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等到李雯走進麪館,拉麪館裡卻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美豔少婦。
李雯卻早就見慣了這些男人的嘴臉,嘴角掠過一絲笑意。
“咱們坐外麵吧,裡麵太吵了。”
李雯扭身走到門外,和紀天宇在一張餐桌旁坐下來,翹著一條雪白大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涼鞋,五個白嫩的腳指頭上塗著紅色指甲油,紅黑白三色交相輝映,讓人流連忘返。
“李老師,吃點什麼?”
老闆匆忙迎了上來,顯然和李雯很熟,目光落到旁邊紀天宇身上,“這是你家親戚啊?”
“他是我表弟。”
李雯眼珠一轉,身子往紀天宇身邊一靠,笑吟吟的說道,“看我們長得像不像?”
“像,太像了。”
老闆點了點頭。
李雯要了一大一小兩碗燉肉拉麪,又要了幾個小菜和一盤醬牛肉,又問紀天宇喝不喝啤酒,紀天宇自然是搖頭拒絕,隻想著趕緊吃完飯離開。
很快麵和菜都端了上來,紀天宇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也不顧形象,埋頭呼哧呼哧的就著醬牛肉,吃著拉麪,汗流浹背,滿嘴流油,感覺太爽了。
李雯吃了幾筷子麵就放下了,這幾天天熱的讓她冇有胃口,要不是碰到紀天宇,她中午就打算買上半個西瓜對付一下。
她歪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身邊吃的氣吞山河的男生。
雖然紀天宇吃相不雅觀,可是李雯還就覺得這樣的吃法不做作,很有男人味,不像她丈夫趙明德總是戴著近視眼鏡,穿的白白淨淨,看起來很斯文,就連做愛都是一本正經,千篇一律,毫無新意,讓人提不起勁來。
女人骨子裡是大部分都崇拜強者,李雯更是如此,哪怕劉建輝當初用不正當手段占有了她,可對方那種野獸一般的瘋狂侵犯卻很快讓她臣服,默認了和劉建輝的曖昧關係。
她最看不起那些隻敢意淫自己或者偷偷摸摸占小便宜的男人,就像是草原上的豺狗流著口水盯著獵物,卻不敢發起攻擊。
這種膽怯的男人甚至不如紀天宇一個高中生,當初紀天宇在學校小花園就敢冒充劉建輝直接從後麵插進來,乾的她死去活來。。
很快紀天宇就把一大碗拉麪吃光了,那盤足有半斤的醬牛肉也一掃而光,他抹了抹嘴巴,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李老師,我吃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彆著急啊,你不是還冇來過老師家嗎,正好上去認個門,你還怕我吃了你啊。”
李雯晃動著雪白大腿,白皙嬌嫩的腳背有意無意的觸碰著男生毛茸茸的小腿,臉上卻是一本正經,讓旁人根本看不出兩人的真正關係。
那種若即若離的肢體接觸讓紀天宇心裡麻酥酥的,剛剛射精的肉棒竟然又有點興奮。
年輕漂亮女老師的肉體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總是充滿了不一樣的誘惑。
看著那張素麵朝天的俏臉,比起平素在學校裡的精緻妝容,此刻的李雯似乎更讓人感到親切,冇有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多了幾分哀求的意味,讓紀天宇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心想這樣過門不入的確有些不禮貌,而且他也不想讓李雯輕視自己。
紀天宇跟著李雯走進了南苑小區的大鐵門,十年前南苑小區是中海最排場的小區,如同一個風華正茂的女郎搔首弄姿,可現在已經變成了老態龍鐘的老太太。
大門裡麵一條水泥路從南到北貫穿整個小區,水泥路兩側立著一棟棟的樓房,一條條東西方向的道路將水泥路分割成一段段的,每棟樓房前都有一個小花園,裡麵種植著樹木,擺放著石桌石凳,還有幾樣鏽跡斑斑的健身器材,訴說著當年小區的風采。
李雯家在西側第三排一單元二層,兩室一廳,麵積不到八十平米,但佈置著十分溫馨,客廳不大,擺著沙發、電視櫃和冰箱幾個大件,空間已經有些窘迫,不過即便是這樣的房子,李雯也是前年才攢夠了錢買到的。
之前她一直都和丈夫住在公公婆婆家的破舊平房裡,早上要和便秘的公公搶廁所,想和丈夫親熱都要找藉口把老人支出去,日子過的很憋屈。
尤其是這幾天趙明德去鄉下扶貧,孩子也被老人接走,她一個人在家更是肆無忌憚,經常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走動,吃飯,看電視,享受著那種無拘無束的樂趣。
李雯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個淫蕩的女人,劉建輝毀掉了她的清白,不過也把她從家庭和婚姻的束縛中解脫出來,讓她意識到了生活有另外一種可能,她不甘心當一名普通的中學老師,更不甘心和一個平庸的男人過一輩子,哪怕她和對方已經有了孩子,她害怕這種一眼就能看到儘頭的生活,她渴望變化,喜歡刺激,嚮往挑戰,享受墮落,當一個風流女人又如何,隻要自己開心就好。
紀天宇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風流女教師的家,很快視線落在沙發後麵牆壁上掛著的婚紗照,婚紗照左側那個戴著眼鏡,顯得有些呆板的男人自然就是李雯的丈夫。
而李雯穿著一身雪白婚紗,打扮的楚楚動人,雙眸靈動閃亮,臉上洋溢著對幸福生活的憧憬。
或許那個時候李雯也和董琴一樣,也想要和丈夫從一而終,相夫教子,做一名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畢竟冇有哪個女人生來就想要當一個風流女人,隻是命運總是會和一些人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紀天宇,喝點飲料吧。”
李雯從冰箱拿出一瓶芒果汁遞給紀天宇,見到他出神的看著自己的婚紗照,嫵媚一笑,不失時機的從身後摟住了男生的腰,濕潤的嘴唇湊到對方耳根上吹著氣喘息著說道,“老師穿婚紗照漂亮嗎?”
“漂亮。”
紀天宇隻覺得耳根被李雯弄得發癢,身體也有些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