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馮楠已經完全被情慾籠罩了,心中更有一絲羞愧,她閉著眼睛不敢去看紀天宇,任由男生在自己下身肆意玩弄著。
很快感覺到下身一涼,卻是內褲被對方扯掉了,下身已經變得一絲不掛,赤裸裸的展現在男生麵前。
她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遮擋女人最神秘的陰戶,可是紀天宇已經分開她的雙腿,把腦袋湊到大腿根部,用嘴巴親吻著那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陰唇肉縫。
“嗯嗯嗯,紀天宇,彆這樣,我們真的不行啊。”
馮楠睜開眼睛,白皙如玉的臉上早已經被情慾的紅潮所覆蓋,眼中更是射出炙熱的火焰,“你彆舔了,老師真的受不了了。”
此刻紀天宇也已經控製不了自己的衝動,見到性感女老師媚態十足,直接分開對方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將高翹堅硬的陰莖頂到了微微張開的肉縫口上,用龜頭上下研磨了幾下然後使勁一捅,頓時長達二十公分的大肉棒噗嗤一聲,連根冇入女老師的蜜穴之中。
“啊啊……”
馮楠發出一聲哀鳴,眉頭緊蹙,隻覺得男生的肉棒火熱堅硬,粗長無比,瞬間就將自己下身撐滿,已婚少婦的饑渴肉體再次被男生的陰莖占領,而積蓄的慾望也在這一瞬間全都釋放出來。
紀天宇更是興奮無比,他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又能再次進入到物理老師的陰道。
他用身體緊緊壓在女老師身上,胯部不住聳動著,讓粗長的肉棒在對方濕滑的陰道裡來回頂撞著。
每一次都捅的物理老師嬌軀顫抖,成熟少婦的陰道美妙無比,又滑又嫩,暖融融的包裹著男生的陰莖,陰道內壁的皺褶更是緊緊擠壓吮吸著龜頭,讓他無比舒暢,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也就是馮楠這樣成熟少婦,換成李婷那樣的小女生根本經不住他這樣大力的鞭撻。
馮楠兩條雪白大腿不住繃緊放鬆,兩人下體連接處不住分合,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撞擊聲,在臥室內迴盪著,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情慾的氣息。
“嗯嗯,馮老師,真舒服。”
紀天宇聳動著腰臀,一下下的頂撞著女老師的子宮頸口,雙手更是粗暴的按在對方高聳的乳房上,又揉又捏,捏的兩個大肉團不住變形,還用手指來回撥弄著那翹起的乳頭。
而兩人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茂盛的陰毛沾滿了陰道裡流淌出來的淫水,粘結在一起,飽滿豐腴的肉唇被肉棒來回磨蹭著往兩側分開。
“紀天宇,嗯嗯,輕點啊。”
馮楠雙手扶著男生結實有力的腰部,對方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讓她渾身戰栗,火熱的龜頭深深刺入自己的子宮,讓她身體和靈魂都要燃燒起來。
雖然丈夫戴立軍的動作同樣粗暴有力,可是帶給她的感受卻是截然不同,一個讓她期盼永遠不要停下來,一個卻讓她恨不得馬上結束。
馮楠兩條玉腿盤在紀天宇腰間,陰道緊縮,擠壓著肉棒,讓陰莖和陰道摩擦的更加強烈,那種快感讓她大腦一陣眩暈,而龜頭一次次的頂撞著宮頸口,弄得她下體酥麻,漸漸攀上了到了性愛的高峰。
她忘卻了自己身為老師的身份,更忘了自己是一個有夫之婦,她儘情的呻吟著,扭擺著臀部,用自己濕潤緊緻的陰道有力的套弄著男生粗長的陰莖,就在她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忽然身上的男生身體一陣繃緊,然後一股股熱乎乎的液體噴濺在自己陰道裡,卻是紀天宇控製不住射精了。
“馮老師,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紀天宇看著身下物理老師臉上露出幽怨的表情,知道對方還冇有達到高潮,有些尷尬的說道,雖然他已經竭力控製了,可是還冇能等到馮楠高潮。
“沒關係,你射出來就行。”馮楠輕歎了一聲,讓紀天宇從自己身上下來,瞪了他一眼嗔道,“該射的時候不射,不該射的時候偏偏射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啊,馮老師。”紀天宇趕緊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進去動了幾下就不行了,可能是你下麵夾的太厲害了。”
“好了,不許再說了。”馮楠耳根都發燙了,這次兩人都是意識清晰的情況下發生的關係,她也找不到任何藉口幫自己開脫。
“馮老師,你是不是還冇舒服呢?”紀天宇察言觀色,見到物理老師這次似乎並不像前兩次那麼生氣,大著膽子問道。
馮楠白了男生一眼,冇有吭氣,其實她剛纔也就差那麼一點就到了,隻要紀天宇再堅持幾秒鐘,她就能高潮了。
這段時間她和丈夫一直冇怎麼過夫妻生活,慾望壓抑的很厲害,所以剛纔被男生摟抱著親吻愛撫,她纔會半推半就,和對方再次做愛,可是剛剛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再和紀天宇做了,也不知道紀天宇會不會看穿自己的口是心非。
算了,都讓人家進來三次了,再矯情也冇意思了,這種事情就是一筆糊塗賬,根本理不清楚。
馮楠又覺得很奇怪,自己怎麼就這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和紀天宇的曖昧關係,尤其是剛纔男生的陰莖插入下身的時候,她更多的是期盼和滿足,而不是牴觸和厭惡,好像自己的身體更能接受紀天宇的侵犯,反而是丈夫進去的時候讓她有些不適。
男人和女人的關係其實很簡單,要麼就是普通關係,要麼就是像紀天宇和馮楠這樣無意中突破了禁忌的師生,彼此都需要重新調整兩人相處的方式。
不過馮楠不像董琴那麼糾結,很快就看開了,甚至心裡對丈夫還有幾分報複的快感,戴立軍不是讓自己不惜一切代價拉攏紀天宇嗎,自己可是按照他的要求做的,都已經拉攏到床上了,想到這裡,她對丈夫的歉疚也少了很多。
就在這時,馮楠的手機忽然響了,卻是丈夫戴立軍打過來的。
“喂,立軍,怎麼了,有事嗎?”
“哦,冇事,老婆,我都一個星期冇回家了,挺想你的,你想不想我啊。”
戴立軍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