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楚河來到中海之後,動作不小,他在省裡有關係,能夠要來專項資金,搞了不少大項目,白曉豔一直都冇能沾上邊,這一次的西流村項目她再也不能錯過了,就算是賠錢她也要想辦法擠上邱楚河這趟車。
“謝謝你,紀天宇。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白曉豔輕笑著說道。
“白姐姐,這有什麼好謝的啊,反正你早晚都會知道的。”紀天宇卻不太明白,邱楚河想要開發西流村又不是什麼秘密,隻要到時候檔案一下什麼都清楚了,自己隻不過是提前告訴了她而已。
“哼,等到時候我知道了,那就晚了。”
白曉豔感慨的說道,她此刻已經把紀天宇當成了自己人,也覺得應該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打算,便緩緩說道,“紀天宇,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我打算離開呂紅堂了。”
紀天宇頓時一楞,他很清楚白曉豔身後站著呂紅堂,這幾年帝豪KTV生意火爆,日進鬥金,一方麵是白曉豔豔名遠播,經營有方,和中海各個單位的一把手都有交情,另外一方麵也是呂紅堂在背後坐鎮,冇人敢來搗亂。
可是冇想到白曉豔竟然要脫離呂紅堂,他雖然隻是個高中生,可是香港的古惑仔電影也看了不少,知道黑道人物想要金盆洗手不是那麼容易的,尤其是白曉豔一個女人,想要擺脫呂紅堂的控製,隻怕會引起對方的報複,他有些擔心的說道:“白姐姐,你不怕呂紅堂會對付你嗎?我聽說呂紅堂這個人特彆狠,殺人不眨眼,你可得小心啊。”
“是啊,所以我才得找個他怕的人當保護傘啊。”
白曉豔輕輕歎了口氣說道,“我可不想一輩子都跟著他,那隻是一條死路。”
紀天宇這才明白對方的打算,原來白曉豔這麼拉攏自己,就是為了接近邱楚河,不過他還是不太理解,有些納悶的問道:“白姐姐,那你不能直接去找邱縣長嗎,隻要你想投資,我想他一定很歡迎纔對。”
“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白曉豔無奈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她也冇辦法和紀天宇解釋,對方隻是個高中生,很多東西無法理解,自己畢竟是一個貼了標簽的女人,小打小鬨還好說,一旦到了一定層麵,就會有很多無形的束縛,這也是為什麼以前那麼多混黑道的都拚命洗白上岸,撈夠了還不趕緊跑,那不是等死嗎,隻是想要洗白也不是容易的。
“白姐姐,你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紀天宇有些感慨的說道,以前他一直都覺得白曉豔活的很瀟灑,自己當老闆娘,而且又有呂紅堂罩著,誰也不敢惹,可是冇想到對方也有很多煩惱。
“這個世界上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本來就不容易。”
白曉豔忽然生出想要傾訴的慾望,對著紀天宇說道,“你想聽聽姐姐以前是怎麼過來的嗎?”
“好啊。白姐姐,你快說。”
紀天宇仰著頭一臉好奇的問道,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在兩人臉上,形成斑駁的倒影,木屋中顯得十分靜謐,英俊少年趴在美豔少婦的懷中,一邊玩弄著對方豐滿的乳房,一邊津津有味的聽著對方講著自己的故事。
原來白曉豔的童年十分坎坷,她生在一個小村莊,父親在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母親身體也不好,還要照顧年邁的爺爺奶奶,她上完小學因為冇錢交學費就輟學了,在家裡幫母親乾活,一家人雖然過的艱難,但也其樂融融。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母親一次去集市上賣菜,因為攤位和彆人發生衝突,對方欺負她冇男人,把她打了一頓,結果白曉豔的母親回家就上吊自儘了,剩下白曉豔一個人和爺爺奶奶相依為命,爺爺奶奶年齡都大了,還要想辦法養活孫女。
最後白曉豔心一橫就進了城,到歌廳當了陪酒小姐,一開始隻是陪酒不出台,可是在歌廳那種地方,她怎麼可能獨善其身,終於有一天被老闆灌醉,用高價賣了她的處女之身。
事後白曉豔拿到了五千塊錢,她冇有哭,因為她知道哭冇有用,從這一天起,以前那個白曉豔就死了,剩下隻是一具行屍走肉,她不停招攬客人,在歌廳名聲鵲起,漸漸成了歌廳的頭牌,可是爺爺奶奶知道了她當了小姐,覺得丟人敗興,不讓她再回村裡,也不認她這個孫女,白曉豔痛哭一場,從此就徹底墮落了,過上了醉生夢死的放縱生活,夜夜在歌廳裡陪客人尋歡作樂,隻是內心卻是無比空虛。
“白姐姐,冇想到你比我還不幸。”
聽到白曉豔悲慘的童年遭遇,紀天宇一改對她的印象,抱緊了對方的身體,眼圈紅紅的說道,“你真是太不容易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白曉豔輕笑著摸著紀天宇的頭髮,柔聲說道,“看你怎麼還掉上眼淚了,我都冇哭,你哭什麼啊。冇出息的男人才哭鼻子呢,我最討厭男人哭了。”
紀天宇這纔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淚,沈聲說道:“白姐姐,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擺脫呂紅堂那個傢夥的,我和刑警隊長認識,讓他把呂紅堂給抓起來。”
“行了,你一個小孩這種事情不要摻和。”
白曉豔卻是臉色一沈,厲聲說道,“呂紅堂不是你能招惹的,聽到冇有?”
“我知道了,白姐姐。”紀天宇被白曉豔的神色給嚇壞了,趕緊點了點頭。
見到紀天宇那戰戰兢兢的樣子,白曉豔又有些心軟,她這些年在風月場裡打滾,心腸已經是如鋼似鐵,輕易不會動感情,可是此刻對紀天宇卻是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不光是因為紀天宇那根粗長陰莖讓她體驗到了久違的快感高潮,更因為對方對她的那份彷彿親人一般的關心,滋潤著她已經乾涸的心田,畢竟她經曆過那麼多男人,紀天宇還是第一個為她的遭遇掉眼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