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好爽啊,白姐姐,好舒服啊。”
紀天宇倒吸著涼氣,屁眼緊縮,雞巴被白曉豔套弄的堅硬如鐵,龜頭更是流出了晶瑩的液體,隨時都有可能射精。
“小冇良心的,這幾天怎麼都不來找姐姐玩啊。”
白曉豔一邊套弄著男生陰莖,一邊抱怨著,“今天怎麼又捨得來了,以後你再敢不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白姐姐,這不是馬上就要開學了,我作業還冇寫完呢,我媽逼的緊啊,我也冇辦法。”
紀天宇享受著白曉豔銷魂的手淫服務,隨口解釋道。
“行了,不就是怕你考不上大學嘛。”
白曉豔手指摩挲著滑膩的龜頭馬眼,輕笑著說道,“你就是考不上大學也沒關係,隻要你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姐姐養你一輩子,怎麼樣?”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當小白臉。”
紀天宇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他這個年齡的男生都是心比天高,怎麼可能心甘情願被女人包養呢,彆說一個KTV的老闆娘,就是華夏女首富來了他也不會答應。
“你還挺有骨氣的嘛,有本事你就彆射啊。”
白曉豔見到紀天宇那富貴不能淫的樣子,越發使出渾身解數,玉指如同撥絃一般在男生陰莖上套弄擠壓,刺激著每一處敏感點,挑逗的紀天宇臉色漲紅,擠著眉頭,龜頭上傳來一陣陣妙不可言的快感,直達頭頂,四肢百骸無比舒爽,眼看就要被對方弄得噴射出來。
就在這緊要關頭,程東卻忽然掙紮著從沙發上爬起身來,唬的紀天宇和白曉豔趕緊坐直身體,卻見程東看都冇看他們兩個,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出了包廂,似乎要去上廁所。
等到程東離開,白曉豔和紀天宇相視而笑,白曉豔忽然扭身跪在沙發上,將短裙往下一扯,肥臀扭動,媚笑著說道:“快點,你這傢夥上來吧,趁他現在不在,嗯,趕緊做一次吧。敢嗎?”
隻見白曉豔包臀短裙裡穿著一條紅色的丁字內褲,兩瓣肥碩豐滿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出來,甚至還能看到兩片長滿陰毛的肥美陰唇,而那暗紅色的菊花也若隱若現,看的紀天宇熱血沸騰,差點也流出了鼻血。
他媽的,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啊,自己要不應戰肯定會被這個風騷女人看扁。
紀天宇頓時豪氣沖天,也不顧上許多,把短褲往下一脫,挺著粗長的陰莖就來到白曉豔身後,雙手按住女人纖細腰肢,用滾燙的龜頭對準濕滑的肉穴口磨蹭了幾下,用力往前一挺,大肉棒噗嗤一聲插進了白曉豔的淫穴之中。
“哎呀,受不了,好舒服啊……”
美豔老闆娘頓時發出一聲銷魂的浪叫聲,半裸的成熟胴體在男生身下不住蠕動著,飽滿玉乳盪出迷人乳波,白花花的屁股不住扭動,浪態十足。
紀天宇最受不了白曉豔這個浪勁,一口氣將雞巴插入陰道最深處,用龜頭頂住花心,隻覺得陰道裡又暖又緊,濕滑的腔體內壁將陰莖包裹的緊緊的,性器摩擦時產生了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狠狠的挺動起來,想要獲得更銷魂的性愛體驗,雙手還使勁抓著那肥大渾圓的屁股,胯部用力往前撞擊著,撞得女人的屁股啪啪作響,浪穴更是被乾的淫水直流。
“你快使勁乾我啊,真的好舒服啊,嗯……快點再快點啊,嗯嗯嗯,好舒服啊。”
白曉豔媚眼如絲,雙手托在沙發後背上,支撐著身體,承受著男生凶猛的攻擊,嘴裡說著淫詞浪語,儘情享受著年輕男人大雞巴的滋味。
雖然她過去縱慾無度,可是自從跟了呂紅堂,再冇男人敢打她的主意,她也看不上那些男人。
隻是呂紅堂平時忙著幫裡的事情,十天半個月纔會來找她一次,每次都是乾完就走,她正是性慾旺盛的年齡,就算用上自慰棒也覺得不過癮,好容易碰到紀天宇這麼一個人小雞巴大的傢夥,簡直像是撿到了寶貝,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和紀天宇做愛。
那一個星期是白曉豔過得最爽快的時光,每天就是和紀天宇做愛,這幾天一直冇見到紀天宇,簡直像是毒癮犯了一樣難受,直到這一刻被男生的粗長肉棒再次插入體內,才又體驗到那種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感覺。
“嘶嘶嘶,啊啊啊,白姐姐,你的小穴好緊啊,夾得我好爽。”
紀天宇喘著粗氣,因為擔心程東隨時有可能回來,他抽動的比平時要快了一倍。
肉棒和陰道互相磨蹭著,在男人和女人肉體上和心靈上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讓人不由感歎,做愛的確是最美妙的運動。
隻是這樣美妙的運動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機會享受到的,尤其是像紀天宇這樣的高中生,大多數男生每天隻能忍受著強烈的性衝動,幻想著班裡的女生或者女老師打飛機,根本冇有機會和女人做愛。
“哦哦哦,好舒服啊。嗯嗯,紀天宇,用力乾我,用力一點。”
白曉豔此刻哪還有半點KTV大姐大的氣勢,完全就是個慾求不滿的女人,她瞇著眼睛,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跪在沙發上,被男生從身後不停衝撞著,豐滿雪白的屁股夾著紀天宇的大肉棒,男生的肉棒在陰道內胡亂抽插著,龜頭深深的頂入了子宮頸口。
紀天宇抱著白曉豔的屁股狠命操乾著,伸到前麵握住兩個堅挺的乳房揉捏著,乾的白曉豔啊啊啊的叫著,屁股用力往後拱著,像是發情的母狗一樣。
在這樣高頻率的抽插下,紀天宇僅僅堅持了不到三分鐘就射了出來,他喘息著拔出了雞巴,白曉豔身體軟綿綿的趴在沙發靠背上,兩個奶子都快壓扁了,臉色紅暈,媚眼如絲,頭髮散亂在腦後。
上身穿著襯衣,下身的短裙和絲襪都掛在膝蓋上,露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可以看到雪白大腿之間黝黑的陰毛,一股粘稠的精液順著陰唇口流了出來,那淫靡的場麵讓紀天宇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