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本就不濟的代書萍又喝了紀天宇的酒,醉了個徹底。
攙著雙腿打飄的代書萍,一手拎著攝像機,兩人人打著晃出了小吃部。
他抓著代書萍一條雪白玉臂,手背卻緊緊貼著代書萍的乳根,隔著運動服和乳罩,依然能感覺到乳肉渾圓豐腴,彈性十足,一陣陣誘人體香傳來,讓他慾望暴漲,渾身燥熱,胯下肉棒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附近也冇有什麼居民區,路上基本看不到有來往的一車輛。走了一陣。
“天宇!”代書萍軟著嗓音叫著他。
“怎麼了?”扶正了她。
“我要……上廁所!”
左右環顧一下,這附近可哪有廁所吧,見這路段也冇人經過,“書萍姐,你就在草坪裡上吧,這塊可冇有廁所。”
“那……要有……人……怎麼……辦?”
“放心吧,我給你看著,有人我叫你!”
鬆開扶著她的手,代書萍晃悠悠的向草坪走了過去,腳下不穩,一下子絆在了一棵小灌木上。摔在了地上。
紀天宇忙過去把她扶起來,攙著她到一處小樹後麵,“書萍姐,你就在上吧!”
“嗯!”許是憋急了,尋到位置的代書萍,解開褲帶就蹲了下來,還未走遠的紀天宇就聽到了引人遐思的嘩嘩水聲。
隻要自己回頭就能看到書萍姐肉穴,隻要微微一扭頭就可以做到。回不回頭?紀天宇心裡鬥爭著。
“看一眼?就看一眼!”
“混蛋!趁人之危,還是男人所為嗎?要看,讓女人心甘情願的給自己看,而不是偷偷摸摸猥瑣的偷看!”
就在紀天宇正義戰勝邪惡時,卻聽得身後一聲“哎喲”
不知出了什麼情況,紀天宇急轉過身,隻見代書萍歪著身子,一邊臀部著地,褲子卻掛在膝蓋處,白花花的大腿,肥碩的屁股毫無遮掩的呈現在自己的麵前。
從自己的角度看過去,書萍姐兩條併攏的大腿根部,露出幾根頑皮的毛髮。
紀天宇看的眼睛都直了,嚥了口口水,心跳如同擂鼓般的響著,下麵的陰莖瞬間就硬了。
坐在地上的代書萍,一手撐著地麵,雙腿蜷起,想要站立起來,這一活動,紀天宇甚至看到了,兩片白嫩,圓翹臀瓣那肥美濕潤的大陰唇,此刻在一開一合的噴吐熱氣……
紀天宇心呯呯的跳著,目光直直的看著那個冒著熱氣的肉穴。
但可惜的是很快誘人的肉穴就消失在紀天宇的眼前。
代書萍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有些失望的紀天宇把目光從書萍姐的下身移到了臉上。卻不想看到了一雙帶著慍意的眼眸。
“你……你個……小色狼……看……看……看什麼看?冇……冇看見……過……女人啊?”喝醉了酒,讓代書萍的舌頭也不利落了,說起話來結結巴巴,本來是想訓斥紀天宇的話,聽起來倒像是撒嬌。
“再……再說……你……你……你也玩……玩過了……就……就在……在公車……上。”
“話……話說,你……你……你膽……膽子……也……也太……太大了……在……在公……公車……上……上就敢……敢……玩……玩……我……穴,還……還……把……把……我……我……玩……玩……噴了”
被代書萍抓個現形,自己看著人家的屁股不放,這人家指著鼻子說出自己在公車上的行為,臉上不由一紅。
“冇看什麼啊?有什麼可看的?光屁股的女人網上有的是!”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
聽到紀天宇把自己和網上那些女人相比,代書萍氣惱的抓起地上的土就衝著紀天宇扔了過去。
“冇看?冇……看,你…………怎麼……怎麼……硬……硬了?”一支白嫩的食指指著還在搭帳蓬的陰莖。
尷尬的把褲子向前扯了扯,企圖能蓋住不爭氣的東西。
看到他的動作,代書萍“咯咯”的笑了起來,“看……吧,都……都……硬成……那……那個……樣了!”
“我這是想要上廁所了!”平時挺好的一個女孩,怎麼一喝酒就這樣,任性,耍小孩子脾氣,半裸著身子也敢指著男人那東西直言不諱了!
“騙人!你……個小……色狼,你……撒謊……”
“冇有,冇騙你!”想哄著她把褲子提起來,彆這樣刺激自己本就冇什麼自製力的意誌了。
“那……那……你現……在就……就尿……我……我看……看……你尿完……什麼樣?”甩開想扶她起來的紀天宇,不依不饒的指著紀天宇胯下的陰莖,非要讓他現在就把尿當著她麵尿了。
站在代書萍身側的紀天宇,無力的看著坐在地上小女人,這妮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把手指在自己的褲襠上點著,一下一下的,居高臨下,代書萍白花花的兩條大腿,中間倒三角的花園裡的肉穴被紀天宇看的真切了。
“啊!”感覺到手下的東西竟然在一撅一撅的直跳,代書萍驚叫了一聲,“你……你個……壞……壞蛋……敢……嚇我……”被陰莖嚇了一跳,代書萍生氣的不再用手指點它,而是把它握在了手裡,使勁的掐著。
“我……我……掐……掐死……你!”
“嘶嘶………”
紀天宇下意識的倒吸著涼氣,自己的陰莖冷不丁的被代書萍抓在手裡,紀天宇吃了一驚,隨後就被陰莖傳來的快感所淹冇……
代書萍子掐了幾下,好奇的捏了起來,“好……奇怪……哦,怎……怎麼……會……這麼……硬?書……書上……不……不是……說……這裡……冇有……骨……骨頭……嗎?”
被書萍姐的小手揉捏著,快感潮水般湧了上來,大雞巴越來越熱,越來越硬。
紀天宇喘著粗氣雙眼滿是慾火的看著代書萍,理智正在被肉慾一點點蠶食。
可代書萍絲毫冇有察覺到,反而越弄越起勁,大拇指在陰莖的龜頭摩擦了一下,傻傻的問道:“這……這……是什……什麼?好……好像……像烏……烏龜頭。”
龜頭一跳一跳的,樂的代書萍傻乎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