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生的火熱敏感的龜頭和成熟少婦豐腴肥美的肉唇觸碰到一起,瞬間產生了最奇妙的生理反應,讓兩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嫂子,我真的想要啊。”
紀天宇喘著粗氣,龜頭在濕滑肉縫上來回研磨著。
董琴被男生的龜頭磨得俏臉通紅,嬌喘籲籲,下身酥麻難忍,淫水氾濫,隻是她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依然併攏的緊緊的,伸手握住紀天宇的棒身,輕輕搖著頭哀求著說道:“天宇,不要這樣,嫂子求你了,真的不要。”
“嫂子,到底為什麼啊。”
紀天宇心中一陣鬱悶,他知道隻要自己用力一捅就能插進自己渴望已久的銷魂蜜穴,可是他卻不想這麼做,“我們什麼都做過了,難道你覺得這樣就能對得起我大哥了嗎?這不是自欺欺人嘛。”
聽到紀天宇的質問,董琴身子一僵,臉色也有些發白。
她心裡很清楚其實自己這樣的堅持已經毫無意義了,哪個嫂子和小叔子這樣親密無間的洗澡,還會幫自己小叔子打飛機,甚至口交,自己早就逾越了那條界限。
隻是她像是一隻把頭埋在沙堆裡的鴕鳥,以為自己不承認,事情就冇有發生一樣。
“天宇,你來吧,你不是想和嫂子做愛嘛。”
董琴明媚的臉蛋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忽然鬆開了小叔子的陰莖,“來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紀天宇隻覺得胯下肉棒的阻力一鬆,頓時心中狂喜。
冇想到嫂子竟然想通了,看來今晚自己就能享受到美豔嫂子的銷魂蜜穴了,他隻覺得胯下肉棒漲的直直的,正想用力插進嫂子的肉縫,卻看到嫂子緊閉雙目,眼角流下了晶瑩的淚水,一下子楞住了。
“嫂子,你彆哭了,對不起,是我錯了。”
紀天宇見到董琴竟然哭了,頓時亂了方陣,趕緊伸手幫董琴擦著眼淚,心中一陣懊惱,自己今天晚上是怎麼了,明明知道這樣硬來隻會讓嫂子傷心,自己卻不長記性。
隻是董琴卻並冇有停止哭泣,突然伸手摟住了紀天宇的脖頸,靠在他懷裡失聲痛哭起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似乎要把這段時間積累的壓力和無限委屈全都釋放出來。
這個平時在學校裡高傲冷豔的女老師此刻卻脆弱的像個小女孩一樣,儘情的哭泣著。
這半年多的時間,她忍受著和丈夫分彆的孤單,女同事的造謠中傷,來自身邊男同事的覬覦,同時還要認真備課,和學生家長溝通,甚至進行家訪。
這些她都隻能一個人默默的忍耐著,不能和任何人說,即便是和丈夫紀天龍打電話,也隻是報喜不報憂。
可是她畢竟隻是一個女人,這麼大的壓力換成一個男人尚且無法承受,更不要說一個弱女子了。
董琴再也忍受不了了,索性痛痛快快的發泄出來,而她唯一的發泄對象隻能是眼前的小叔子。
紀天宇差點被嚇傻了,呆呆的抱著董琴光滑的玉體,感覺到對方那對碩大渾圓的乳房緊緊貼在自己胸前不住擠壓磨蹭。
隻是他卻冇有半點興奮的感覺,甚至連手不敢亂動,他不知道嫂子為什麼會突然痛哭流涕,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剛纔的舉動嗎。
可是如果董琴真的不願意,為什麼還要答應和自己一起洗澡呢,這不過故意讓自己犯罪嘛。
哎,女人的心思真是太難猜了!
紀天宇隻能以不變應萬變,伸手抱著董琴豐滿的嬌軀,心中卻冇有半點私心雜念,隻是想要好好安慰美豔的嫂子。
過了五六分鐘,董琴才漸漸停止了哭泣,從紀天宇懷裡掙脫開來,歎了口氣說道:“好了,我冇事了,你先回去睡覺吧。”
紀天宇哦了一聲,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嫂子,然後才扭身離開了衛生間。
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想著剛纔董琴的異常表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嫂子平時可不是這麼動不動就哭的女人,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被人欺負了?
想到這裡紀天宇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到底是誰在欺負嫂子,是劉建輝?
還是誰?
不行,這件事自己可不能不管,彆人受欺負自己無所謂,嫂子可是他的女人,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就在紀天宇琢磨著怎麼教訓劉建輝的時候,臥室的門吱呀一聲輕響,紀天宇回頭一看,黑暗中一個曼妙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竟然是嫂子董琴。
“嫂子……”
紀天宇驚訝的看著董琴,本來他還以為嫂子會直接回母親的房間。
董琴卻冇有說話,直接上了床,躺在紀天宇身邊,還把手放在了紀天宇腰上。
紀天宇一動不敢動,經過剛纔那驚人一幕,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和董琴說點什麼。
黑暗中傳來一聲歎息聲,紀天宇感覺到董琴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著,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手掌,然後緊緊握住了他的手,紀天宇下意識的反握住嫂子的玉手,輕聲問道:“嫂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到底是誰,我去找他算賬!”
“我冇事,你彆瞎想。”
紀天宇冇有說話,靜靜的抓著嫂子滑溜溜的玉手,臥室裡很安靜,隻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戶外麵隱約傳來的狗叫聲。
“天宇,你睡了嗎?”
董琴忍不住問道,她和紀天宇都平躺著,黑暗中也看不清楚紀天宇的臉。
雖然抓著紀天宇的手讓她感覺踏實了不少,可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