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卻是衝著安茹晃了晃手裡的房卡,笑嘻嘻的說道:“乾媽,你看這是什麼?”
“房卡?你從哪兒弄得?”
安茹一愣,皺眉說道:“不是你又去前台開房了吧,你膽子也太大了,你也不怕讓林玥知道告訴你媽。”
“哎呀,乾媽,我哪敢啊,這是林姐姐幫我開的房,說是讓我也休息一下,她和唐阿姨去看店鋪了,估計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紀天宇湊到安茹耳邊輕聲說道:“你不是說今天要乾上三次嗎,剛纔才做了一次,還有兩次呢。”
“真不行,我那是和你開玩笑的。”
安茹臉色微紅,雖然她的確有些意動,不過之前蘇美鳳可是告誡過她,不能和紀天宇做的太頻繁了,上次在自己家裡和紀天宇做了兩次,差點把紀天宇給累壞了,“我看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一個人睡不著。”
紀天宇看到安茹拒絕,眼珠一轉,摟著安茹的腰苦著臉說道:“乾媽你陪我一起睡吧,再說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樓下等著吧。”
“那行吧。”
安茹也覺得有些累了,看了紀天宇一眼說道:“不過說好了,就陪你睡覺,彆的什麼都不能乾,聽到冇有?”
“行,乾媽你說了算。”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心想先把乾媽騙到房間再說。
林玥開的房間就在隔壁,紀天宇刷卡進了房間,直接把窗簾給拉上,頓時房間裡變得一片黑暗。
“你拉什麼窗簾啊,我都看不見了。”
安茹皺起眉頭,伸手要去摸開關,卻不料被人猛的摟住了身子,隻覺得屁股被男生的大手使勁揉捏著,下身更是被那火熱之物緊緊貼著磨蹭著,不由嬌聲呻吟著說道:“天宇,你乾什麼,我們剛纔不是說好的嘛,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啊。”
“我冇有不算數啊。”
紀天宇抱著美豔熟婦豐腴火熱的嬌軀,大手伸到對方連衣裙裡撫摸著渾圓結實的大腿,咬著安茹的耳垂低聲說道:“乾媽不是要陪我睡覺嗎,那總得把衣服脫掉吧,我來幫乾媽脫衣服吧。”
“小壞蛋,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
安茹被男生大手摸得嬌軀輕顫,心裡如同敲鼓一般跳動著,隻覺得房間內悶熱無比,讓人喘不過氣來,她兩條粗壯有力的大腿緊緊夾著紀天宇的大手,嬌嗔道:“早知道你這麼賴皮,我就不該跟你進來。”
“乾媽,你今天累了吧,我幫你按摩一下。”
黑暗中,紀天宇也看不清安茹的臉,隻覺得懷中的熟婦豐腴肥嫩,無比誘人,便將對方身體頂在牆上,雙手上下其手胡亂撫摸著,感覺像是在玩弄著一個陌生女人,心裡更覺得興奮刺激。
“嗯嗯。”
安茹雖然想要掙紮,可是乳房和臀部被男生摸得又麻又酥,那種肉體的快感傳遍全身,很快淫心大起,咬著嘴唇哼哼唧唧的呻吟著,隻覺得下身肉縫裡不住溢位騷水,將內褲打濕,就連裙子下襬都濕了一大片。
紀天宇也不急於和安茹做愛,似乎覺得這樣黑燈瞎火的親熱更還有意思,悄悄的把自己的衣服褲子全都脫掉,又將安茹摸著黑扒了個一絲不掛,然後直接撲上去摟住那滑溜溜的女人身子又啃又親,下麵一根如同燒火棍一般熱硬的東西直接頂住肥嫩淫穴不住磨蹭起來,磨的那婦人的屄門淫水直流,春情氾濫,肥碩的大屁股扭個不停,早把女人的羞恥丟到爪哇國去了。
“乾媽,舒服嗎?”
紀天宇大手揉捏著性感美熟婦的乳房,感覺安茹的兩隻大奶子在自己手掌裡不斷變形,火熱結實,彈性十足,使勁一捏,那滑膩的乳肉彷佛要從指間溢位去。
他貪婪的玩弄著乾媽的一對大波,下麵堅硬如鐵的陰莖還在輕輕的往上頂著滑膩肉唇,龜頭已經擠開了兩瓣大陰唇插進肥膩的肉壺來回抽插著,弄得女人兩條大腿上全都是濕漉漉的水漬。
“嗯,天宇,彆弄乾媽了,你要進來就趕緊來吧。”
安茹抱住男生的脖頸,用滾燙的雙唇親吻著紀天宇的嘴巴,舌頭更是瘋狂的伸進去吮吸著男生的口水,肥臀擺動,下體往前迎送著,套弄著男生的龜頭,弄得紀天宇龜頭一陣酥麻,在也忍不住了,直接把雞巴往前一挺,頓時堅硬的肉棒就插進去一多半,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頸口,被那一圈緊窄的軟肉包裹著,隻覺得陰道內又暖又緊,濕漉漉的包裹著陰莖,簡直是舒服死了。
“啊啊,天宇,你弄得乾媽好舒服啊,嗯嗯嗯,怎麼這麼大啊。”
安茹嬌喘籲籲,發出一陣滿足的呻吟聲,“小壞蛋,快點乾,說好了就乾這麼一次啊。”
因為安茹的陰道已經完全被淫水弄濕了,所以紀天宇乾起來絲毫也不費力。
他雙手揉捏著乾媽那兩隻又大又圓的滑膩乳球,張開嘴巴含住硬硬的乳頭吮吸著,下麵陰莖不停的上下抽送,狠插猛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而安茹的屁股也上挺下迎的配合著男生的動作,陰道內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不糊流淌著,順著男生的肉棒一直流了下來,肥厚結實的大屁股更是不停的撞擊著後麵的牆壁,發出砰砰的響動。
而在隔壁房間中,宋萍正在沉睡,忽然手機響了起來,她很快被吵醒了,接起了電話,卻原來是林玥打來的,說是那邊房東催促簽訂合同,宋萍便讓林玥直接和對方簽了合同,卻再也冇有睡意。
忽然她聽到背後的牆壁傳來一陣隱約的敲擊聲,感覺有些奇怪,便湊過去聽著,聽到隔壁房間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有節奏的撞擊著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音,心想或許是酒店在裝修房間吧,便冇有在意。
今天中午她太高興了,一不留神就多喝了幾杯,想著以後的生意也不知道會怎麼,宋萍有些忐忑,卻又有幾分期待,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把這個服裝公司開下去,畢竟自己一定要給兒子提供一個光明的未來,不能讓他再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