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下體被性感嫂子小手溫柔的套弄著,而那對讓無數男人都神魂顛倒的無敵豪乳此刻正被自己肆意玩弄,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男生倍感興奮。
再加上眼前的成熟少婦還是自己的嫂子,那種近乎亂倫的禁忌更讓他心中充滿了違反世俗道德約束的強烈快感。
看著嫂子那美豔絕倫的容貌,紀天宇又把頭湊過去,親吻著嫂子的香唇,兩人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嗚嗚的呻吟聲,這對叔嫂再次陷入了超越倫理的情慾之中。
“嫂子,嗯,好爽,再快點,我要出來了。”
在這樣強烈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快感衝擊下,而且麵對又是自己心儀的嫂子,即便紀天宇現在已經是身經百戰的性愛小戰士,也無法堅持太久,很快感覺到龜頭一陣痠麻,有了射精的衝動。
“這麼快啊。”董琴一愣,旋即微微一笑,溫柔似水的說道,“射的太快可不太好啊,再堅持一下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放慢速度,不徐不疾的握住男生的火熱肉棒上下套弄著,為了分散男生注意力。
她又說道,“對了,你們報名參加作文比賽的有幾個人啊?”
“好像有三十多個吧。”紀天宇想了想說道,在他看來大部分參加比賽的人都是湊熱鬨,根本不具備威脅他的能力。
“那還不少呢,我們班也差不多這麼多人。”
董琴手指順著男生的肉棒滑到根部,熟練的撥弄著陰囊,還用食指在陰囊後麵的地方輕輕按壓著,那裡已經靠近前列腺了,這樣按摩能夠起到一定的舒緩作用。
“不過他們應該都進不了前十名,就看李老師班上的那個唐風這次發揮的如何了,他的作文水平也很厲害,我覺得你們都有可能成為第一名,就看評委怎麼看了?”
“嫂子,你不也是評委嗎,到時候給我多打點分不就行了。”
紀天宇被嫂子這一番動作弄得極為舒坦,雞巴被刺激的始終硬邦邦的,可還達不到射精的閾值,在兩極之間不停上下,讓他不停的收縮肛門。
一旦陰莖稍微爆發的跡象,董琴的手指就會放慢速度,降低刺激的程度,如同一位經驗豐富的塔台指揮員,引導著紀天宇這艘小飛船在天空翺翔著,不會突然熄火,也不會超速失控。
當然這種間歇性射精控製對紀天宇很有好處,可以延長他射精的時間,鍛鍊PC肌,讓性反射弧變得平滑。
“那怎麼可以呢,那不是弄虛作假嘛,這樣你就是得了第一名有什麼意義,現在我能幫你,如果之後你參加縣裡市裡甚至省裡的比賽呢。”
董琴白了紀天宇一眼,手指用力捏了一下他的龜頭,“老是想走捷徑,最後吃虧的你自己。”
紀天宇頓時被捏的齜牙咧嘴,可是隨之而來又是那忽快忽慢的套弄,讓他想射射不出來,軟又軟不下,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搞得他鬱悶不已,冇想到嫂子現在也學會弔自己胃口了,可是又冇有辦法,身體的慾望釋放不出來。
他隻能用手揉搓著美豔嫂子胸前那兩座高聳堅挺的豪乳,手指撥弄著充血鼓脹的乳頭,時而低下頭用舌頭在敏感的乳尖吮吸舔弄。
弄的董琴嬌喘籲籲,俏臉發紅,白皙光滑的乳球也泛起一陣玫瑰紅,顯得格外淫靡妖豔。
她也報複一般握住男生的肉棒套弄起來,陰暗悶熱的臥室裡迴盪著兩人壓抑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間或還有大床輕微的嘎吱聲,如同一首性愛協奏曲讓人聽得熱血沸騰。
這對嫂子弟之間的拉鋸戰持續了將近十分鐘才分出勝負,不管怎麼說董琴也是成熟少婦,生理和心理上都占據了優勢,紀天宇很快就被弄得丟盔棄甲。
隻覺得後脊背一陣痠麻,快感如同電流一般衝擊著大腦,他卻不想這樣被嫂子套弄出來,忽然翻身趴在董琴身上,撩起了嫂子的睡裙,直接把肉棒頂在她兩腿之間,隔著內褲用龜頭頂著女人的蜜穴,飛快的聳動著臀部。
董琴下意識的夾緊大腿,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磨蹭著男生的棒體,很快他的興奮度就達到了臨界點,悶哼一聲,滾燙的肉棒瞬間膨脹了一倍,馬眼睜開,龜頭如同榴彈炮一般連連轟擊,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腥臭精液,全都噴射在豪乳老師的雪白大腿和小腹上。
“啊啊啊,真爽啊。”
紀天宇全身顫抖,大腦一片空白,射精的極度快感讓他身體幾乎失去了控製,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這種舒暢的射精快感在其他女人身上很難體會到,即便是和白曉豔、李雯這樣的風騷女人也隻是肉體上的刺激,根本無法達到這種靈肉合一的程度,那種靈魂戰栗的愉悅是簡單的肉體交合根本無法比擬的。
他激動的熱淚盈眶,隻有嫂子才能讓自己真正體會到性愛的無上真諦,每次和嫂子親熱都感覺靈魂得到了昇華,而不像和其他女人做愛之後隻有深深的疲憊和空虛。
紀天宇應該感到慶幸,在他最為迷茫躁動的青春期,他能遇到董琴這樣一個全心全意引導他走上正軌的女老師,不會淪為肉慾的奴隸,更不會因此走上犯罪的道路。
紀天宇顫抖著,喘息著趴在美豔豪乳女老師的綿軟玉體上,雞巴依然還在興奮的一跳一跳的噴吐出殘留的精液,意猶未儘的說道:“嫂子,真的很舒服,要是能插進去射就好了。”
“得寸進尺。”董琴看著滿頭大汗的男生,摸著他濕漉漉的頭髮輕笑著說道,“好了,等比賽結束我一定滿足你,隻要你表現好,嫂子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嫂子,我愛你。”
紀天宇心中洋溢著歡欣鼓舞的情緒,抱緊了嫂子豐滿的玉體,碩大龜頭隔著濕漉漉的內褲深深陷入肉縫之中,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肉唇的滑嫩火熱,他情不自禁的一挺身,龜頭深入肉縫,快感如潮水一般襲來,爽的他頭皮發麻,渾身哆嗦,陰莖幾乎又要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