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豔知道對方動了殺機,每次呂紅堂想要殺人的時候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強作鎮定有些顫抖的說道:“紅堂,這事是我不對,可是和他沒關係,是我主動勾引他的,你讓他走吧。”
紀天宇心中感動,到了這個地步,白曉豔心中想的居然還是維護自己,難道她真的愛上了自己。
“你倒是挺爽快啊,這小子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麼袒護她,賤貨,你們今天一個人也走不了!”
呂紅堂怒極反笑,忽然伸手一個耳光重重打在白曉豔的臉上。
白曉豔的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一絲血跡,白曉豔卻知道呂紅堂已經留了手,不然自己的牙齒肯定保不住了。
她苦笑一聲說道:“紅堂,你我夫妻一場,你就一點情分也不講嗎?”
“夫妻一場?”
呂紅堂臉色陰沈,冷哼一聲說道,“你還知道自己是我的女人,居然敢勾引小白臉,給我戴綠帽子,你自己說,我哪裡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的榮華富貴,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他媽的還給我戴綠帽子。
今天老子就讓你和小白臉一起去餵魚,說吧,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
“我冇什麼可說的。”
白曉豔很瞭解呂紅堂的性格,自己就算是求饒隻會換來對方的羞辱,不過她不想連累紀天宇,顫聲說道,“你怎麼對待我都行,不過希望你能放過他,他還是個孩子,求求你,讓他走吧。”
“死到臨頭了還擔心彆人。”
呂紅堂咬牙切齒的說道,“白曉豔,你真覺得我不忍心和你翻臉嗎,你不是喜歡被男人乾嗎,待會我就把鴻興幫的兄弟就叫過來,讓他們挨個操你,操死你這個騷貨,然後再把你丟到市中心的廣場,讓大家好好欣賞欣賞你的騷逼,哈哈。”
“呂紅堂,你何必這麼羞辱我呢。”
白曉豔眼中露出惶恐之色,要是呂紅堂真的敢這麼做,那比殺了她還要難以承受,她寧可死也不願意接受這種羞辱。
“呂紅堂,你算個男人嗎?”
紀天宇見到白曉豔拚死維護自己,心中一熱,直接站到白曉豔身前,衝著呂紅堂說道,“白姐姐怎麼說也是你的女人,你這麼羞辱她太過分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你有種就把我們兩個都殺了,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紀天宇,你彆亂說話。”
白曉豔嚇得花容失色,紀天宇這麼激怒呂紅堂,豈不是逼著對方下殺手嗎,呂紅堂可是手上有好幾條人命,多殺幾個人他根本無所謂。
呂紅堂瞇著眼睛看向紀天宇卻一言不發,臥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讓人窒息了,誰也不知道下一秒他會怎麼做。
忽然呂紅堂哈哈大笑,緩緩說道:“小子,衝你敢和我叫板,我饒你一命,以後你跟著我混,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而且你想要什麼女人,隨便你挑,隻要是中海的,我保證給你弄到手。”
他是真的欣賞紀天宇,說到底白曉豔不過是一個女人,和他的大業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而且當年白曉豔跟他的時候早就豔名遠播,不知道和多少男人鬼混過,他隻是不忿白曉豔瞞著他找情人,分明是覺得自己滿足不了他,這纔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
而且自從刑警大隊王曉慶展開嚴打行動以來,整箇中海的黑道風聲鶴唳,經常有人被抓捕歸案,就連鴻興幫都是風聲鶴唳,有很多人都悄悄脫離了幫派,要是冇有自己手下十幾名虎衛震懾,恐怕整個鴻興幫就會分崩離析。
之前白曉豔的確勸說過自己金盆洗手,急流勇退,可是呂紅堂不敢退。
他縱橫中海黑道十餘年,不知道結下了多少生死仇敵,一個老鬼就讓他寢食難安。
要是他放下手中權力,隻怕第二天就會死於非命,現在的鴻興幫急需要新鮮血液注入,隻要鴻興幫後繼有人,他才能安心離開。
而眼前這個少年卻讓他另眼相看,對方敢給自己戴綠帽子,甚至還敢和自己打擂台,這份膽量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和鴻興幫的未來以及自己的身家性命相比,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
什麼?!
紀天宇冇想到自己一番衝動的話竟然會讓呂紅堂放過自己,反而會下血本招攬自己,自己可是和他最心愛的女人上了床,還被當場捉姦,換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這麼窩囊的放過自己,可呂紅堂就敢這麼做,而且彆人隻會覺得他有氣度,不會覺得他軟弱無能。
要答應呂紅堂嗎?
紀天宇心中猶豫著,隻要自己點頭,不但一場潑天大禍馬上消散,自己還會得到一個強有力的勢力支援,劉建輝再也不敢得罪自己,自己也就有能力庇護嫂子。
嫂子一直不肯下決心和自己在一起,說到底還是覺得自己隻是一個學生,冇有安全感,如果自己展示出可以擊退李建軍的實力,那嫂子還會拒絕自己嗎?
想到自己帶著無數小弟殺到四中,劉建輝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而嫂子則一臉傾慕的看著自己,紀天宇就覺得頗為意動,搞不好自己就能讓嫂子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
而且中海的美女讓自己隨意挑選更是個誘人的條件,像表姨那樣高高在上的大美女,以前自己隻能夠仰望,現在也能有機會得到了,呂紅堂既然敢這麼說,自然有他這麼說的底氣。
隻是唯一的犧牲品就是白曉豔,如果自己真的歸順呂紅堂,而呂紅堂依然留著白曉豔,今後自己又如何麵對這個被自己操的欲仙欲死的女人,兩人又會不會藕斷絲連,暗通款曲。
呂紅堂斷然不會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一個隱患,白曉豔肯定會被悄無聲息處理掉,而呂紅堂自然也會有新的女人,隻要自己狠狠心,一切皆大歡喜。
可是想到剛纔白曉豔挺身而出維護自己的情景,紀天宇又無比慚愧。
自己真的是不如一個女人啊,如果剛纔白曉豔不是要維護自己,她完全可以說自己是被強迫的。
以她的演技和手段不愁騙不過呂紅堂背後的那些人,而呂紅堂要的也不過是個台階,也會順水推舟,相信白曉豔是無辜的,那麼倒黴的人自然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