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紀天宇用力抓住何思雲的雙乳,下身挺動的越發猛烈起來,何思雲很快意識到紀天宇要射精了,趕緊說道:“紀天宇,不能射進去啊,快點拔出來。”
說著竭力扭動肥臀,想要將男生的陰莖甩掉。
可是已經晚了,紀天宇發出一聲怒吼,火熱陰莖深深插入何思雲的子宮頸口,肉棒劇烈跳動起來,噴射出一股炙熱的精液,澆灌進了縣長夫人的子宮。
何思雲頓時下身一陣痠麻,全身毛孔都打開了,發出一聲銷魂無比的嬌啼。
而與此同時臥室門卻被人猛地推開,邱楚河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看著床上正在和男生激情交合的妻子,厲聲說道:“何思雲,你乾的好事!”
“楚河,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何思雲大驚失色,想要起身和丈夫說清楚,可是紀天宇的陰莖依然插在她陰道內聳動著,讓她無力起身,見到丈夫轉身離開,她又是惶恐又是著急,忽然醒了過來,才發現是南柯一夢。
何思雲長長舒了口氣,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睡裙的一條肩帶滑落下來,露出大半個乳房,下身更是潮乎乎的。
她伸手一摸內褲已經濕透了,想到夢中被紀天宇那根大肉棒插入陰道抽插的情景,下身又有些麻酥酥的感覺。
自己這是怎麼了?
何思雲有些心慌意亂,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紀天宇,對方正在呼呼大睡,四仰八叉的平躺著,身上的毛巾被不知道是何時被踢到腳下,露出兩條毛茸茸的大腿。
大腿根部一條深藍色的棉質平角內褲包裹著鼓囊囊的一團,那是年輕男生已經發育成熟的陰莖,即便是在內褲的束縛下依然頑強的挺立著,顯示著旺盛的活力和驚人的硬度。
即便何思雲這樣的成年熟婦,見到這充滿了男性性特征的場麵,心中也不免泛起一陣漣漪。
不過理智還是再次占據了上風,她咬著嘴唇移開了目光,悄悄起身慢慢走到衣櫃前,從下麵抽屜裡拿了一條乾淨內褲,感覺扭傷的腳踝已經恢複了正常,便走進了衛生間,脫掉了濕漉漉的內褲,換上乾淨內褲。
看著鏡子裡那個一臉紅潮的中年女人,何思雲輕輕歎了口氣,才又回到了床上。
卻冇有半點睡意,隻好打開床頭燈,拿著一本丈夫平時看的資治通鑒翻看起來,腦中卻滿是男歡女愛的淫蕩場麵,無奈丟下手裡的書,暗罵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沈不住氣,不就是做個了春夢嘛,卻又對丈夫有些抱怨,要是他今晚在家,自己也不會讓紀天宇留下,惹出這麼多麻煩。
當然她也知道丈夫現在當了縣長,權力大了,責任卻也重了許多,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自己當初選擇邱楚河正是覺得他有上進心,不像其他男人庸庸碌碌。
可是人總是貪心的,丈夫有了出息,卻又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邊,王昌齡那首詩怎麼說的,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
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自己怕不是就是那個滿腔怨氣的深閨怨婦吧。
不過自己再有需求也不可能做出背叛丈夫的事情,她和邱楚河結婚快二十年了,感情一直都很穩定。
而邱楚河為人端正,也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何思雲的事情,平時在家裡對妻子女兒也都很關心,算是一個稱職的父親和丈夫,何思雲當然不會做對不起丈夫的事情。
何思雲扭頭看了看床腳,紀天宇還在呼呼大睡,心中有些無奈,這傢夥把自己弄得睡不著了,他倒是睡得挺香的。
不過小孩子就是這樣,冇有太多複雜的想法,餓了就吃,困了就睡,反而自己的女兒邱思薇是個異類,小小年紀就特彆成熟,想法比普通女孩要超前很多,就連自己這個當母親的有時候都很難理解她的想法。
她讓紀天宇經常到家裡來,其實也是想從側麵瞭解一下女兒的想法,畢竟紀天宇和女兒是同齡人,有共同語言。
而且紀天宇這孩子長得高高大大,五官清秀,唇紅齒白,很討人喜歡,不要說女兒了,就是她自己對紀天宇也很有好感,感覺這個男生某些方麵和丈夫邱楚河有點像,冇什麼壞心眼,卻又不是那種木訥的男生,能夠給人安全感。
想到紀天宇第一次送女兒回來,自己還給人家臉色看,何思雲心中感慨。
丈夫作為縣裡領導,下麵的人難免會找各種藉口接近,自然會有人把主意打到女兒身上,想要曲線救國,比如財政局局長石宏圖家的那個兒子石蕾,之前經常去找女兒聊天,給她送禮物,肯定是石宏圖在背後指使的。
雖然說石宏圖也算是丈夫手下的得意乾將,可是何思雲怎麼可能看上這種小人物,更不會用女兒一生的幸福當成籠絡石宏圖的手段。
中海對於邱楚河隻是一個跳板,他早晚會到更大的舞台去施展才乾,不需要在這種小縣城花費太多心思。
何思雲想著既然丈夫已經解決了正處級,最多在中海呆上兩年,做出點成績來,就讓父親打個招呼,調回市裡先當個副市長,然後再一步步熬資曆,這樣爭取四十歲之前成為正廳級乾部,官場如戰場,慢一步就會處處落後。
何思雲想著丈夫的前程,又考慮著女兒今後的發展,越想越精神,等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睏意湧來,眼皮子越來越沈,不知不覺中雙眼一閉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
悅耳的鳥鳴聲將紀天宇從睡夢中喚醒,他冇有睜眼,舉著胳膊伸了個懶腰,覺得下麵雞巴被尿憋得脹痛,他不得已睜開眼睛,準備起身去上廁所,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不過很快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冇有回家,而是留在何思雲家裡過夜。
他下意識的往床上看去,卻見到何思雲麵對著自己,側躺在席夢思大床上,身上蓋著一條白色蠶絲被,胸前睡衣鬆散的垂下,露出又白又嫩的乳肉,赤裸玉臂放在胸前,將兩座乳球擠得有些變形。
那深深的溝壑讓人看不到儘頭,兩隻白皙玉足從蠶絲被角伸了出來,還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隻是單薄的蠶絲被也遮不住那豐隆肥厚的臀部,高高隆起的曲線宛若山巒起伏,誘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