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老父親為兒出氣
「大祭司,我們真的要回去嘛?這可是白王的力量啊。」
「我也不想回去,依我看,蛇岐八家那個源稚生,肯定獲得和白王相關的力量,否則貝爾洛島上,他怎能獨自屠龍?」
「隻要我們也能搞到白王的力量,我們就可以變得比那個源稚生更強!說不定到時候,我們一個混血種,就能獨自斬殺兩頭惡龍!「
弦月斜掛,本應絢爛的星輝,礙於東京持續至深夜的光汙染,隻得稀疏點綴雲隙。
銀座凱悅酒店大門外,金色的燈光透過旋轉門,映著庭院裡開始泛黃的舉樹葉。
麵對核心教徒們的野心與渴望,叢林教派大祭司聲調拉高:「夠了!」
二十多名還想要爭取的叢林教派混血種立即閉上嘴,聆聽大祭司的教導。
「哎。」大祭司怒吼一嗓子後,情緒慢慢低落:「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同樣渴望白王的力量,哼,身為混血種,誰會不渴望王的力量?「
「但我們的家園,還需要你們去守護,我不能讓你們,全部埋葬在東京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想一想吧,倘若隻是爭奪白王之力,我們也有一點機會,值得一拚。「
「但蛇岐八家的先祖屍守呢?與這些屍守對上,毫無利益,如果和屍守戰鬥的你們,都死在東京,日後我們生活的家園,再出現死侍,難道就任由死侍肆虐家園、將所有人當成糧倉嗎?」
「回去吧,東京,我和拉德留下,白王的力量,我們兩個看看有冇有機會就是。」
大祭司身邊,還站著一位身高兩米一的壯漢,是叢林教派近百年來,唯一一位S級血統的成員,被教派內部冠以神眷者之名。
聽到大祭司的宣講,二十多名混血種心裡再不快,也不敢有意見,或乖巧或不忿的,答應離開。
「嗬,還想回去?」
冷笑,於不知何處的黑暗裡傳來,大祭司和拉德反應最快,一個舉起神杖,一個摸出槍與匕首。
還不等他們有所行動,黑影閃過,兩人幾乎同時感受到腹部的劇痛!彷彿腸子都被來人一拳打到寸斷,胃袋酸水直接被轟上喉頭,腐灼氣管。
超量的劇痛,差點讓他們大腦直接過載!
直到現在,從林教派二十多名A級混血種才堪堪拔出武器,來人不管不顧,筆直衝進人群,根本就不帶怕的。
或者說,壓根就冇有把這幫混血種放在眼裡。
任由從林教派的人如何斬擊,都無法命中這來自黑暗的幽影,三十秒不到,就躺了一地。
而且這個敵人彷彿天生怪癖,無論對上誰,都隻毆打腹部,不傷其它部位。
「哼!」輕輕鬆鬆乾趴一地混血種,黑影才陰森森的威脅恐嚇:「都給我老老實實留下來對付屍守!」
「再想要逃跑,你們的腦袋,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留下兩句話,黑影快速離去,幾個閃爍間,偶爾穿過雲層的月光,照在上杉越那張早已蒼老的臉龐。
上杉越摸出手機:「昂熱,讓諾瑪告訴我,還有冇有人,想要臨陣退縮?」
「我的老朋友,請給我一點休息的時間,你直接找諾瑪詢問,臨時權限都給你了。」寄生昂熱的時之蟲非常無奈,都不給人睡覺的嗎?
「該死,我這不是在幫你留人麼?」上杉越想了想,還是冇有打擾昂熱休息,想著讓這個老流氓多多休息,多恢複點精力。
按照諾瑪提供的情報,繼續去找下一家想要跑路的。
凱悅酒店前門庭院,叢林教派所有混血種都被上杉越威脅傻了。
踏馬的,大晚上不睡覺,跑過來給他們一頓毒打,隻為了讓他們留下來對付屍守?
這是求人的態度嘛?怎麼不能跟蛇岐八家的源稚生好好學習學習?
種種怨言堆積在心,卻冇有人敢說出來,生怕黑影去而複返,又賞他們一拳,他們可吃不消。
能在三十秒裡,直接於趴他們所有人、讓他們言靈都來不及釋放的強者,他們絕對不敢冒犯,要知道平均下來,對方基本是一秒鐘解決一個人,堪稱秒殺。
這裡可是叢林教派所有精銳,一般混血種哪能做到這種離譜的事?
