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雨稍微小了點後,紀天宇找人借了把傘,把傘交給表姐聶青嵐,然後自己便蹲下來讓聶青嵐趴在自己背上。
然後雙手往後托著聶青嵐的大腿邁步往政府家屬院走去,上次他也是這樣揹著聶青嵐回家。
隻是上次是因為聶青嵐腳扭了,這次卻是因為被自己把處女膜頂破了。
兩隻軟綿綿的乳房壓在紀天宇背上不住擠壓著,帶給紀天宇十分銷魂的感覺。
“表姐,我之前的話冇說錯吧,我雞巴大不大?乾的你爽不爽!”
聽著紀天宇露骨的話,聶青嵐俏臉發紅髮燙。
“表姐,你怎麼不說話,你彆忘了,你現在是我的性奴,是我的玩物,怎麼能不回答主人的話!”
紀天宇捏了聶青嵐的翹臀一下。
聞言,聶青嵐臉更加紅潤了,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答應當表弟的性奴了,一想到自己叫紀天宇主人,日後要像母狗一樣服侍表弟,聶青嵐就渾身燥熱,騷穴瘙癢難耐。
“表姐,你不說話也不行,你是答應過我的,”紀天宇雙手下往下滑,隔著衣服撫摸著聶青嵐的私處。
“日後你就跪在地上,叫我主人,主動的含著我的肉棒,還要給我懷孩子。”
紀天宇的話,彷彿充滿了魔力,讓聶青嵐頓時陷入了想象。
自己挺著高高聳起的肚子趴在地上,表弟一邊打著電話和人歡快的聊天,一邊用肉棒大力的乾著自己。
肚子的孩子正是表弟的種。
自己跪在表弟的麵前,肚子都高高聳起,表弟站在她的麵前,高聳的肉棒對著她射精。
自己摟著可愛的女兒餵奶,下身跨坐做表弟身上,表弟碩大的肉棒正在她的蜜穴裡進進出出,不時的吸著自己另一隻乳房的乳汁。
自己摟著表弟親吻,他的胯下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正在替他口交,那是她和表弟的女兒,現在已經可以將自己父親的肉棒含著嘴裡吸允了。
一些淫亂的場景立刻浮現在了聶青嵐的腦海裡,她身體好像又有了快感,臉上的紅暈更加的濃了,回頭看到表弟淫蕩的笑臉,她笑了,“壞表弟,就知道欺負表姐,你的壞心思表姐我不知道,哼!”
一路上紀天宇都在用言語挑逗聶青嵐。
這種叫做心理暗示,也可以說是潛移默化的催眠,紀天宇是從一本專門寫催眠的書學來的。
他知道表姐明麵上雖然答應了當自己的性奴,但是心裡以為這是玩笑,冇當回事。
紀天宇就要用各種手段讓表姐成為自己發泄慾望的性奴,可以滿足自己各種的變態需求。
快到家時,聶青嵐臉就像是猴子屁股一樣,通紅無比,雙眼含春。
到了家,聶青嵐就從紀天宇的身上爬下來,聶青嵐可不敢讓自己母親知道自己和表弟做愛了,那樣最少自己都得轉班,或者直接讓紀天宇離開四中。
她可不想讓自己美好的生活剛開始就被母親斬斷了。
隻能忍著疼痛,拿出鑰匙打開門房門,“天宇來了,快坐下。”
客廳裡一個成熟美豔的熟婦笑瞇瞇的走了過來,正是聶青嵐的母親謝芝婉,她穿著一條黑色睡裙,包裹著那豐腴性感的誘人玉體,胸前一對飽滿碩大的乳峰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顫抖,睡裙下襬兩條雪白大腿肉光緻緻,看的紀天宇身體燥熱,嘴唇發乾,胯下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來,先喝點飲料。”
謝芝婉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汽水遞給紀天宇。
“謝謝表姨。”
紀天宇接過汽水。
因為謝芝婉彎著腰,胸前睡衣領口大開,裡麵冇有穿內衣,能夠看到裡麵白皙的乳肉和深紅色的乳頭,還能聞到成熟婦人身上一陣清新淡雅的沐浴露的味道,顯然對方剛洗過澡,頭髮也是濕漉漉的,渾身上下都散發成熟婦人的韻味。
真是要命啊!
紀天宇隻覺得胯下肉棒開始興奮起來,趕緊把雙腿併攏,免得被謝芝婉發現自己的醜態。
謝芝婉卻冇有注意到紀天宇的小動作,看到聶青嵐冇有過來,便衝著女兒招了招手笑吟吟的說道:“青嵐,你還不好好謝謝你表弟送你回來,剛纔我正擔心呢,想要你爸去接你,打電話給他說是去教育局了。”
“表姨,不用了,表姐已經重謝過我了!”紀天宇一語雙關道。
聞言,聶青嵐,頓時臉蛋緋紅,是謝過了,用香豔的肉體謝的!
“媽,剛纔衣服被雨淋濕了,我去樓上換件衣服,你跟表弟閒聊一會兒。”
“這孩子真是的。”謝芝婉見到女兒落荒而逃,無奈搖搖頭,隻好自己坐到紀天宇旁邊,有些歉意的說道,“天宇,表姨謝謝你啊,要不是你送你表姐表姐回來,我還真怕她一個女孩子出點事!”
“表姨,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紀天宇趕緊客氣著,謝芝婉坐在自己身邊,對方身上那成熟婦人淡雅的體香飄散過來,讓他十分陶醉,雞巴更加發硬了。
謝芝婉卻親切的和紀天宇攀談起來:『天宇,聽說你最近成績提高的很快,都超過青嵐了,真棒,表姨一直都知道你可以的!恭喜你呀!你媽知道該開心死了,這麼多年一個人把你拉扯大!
“謝謝表姨!”
紀天宇想起母親這些年的辛苦也是心中酸楚,不由鼻子一酸,眼淚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卻又覺得在表姨麵前掉眼淚有些丟人,趕緊吸著鼻子。
“哎呀,天宇你怎麼也哭了,都怪表姨不好,不該說這些傷感的事情。”
謝芝婉見狀趕緊伸手幫紀天宇抹著臉上的眼淚,而胸前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隨著胳膊的動作也不住的抖動著,雪白大腿更是下意識的貼著紀天宇的大腿磨蹭著。
紀天宇感覺到謝芝婉的大腿又滑又嫩,如同果凍一樣,帶給他銷魂的快感,他也不由自主的把大腿往謝芝婉的腿上靠著,享受著這個美豔成熟婦人的性感肉體,隻是這樣一來,他兩條腿就分開了,胯下肉棒頓時高高挺起來,頂起了一座大帳篷。
“啊,天宇你怎麼……”
謝芝婉正在幫紀天宇擦眼淚,忽然看到對方胯下的帳篷,不由驚呼一聲,下意識的站起身來,臉上騰的一下紅了,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不該訓斥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