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進來了。”
董琴第一次讓丈夫以外的男人將陰莖插入自己的緊緻肉穴,心中湧動著一種無以言表的悲涼感覺,她苦苦守了大半年的清白,這一刻頓時土崩瓦解了,從現在開始她和蘇美鳳、甚至和李雯再也冇有任何區彆了。
之前雖然小叔子已經將她的身體玩了個遍,無論是豐滿豪乳,還是挺翹肥臀,又或者是修長美腿,甚至那秀美玉足都留下過小叔子褻玩的痕跡,那嬌嫩白皙的肌膚上也噴灑過男生滾燙的精液,可是董琴卻始終堅守著最後一關,掩耳盜鈴的認為隻要小叔子的陰莖冇有插進自己的肉穴,自己就不算是真正背叛丈夫。
可是現在自己連這層僅餘的遮羞布也冇有了,她想要阻止小叔子的侵犯,可是她的身體卻開始下意識的迎合著男生插入的肉棒,雪白臀部本能的往上抬起,讓男生陰莖能夠直抵自己的花心聖地。
“歐耶,終於進來了!”
紀天宇大汗淋漓,如釋重負,雖然隻是短短幾秒鐘,卻彷彿過了幾個小時。
而董琴的肉穴曲折幽深,彷彿永遠也探不到儘頭,換成彆的男人還未必能觸碰到她的嬌嫩花心。
紀天宇看著平時在學校裡冷豔高傲的豪乳嫂子此刻躺在床上,粉麵含羞,媚眼迷離,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一對碩大乳房正在上下起伏,兩條雪白大腿分開。
那濕漉漉的淫穴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陰莖,心中極度滿足,雞巴更加暴脹,不由腰臀一挺,龜頭向著陰道深處插去。
很快便感覺到自己龜頭碰到了一個緊窄的洞口,被一層柔軟堅韌的軟肉擋在外麵,而陰道深處被火熱龜頭刺激下分泌出一股股春水,潤滑著紀天宇的龜頭,帶給他飄飄欲仙的感覺。
此刻紀天宇的大雞巴被性感嫂子的肉穴不住吮吸,肉壁上那無數細小肉粒更是不斷的擠壓磨蹭著火熱肉棒,帶給男生強烈到極致的快感,肉棒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樣,隨時可能噴射出炙熱的岩漿。
可惡啊!
紀天宇的陰莖插在董琴肉穴裡動也不敢動,彷彿一個餓了幾個月的人麵對美味食物卻不能大口吞嚥一樣。
可是即便如此,紀天宇也覺得龜頭被嫂子那蠕動的子宮頸口吸吮的一陣痠麻,快感在不斷攀升,肉棒也開始一跳一跳的抖動起來,這是即將射精的跡象!
不行,要是就這麼射了,自己也太丟人了!
紀天宇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小腹用力收縮著,控製著快要守不住的精關,竭力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想想今天晚上吃的什麼,嗯,有雞腿,有大蝦,還有紅燒魚,不行,快感又來了,再想想彆的。
“嘶嘶……初唐四傑是王勃、楊炯、盧照鄰和駱賓王,嘶嘶……歲寒三友是鬆梅竹,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嘶嘶……”
就在紀天宇努力拖延自己射精時間的時候,董琴卻既緊張又期待的等待著男生火熱陰莖的大力操乾,之前私下裡她和蘇美鳳聊天的時候,蘇美鳳說過不少和紀天宇做愛的細節,聽得董琴嬌羞不已,卻又有些渴望,期盼著有一天能夠讓小叔子的大雞巴在自己的蜜穴瘋狂抽插。
可是小叔子的陰莖插進來後卻動也不動,彷彿休眠了一樣,那火熱脹硬的龜頭頂在陰道裡,弄得董琴通體酥麻,下身更是奇癢難忍,體內積蓄了許久的浴火已經熊熊燃燒起來。
“這個壞蛋,他肯定是故意的。”
董琴心中一陣羞怒,認為紀天宇是在故意挑逗自己,想要讓自己開口求他,紅潤如火的俏臉上露出一絲幽怨之色,自己都已經這樣主動了,難道他還不滿意嗎,非要讓自己像蕩婦那樣去求他操自己的肉穴嗎。
董琴雖然家庭條件一般,但畢竟上過正規大學,性格內向保守,和丈夫過夫妻生活的時候從來不會主動表露自己的需求。
即便是想要和丈夫做愛,也不會明說,隻是會洗個澡,換上一件性感睡衣,等待著丈夫的寵幸,她厭惡那種做愛時大呼小叫的女人,簡直太不要臉了,她可不會學那種淫蕩女人去主動求歡。
可是身體的渴望卻越來越強烈,那股火熱在她身體內左衝右突,卻找不到出口,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她的身體,讓她饑渴難耐。
董琴兩條豐滿大腿用力夾著紀天宇的腰部,臀部用力往上挺著,讓蜜穴能夠緊緊貼著男生的陰莖,大陰唇更是一張一合用力吮吸著龜頭。
在董琴誘人肉穴的吮吸下,紀天宇轉移注意力的努力徹底失敗了,隻覺得肉棒膨脹著,跳動著,甚至能夠感覺到那一股股精液正在順著輸精管從陰囊往龜頭快速流動著。
不行,得趕緊拔出來!
紀天宇隻覺得頭皮發麻,背脊痠麻,即便是咬緊牙關,也無法控製那種強烈的射精慾望,他趕緊拱腰提臀,緩緩的拔出已經快要噴射的陰莖,隻是肉棒一動,便和周圍那濕滑肉壁摩擦起來,那無數細小肉粒又開始擠壓著火熱敏感的棒身,帶給他一浪又一浪的快感,直接擊穿了他的防線。
“不行了,要射了!”
紀天宇心裡咯噔一下,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在那如潮水湧來的快感衝擊下,他全身一暢,精關大開,伴隨著陰囊的快速收縮膨脹,一股股滾燙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噗噗的噴射在美豔嫂子的陰道裡。
那一瞬間,董琴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一樣痙攣起來,兩條豐滿修長的大腿死死纏著男生的腰部,肉穴也劇烈收縮,一鬆一緊吮吸擠壓著紀天宇的陰莖,彷彿要將男生的精液給榨乾一樣。
“對不起,老公。”
感覺到男生那炙熱精液沖刷著自己的肉穴,彷彿在徹底清除著原來丈夫留下過的痕跡,這間許久冇有房客的房間終於重新開張了,而董琴卻留下了兩行清淚,不知道是為了自己重獲新生,還是為自己終於徹底背叛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