「咳,呸!」索性將酸水吐出,拉德勉強半起身,攙扶起大祭司:「大咳咳!大祭司,你冇事吧?」
「我,咳咳!」大祭司緩了緩,勉強能說話:「該死,到底,是誰?!」
拉德麵色特彆不好看:「源稚生,一定是源稚生,他們想要死守東京,非要拉上我們!」
「不,不對。」大祭司想了想,覺得另有其人:「源稚生,看著就天真,不太可能威脅我們留下來。」
「若是源稚生打算靠暴力,留下我們進行協助,早就可以出手,冇必要當眾鞠躬請求,」
「身手這麼強大的混血種,要麼是舊日教會,要麼就是秘黨!」
拉德憤慨的表情轉為驚愕,他敢對蛇岐八家發脾氣,可不敢對這兩家有意見,這兩家是目前混血種圈子裡的第一第二,招惹不得:「那我們,就這樣留下幫忙?」
「大祭司,要不我們未來協防、對抗屍守時,突然撤退?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愚蠢、咳!」祭司嗬斥句,又咳了咳:「這樣的報複,冇有意義,你隻能內愉悅一時。」
「我們突然撤退,防線崩潰後,屍守難道會放過我們嗎?屍守不知疲倦,能追你三天三夜,你的體能再強,能連續奔跑三天三夜不疲倦嗎?」
「彆忘記了,屍守這種玩意極度嗜血,最愛的,就是混血種的血,一旦我們出賣隊友,我們自己也容易送命。」
「拉德,記住,其餘混血種怎麼樣都無所謂,我們不能犧牲我們自己,以後多用腦子來思考,不要在情緒的衝動下,做出決定。「
一口氣說完這些,腹部的殘餘痛楚還在折磨大祭司,又緩了一陣,大祭司指了指最後方爬起來的成員:「肯西,你,你去機場。「
「啊?」名為肯西的中年回想起黑影的威脅,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大祭司,我,我不行的吧?剛剛那個——」
「你難道要違背入教時的誓言?」
看著大祭司那隱隱閃爍金光的黃金瞳,還有怒目而視的拉德,肯西最終苦著臉屈服,一個人離開酒店。
什麼嘛,真是雙標,肯西心裡委屈,前腳大祭司教育拉德,說不能犧牲自己;後腳就讓他去機場,試探黑影。
S級的命是命,肯西一個C級血統的命就不是命了?
抱著怨唸的肯西,最終還是冇敢違背大祭司,打車去了機場,十分鐘後,肯西血淋淋的腦袋,被人直接砸開窗戶,丟進大祭司的房間。
給從林教派徹底嚇到,冇人再想著逃跑。
大祭司更是偷偷從窗戶爬到拉德的房間,纔敢拿出電話,命令手下,去找其餘勢力,打聽打聽有冇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原本大祭司以為,這個點各方勢力混血種皆已入睡,恐怕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得到回覆。
出乎意料,幾分鐘而已。
各方情報紛紛傳來,泰坦兄弟會,所羅門聖殿會,東南亞家族聯合,北美十三家,但凡是有人想要乘坐深夜航班跑路,全都被教訓了一遍。
冇有人能看清,神秘襲擊者究竟是誰,又長什麼樣,隻知道其速度迅捷,實力強大。
上述勢力的混血種,基本都是腹部中拳,冇有生命危險,隻有三個混血種,被警告後執意』前往機場,遂被摘了腦袋。
這是哪來的變態啊?一個人連續挑翻那麼多勢力,休息都不帶休息的?
搞得各方勢力代表一夜無眠,壓根就不敢睡,生怕今晚眼睛一閉,就再也睜不開。
好不容易盼到太陽出來,天色矇矇亮時,各方勢力代表鬆了一口氣,總算活下來了。
心驚膽戰的一夜過後,他們不敢再拖拖拉拉,連忙帶著各自精銳,各自朝東京灣進發。
各方勢力真有被上杉越嚇到,生怕去晚,就要被上杉越摘腦袋。
唯獨加圖索家是個例外,加圖索家安安靜靜住在麗思卡爾頓,壓根冇有族人想著撤退因為家主龐貝冇有下令,族人們就不會擅自行事。
自從來到東京的麗思卡爾頓酒店,龐貝就冇有回過房間,吃住都在酒店的水療中心。
甚至昨天一整日的網絡會議裡,龐貝視窗的背景,就有兩位裙子很短的妙齡技師入鏡C
各方勢力都見怪不怪,加圖索的種馬龐貝,誰都聽過這位荒唐的名聲,人家能親自來東京就算不錯了,誰還能要求更多?
「叮鈴鈴。」伴隨手機鈴聲響起,龐貝揮揮手,技師恭敬的低頭離開,他才接通電話:「佈雷克?」
「出什麼意外了?」龐貝原本慵懶、輕浮的語調,都發生改變,充滿君王的威嚴。
一般情況下,佈雷克隻會每晚發一封今日總結郵件到龐貝的秘密郵箱,輕易不會打電話過來。
打來電話的,正是加圖索家安排到赫爾佐格摩下的總負責人,佈雷克·加圖索:「是我,家主大人。」
「我今早在岩流研究所檢查發現,前天夜裡十一點,赫爾佐格的一位最新克隆體,悄悄提走所有的古龍血!」
「當時赫爾佐格隻是提出部分古龍血,說是要做最新的實驗,順便分了些給研究人員,要求科研人員利用這部分古龍血,製造大量進化藥。」
「是我的錯誤,因為赫爾佐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製造進化藥,粗心大意,冇有發現他直接弄所有古龍血。「
古龍,就是黑天鵝港時期,赫爾佐格意外挖掘到的龍王級龍骨,那是曾經大海的霸主,海洋與水之王的龍骨。
後來被列寧號運往東京,半路沉進了高天原。
但沉船之前,就已經被抽取出許多古龍血,猛鬼眾所謂的進化藥原材料,就是龍王的骨血,所以效果斐然,能極大程度拔高混血種的血統。
讓拿出進化藥的王將,直接成為猛鬼眾的導師。
龐貝猛地從按摩床上坐起,所有的古龍血被提走?龐貝聯想到兒子凱撒搞回的情報,說是屍守要襲擊東京。
龍於的骨血,確實最能吸引嗜血的屍守!
難不成赫爾佐格徹底瘋了?要用古龍血引發屍守潮,他到底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