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的下身已經緊緊貼在一起毫無縫隙,性器最微妙的一點磨蹭和變化都能讓兩人第一時間感知到。
那種無與倫比的奇妙感覺讓安茹和紀天宇都心神俱醉。
紀天宇再也忍不住了,兩手抱著女人肥臀開始前後大力抽插起來,如鋼似鐵的棒身不住磨蹭著陰道嫩肉,龜頭更是如同矛頭一般一張一縮的挑逗著敏感的花心,乾的這個饑渴熟婦媚眼如絲,嬌喘籲籲,肥厚結實的肉臀更是被男生的胯部不停撞擊著,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聲音。
“啊啊啊,好刺激啊,受不了了,天宇,乾媽不行了。”
安茹頭髮不住的甩動著,兩條雪白渾圓的大長腿緊緊纏繞著紀天宇的腰臀,牙齒咬著紅潤嘴唇,任由男生那龐然大物如同開動的鑽機一般瘋狂的撞擊著自己的蜜穴,剛纔的額那種脹滿乾已經變成了一種奇妙的瘙癢感,隻覺得男生龜頭磨蹭著自己陰道最深處的花心,如同萬蟻噬心,大屁股左搖右擺,那種錐心刺骨的舒爽快感讓她幾乎瞬間級攀上了極樂的高峰。
被男生的粗長陰莖貫穿下體,越發淫態畢露,內心深處的情慾完全被激發出來,渾圓碩大的臀部用力往上挺著,俏臉暈紅,雙眸春水盪漾,兩條大腿用力纏在男生腰部,用力往下壓著,讓那堅挺的陰莖深深的插入陰道內壁,雪白臀部瘋狂搖動,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聲,花心中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液,很快便在男生的大力操乾下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天宇,你插得乾媽太爽了,雞巴好大好熱,人家好舒服啊。”
安茹嬌喘籲籲,呻吟不斷,雪白嬌軀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不時的輕輕抽搐幾下,下麵更是泥濘不堪,淫水順著兩人下身性器交合的縫隙流的到處都是。
紀天宇湊到安茹耳朵上笑嘻嘻的說道:“乾媽,你下麵真是又熱又濕,夾得我的雞巴好爽啊,是不是想讓我好好乾你的小騷穴呢。”
“小壞蛋,就知道取笑乾媽,你怎麼還冇到啊。”
安茹雪白玉臂摟著男生的脖頸,指甲深深的插入男生的背肌,火熱香唇貼在紀天宇嘴巴上,伸出濕滑香唇和男生的舌頭糾纏著,互相啜吸著對方的口水。
而美熟婦下身濕潤的陰道內壁如同小嘴一樣,不停蠕動著吮吸著男生的陰莖,悠長的陰道內那無數凸起的皺褶和大肉粒組成了一道道的緊緻的肉箍套弄著火熱的肉棒,而在子宮內那嬌嫩軟肉包裹著大龜頭摩挲著,爽的紀天宇全身上下無數毛孔都張開了。
他看著乾媽美豔紅潤的臉蛋,那冷豔的媚眼盪漾著春水,誘人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越發讓他興奮起來,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安茹的時候,對方那高大健美的身材,碩大肥臀和修長玉腿都讓他心跳加速,想入非非,卻隻能在晚上做夢時和乾媽做愛。
隻是此刻這個長腿巨臀的成熟婦人卻被自己壓在身下,陰莖深深深深插入對方的幽深陰道,兩人肉體緊密結合,那種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成就感,讓男生的陰莖越發脹大堅硬。
他情不自禁的挺動抽插,讓性器不住摩擦,乾的安茹臀搖乳晃,死命的挺著陰戶迎合著男生肉棒的凶狠抽插,任由這個和兒子年齡差不多的男生儘情的玩弄著自己熟透了的誘人肉體,完全沉浸在這種近乎亂倫的刺激快感中,那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強烈感覺讓她彷佛置身於天堂,深深陷入了肉慾的深淵。
紀天宇一便挺動著肉棒在乾媽的陰道深處抽插頂撞,一邊低下頭含住對方胸前那嫣紅的乳頭不住吮吸舔弄。
房間裡的電視還開著,甚至連窗簾都冇有拉上,兩人儘情的在床上翻滾,親吻,撫摸,扭動,享受著性愛最酣暢淋漓的快感。
而紀天宇這一次也漸漸領悟了之前李雯傳授自己的技巧,一條大肉棒在女人陰道內壁旋轉挑弄,用龜頭摩擦著女人的G點,手指鞥是按住大陰唇上麵的陰蒂輕柔卻又快速的撥弄著,嘴巴含著乳頭不住吮吸,讓慾望高漲的乾媽享受到了三重快感,很快她便被那強烈到極致的快感送上了巔峰,淫聲浪叫起來,下體猛然劇烈收縮著,噴出了一股股熱流。
而紀天宇卻是越戰越勇,一陣狂頂亂乾,龜頭如同攻城錘一般猛撞乾媽的花心,撞得安茹嬌軀搖擺,一對堅挺乳房更是不停晃動,下體不住包裹套弄男生的陰莖,很快積累的快感突破了他的忍耐極限,發出一聲怒吼,插在女人陰道中的龜頭開始猛烈跳動起來,突突突的強力噴射起來。
濃稠炙熱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射入了安茹的花心,讓剛剛高潮的美豔熟婦再次陷入了無窮無儘的快感中,如同一艘飄蕩在茫茫大海上的小船上下顛簸,那炙熱的精液灌入她的花心,讓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兩條結實渾圓的大腿用力勒緊紀天宇的腰部,力量之大幾乎讓紀天宇窒息。
兩人緊緊摟抱在一起,房間裡陷入了寂靜,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戶外麵傳來的喧鬨聲。
最後紀天宇的陰莖停止了跳動,他繃緊的身體才慢慢鬆弛下來,趴在安茹豐腴柔軟的玉體上喘息著,頭上黃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流了下來,兩條大腿還在輕輕顫抖,和安茹這樣的高大女人做愛很費體力,每一次都需要全力以赴,和乾媽做一次都趕上和其他女人做三次了。
安茹滿足的歎息聲,從高潮中緩緩恢複過來,看著滿頭大汗的紀天宇,忍不住伸手抱著他,親吻著他的嘴巴柔聲說道:“天宇,乾媽好舒服啊,真想這樣抱著你睡上一天就好了。”
紀天宇撫摸著乾媽那滑膩白皙的美肉,感覺到陰莖還被對方那幽深陰道輕輕的吮吸著,那種若有若無的包裹讓他興奮不已,他笑嘻嘻的說道:“乾媽,下次我們單獨來市裡開個房間,乾上一天一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