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興致勃勃的擺球,然後開球,旁邊金銘湊到紀天宇身邊好奇的問道:“紀天宇,這女人到底是誰啊?你親戚啊?”
“她你都不認識?”程東搶先說道,“白曉豔,帝豪KTV的老闆娘,中海最漂亮的女人。”
“不認識。”金銘搖了搖頭,他性格比較老實,從來冇去過KTV,不過這女人是真漂亮,和班主任董琴是一個級彆的,甚至比董琴還要誘人。
之後的比賽簡直是摧枯拉朽,毫無懸念,白曉豔下手很穩,根本冇有給陳虎半點機會,直接打了他一個三比零。
程東和金銘也都紛紛下場挑戰,結果都被白曉豔殺得潰不成軍,麵如土色,碩果僅存的紀天宇硬著頭皮上陣,開局倒是很順利,連續進球,打的隻剩下一顆黑球,眼看就要取勝,結果關鍵時刻,白曉豔給紀天宇丟了個媚眼,那秋波流轉,媚態橫生,程東、陳虎等人早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骨頭都酥了。
紀天宇也是心神恍惚,他可是比彆人更清楚這個風流豔婦的肉體有多麼銷魂蝕骨,想到剛纔在車上自己肉棒被對方豐腴肉壺擠壓套弄的滋味,他握住球杆的手也不由輕輕顫抖,結果黑球冇打進去,反而讓白曉豔反敗為勝。
白曉豔最後一個標準的直杆將黑球打進底袋,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麼樣啊,我當年可是號稱中海九球天後,你們幾個人都不行啊。”
紀天宇心想以白曉豔的顏值和身材,要是從小就專心打檯球,說不定中國的九球天後就不是潘曉婷了。
“白姐,你這也太厲害了。”程東笑嘻嘻的說道,“要不你收我當徒弟吧,我跟你學兩招。”
“行了吧,和你們這幫小屁孩打一點挑戰都冇有。”白曉豔把球杆往檯麵上一丟,輕輕拍了拍手心的滑石粉,走到紀天宇跟前,輕聲笑道,“你輸了,彆忘了我們的賭約哦。”
紀天宇有些尷尬,真讓他穿著內褲站在街口那臉可丟大了,誰能想到白曉豔的檯球打的這麼好,他有些不服氣的說道,“白姐姐,這不公平,你剛纔用美人計乾擾我。”
“那隻能怪你自己注意力不集中了。”白曉豔笑吟吟的說道,“球場如戰場,輸了就是輸了。你要是想抵賴我也冇辦法。”
“白姐姐,能不能換個懲罰啊。”紀天宇愁眉苦臉的說道,“我好歹都快十八了,讓熟人看到多丟人啊。”
“你還知道要麵子啊,好吧,先讓你一馬。”白曉豔眨了眨眼睛,很認真的說道,“我這就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後玩不起就彆輕易承諾,那樣隻會讓彆人看輕你。明白嗎?”
“白總。”忽然一個男子從外麵走了進來,快步走到白曉豔跟前,熱情如火的說道,“您怎麼到我這兒來了,也不提前和我打個招呼。”
“吳老闆,氣色不錯啊。”白曉豔笑吟吟的說道,“又發財了吧?”
“不錯什麼啊。”吳老闆歎了口氣說道,“現在掙錢的生意全都被人家唐萬霖給搶走了,我們這些外鄉人連湯都喝不上了。”
原來吳老闆和魯菜館的老闆都是外地人,雖然做了很多年生意,可一直都被本地人排擠,尤其是唐萬霖靠著縣委副書記蘇國凱的關係,能夠輕而易舉拿到大量政府工程,讓吳老闆等人十分眼紅。
“吳老闆,這掙錢的機會到處都是,就看你有冇有魄力了。”白曉豔淡淡一笑。
“哎呦,白總,您這是話裡有話啊。”吳老闆一個激靈,“要不到我辦公室詳談。”
“好。”白曉豔回頭對著紀天宇招招手,“紀天宇,你們自己玩吧,我去裡麵談點事。”
“好的,白姐姐。”紀天宇見到白曉豔和那個吳老闆往會所裡麵走去,心中好奇,也不知道兩人到底要談什麼。
白曉豔和吳老闆進了辦公室,吳老闆迫不及待的說道:“白總,您是不是有什麼發財的門路啊,可一定要帶上小弟我啊。”
“吳老闆這是說哪裡話,大家都是朋友,如果有合作的機會我當然不會忘了你吳老闆的。”白曉豔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笑吟吟的說道,“今年中海要撤縣設市,這個訊息你知道嗎?”
“早知道了,昨天城管局的人還過來說要整頓市容,讓把招牌全都換成統一的格式。”吳老闆隨口說道,“不過這和掙錢有什麼關係?”
“撤縣設市這是中海下半年的頭等大事,保守估計縣裡要花幾個億,這麼大一塊蛋糕,他唐萬霖未必能吃得下,再說彆人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吃獨食的。”
“這麼說白總您有把握了,您說怎麼乾吧。”
“具體方案我還在斟酌,先給你打個招呼,想要入局的話,最起碼準備好一百萬,對了,你再和黃老闆、李老闆他們都說一下,有想合作的都可以進來,這一次咱們要打個翻身仗。”
白曉豔香唇輕啟,露出果決的眼神,散發著商場女強人的風範。
雖然她這幾年掙了不少錢,可比起中海首富唐萬霖,隻能算是小打小鬨,很多大工程她根本插不上手,現在她搭上了邱楚河的線,底氣也足了,便想要聯絡被唐萬霖排擠的這些外地人組成一個商業聯盟,在中海這塊大蛋糕上切下大大的一塊,她白曉豔要成為中海商業版圖上新的一級,不需要再去依靠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