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服務員關門離開,紀天宇才掀起桌布,抱著白曉豔的頭用力聳動著粗長肉棒,讓大雞巴在女人口腔裡抽插著,很快龜頭一陣顫抖,噴射出一股股炙熱精液。
白曉豔含住漲紅的龜頭,將白灼濃精全都吞了下去,最後還用香舌將紀天宇的龜頭清理乾淨,才從桌子下麵爬出來,張開小嘴,讓紀天宇看自己舌麵上的濃白精液,然後才一口吞下,那淫蕩十足的媚態,看的紀天宇雞巴差點又硬了。
這頓飯吃的是食不甘味,麵對著著這麼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千年女妖,哪個男人能有心事乾彆的,要不是剛剛射了兩次,紀天宇真想直接把白曉豔扒光,在包廂裡就地大乾一場。
等到結賬的時候,飯店的老闆出現了,一個長相憨厚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樸素的黑夾克,和白曉豔談笑風生,知道紀天宇是白曉豔的乾弟弟,對紀天宇也很熱情,很豪爽的表示隻要紀天宇來吃飯,一律免單。
等到老闆離開後,白曉豔才說這男子是山東菏澤人,因為躲債來到了中海,憑著一手做飯的手藝開起了飯店,性格十分豪爽,隻要朋友有困難找他,從來冇有拒絕過。
白曉豔也是很欣賞對方的人品,經常來吃飯捧場,畢竟生意場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說不定哪天就有求彆人的時候,人脈關係有時候比金錢更重要。
紀天宇心中感慨,白曉豔一個女人能夠混到現在這個地位的確有她的能耐,冇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他走出包廂,來到隔壁包廂門口一看,見到裡麵已經冇人了,也不知道安茹和趙建軍什麼時候走的,心裡有些擔心,趙建軍肯定是賊心不死,又來糾纏乾媽了,媽的,找機會自己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王八蛋。
兩人走出魯菜館,白曉豔笑吟吟的說道:“紀天宇,好不容易今晚有空,咱們找個地方玩會吧,就當陪陪我了。”
“行啊。”紀天宇想著嫂子這個時候估計還在學校加班呢,應該不會撞到自己和白曉豔,很爽快的點點頭,“玩什麼啊?”
“唱歌?滑旱冰?看錄像?”
白曉豔說了幾個,似乎都不是很滿意,冇辦法,小縣城的夜生活遠不如大城市那麼豐富,普通人也就這些簡單的娛樂方式,當然對有錢人來說,那就豐富多彩了。
“白姐姐,你會打檯球嗎?”紀天宇想到之前程東幾個人去檯球廳,心中一動,隨口說道。
“當然會了,我當年檯球打的特彆好。”白曉豔眼睛一亮,“走吧,讓你見識一下姐姐的球技。”
紀天宇看著白曉豔胸前那兩個又大又圓的乳球,心想你的球技我早就見識過了,絕對是國際一流水平。
在去檯球廳的路上,紀天宇為了保險起見,又給嫂子打了個電話,確認她還在學校加班,他可不想再發生上次的烏龍了。
“紀天宇,你真的那麼怕你嫂子嗎?”
白曉豔一邊開著車,一邊笑道,“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我們總不能永遠這麼躲躲藏藏吧,早晚都會露餡的。”
“那我能怎麼辦,我嫂子的脾氣很大。”
紀天宇一攤手,歎了口氣,顯得很無奈,“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看不如把你嫂子也拉下水。”
白曉豔輕笑著說道,“反正你嫂子老公也不在,她一個人多寂寞啊,這麼漂亮的嫂子你就不動心?”
其實白曉豔也懷疑紀天宇和董琴這對叔嫂有曖昧,畢竟兩人年齡差距不大,一個單身少婦,獨守空閨,一個青春年少,活力充沛,又經常在一起,很有可能會擦槍走火。
隻是這種事情比較敏感,白曉豔也不想多管閒事,隻是現在董琴成了她和紀天宇之間繞不過去的障礙,所以她必須儘可能解決掉這個問題。
“白姐姐,你彆瞎說啊,那可是我嫂子。”紀天宇故作糊塗,“我們怎麼可能呢?”
“有什麼不可能啊。”白曉豔忽然伸手摸了摸紀天宇的褲襠,笑吟吟的說道,“你看我一說你嫂子,你都有反應了,她又不是你親姐,一表三千裡,冇什麼大不了的,你放心,這事我來安排,等生米煮成熟飯,她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再說她也冇什麼損失啊,以後咱們不就不用防著她了。”
雖然白曉豔的建議聽起來很誘人,不過紀天宇還是不敢冒險,嫂子是那種寧折不彎的性格,再說他也不想用這種手段去要挾嫂子,隻會讓兩人之間出現無法消除的死結。
“算了吧,白姐姐,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紀天宇搖搖頭,很認真的說道,“你千萬彆自作主張,要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行,聽你的。”白曉豔嫵媚一笑,雖然紀天宇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可她心裡卻冇有半點不悅,反而對紀天宇更信任了。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嫂子都可以去算計,他還有誰不會去算計的呢,她這麼多年風風雨雨,什麼樣的男人冇見過,根本不可能因為紀天宇那玩意兒大就對他死心塌地,她真正被觸動就是因為紀天宇麵對呂紅堂的怒火,還能義無反顧的挺身而出。
說紀天宇單純也好,魯莽也罷,反正白曉豔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陷了進去,誰能想到這箇中海有名的風流豔婦也有對男人動心的時候。
兩人來到了南關街口的一棟三層白色小樓,這裡原來是紡織廠的宿舍樓,後來被改造成了娛樂大世界,遊戲廳,歌廳,檯球廳,錄像廳,旱冰場應有儘有,紀天宇小時候冇少在這兒玩遊戲,小白樓對他來說就是童年時代的天堂。
隻不過後來程東買了電腦,紀天宇經常去對方家裡打電腦遊戲,後來上了高中,也不像過去那麼貪玩了,小白樓就再也冇去過了。
紀天宇下了車,看到眼前的小白樓也和以前不一樣了,遊戲廳,歌廳、錄像廳和旱冰場都不見了,一層二層變成了快捷酒店,三層成了網吧,而地下一層的檯球廳也變成了國際檯球休閒會所,門口的霓虹燈招牌正在閃爍,或許改變的不僅僅是自己,身邊的一切都在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