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半時辰後,陸無憂穿好衣裳,坐在了柳若曦床邊。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柳若曦將被子往上提了一些,瞥了一眼陸無憂的後背,語氣平淡。
陸無憂眉頭微皺,扭頭看向柳若曦:
“你是真把我當泄慾的工具了?”
“不然呢?在你將那人找到之前,你每夜都必須來伺候哀家!”
聞聽此言,陸無憂整個身子不由一顫!
每夜?
都來伺候……
特麼牛馬也經不起這樣造啊!
想到此處,陸無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既如此掛念他,又為何……”
後麵的話,他並未說下去,不過柳若曦卻是能聽得明白,她秀眉一舒,淡淡道:
“有些需求是必須的!”
聽到這話,陸無憂冇再說話了。
畢竟柳若曦也不過才三十歲,這話說得真冇毛病。
先皇駕崩前兩個月,她才入的宮,很多快樂是冇好好享受到的。
“每夜…有點太難,畢竟要尋到那人,我也需要些時日去做點事情,不過我隔三岔五的來看看你倒是沒關係!”
沉默片刻後,陸無憂提出了一個較為中肯的建議。
柳若曦聞言,側過身去,擺了擺手:
“允了!你現在便離去吧,哀家要休息了,記住,莫讓哀家等得太久!”
……
告彆柳若曦,陸無憂從熟悉的狗洞鑽出,躲過重重巡邏後,溜出了宮。
他抬頭望了一眼天上的明月,思緒紛飛。
早知道昨日就用其他法子出宮了,現在給柳若曦纏上,屬實是個麻煩啊!
雖然…即使冇說要幫她尋人,憑自己那方麵過硬的功夫,也有可能被纏上,但絕不會如此被動!
得虧現在她還未用太後的身份來壓迫自己……
“算了,麻煩都是自己惹的,小蘇也應該想我了,便去見她一麵吧!”
良久之後,陸無憂忽然駐足朝東邊看去,輕歎了一聲。
“賊子休走!”
而就在這時,一聲厲喝忽然傳來。
陸無憂回過頭去,就見兩個騎馬人一前一後,追著打著朝自己所處方向而來。
砰!
便在離他還有稍許距離時,位於後麵那騎白馬的紅裝女子,忽然從腰間抽出一枚短刀擊中了前麵的馬,直接導致那匹馬橫翻在地,馬背上的黑衣人也摔了下來。
下一刻,女子勒住白馬,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落在黑衣人身側,便與他扭打起來。
動刀子了……有點怕!
目睹這一切的陸無憂佯裝出一副恐慌的模樣,悄摸地繞過兩人,來到女子的白馬前,翻身上去。
“白姑娘,借馬一用,日後還你昂!”
陸無憂晃了晃馬繩,直接駕馬而去。
不過輕輕側頭時,餘光瞥見那黑衣人已經倒地不起,而那女子卻朝著自己的方向緊追不捨!
……
天京城東,安寧侯府。
蘇家大小姐蘇挽月近來心情不佳,似是瑣事纏身,每每深夜,閨房的燭燈總是亮著。
此刻,蘇挽月僅著薄紗寢衣,坐於房內桌旁,肩頸腕間雪色肌膚半露,滿臉愁容。
砰!
房內的窗戶在此時突然打開,緊接著一個人影滾了進來。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蘇挽月連忙站起,接著怒喝一聲: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我安寧侯府!”
那道人影慢悠悠地爬起來,麵向蘇挽月,露出個笑臉:
“蘇小姐,我陸無憂啊,我倆是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啊!雖然小時候你在你家裡玩,我在我家裡玩,但是這也算是青梅竹馬啊!”
陸無憂?
雖然陸無憂說話很不著調,但蘇挽月卻能知道這個名字代表什麼!
京都第一紈絝……
“陸大少,深夜闖安寧侯府,還進了我的閨房,可知何罪?”
蘇挽月審視地看著陸無憂,眼中殺意迸發。
陸無憂迎上她的審視,坦然道:
“深夜打擾,實屬無奈,一來嘛是有事兒想請你幫忙,二來嘛是你的好閨蜜正在追拿在下!”
“閨蜜?”
“額…就是與你相交甚好的白雨薇!”
聞言,蘇挽月不禁冷哼了一聲:
“哼,你的禍事與我何乾?”
陸無憂見狀,咂咂舌後話鋒一轉:
“我的事確實無關緊要!不過近來蘇小姐很頭疼吧?”
“何意?”
“你安寧侯府這一脈,無半個男丁,半年前,你在宗祠向長老們起誓,若是不能用半年時間將蘇家一應產業做大,便嫁於王懷震,讓蘇家依附王家!
而今半年時光一閃而過,你們宗祠長老也在明裡暗裡給你壓力,這種火燒眉毛的日子不好過吧?”
聽到這番話,蘇挽月的瞳孔驟然一縮!
此事極為機密,族中也隻有核心幾人知曉,就連自己的兩個親妹妹都無從得知!
可陸無憂是從何知曉?
難道出了叛徒?
想到此處,蘇挽月忽然靠近桌子,打開下方的一個暗格,再次看向陸無憂:
“你是誰派來的?若是扯謊,今日便是陸家大少擅闖安寧侯府內院,不幸重傷身亡!”
陸無憂清楚地知悉這個女人想乾什麼,但好在循環裡他來拜訪這裡不止一次!
砰!
見陸無憂不予回答,臉上還帶著笑意,蘇挽月忍無可忍,對著暗格就拍了進去。
嗖!
嗖!
……
緊接著,幾聲利箭破空的聲音傳來!
下一刻,就見蘇挽月小嘴張大,臉上滿是震驚!
因為陸無憂手上此刻抓著四支箭矢,臉上儘顯玩味之色:
“好了,蘇小姐,冷靜些,我是來同你談生意的!”
蘇挽月還未從震驚中回神,此刻聽到這話,便在桌前坐了下來,秀眉緊蹙:
“你想要什麼?”
陸無憂扔下箭矢,也走到桌旁坐了下來,盯著蘇挽月看了片刻,而後淡淡道:
“既是生意,便不是我要什麼,追求的定然是雙贏!
這樣吧,我予你幾張方子,讓你將你家商業上的事兒盤活,而你,給我一個人即可!”
“給你一個人?什麼人?”
“李敖順!”
聽到這個名字,蘇挽月的臉上忽地閃過一抹異色!
她抬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輕抿了一口:
“陸大少,你所說這個人是誰?我們侯府的家丁還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我並未聽過啊!”
陸無憂聽罷,不由翻了個白眼!
這娘們不是好人啊!
那麼防備我?
若不是經曆了循環,還真讓你唬住了!
不過此刻卻不能再拿循環來說事,畢竟循環已經解除,再去提,不被人當成瘋子,也怕會惹上一些不該有的麻煩。
“不急!”
陸無憂也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拿起茶壺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可以先看看我能否幫你把所憂的給解決了,我們再來談論此事!”
蘇挽月盯著陸無憂看了半晌,見他神情不似作偽,目光一凜:
“我憑何信你?憑你是京都第一紈絝?憑你是個浪子?還是憑你聞名京都的身下功夫?”
陸無憂:“……”
眼見陸無憂陷入沉默,蘇挽月不禁冷笑:
“這樣吧,傳言說你在陸家不是很受待見,一個月內,你若能在陸家拿到一定的話語權,此事便可以商榷!”
“成交!”
陸無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咚咚咚——
正當此時,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
緊接著,一個丫鬟的聲音忽然自外傳來:
“小姐,您睡下了嗎?白家二小姐白雨薇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