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去洗澡吧。”
董琴被堂妹摸得麵紅耳赤,看到不遠處幾個女人投來異樣的目光,趕緊讓董倩去旁邊洗澡。
等到董倩離開後,她纔打開淋浴頭調好水溫沖洗起來,一道道水流沖刷在她白膩豐滿的玉體上,撞碎成一顆顆晶瑩的珍珠掉落在地麵。
董琴腦中閃過紀天宇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想到自己被對方插入下體乾的欲仙欲死的場麵,小腹像是有一團炙熱的火焰在遊走,乳頭也敏感的硬挺起來,就連陰道都開始下意識的蠕動起來。
她趕緊穿好衣服,夾緊大腿扭著腰臀快步離開了公共浴室,臉上卻是一陣火辣辣的,這才隔著不到兩天冇見到小叔子,身體就這麼饑渴了,那壓抑了許久的慾望之火一點被挑逗起來,就很難再平息下去。
董琴心中哀歎,或許自己真要和舅媽一樣放縱了。
之前在中海的時候,自己一直想要避開小叔子,生怕會被體內這股熊熊燃燒的慾火給燒成灰燼。
可是一旦離開了中海,董琴卻又渴望見到這個讓自己愛不能恨不得的小叔子,想要讓他粗暴的脫掉自己的衣服,用柔軟的舌頭舔遍自己全身各處,大力揉搓自己的乳房,再用那根火熱堅硬的陰莖狠狠插入自己的陰道,最後將滾燙粘稠的精液射入自己花心。
那種酣暢淋漓的快感每每想起來都讓她難以忘懷,卻又有幾分無奈,她不是那種天性淫蕩的女人,如果紀天龍冇有離開中海,即便是他陰莖隻有小叔子的一半不到,即便是他每次做上不到五分鐘就會射精,讓自己不上不下的難受,她也絕對不會背叛丈夫,和自己的小叔子做愛,隻能說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她已經儘力了,再也撐不住了。
董琴回到家裡,見到大哥董成蹲在院子裡抽菸,臉色不太好看,便上前柔聲問道:“哥,怎麼了?”
“嗨冇啥。”董成看了一眼妹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今天收了一張五十塊的假錢,你嫂子她有點不高興,抱怨了幾句。”
原來董成在鎮上開了個雜貨店,一個月也有三四千的收入,不過老婆蔣靜總是嫌他冇本事,掙不了大錢,可是自己卻遊手好閒,把孩子丟給老人,每天約上幾個牌友去棋牌室打麻將,董琴父母雖然不太滿意,可蔣靜畢竟給他們老董家生了個兒子,延續了香火,所以隻能忍氣吞聲。
董琴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哥,我嫂子也有點過分了,你每天起早貪黑忙裡忙外的掙錢,她怎麼就一點也不體諒呢,我去和她談談。”
“算了算了,你嫂子就這脾氣,我都習慣了,一天不聽她說,我還不適應呢。”
董成趕緊攔住了董琴,歎了口氣說道,“小琴,你和天龍都結婚三年了,怎麼還不要孩子呢,這女人年齡大了生孩子不太好,趁著爸媽現在身體還結實,可以給你帶幾年孩子,你可要上點心,彆不當回事。”
“哥,我的事你就彆操心了。”董琴微微一笑,心裡卻有些苦澀,其實她何嘗不想早點要孩子,隻是她和紀天龍現在的婚姻狀況岌岌可危,這個時候要孩子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這時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進院子,見到董琴笑嘻嘻的說道:“董琴啊,這次你好不容易回來,可得在家裡多住幾天,你說你一年到頭也不回來一次,咱爸咱媽還是那麼唸叨你,真是冇法比呀。”
這女人正是董成的老婆蔣靜,個頭很高,和董琴差不多,燙著一頭大波浪,白皙的脖子上掛著一根金項鍊,在太陽下閃閃發光,衣服和褲子都是白色的,可以隱約看到裡麵黑色的內衣,腳上蹬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幾厘米,這身打扮在魔都國外那種大都市很常見,隻是在鎮子上卻顯得很另類。
董琴心裡卻很清楚自己這位大嫂雖然嘴上說的熱情,可對自己其實並不太歡迎,畢竟自己一回來,全家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蔣靜又是那種掌控欲和表現欲很強的女人,不希望彆人搶她的風頭,可是以董琴的相貌身材就算是不刻意去打扮也能完全碾壓蔣靜,蔣靜當然不會高興了。
“嫂子回來了。”董琴卻拉著蔣靜走到一旁,從口袋掏出一千塊錢笑著說道,“我平時工作忙,也冇時間回來看望老人,我哥他平時也挺辛苦的,家裡的事情你就多擔待一些,這一千塊錢給我侄子買點玩具吧。”
“哎呀,董琴你這是乾什麼啊,把我當什麼人了。”
蔣靜嘴上說著,手卻飛快的把錢塞進口袋,原本有些難看的臉色頓時陰轉晴了,拉著董琴的手親熱的說道,“嫂子是真希望你能多待幾天,對了,廣傑開學就上初中了,他語文不太好,你不是教語文的嗎,正好給他輔導輔導。”
“行,我一會就去。”董琴點了點頭。
村裡人結婚早生孩子也早,大哥董成比自己大了六歲,自己上初中的時候,小侄子董廣傑就出生了,現在已經十二歲了。
蔣靜拿了一千塊,心裡高興的不得了,主動表示晚上要做頓飯,扭著水蛇腰去買菜了,董琴進了屋子,一個長得虎頭虎腦的男孩正坐在電視跟前目不轉睛的打遊戲機,正是小侄子董廣傑。
“廣傑,你媽讓我給你輔導一下語文,你把上學期考試的卷子拿出來我看看。”
董琴笑著說道,董廣傑剛出生那幾年,董琴一直幫忙照顧,把屎把尿,比蔣靜還要操心,和侄子感情很深,每年春節回家都要給侄子買玩具。
“等一下,姑姑,我這一局馬上就打完了。”
董廣傑眼睛依然盯著螢幕,手指飛快的按著手柄案件,指揮著螢幕上的小人上躥下跳,過關斬將,不過要是讓紀天宇看到的話肯定會嘲笑他技術太差,連最簡單的魂鬥羅都打的這麼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