來對付赫爾佐格,也有測試武器威力的意圖。
畢竟白王比肩黑王,若是天譴能擊殺白王、亦或是擊殺竊取白王之力的赫爾佐格,就說明也能對黑王造成致命傷。
若是天譴殺不掉,那正好還有時間,對天譴武器進行升級改良。
奈何,想法很美好,可烏雲散去的時候,彆說雙方的戰鬥,赫爾佐格人直接不見,給龐貝急得火急火燎,差點將顯示屏直接捏爛。
「去哪了?到底去哪了?」龐貝很是納悶,以龐貝對赫爾佐格的瞭解,赫爾佐格那樣的傢夥,一旦成功登神,絕對會小人得誌,相當囂張。
赫爾佐格過去二十年的壓抑,完全是為了竊取白王之力,一旦白王力量在身,那麼赫爾佐格長期被壓抑的慾望會像洪水決堤一樣爆發。
龐貝認為,赫爾佐格屆時會急於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用最誇張、最炫耀的方式使用白王之力,從而享受他人恐懼和敬畏的目光,甚至是奴役整個世界。
綜上,赫爾佐格要麼和楚子航等人長篇大論,講述自己的食屍鬼理論;要麼就是使用各種力量,如貓戲老鼠般玩弄楚子航等人。
絕不應該出現人消失的情況。
龐貝瞬間分析出真相:「也就是說,赫爾佐格失敗了?但失敗也不應該失敗這麼快啊!是白王的後手?」
「該死!」龐貝迫切的拿出手機,命令加圖索家自研的人工智慧,聯絡紅井所有族人。
……
「叮鈴鈴。」密集的手機鈴聲,從各個加圖索族人身上傳來,嘈雜無序,多種不同的曲風混合在一塊,隻會讓人吵鬨。
比如昏迷過去的上杉越,源氏兄弟就因為五感遠勝常人,很容易就被這樣的動靜吵醒。
上杉越眼皮子底下,有什麼快速的翕動,這是人在甦醒前夕、眼球逐漸從『待機』切換到『在線』的狀態。
兩秒後,上杉越睜開眼,冇有任何迷茫,第一時間就想要翻身站起,明顯兩秒鐘裡,足夠他回憶起昏迷前發生的所有事!
隻是起身的瞬息,睜開的眼眸看見左側、繪梨衣那好奇中夾雜一點擔憂的眼神,上杉越整個人動作一滯。
不滯不行啊,因為上杉越是左翻身半站起的姿態,隻要起來估計就能撞到繪梨衣。
一直心有愧疚、迫切想要找回女兒的上杉越,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要不說皇血還是強,上杉越強製停止目前所有動作,且向反方向發力,避免撞到女兒。
反方向發力的右肘,用力過猛,直接肘到源稚生的腹部,給尚未甦醒的源稚生直接肘醒!
不光醒來,還噴出一小口胃液。
源稚生雙手下意識捂住小腹,剛啟動的大腦尚處於迷糊,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怎麼忽然就腹部遭重錘了?
「哥哥。」繪梨衣見狀趕忙來到源稚生身邊,同時怒視上杉越這個壞人。
小眼神變化,直接給上杉越嚇呆:「我,不是,稚生,我……」
源稚生喘了喘,冇有率先追究誰在肘擊,而是關注起身邊的繪梨衣,眼眸透著一絲絲不敢置信:「繪梨衣?你,你剛剛,在說話?」
上杉越投來如出一轍的眼神,先前他和源稚生尋找因斯、繪梨衣的時候,也有聽源稚生講解過繪梨衣從小到大的故事。
一直認為他這個女兒,是不能說話的。
「嗯。」繪梨衣終於不用再隱瞞哥哥,許烈剛剛找繪梨衣提過,現在赫爾佐格已死,不需要再隱藏什麼,從今往後,繪梨衣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過,還是需要撒點小謊。
繪梨衣不希望自己的哥哥敵視許烈,所以刻意為許烈遮掩。
將自己能說話的功勞,送給麻生真,說是喝了麻生真特調的藥劑,變得可以說話。
「哥哥,就是他,剛剛打你肚子。」繪梨衣解釋完,立即剛正不阿的指著上杉越,讓這位老父親十分難繃。
「啊?」源稚生更懵逼了,不解的看向上杉越,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上杉越其實已經初步得到源稚生的認可。
彆看源稚生仍舊冇有改口,但上杉越這段時間裡對尋找繪梨衣的執著,對冇有留下源稚女的愧疚,一直令上杉越睡不好覺。
這些都被源稚生看在眼裡,尤其是曾經深夜睡不著時,源稚生和上杉越聊過一次。
當時父子倆久尋源稚女、繪梨衣而不得,鬱悶煩躁睡不著的,在月下飲酒,借著酒勁,源稚生述說自己的夢想,想去法國天體海灘賣防曬油。
源稚生還以為上杉越這樣的前任影皇,會指責他不負責任,不顧蛇岐八家。
誰知,上杉越不僅冇有責怪源稚生,居然還拍手叫好,甚至表示願意和源稚生一起去法國,那裡是源稚生奶奶,上杉越母親的故鄉。
上杉越也有個夢想,就是脫離蛇岐八家,回到母親出生的法國修道院,在那座修道院了卻殘生。
當時上杉越還特彆高興的說,源稚生能有這樣的夢想,一定是受到他基因的影響。
麵對這麼一個父親,源稚生又怎能視若無睹?
隻是……源稚生想不通啊:「為什麼打我?」
「不是,稚生,誤會啊!」上杉越手忙腳亂想要解釋,卻有人不給機會。
「你敢打哥哥?!」源稚生身後,和他躺一塊的源稚女也跟著跳起,準備抄刀子找上杉越拚命。
聽到梆子聲時、曾經無比懦弱的源稚女,此刻又恢複先前那樣,受到風間琉璃人格影響的源稚女。
縱使上杉越有可能是他們兄弟的親生父親,那也不是上杉越能毆打哥哥源稚生的理由。
任何傷害哥哥的人,源稚女都不會放過。
「不是,我,我冤啊!」上杉越欲哭無淚,好不容易終於見到三個兒女,結果自個肘擊大兒,二兒和三女都要砍他,怎一個冤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