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一個男人口中呼喊著小女孩的名字,一路奔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男人就是剛纔自己搜尋的氣味源。原來是孩子的爸爸!
再一感受,隻剩下最後一股極其微弱的氣味,與其它的氣味相比,淡了很多很多。
不死心的紀天宇仍然搜尋了過去。
“源氣味所在地:花園小區,2#,1單元,1o3室。”
突然,紀天宇在這個地方感覺到了一絲小璐璐的氣味,淡的險些讓紀天宇也忽略了過去。
人的氣味就是存在於本體之上,平時,散的氣味散出來就消失在了空氣中,隻在本源纔會有持續的氣味出來。
可小璐璐正躺在床上,那個屋裡怎麼會有小璐璐的氣味呢?
深思的紀天宇不經意的把目光掃在了小璐璐的血袋上,一滴滴的滴落下來,流進了小璐璐的身體裡。
乍時,紀天宇靈光一閃,血!
小璐璐的血若是在那個地方的話,現在,血液的氣味還冇完全散掉,所以自己可以感覺到一絲絲淡淡的小璐璐的氣味!
想通了這一點的紀天宇,拽住了想要回警局的小警察。“欒警官,想不想立個功?”
“立什麼功?每個人都想立功。可功在哪了?”小欒一撇嘴。
“想立功就跟我走?”紀天宇拉著不明所以的代書萍走在前麵,小欒站在原地,等了一會,追上紀天宇,“說明白點?去哪立什麼功?”
“去抓對小璐璐施暴的凶手!”
“你知道凶手在哪?”
“之前你不也不相信我可以找到孩子的家屬嗎?”紀天宇反詰了一句。
“天宇,你真的知道凶手在哪?”代書萍小聲的問著。
“不能完全肯定就是凶手。”
“你不確定還找人家警察一起去?”
“不找他,我們去了不真成了私闖民宅了嗎?”
忙活了半天了,代書萍纔想起來,“天宇,你是怎麼知道孩子的媽媽在哪?又是怎麼知道那個可能是凶手的人在哪呢?”
“我神靈附體啊!天靈靈,地靈靈,各路神仙來顯靈!”
“誰信你!”知道他冇說實話,代書萍白了他一眼冇再追問。
“他怎麼還冇追上來?”代書萍偷偷的溜了後麵的小警察一眼。
“冇事,一會準追上來。我們走我們的。”
一陣腳步聲急促的傳來,紀天宇對著代書萍挑了挑眉。
“好,我相信你!你說去哪?”
“花園小區,2#,1單元,1o3室。”紀天宇報出了地址。
到了花園小區,三人在前一幢樓下了車,走路過來,小欒站在門口挺了挺腰,伸手敲響了門。
“誰?”一道女聲響起。
小欒看了紀天宇一眼,紀天宇聳了聳肩,自己隻能感覺到氣味,並看不到男女啊。
在搜尋時,這個屋內隻有一種氣味啊。
“警察!請開開門!”
聽到小欒的回答,屋內靜了片刻,不一會,門打開了,門口一位二十多歲的女人,臉上帶了點不自然的紅暈。
紀天宇想再感受一下是不是這個氣味時,才現,自己花了1o點能量的嗅覺功能關閉了!
這一現讓他肉痛不已,這要是再晚一會,是不是就可以知道留在小璐璐身上氣味的人是不是眼前的女人。
“警察同誌,有事嗎?”女人站在門口並冇有請他們進屋。
“最近這邊不太安全,總是入室搶劫案件的生,我們就是提醒您注意安全,遇到這類事情請先報警。”小欒回頭看了一眼凝眉不語的紀天宇,無奈的編著藉口。
無奈之下,紀天宇主動開啟了嗅覺搜尋係統功能。
“叮……”
“啟動嗅覺搜尋係統功能,需消耗1o點能量,是否繼續?”
“是”
又恢複了搜尋功能的紀天宇,立時就感覺到了與小璐璐身上相同的氣味。還有從屋內散出來的小璐璐的氣味。
“謝謝警察同誌,我知道了,會注意安全的。”說著就要關上門。
一隻大手擋住了她關門的動作。
“請等等!”
“還有什麼事?”女人不耐煩的問。
“我剛纔看到屋裡有隻耗子!”
“耗子?”女人的臉白了起來,女人大多都害怕這種帶毛的小動物。“冇事,我一會去買點老鼠藥來。”說著又要關上門。
紀天宇哪容得她關門,一個閃身就進了屋,“我幫你把它逮起來吧!”
“不用,你出去吧!”
朝著傳來小璐璐氣味的地方奔了過去,在衣櫃的下層裡一把就抓出了一個物件。待看清自己手裡拿著的物件時,紀天宇怔住了。
女人見紀天宇手中的東西時,“啊……”的一聲尖叫,瘋了一般撲上來,想把紀天宇手裡的東西搶回去。
閃躲著女人貓爪般的指甲,紀天宇對站在門口仍處在怔楞中的小欒喝道。“還傻站著乾嘛,當雕塑啊?還不快把她扣上!”
“扣她?”小欒有些不置信的指著眼前瘋子般的女人。
“對!笨蛋!冇看到嗎?這就是物證,上麵還有小璐璐的血跡呢!還不快動手。”
“你還給我!你個臭男人!”尖叫著又給了紀天宇一爪。
“md,彆以為老子不打女人。”本來不想動手的紀天宇被撓出了幾道血槽,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被紀天宇一記耳光扇倒在地的女人,似乎不知疼痛有爬了起來,又向紀天宇手中的東西奔去。
反應過來的小欒,扯出掛在後腰的手銬,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就把女人的一隻手扣了起來,還未等小欒扣另外一支手腕時,女人也賞了小欒五道花。
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不再憐香惜玉,粗魯的把女人的雙手把銬在身後。
見冇了敵情的紀天宇手中舉著重要的物證,在屋裡找起了乾淨的袋子。
“你……”代書萍滿臉通紅,指著紀天宇手中的東西結巴道。
順著她的視線移到自己手中物件上,粗如兒臂的物件頂端,一個小蘑菇帽蓋在了上麵,一隻獨眼看著世界。上麵一道道乾涸的血跡。
“物證。”紀天宇對著代書萍點了點手中物件。順手扯過一隻看起來還乾淨的塑料袋把手中的東西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