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白曉豔見到紀天宇凍得臉色鐵青,趕緊讓他把濕漉漉的T恤脫下來,擰乾了水分搭在旁邊欄杆上曬著太陽,又找出自己一件防曬服給紀天宇穿上,然後伸手抱著對方,用自己的體溫幫他取暖,心中卻難免有些觸動。
她這些年在風月場中沈浮,早已經看透了人性,從來不會感情用事,無論對誰都是利益當先,即便是對紀天宇,她也是利用和算計的成分多一些。
可是剛纔見到紀天宇毫不猶豫的跳下去救人,她對這個少年突然有了全新的認識,如果自己有一天遇到滅頂之災,彆人隻怕會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也就紀天宇這樣的單純少年纔會不計代價來幫助自己吧。
紀天宇抱著白曉豔火熱豐腴的肉體,又曬著太陽,很快便緩了過來,臉色也變得正常了,這一次自己還真是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心中嘀咕著,難道自己真的欠那個小傢夥的不成。
過了一會,那對年輕夫婦抱著小女孩走了過來,男子一臉感激的說道:“小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下水,青青可能就冇命了。”
長髮女人臉色蒼白,眼中噙著淚水,哽嚥著說道:“謝謝你,青青他太調皮了,剛纔非要伸手去抓魚,我不讓他抓,結果他就偷偷解開救生服從欄杆裡麵鑽了出去,剛纔駕駛員說了,這裡的水特彆深,而且水溫又低,就是水性好的人都不敢在這裡遊泳,青青那麼小,就是給他救生圈他也抓不住,要不是你,青青就……”
說著她又失聲痛哭起來,眼淚如同斷線珍珠一般滾落下來。
紀天宇趕緊勸慰對方,男子又介紹自己的身份,原來他叫陳誌偉,是靜海市商業銀行信貸科的科長,女人則是靜海市一中的美術老師,名叫藍萍,也是市裡小有名氣的畫家,兩人今天帶著女兒陳亮來仙女湖玩,卻冇想到差點出了意外。
“小兄弟,你是我們陳家的大恩人,以後你來靜海市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陳誌偉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紀天宇,又看向他身邊的白曉豔,有些遲疑的問道,“這位是你的……?”
“哦,我是紀天宇的姐姐,這不是快開學了嘛,帶他來放鬆一下,這孩子從小就是個熱心腸,在學校年年都是三好學生,也是他和你們家青青有緣分吧。”
白曉豔嫵媚一笑,毫不避諱的抱著紀天宇,反正對方是市裡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緣分……是啊,緣分……”
藍萍抱著女兒,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白曉豔。
其實剛纔在滑梯上,她就隱隱感覺到這兩人的關係不太正常,白曉豔成熟美豔,紀天宇卻顯得十分稚嫩,根本不像是一對情侶,可兩人的神態動作卻又十分親昵,所以她態度一直都很冷淡,不想讓女兒接近對方。
此刻聽到白曉豔說自己是紀天宇姐姐,才知道兩人真正關係,姐弟之間親密一點倒也正常,而且紀天宇這次又救了自己女兒一命,她也懶得再糾結這些瑣碎細節,想著女兒剛纔一直纏著白曉豔,或許冥冥中真的有某種定數讓人難以逃脫。
遊船再次開動起來,經過十幾分鐘的路程,來到了一座湖心島跟前,這座湖心島名叫龜島,據說從空中俯瞰湖心島的形狀如同一隻巨龜,因此得名,島上有一座明代的山神廟,當地山民經常來此祈福,後來水庫蓄水將道路淹冇,山神廟也因此荒廢,直到旅遊度假村開發,這裡又被修繕一新,成為遊客打卡的旅遊景點。
遊船緩緩靠岸,眾人棄舟登岸,興致勃勃的前往山神廟,藍萍剛經過一次劫難,非要拉著女兒去山神廟燒香祈福,白曉豔卻說一個山神廟冇什麼看頭,和紀天宇手拉手,悠閒的在龜島上閒逛著,專門往人少偏僻的地方走去。
島上都是低矮的山丘,因為這些年人跡罕至,所以樹木十分茂盛,兩人順著林間小路一直往前走,一開始還能聽到遊客的喧嘩聲,後來越來越安靜,山風吹過,樹葉嘩啦啦一陣亂響,更顯得靜謐安詳。
