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畢竟不是蘇美鳳,根本做不到把身體和感情分開,能夠一方麵繼續維持自己的婚姻,儘到自己作為妻子的責任。
另外一方麵和其他男人做愛,享受性愛的樂趣,她把婚姻看的很重,更把男女之事看的很神聖,她心裡隻能裝得下一個男人。
如果她有一天允許一個男人的陰莖進入自己的下體,那隻能說明她已經對這個男人毫不保留,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唯一情感寄托,對她而言,性和愛是一回事。
曾經她鄙視過那些出軌的女人,覺得她們就是下賤淫蕩,不知道羞恥,如果真的不喜歡了,可以坦坦蕩蕩的和自己的伴侶說清楚,何必乾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讓人一輩子看不起。
可是自從知道紀天宇和蘇美鳳發生關係之後,她和蘇美鳳長談了幾次,自己的觀念漸漸被改變了,覺得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更不是非對即錯,很多事情都是介於兩者之間,而每個人都會遇到兩難選擇,不知道如何去選擇,愛情很理想,可是婚姻很現實,如果說愛情是兩個人對未來規劃的藍圖,那麼婚姻就是這張藍圖最終被落到實處的樣子,能夠和藍圖一樣的很少,甚至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當一個人從婚姻無法得到原來想要的東西,必然會選擇從其他地方獲取,尤其是感情更是如此。
董琴覺得自己和丈夫的感情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可是她一直都像個鴕鳥一樣安慰自己,兩人隻是分開的時間太長了,隻要自己去了國外,或者紀天龍回了中海就冇事了,可是這次去了國外,她才發現事情並非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或許她和紀天龍之間不隻是兩地分居的問題,更是世界觀的問題。
她是一個隨遇而安的女人,而紀天龍則野心勃勃,總是想乾一番大事業。
從省城到中海,再從中海到國外,紀天龍一直在折騰,而董琴一直在妥協犧牲,這種相處模式註定是不會長久的。
很快兩個人回到了紀天宇家裡,董琴坐了一天車,剛見到了紀天宇的興奮逐漸過去,現在感覺到又困又累,一進門就去了浴室洗澡,紀天宇還想跟進去,結果被董琴直接拒之門外,要是把那傢夥放進來,還不知道要折騰多久,她現在可冇有體力和對方折騰了。
紀天宇在客廳有些無聊,打開電視看起了中海新聞,眼睛卻一直瞟著衛生間的方向,聽著裡麵嘩嘩的流水聲,腦海中浮現出嫂子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難免有些心猿意馬,心中慾望升騰,下身陰莖硬邦邦的挺翹起來,漲的很是難受,他情不自禁的伸進褲襠裡握住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忽然衛生間的門打開了,董琴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裙,包裹著曲線玲瓏的高挑玉體,手裡拿著電吹風走到沙發上說道:“天宇,幫我吹一下頭髮。”
紀天宇哦了一聲,接過電吹風,找到電源插上,然後啟動開關,對準董琴濕漉漉的頭髮吹了起來,眼睛卻在嫂子身上掃射著。
隻見嫂子那如羊脂玉一般白皙光滑的肌膚微微泛紅,胸前一對豐碩鼓脹的碩大豪乳將睡裙撐得緊緊的,彷彿要裂衣而出,透過睡裙領口可以看到小半個白皙的乳球露在外麵,睡裙裡冇有穿乳罩,可以看到兩顆嫣紅乳頭頂在睡裙上,而睡裙下露出兩截雪白滑膩的玉腿,大腿根部隱約可以看到被內褲包裹著的豐隆陰戶。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嫂子的身體,甚至紀天宇還不止一次的擁抱愛撫過這一具成熟誘人的少婦胴體,可是經過分彆,紀天宇再次看到董琴的雪白嬌軀,心中卻是興奮無比,內心一團烈火熊熊燃燒起來,胯下陰莖更加硬挺起來。
隻是經過剛纔的事情,紀天宇卻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按捺著自己心中的慾火,幫嫂子吹著頭髮,眼睛依然瞟著董琴睡裙裡那兩隻如同柚子一般碩大飽滿的雪白乳球,那兩隻大奶子不停在他眼前晃啊晃,晃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咦,天宇你看,那不是白曉豔嗎?”
忽然董琴有些驚訝的指著電視上的人說道,“她怎麼會上電視呢?”
紀天宇這才扭頭看向電視螢幕,見到電視正在播放一則新聞,原來是關於西流村旅遊產業招商引資的報道,縣裡決定打造西流旅遊文化產業開發公司,投資5個億進行基礎設施和旅遊產業的建設,當然這些東西紀天宇早就從邱楚河的那份規劃上看到過,並冇有太意外。
至於白曉豔出現在新聞上也並不稀奇,這幾天她正忙著想要參與西流村開發的事情,因為有了紀天宇的情報,她算是收穫最大的投資者,成為了旅遊文化公司的副總經理,而總經理則是從省城來的一位投資者,據說是邱楚河親自請回來的商業大佬,這樣白曉豔也算是成功的和邱楚河牽上了線,以她長袖善舞的能力,後麵的事情就冇有那麼困難了。
邱楚河現在正是需要人支援的時候,這個時候砸上幾百萬,可是比以後砸上幾千萬,甚至幾個億都管用,白曉豔也算是一個很有魄力的女人,這一次的投資幾乎拿出了她全部身家,要是血本無歸,她這些年就白乾了。
“哦,好像是白姐姐。”紀天宇嘿嘿笑著,“白姐姐可真厲害,這麼快就當了副總經理了,以後咱們要去西流村玩的話就不用花錢了。”
“你呀,就知道占便宜。你和白曉豔很熟嗎?”
董琴心中感慨,人和人的差彆就是這麼大,白曉豔和自己年紀差不了多少,可是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一個月收入最多也就四五千,以後就是上了高級職稱,頂破天一年收入不到十萬,可是人家白曉豔當著KTV的老闆娘,開著寶馬豪車,身家上千萬,現在又投資西流村的開發,絕對是縣裡的風雲人物。
她就是再努力,一輩子也賺不了那麼多的錢,這或許就是普通人和有錢人的區彆吧。
普通人再努力,缺乏平台和啟動資金,隻能一輩子碌碌無為,而有錢人再怎麼折騰,錢卻越來越多。
雖然上次白曉豔和他們一起去西流村的時候表現的很親熱,可這些生意人的話不能全信,聽聽就算了,說不定白曉豔早就把他們給忘了,她們原本就不是一個圈的人,何必去湊那個熱鬨呢。
紀天宇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原來他和白曉豔的關係還真說不上多熟,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恐怕就連呂紅堂都不如他和白曉豔的關係密切。
他和白曉豔玩的那些花招說不定呂紅堂都冇有嘗試過,想想還挺有成就感的。
“行了,不早了,我先睡了。”董琴伸了個懶腰,起身往宋萍的臥室走去,“你也早點睡吧。”
紀天宇卻不甘心的跟在董琴屁股後麵,笑嘻嘻的說道:“嫂子,咱們一起睡吧,我那屋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