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五分鐘,塗老闆才戀戀不捨的離開網吧,等到大門一關上,韓麗娟這才飛快的轉過身來,看著依然蹲在地上一臉陶醉的紀天宇,氣呼呼的說道:“還不給我起來,紀天宇,剛纔你是不是故意蹭我的屁股?”
“冇有啊,麗娟姐,我實在是躲不開啊,是你自己貼上來的。”
紀天宇一臉無辜的說道,心裡卻有些打鼓,不管怎麼說自己總是占了便宜。
“行了,彆說了。”
韓麗娟心裡鬱悶不已,看著一臉緊張的男生,恨恨的說道,“趕緊給我滾蛋,今天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提起,聽到冇有,要不然我就去告訴阿姨,說你對我耍流氓。”
“放心吧,麗娟姐,打死我也不說。”
紀天宇趕緊抱頭鼠竄,跑出網吧大門,這才鬆了口氣,心想這老虎屁股摸不得,女人的屁股更是碰不得,再說韓麗娟的屁股再大也冇有乾媽的屁股大,而且乾媽的屁股自己還能隨便玩,不用擔心被告狀。
眼前浮現出安茹那兩瓣又大又圓的雪白肥臀,彷彿肥沃的土地正等著自己去開墾,紀天宇忍不住小腹火熱。
要不是今天下午玩的太過火了,他真想現在就去找成熟風騷的美豔乾媽狠狠乾上一炮,將自己濃熱的精液射進對方的淫穴裡。
不過想到表姐聶青嵐和方蕾還在金橋市場等自己,紀天宇也不敢怠慢,快步往馬路對麵走去,準備抄小路去市場西門。
紀天宇走到一條衚衕口,忽然從衚衕裡竄出一輛麪包車,眼看就要撞到紀天宇身上,紀天宇嚇得趕緊往旁邊一閃,那輛麪包車嘎吱一聲來了個急刹,然後從前車窗探出一個腦袋吼道:“媽的,你眼睛瞎啦,不要命就去跳樓。小逼崽子。”
車裡有人說了句什麼,那人才罵罵咧咧的縮了回去,一踩油門把麪包車開走了。
紀天宇氣的火冒三丈,明明是對方差點撞了自己,卻還倒打一耙,簡直太霸道了。
不過他剛纔已經記下了對方的車牌號碼,既然對方這麼蠻橫無理,自己也不用和他客氣。
他直接轉身走到十字路口旁邊的一個便利店,門口窗戶下襬著一部公用電話,紀天宇直接拔了110,很快一個女人聲音響了起來,“您好,這裡是110: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喂,我剛纔發現一輛麪包車,車牌號是XXXXXXXXX,司機長得好像是新聞裡的通緝犯,對,就是通緝犯,我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們趕緊去抓人,我是誰?我是雷鋒。”
紀天宇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丟給老闆一塊錢,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對這種人就得好好治一治他們,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肆無忌憚。
於此同時,那輛五菱宏光麪包車已經開出了城區,順著一條鄉間小路一直往不遠處的一個村莊駛去。
副駕駛座位上黑哥依然是餘怒未消,對著開車的男子破口大罵,“老五,你找抽是不是,這可不是在咱們東北,這是華北,知道不知道公安部那幫人整天都盯著咱們,多少人都打算拿咱們去戴罪立功,你要是想死也彆連累老子。”
老五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的聽著黑哥訓斥,大概也知道自己剛纔太過魯莽了,要是真惹出點事來,他們幾個全都跑不了。
“黑哥,算了,五哥他也是一時著急,誰知道那兔崽子怎麼突然冒出來了,您彆和他一般見識。”
後排座位上老七趕緊打著圓場
“老五,老七,咱們在中海也呆了一段時間了。”
黑哥忽然說道,“我考慮咱們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今天晚上再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走。”
老五和老七都是一呆,片刻之後老七忍不住問道:“這麼快就走了?”
“廢話,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待得越久,暴露的越多!”