再往前走,豁然開朗,彆有洞天,卻是一片天然的林間空地,怪石嶙峋,溪水流淌,陽光從枝葉間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一棵參天大樹下還搭建了一架鞦韆,白曉豔興奮的像個小姑娘,擺出各種姿勢讓紀天宇幫自己拍照,還覺得不夠刺激,又撩起裙襬下端,露出兩條黑絲美腿,將絲襪脫到膝蓋位置,撅著雪白豐臀,讓紀天宇幫她拍了好幾張火辣豔照。
紀天宇看著白曉豔衣衫半露,秀髮披肩,大胸肥臀細腰長腿,一身白肉煞是誘人,胯下肉棒不由又硬邦邦的挺了起來,一邊幫對方拍著照片,一邊猛吞口水,要不是擔心有人會闖進來,他真想讓白曉豔把身上衣服都脫光了拍裸照。
“好了,不拍了。”
白曉豔拍累了,走到鞦韆架上坐下休息,兩條黑絲美腿往前伸著,用腳尖輕輕蹬著地麵,前後搖擺著,微風吹過,裙襬飄揚,春光乍泄,還真有點瑤池仙女思凡下界的感覺。
紀天宇忍不住拿出手機偷拍了幾張,想要留作這次仙女湖旅遊的紀念,白曉豔見狀衝他招手笑道:“好弟弟,快來呀,陪人家說說話。等回了酒店,姐姐脫光了讓你好好拍。”
“來啦。”
紀天宇把手機塞到口袋,心裡卻想其實真脫光了也就那麼回事,還不如這樣半遮半掩的更讓人想入非非,他擠上了鞦韆,白曉豔順勢靠在紀天宇懷裡,他伸手攀著對方的肩膀,手滑進了乳罩裡,抓著柔軟的乳房撫弄著,用手指撥弄著乳頭。
“嗯……好癢……乖弟弟彆弄我了。”白曉豔如同貓咪一般縮在紀天宇懷裡,任由男生肆意玩弄自己的豐滿酥胸,媚聲說道,“人家下麵都濕了。”
紀天宇一聽更興奮了,把手伸到裙子裡一摸,果然內褲都濕透了,他伸著手指笑嘻嘻的說道:“白姐姐,你水好多啊,怪不得書上說女人是水做的。”
“嗯,那你給我補點水吧。”
白曉豔撅起紅潤小嘴,和男生親密摟抱熱吻起來,很快兩人便從鞦韆架上滾落,在草地上翻滾起來,地上都是厚厚的樹葉躺在上麵十分舒服,紀天宇壓在白曉豔身上,用手揉著女人脹大的乳房,喘息著說道:
“白姐姐,就在這裡做一次吧,我憋不住了。”
“嗯,那就快點做,一會還要去坐船呢。”白曉豔也已經春情氾濫,抬著臀部,用下體去磨蹭男生脹硬的雞巴。
紀天宇撩起女人的裙襬,把絲襪和內褲從屁股上扒下來,一直褪到膝蓋,自己也把短褲脫到膝蓋,這樣即便有人過來也能馬上穿好。
他扶著白曉豔的大腿,看到那肥膩的陰戶被大腿根部的白肉夾得緊緊的,如同剛出鍋的大白饅頭熱氣騰騰,中間一道肉縫,淫水正順著縫隙汩汩流淌著。
好肥的逼啊!
紀天宇嚥了口唾沫,扶著雞巴頂到肉穴口上,用龜頭在滑溜溜的陰唇上來回出溜著,弄得白曉豔嬌軀輕顫,呻吟連連,淫水直流,扭動肥臀,浪聲說道:“好弟弟,快插進來吧,姐姐下麵癢死了。”
紀天宇看著白曉豔一臉饑渴難耐的樣子,哪有平日淡定從容的神態,頓生玩弄之心,冇有著急往裡插,反而用龜頭繼續磨蹭著陰唇,磨得這個風情豔婦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扭腰抬臀,嬌喘籲籲的說道,“弟弟彆逗人家了,姐姐的騷逼癢死了,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吧,使勁操姐姐的騷逼。”
“好姐姐,弟弟的大雞巴要緊來了。”
見到白曉豔被自己挑逗的快要癲狂了,紀天宇也忍不住了,雙手抱著對方肥膩玉臀,用龜頭擠開唇瓣,屁股往前一拱,大肉棒哧溜一下便齊根冇入白曉豔的淫穴中,插得她哎吆哎吆的叫喚起來,騷穴如同魚兒咬住了魚餌含著男生的雞巴就是一陣擠壓套弄。
“嘶嘶嘶,好緊。”
紀天宇剛插進去一半,就感覺白曉豔的淫穴特彆緊,主要是絲襪和內褲冇有完全脫下去,緊緊包裹著小腿,讓她的兩條大腿貼在一起不能分開,讓本就緊緻的肉穴更緊的要命,隻是陰道裡麵淫水氾濫,才讓紀天宇的陰莖能夠順利插入。
紀天宇剛纔兩次被人打斷射精過程,陰囊早已經憋得發脹發緊,好不容易再次插入白曉豔的騷穴,當即奮儘全力,一頓狂轟亂炸,每次都深深插到陰道底部,操的豔婦浪叫不止,下身兩片粉紅肉唇更是不停翻進翻出,淫水流出肉縫又在兩人下體高速磨蹭下變成白色粘稠的泡沫。
野戰本就比普通的做愛刺激,再加上白曉豔的陰道又緊又熱,紀天宇猛操了一百多下,就再也控製不住,龜頭一陣跳動,如同機槍瘋狂射擊,砰砰砰一陣亂射,將陰囊內儲存的彈藥全都打了出去,總算是痛痛快快的射了一次,心想傳說中呂洞賓三戲白牡丹,自己今天卻來了一個三插賽貂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