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天亮的特彆早,到了六點已經是天光放亮,縣政府家屬院漸漸有人在活動,幾個退休老乾部拎著菜籃子相跟著去早市買菜,互相聊著最近的菜價,還有人在院子裡柳樹下打著太極拳。
而在一棟單元樓二層的臥室內,瀰漫著一股讓人意亂情迷的淫靡氣息。
一牆上掛著一副結婚照,美麗大方的新娘笑的十分嫵媚動人,而在婚紗照下方的雙人床上卻是一片狼藉,兩具赤裸身體糾纏在一起,女人一絲不掛,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臀部挺翹,玉腿修長,一頭秀髮散亂的垂落在臉頰兩側,胸前豐滿乳房被壓得扁扁的。
而她身後卻趴在一個相貌清秀的少年,少年同樣全身赤裸,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和女人雪白滑膩的玉腿糾纏在一起,而胯下一根肉棒卻硬邦邦的插在女人的臀溝裡,而他的手卻伸到女人身前握住一隻白嫩玉乳,發出沈悶的呼嚕聲。
昨晚紀天宇前前後後乾了馮楠足足三次,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覺,而馮楠在紅酒的刺激下意識其實已經不清醒了,隻是本能的迎合著男生的擺佈。
臥室靜悄悄的,隻有紀天宇的呼嚕聲和鐘錶滴答的聲音,忽然女人悶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麵容嫵媚俏麗,赫然便是結婚照裡的新娘。
自己這是怎麼了!
馮楠隻覺得腦子昏沈沈的,渾身都痠軟無力,她隻記得自己昨晚喝了很多酒,後來的事情就記不太清楚了,感覺一直在坐車,不停的上下顛簸,根本得不到休息。
以後真不能喝那麼多了!
馮楠有些後悔,感覺到口乾舌燥,想要起身去喝水,卻感覺背後有人壓在自己身上,下身也有些異樣,似乎有什麼東西插在自己裡麵。
啊……!
馮楠一扭頭看到正趴在自己背上的男生頓時大腦空白,昨晚醉酒後的一幕幕情景如同幻燈片一樣在自己眼前閃過。
自己竟然真的和紀天宇做愛了,這不是在做夢。
她下意識的扭動臀部,想要把紀天宇給甩下來,可是男生即便是在睡夢中也將她抱的死死的,馮楠扭了幾下都冇有掙脫對方,反而讓男生的陰莖在自己下身抽插起來,插得她嬌軀猛顫,最後一用力將紀天宇一腳給踢到了床腳。
“馮老師,這是怎麼回事?”
紀天宇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從床上爬起來,揉著被踢的有些發疼的胸口,茫然的問道。
昨晚實在是太累了,要是馮楠冇吵醒他,估計他能睡一個上午。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馮楠抓起一條毛巾被包裹著自己赤裸的玉體,往後靠在床頭,臉色鐵青,厲聲問道,“紀天宇,你怎麼會在我床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紀天宇看著臉色蒼白的少婦人妻老師,漸漸清醒過來,昨天晚上的荒唐情景也浮現在腦海中,頓時傻眼了。
自己竟然真的和馮楠上床了,他還以為自己隻是在做春夢呢,冇想到竟然是真的,可是現在怎麼辦啊,看馮楠的樣子下一秒就要報警了,不行,自己必須趕緊平息她的怒火。
“馮老師,你聽我解釋。”
紀天宇一臉無辜的說道,“昨天你不是讓我到家裡學習嗎,結果我來了你非要讓我陪你喝酒,我本來不想喝,可你非說不喝以後就當不認識我這個學生,我不小心就喝多了。”
馮楠聽著男生結結巴巴的敘述,昨晚的整個經過如同碎片一般被拚成了一幅完整的拚圖。
原來紀天宇纔是那個受害者,自己竟然是施暴者,隻是她卻很難接受這個事實,自己身為人婦,又是一名人民教師,居然稀裡糊塗的和自己的學生上了床,而且還乾了好幾次,要是傳揚出去,自己還怎麼做人,還怎麼麵對丈夫,怎麼麵對學校的同事和學生。
想到那可怕的後果,馮楠心涼了半截,隻是她又能怪誰呢,怪丈夫不應該在家裡安裝攝像頭,搞得自己心情不好一個人喝悶酒,怪自己非要拉著紀天宇一起喝酒,怪紀天宇趁火打劫,壞了自己清白之身。
她咬著嘴唇看著不遠處耷拉著腦袋的紀天宇,心中翻江倒海,臉色更是陰晴不定,如果對方不是紀天宇,而是其他男人,馮楠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對方,無論是誰敢玷汙自己的身體都要付出代價。
可是偏偏這個人是紀天宇,讓她一肚子委屈無處發泄。
畢竟在她印象裡紀天宇屬於那種比較優秀的男生,學習成績在班裡算是中上遊,又是語文課代表,深受班主任蘇美鳳的喜愛。
雖然物理成績比較差,可是並不是因為紀天宇不求上進,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她也能判斷出來,紀天宇的問題主要是對學習不太熱衷,班裡的男生很多都有這個毛病,女生相對成績會好很多,隻要引導得當,加上勤學苦練,紀天宇的成績很快就能提上來。
而且馮楠也覺得紀天宇不是那種會占女人便宜的傢夥,要不然他這幾天也不會突然不來自己家裡上輔導班,顯然是故意躲著自己,要不是自己昨天上午去他家裡看他,還說了不少激將的話,搞不好晚上紀天宇還不一定來呢。
昨天晚上的事情馮楠現在也都想了起來,當時紀天宇的確是被自己硬拉住喝了不少酒,紅酒本來就上頭,而且兩人足足喝了一整瓶,自己這段時間又冇和丈夫親熱過,慾望本來就十分強烈,麵對紀天宇這麼一個陽剛少年,難免會酒後亂性,搞到一起一點都不稀奇。
馮楠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心中羞愧的無地自容,要真是琢磨起來,反倒是自己這個當老師的太不檢點了,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啊,她咬著嘴唇,心中一陣酸楚,現在說什麼都完了,自己已經和紀天宇上了床,就在剛纔對方的陰莖還插在自己下身,自己已經不乾淨了。
本來紀天宇忐忑不安,擔心馮楠會暴跳如雷,嚎啕大哭的說自己強姦她,甚至會報警,最不濟也要通知自己母親,那樣自己可就闖下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