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我要進來了哦。”
看著安茹那急不可耐的淫蕩模樣,紀天宇嘿嘿一笑,壓在乾媽豐滿的玉體,用手握住肉棒,龜頭在濕淋淋的肉洞上磨蹭了幾下,弄得兩片粉嫩的小陰唇腫脹起來,蜜穴口如同魚嘴一樣一縮一張,噴吐著讓人血脈噴張的騷氣。
“啊啊,不行了,天宇,難受死了,快單插進來吧,彆磨了。”
安茹急的往上抬起肥臀,用下體去套弄男生的龜頭,一臉幽怨的看著紀天宇。
慾火已經燒的她渾身燥熱,她兩條修長大腿勒住紀天宇的後腰,用力往下一壓,隻聽滋的一聲,男生龜頭擠開柔軟的陰唇插入緊緻的陰道中。
“啊……好舒服啊。”
安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聲,高大豐滿的玉體用力繃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皺著眉頭,前後左右的扭動著雪白的肥臀,胸前兩座高聳乳房隨著身體動作不住前後晃動著。
紀天宇抱著女人兩條粗壯有力的大腿,用力的將龜頭插進去,很快龜頭便碰到了子宮頸口,那裡依然大門緊閉,他低下頭吮吸著乾媽挺立的嫣紅乳頭,雙手撫弄著渾圓玉乳,肉棒旋轉著使勁抽插著,龜頭如同雨點一般撞擊著堅韌肥厚的子宮頸口,火熱緊緻的陰道不住蠕動收縮套弄著男生的肉棒。
過了一會紀天宇忽然感覺到乾媽子宮頸口緩緩打開了,他一陣驚喜,喘息著說道:“乾媽,你裡麵好像能進去了。”
“小色鬼,這下感覺到了吧,隻有你把乾媽弄舒服,那裡才能打開,現在可以進去了。”
安茹被紀天宇乾的眉開眼笑,香汗淋漓,挺著陰戶迎合著男生的抽插。
紀天宇深深吸了口氣,感覺到安茹的子宮頸口已經完全打開了,他抓緊機會一鼓作氣將龜頭深深的插入了子宮內部,那種柔軟嬌嫩的感覺再次籠罩了龜頭,讓他興奮不已,自己終於再次進入了乾媽的子宮,真是太爽了。
“噢噢噢噢,好兒子,用力操乾媽的小穴吧,乾媽好舒服啊。”
安茹將又大又圓的肥臀用力抬起,任由男生的肉棒在自己緊緻的陰道內來回的衝刺著,撞的她白膩健美的玉體不住顫抖。
那緊緻幽深的肉穴被男生的大雞巴撐得滿滿的,每一次都感覺要貫穿自己的身體,那種銷魂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幾乎要魂飛魄散。
這次紀天宇足足乾了將近半個小時,讓安茹高潮了兩次,最後他再次將炙熱的精液噴灑進了美豔乾媽的花心,兩人擁抱在一起。
安茹抱著乾兒子汗津津的身體,讓對方頭靠在自己柔軟的乳房上,感覺到男生的肉棒還在自己陰道內不停律動著,呢喃著說道,“天宇,乾媽這次被你乾爽了,小壞蛋,你越來越能乾了,對了,你馬上就要上學了,平時冇時間,等週末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乾媽家,乾媽給你做好吃的。”
“好吧,我儘量抽時間吧。”
紀天宇頓時大汗,乾媽這哪是要給自己做好吃的,分明是要吃自己的大肉棒,不過想想一週一次的頻率倒還能接受,就算蘇美鳳回來,加上董琴也才三個人,自己還能勉強應付過來。
安茹喘息了一會才恢複過來,拍了拍紀天宇的屁股,讓紀天宇翻身坐起來,她雙手支撐著站起身來,感覺兩條腿還軟綿綿的,一邊將旁邊散落的內衣穿好,對著紀天宇嫵媚一笑說道,“好了,快帶我去找一找合同吧。”
紀天宇帶著安茹進了母親臥室,指著床頭櫃說道:“乾媽,你自己找吧,應該就在裡麵。”
安茹扭著大屁股走到床頭櫃前,拉開第一個抽屜,冇有看到合同,反而看到一個盒子,她好奇的拿起來一看,見到裡麵裝著一個如同雞蛋大小的東西,忽然明白了這東西是乾什麼用的,不由驚呼一聲。
“乾媽,怎麼了?”
紀天宇趕緊湊了過來,看著安茹手裡拿著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麼啊?”
“冇什麼,行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找。”
安茹趕緊把盒子塞回到床頭櫃,又讓紀天宇離開,嘴角掠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平時看宋萍還挺穩重的,冇想到她竟然會偷偷用跳蛋,真是看不出來啊,下次見了麵自己可要好好嘲笑她一番,看她什麼反應。
不過想想宋萍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也挺不容易的,要是換成自己,未必能堅持下來,再說自己雖然有丈夫,可也和冇有差不多了,從結婚的時候她就看不上武平,這個男人除了老實再找不出其他優點,掙不到錢,而且床上也不行,再說對一個男人來說老實真的能算是優點嗎。
紀天宇在客廳等了一會,見到安茹拿著一個檔案袋走了出來,笑著說道:
“乾媽,找到合同了?”
“嗯,找到了。”
安茹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笑吟吟的說道,“好了,我先回店裡了,你在家好好學習吧,乾媽就不打擾你了。”
“乾媽再見。”
紀天宇看著安茹邁著兩條結實有力的大腿,扭著肥臀匆匆離開,再看看有些淩亂不堪的沙發,心裡有一種古怪的感覺,怎麼覺得乾媽到家裡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和自己做愛。
隻是要應付這麼一個饑渴熟婦可不太容易啊,想著蘇美鳳也要回來了,兩人差不多一個暑假冇有見麵,蘇美鳳肯定比安茹還要饑渴,到時候自己又得赤膊上陣了,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做苦力的,可是卻不知道有多少人還在羨慕他的豔福,能夠享受到這些成熟女人的肉體。
紀天宇和馮楠、安茹連做三次,身體也有些疲憊,簡單收拾了一下沙發,又衝了個澡便回到臥室上床呼呼大睡,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六點,看看手機上程東打來五六個電話,還有方蕾也打了兩個,這纔想起昨天和程東約好要去KTV搞四人派對的,趕緊給程東打了過去。
“喂,大哥,你怎麼回事,半天都不接我電話,我和方蕾已經到了KTV了,你在哪兒呢?”電話剛接通,就聽到程東抱怨的聲音和包廂裡震耳欲聾的音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