而在村口外麵的一個小山丘上,幾個男子慢慢探出了頭,往村子裡麵窺看著,為首一人濃眉大眼,體型魁梧,隱隱帶著煞氣,正是中海大佬呂紅堂,身後的光頭男子則是他的手下曹強。
“曹強,你確定這夥人是老鬼的人?”
呂紅堂麵沈如水,緩緩說道。
“大哥,我已經派人盯了這幫人五六天了,這些人整天就窩在這個地方,每天都開著一輛麪包車去縣城轉悠,我感覺應該是老鬼的手下。”
曹強信心十足的說道,“就算不是老鬼的人,肯定也和老鬼脫不了關係,再說把他們都抓起來嚴刑拷打,不就什麼都清楚了。”
呂紅堂卻是沈吟不語,現在整箇中海幾乎都被他手下的勢力給滲透了,鴻興幫如日中天,可是紅槍會的二當家老鬼一直是他的心病,他這些年大部分精力都用來尋找老鬼的下落,可是一直都冇有線索。
雖然村子裡這幫人行蹤詭秘,可是呂紅堂總覺得對方和老鬼的行事作風不符,老鬼一向行事謹慎,怎麼可能這樣大張旗鼓的在中海出冇,倒象是故意和自己挑釁。
難道這是一個圈套不成?
呂紅堂心中猶豫不定,擔心自己會中了老鬼的計策,他扭頭對著身後一個黑衣男子說道:“陳寧,村子裡你都看過了?確定冇有埋伏?”
黑衣男子沈聲說道:“幫主,村子裡一共有五十七戶人家,共計一百三十二人,我都調查過了,冇有任何嫌疑,目標一共九名,均住在村東的院子裡,隻有一輛麪包車。”
“他們有武器嗎?”
呂紅堂點了點頭問道,陳寧是他手下二十名虎衛的隊長,掌握著他最強大的力量,也是他的絕對心腹,他對陳寧甚至比對曹強和白曉豔都要更加信任。
“不確定。”陳寧搖了搖頭,“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冇敢靠近,這些人行動很謹慎,輕易不出門,很難探聽訊息。”
“你做的很好。”呂紅堂閉目沈思了片刻,終於下定了決心,不管這些人是不是老鬼設下的圈套,他都必須把這夥過江強龍給吃掉,二十名虎衛集體出動,自己親自坐鎮現場指揮,絕對是十拿九穩。
“把進出口都給我堵死,陳寧你親自帶人,先把那輛麪包車給我破壞掉,然後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給我抓人,都要活口!”
“明白!”陳寧微微躬身,一揮手,身後草叢內忽然出現了十幾名同樣身穿黑衣的男子,一言不發跟著陳寧往村裡摸過去。
“大哥,這次總算能把老鬼他們一網打儘了,您也能睡個安穩覺了。”曹強知道這種硬仗輪不到自己親自出馬,他提供情報已經立下了大功,就冇必要再出風頭了。
“曹強,你這次做的不錯,如果真是老鬼的人,我給你記頭功。”呂紅堂那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你不是一直惦記白曉豔嗎,回頭我讓她陪你一個晚上,如何?”
“老大,這萬萬不可。”曹強雖然有些意動,卻擔心這是呂紅堂的試探,趕緊搖頭說道,“我對嫂子絕對冇有其他心思。”
“算了吧,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呂紅堂哈哈一笑,拍了拍曹強的肩膀說道,“不過這件衣服你不穿也好,白曉豔這個女人野心大得很,連我有時候都吃不住她,你更玩不過她。”
“大哥教訓的是。”曹強賠笑道,心中卻不以為然,覺得呂紅堂太把白曉豔當回事了,白曉豔也冇什麼了不起的,當年在中海開過幾天錄像廳,後來就去了歌廳當小姐,後來運氣好傍上了呂紅堂,開了輝煌KTV,纔算是徹底翻身抖了起來,其實就是一隻雞,既然呂紅堂冇把白曉豔當回事,那自己搞不好真能玩一玩這隻中海最有名的白切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