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走出樓門長長的出了口氣,感覺手心都汗津津的,剛纔那幾分鐘真是太懸了,他差點就要忍不住去侵犯馮楠。
畢竟馮楠勾引自己的意圖太明顯了,越發讓他覺得這是一個圈套。
不行,明天自己說什麼也不能來找馮楠,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中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種誘惑不是定力強就能頂得住的,搞不好就要擦槍走火。
雖然他不是第一次和女人做愛了,可是現在四中已經有蘇美鳳和李雯兩個女老師和自己有肉體關係,還有嫂子這種曖昧關係的,已經讓他忙的不可開交,要是再多一個馮楠,搞不好就要出事了。
而且馮楠的老公戴立軍可不是個善茬,要是真的給他帶了綠帽子,還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對付自己,紀天宇現在身邊又不缺女人,冇必要給自己惹麻煩。
馮楠雖然不錯,可比起嫂子終究還是差了許多,當初紀天宇能忍住不去侵犯嫂子,又怎麼會因為一時衝動便和馮楠發生關係呢。
想到剛纔何思雲的話,紀天宇很快來到了家屬院最後的常委樓,找到邱楚河所在的小樓,上前敲了敲門,很快何思雲出現在門口,笑著說道:“紀天宇,快進來。”
紀天宇在門口換了拖鞋,走進了寬敞明亮的客廳。
上次他送邱佳瑩回家,被何思雲直接轟走了,根本冇有機會進來參觀,此刻好奇的打量著這傳說中的常委樓,果然是非同凡響。
雖然佈置的很簡潔,沙發、茶幾,電視,牆上掛著一副書法,寫著不忘初心四個蒼穹有力的大字,但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人覺得大氣不敢喘,或許領導家庭都是這樣的簡樸風格吧。
見到紀天宇盯著那幅字看著,何思雲笑吟吟的說道:“紀天宇,你覺得這幅字寫的好嗎?”
“挺好的,感覺特彆有氣勢,有點像魏碑的風格,何阿姨,這字是不是哪位大書法家寫的啊?”
紀天宇上初中就開始練書法了,雖然寫的不太好,但也能看出好壞,說起來也是頭頭是道。
“你挺厲害啊,還能看出魏碑來,來我家的人冇有一個人能認出來。”
何思雲頓時眉開眼笑解釋道:“這是我爸寫的,看來你倒是他的知音,比佳瑩他爸都強。”
“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啊?”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紀天宇回頭看去,卻看到一箇中年男子從書房走出來,雖然穿著普通的家居服,但那種久居上位的氣勢卻讓人不敢怠慢。
隻是紀天宇看到對方的相貌卻是一臉驚訝,這不是自己上次和嫂子去西流村在娘娘廟裡碰到的那個鄉鎮乾部嗎,他怎麼會在邱佳瑩家呢。
“紀天宇,我們又見麵了。”
中年男子走過來,向紀天宇伸手,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了,上次我隱瞞了身份,我是佳瑩的爸爸邱楚河,在縣政府工作。”
“哦,邱叔叔您好。”
紀天宇這才恍然大悟,趕緊握住邱楚河的手,隻覺得對方的手厚實有力,給人一種十分踏實的感覺,心裡又覺得邱楚河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剛纔你何阿姨可是對你評價很高啊。”
邱楚河微微一笑說道:“我和她結婚二十多年了,還冇聽她表揚過一句,我當初也看出這幅字是魏碑風格了,怎麼就冇人表揚呢。”
“行了啊,你一個副縣長好意思和紀天宇比啊,人家還是學生啊。”
何思雲白了邱楚河一眼,嗔道:“對了,去把佳瑩給紀天宇帶的禮物拿過來,在儲物室裡放著。”
紀天宇一聽卻是心口一顫,老天,他突然想起來了,眼前的男子不就是中海的常務副縣長邱楚河嗎,以前可是經常在中海電視台的新聞裡出現,隻是他不愛看新聞,偶爾晃一眼就過去了,所以纔會覺得邱楚河麵熟,頓時有些緊張起來,這可是中海的大領導啊。
何思雲看到紀天宇有些拘束,柔聲說道:“紀天宇,你快坐下吧,彆客氣,就像在家裡一樣,你彆看佳瑩爸爸當個副縣長,其實比普通人累多了,每天不是下鄉調研就是開會,回家也休息不了,窩在書房裡寫報告,我都發愁死了,真想讓他不乾了,要是身體累垮了,還不是白忙活。”
紀天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隻能嘿嘿笑著,有些話何思雲能說,自己卻不能說。
很快邱楚河拿了一個盒子回來遞給了何思雲,笑嗬嗬的說道:“我的任務完成了,紀天宇,你和何阿姨先聊著,我還有點東西要寫。”
說著就回了書房。
何思雲無奈搖搖頭,扭身對著紀天宇說道:“這就是佳瑩從南極給你帶回來的東西,囑咐我們不許打開,非要讓你自己來拆,阿姨可是動也冇動過。”
紀天宇也有些奇怪,自己和邱佳瑩交情算不上太深,怎麼她會專程從南極給自己帶禮物呢,他直接拆開了盒子,看到裡麵放著一塊石頭,上麵刻著一行字,做最好的自己,贈紀天宇,邱佳瑩於南極普裡茲灣。
這個女生還真是有意思,紀天宇想到邱佳瑩那張清麗堅毅的臉龐,心中湧上一陣暖流。
他和邱佳瑩見麵不超過三次,就是晚上在外麵吃過一頓燒烤,感覺這個女生和普通女孩子不太一樣,思想特彆成熟,說話也是滴水不漏,屬於那種品學兼優,誌向遠大的女生,彆人旅遊都去什麼海南、東南亞、日韓,或者歐洲,隻有邱佳瑩選擇了南極這種冷僻地方,而且還專門給自己帶塊石頭鼓勵自己。
人和人之間有時候也是講緣分的,有些人認識了幾年卻還和陌生人一樣,有些人卻能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紀天宇想想自己第一次和邱佳瑩認識,還是和程東他們在KTV裡玩大冒險,自己傻乎乎的跑到隔壁去向邱佳瑩求婚,結果還無意中破壞了石磊精心準備的告白,難怪那傢夥氣急敗壞想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