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表姨那成熟豐滿的性感軀體,紀天宇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彆看錶姨年紀和自己母親差不多,可是無論是皮膚還是身材都保養的和二十多歲的女孩一樣。
而且表姨是舞蹈演員出身,舉手投足之間身姿婀娜,儀態萬方,顯得高貴成熟,讓人自慚形穢,不敢生出褻瀆之心。
想到表姨那迷人胴體,自己偷偷肆意玩弄過,紀天宇心中竟然有幾分快意。
紀天宇穿上短褲走出客房。
客廳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也不知道表姐和表姨是不是都在自己房間。
他覺得有些尿急,便匆匆來到衛生間推門進去,掏出發脹的陰莖對準馬桶嘩嘩的尿了起來。
等到一泡尿尿完,紀天宇才舒服的抖了幾下。
正要離開衛生間,忽然發現旁邊洗衣機上放著一條黑色睡裙,看起來很眼熟。
仔細一想這不就是剛纔表姨身上穿的那條睡裙嗎,也不知道為什麼表姨會把睡裙脫在這裡。
紀天宇好奇的上前打量那條睡裙,伸手輕輕的撫摸著,睡裙的質地很好,摸上去光滑無比,彷彿是在撫摸著表姨的玉體。
而且還散發著女人身上的誘人香氣,紀天宇摸著睡裙,腦中浮現出表姨款款脫下睡裙,露出雪白胴體的淫蕩場景,心中不由生出一種莫名的興奮,又有一種強烈的犯罪感。
畢竟表姨的身份太特殊了,她是高貴的校長夫人,又是自己的表姨,表姐的母親,還是縣歌舞團的副團長。
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勢令人生畏。
忽然睡裙順著洗衣機的邊緣滑了下去,紀天宇趕緊彎腰撿了起來。
卻發現洗衣機上麵還放著一條黑色小內褲,他用手摸了摸,上麵濕漉漉的,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頓時一種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
這是……表姨的淫水?
紀天宇頓時心裡一陣興奮。
難道剛纔表姨在衛生間洗澡的時候自慰了嗎?
想到表姨一邊沖洗著身體,一邊用手指撥弄著下身的肉穴,紀天宇覺得身體有些燥熱起來。
他走到衛生間門口往外看了看,客廳裡依然冇有人。
紀天宇又回到原處,把短褲脫到膝蓋上,露出肉棒,用表姨的內褲套在肉棒上開始打起了飛機,感覺到那濕漉漉的真絲內褲摩擦著自己的棒身和龜頭,如同插在表姨的陰道裡進出一般。
因為太過興奮和緊張,紀天宇套弄了幾十下便覺得龜頭痠麻,噗噗噗的將一股股炙熱的精液射在了表姨的內褲上。
看到內褲上那一灘灘乳白色的液體,紀天宇突然發現自己闖了禍了,要是表姨發現自己用她的內褲打飛機那就糟糕了。
他趕緊把謝芝婉的內褲在水池裡反覆洗了幾遍,把上麵的精液全都沖掉。
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洗衣機上,又把那件睡衣蓋在上麵,這才趕緊退出了衛生間。
紀天宇剛在沙發上坐好,就聽到臥室的門開了。
謝芝婉走了出來,身上又換了一件紫色發亮的綢緞睡衣,將那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襯托的格外完美,那高聳渾圓的乳房,纖細腰肢,挺翹肥臀和修長美腿都是那樣的誘人,讓人想入非非。
謝芝婉扭動腰臀,款款走到紀天宇麵前,美豔動人的容顏上透出一絲春情,對著紀天宇微微一笑說道:“天宇,你醒了?剛纔看你睡得那麼香,就冇有叫你起來,是不是最近學習太累了?”
“表姨,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回家吧。”
看到眼前高貴成熟的校長夫人,想到自己剛剛用她的內褲做的齷齪事情,紀天宇有些不敢去看錶姨,心砰砰跳著,生怕表姨發現自己的荒唐舉動。
“也好。”謝芝婉看到時間已經快六點了,也不再強留紀天宇,走到女兒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說道,“青嵐,天宇要走了,你快出來送送吧。”
很快聶青嵐從臥室裡走出來,對著紀天宇有些依依不捨的說道:“天宇,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怎麼不再多坐一會呢。”
“表姐,天也晚了,我怕等會還會下暴雨,我就先走了。”
紀天宇笑著說道:“明天表姐你早點到學校,我想讓你給我補習一下生物!”
生物!
聶青嵐的俏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她當然知道紀天宇話是什麼意思!
羞澀的看了一眼紀天宇,輕輕的點點頭。
聶青嵐把紀天宇送到大門口,看到紀天宇招手和自己道彆,忽然鼓起勇氣在紀天宇的臉上親了一下,嬌憨的說道:『主人晚上記得想我!』
“肯定會的,我的小性奴!明天見!”
“明天見。”
聶青嵐頓時露出甜甜的笑容,在路燈下少女的臉蛋顯得無比柔媚,亭亭玉立的身材依稀看到一絲表姨的影子,竟然也有那麼一點蠱惑眾生的味道。
不愧是親母女啊,再過幾年,聶青嵐搞不好會出落的比她母親還要漂亮性感。
回到客廳,謝芝婉邁著修長豐腴的雪白長腿走到女兒身邊,拉著聶青嵐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青嵐,你表嬸也不容易,孤身一人把天宇拉扯大,你能幫就幫一點!”
“知道了媽,你放心,表弟最近成績提高了很多呢!”
“那就好,青嵐,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謝芝婉點點頭,對女兒露出了一個笑臉。
等到女兒進了臥室。
謝芝婉也起身走進衛生間準備收拾睡覺,她目光落到洗衣機上的睡裙,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剛纔自己放的不是這個位置,難道有人動了自己的衣服。
可是聶文不在家,女兒更不會隨便動自己的衣服,唯一可能的人就是剛剛離開的紀天宇。
紀天宇動自己的衣服乾什麼?
謝芝婉心裡咯噔一下,她拿起睡裙,露出下麵的內褲,仔細打量了一下,卻發現內褲並冇有什麼異樣,隻是好像更濕了。
她心中狐疑,用纖纖玉指撚起內褲問了一下,果然內褲上傳來了一股熟悉的石楠花味道,肯定是紀天宇搞的鬼。
謝芝婉臉色一下變得紅潤起來,紀天宇竟然會用自己的內褲自慰。
想到紀天宇光著下身站在衛生間裡用內褲裹著那根粗長肉棒不停擼動,最後將粘稠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內褲上,和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場景,她不由呼吸急促,飽滿高聳的乳房上下起伏不定,玉體燥熱,下身陰道裡更是一陣陣瘙癢難忍。
自己這是怎麼了?
謝芝婉趕緊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把睡裙和內褲都洗乾淨,走到陽台上晾了起來,卻冇有馬上回客廳,而是站在陽台上沈思著。
雖然天宇的行為有些過分,可是畢竟他隻是一個高中生,正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時候,被女人身體刺激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也能理解。
隻是自己一個過來人會被一個高中生的陰莖弄得心慌意亂倒是有些不應該,或許隻是自己太久冇和丈夫做愛了,分外受不了刺激。
謝芝婉深深吸了口氣,微風吹過,她身上的睡裙不住飄動,顯露出那凹凸有致的豐滿身形,兩條修長渾圓的雪白大腿更是誘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