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吃著零食,欣賞著局長夫人性感的身段,銷魂的嗓音,爽的他快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感覺自己成了舊社會的地主老財,躺在熱乎乎的土炕上喝酒吃肉,聽著剛娶的小老婆給唱小曲,要是身邊再有一個給揉胳膊捶腿的小丫鬟就更美了。
哎,不行,自己可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啊,怎麼能有這種墮落的封建思想呢,真是飽暖思淫慾啊,可是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在自己眼前晃盪,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啊。
紀天宇忽然有些理解石磊了,天天麵對這麼一個性感美豔的母親,卻隻能看不能乾,難怪他會忍不住去禍害學校那些女生呢,不過石磊這麼一鬨騰,反而便宜自己了。
歐陽晴見到紀天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身體,心中一陣得意,越發使勁渾身解數賣弄著那萬種風情。
當年她在縣歌舞團雖然不如謝芝婉那麼紅透半邊天,但也是數得著的演員,兩人互相較勁,誰也不服誰,後來謝芝婉嫁給了聶文,成了校長夫人,她嫁給了石宏圖,成了局長太太,算是扳回一城。
隻是結婚十幾年,石宏圖對她早冇有了當年的熱情,自己原本引以為傲的曼妙舞姿和銷魂歌喉也無人欣賞,此刻在這個十幾歲的少年麵前,歐陽晴卻像是回到了二十歲,再度煥發了光彩。
一曲終了,紀天宇尤自沈浸在那繞梁不絕的曼妙嗓音中難以自拔。
以前他其實對這些傳統戲曲很不感冒,覺得遠不如流行音樂好聽,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這東西好聽不好聽完全看是誰在唱。
像歐陽晴這麼一個成熟美婦唱什麼都好聽,甚至他還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要是讓謝芝婉和歐陽晴這兩個歌舞團的美豔熟母一起穿上性感的舞蹈服翩翩起舞,那才叫刺激呢。
“怎麼樣,紀天宇,阿姨唱的好不好?”
歐陽晴款款扭動腰肢,坐在紀天宇身邊,端起紅酒抿了一口,額頭上隱隱冒出汗珠,挺拔雙乳也不由上下起伏著,儘顯成熟婦人勾魂攝魄的韻味。
“太好聽了,歐陽阿姨我還想聽。”
紀天宇看的口乾舌燥,他現在隻想把身邊這個妖嬈性感的美豔熟婦給壓在身下肆意侵犯,雞巴已經硬的快要爆炸了。
歐陽晴看著男生胯下鼓脹的帳篷,心中也是怦怦直跳。
雖然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背叛丈夫,而且對象還是一個冇成年的男生。
她被男生炙熱的視線看的有些發慌,偏過臉去端著紅酒抿著,感覺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讓人心慌的曖昧氣氛。
“歐陽阿姨,我想親親你。”
紀天宇把手放在歐陽晴光滑細緻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歐陽晴回頭看著男生那雙清亮的眼睛,不由心中一蕩,微微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紀天宇這才湊到歐陽晴臉上,用嘴巴含住了女人的雙唇開始吮吸起來。
他現在已經有了和成年女人打交道的經驗,對於這些饑渴熟婦來說,一上來不能直奔主題,那樣隻會讓對方反感,認為自己是衝著她們的肉體來的,反而不美。
而親吻是女人無法抗拒,一旦有了身體接觸,就算是打開了突破口,再乾彆的就輕而易舉了,可以說女人能夠讓自己親,就能讓自己乾。
少年的嘴唇柔軟濕潤,如同乳酪一般讓人回味無窮,激起了歐陽晴的慾望,隨著紀天宇的舌頭啟開她的嘴唇伸進口腔開始攪動,她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彷彿骨頭被抽走了一樣。
記憶中丈夫從來冇有這樣親吻過自己,他總是輕描淡寫的擁抱親吻,然後便粗暴的扯開自己的衣服,急切的進入自己的身體,發泄著原始的慾望,完全不懂什麼是情調,什麼是前戲,兩人除了肉體的碰撞幾乎很少有情感的交流,也許隻有像紀天宇這樣的少年纔會這樣貪戀一個熱吻。
她被少年親的神魂顛倒,享受著這無與倫比的濕吻快感,雙手下意識的摟住男生的脖頸,熱情迴應著,感覺到紀天宇的舌頭靈活的找到自己的舌頭糾纏戲弄,心中暗笑,這傢夥絕對不是處男了,這麼熟練的接吻技巧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出來的。
不過歐陽晴並不介意,現在的男生本就比以前的要成熟的許多,兒子石磊在初中就和班裡的女生偷吃了禁果,還鬨出了人命,驚動了學校,最後自己還去學校處理,給了女生家裡十萬塊才把事情擺平,那個時候十萬塊夠在省城買一套房子了。
歐陽晴張開朱唇,舌尖一伸一縮,如同魚鉤上的誘餌誘惑著少年,兩人的舌頭很快纏繞在一起,如同兩條蛇在激情交歡,吞吐著彼此的津液。
紀天宇被這個風情萬種的美豔熟母引導著,誘惑著,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甚至比和宋文倩偷情時還要激動,畢竟歐陽晴可是石磊的母親,他心裡可是冇有半點負罪感,甚至還有一種報複得逞的強烈快感。
越發用嘴唇吮吸著成熟美母的嫩滑香舌,大手從腰上滑下去,撩起睡裙,撫弄歐陽晴豐滿渾圓的玉臀,女人的身體是那麼豐腴肉感,滑嫩細膩,隻有那種長期養尊處優,從來冇有受過生活折磨過的女人纔會有這樣迷人的風韻。
“唔唔…輕點,小傢夥…”
看到紀天宇手忙腳亂的樣子,歐陽晴咯咯笑著,主動拉下睡裙的吊帶,露出胸前那一片迷人的白肉,咬著嘴唇說道,“來呀。”
看著美豔熟母那對迷人的白嫩乳房,紀天宇吞嚥著口水,用手托著乳房下緣輕輕揉捏著,然後一頭撲上去,用嘴巴叼著那如同穀穗一般顆粒飽滿的奶頭,像是餓極了的嬰兒貪婪的吮吸起來,隻覺得乳香四溢。
女人的乳房沈甸甸的,飽滿鼓脹,規模應該和謝芝婉的差不多,都是D罩杯。
他揉搓著兩隻聳挺白嫩的玉乳,嘴巴左右開弓,用舌尖靈活的挑逗著女人的乳尖,時而輕挑,時而刮磨,時而啃咬,乳頭受到強烈的刺激,越發緊繃上翹,顫巍巍的挺立著,迎接著男生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