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這才把刀給收回來,看著徐曼撅著雪白的屁股,用手在上麵使勁拍了幾巴掌,然後便直接把雞巴往下麵一頂,將肉棒插進了女生的陰道,一口氣便把雞巴捅到徐曼的花心。
“啊……”
徐曼不由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後背痙攣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個男人的陰莖無論是粗度還是長度都是她以前男人不能比的,那巨大的肉棒插進她的陰道,瞬間便將她的下身撐滿,那種從未有過的飽滿感覺讓她有些眩暈,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而紀天宇則覺得自己的大雞巴插進了一個熱乎乎的洞穴中,被裡麵濕滑的軟肉包裹著不停吮吸擠壓著,說不出的刺激,忍不住抱著女生的屁股開始猛烈操乾起來,胯部撞擊著女生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啊啊,你插得太深了。”
徐曼緊皺眉頭,被紀天宇乾的欲仙欲死,好不容易纔緩了過來,隻覺得紀天宇那炙熱堅硬的肉棒磨蹭著自己的花心,陰道裡快感不斷,不由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媽的,騷貨,賤貨。”
石磊趴在床上,不停小聲咒罵著。
他不敢大聲,生怕被紀天宇聽見自己的小弟弟保不住成為了太監。
他心中充滿了強烈的屈辱感,畢竟平時都是他去玩彆人的女朋友,還從來冇有讓人挖過牆角。
現在他隻能聽著自己的女人被陌生男人乾的死去活來。
這讓石磊鬱悶不已,很想撲上去把蒙麵男子給打倒,可是他卻冇有這個膽量,要不然剛纔蒙麵男子剛進來的時候,他就不會乖乖的屈服了,現在隻能接受這個屈辱的結果,隻想著等對方趕緊弄完,自己再好好收拾徐曼這個騷貨。
隻是紀天宇的目的就是要故意刺激石磊,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射精,他從後麵乾了徐曼兩百多下,感覺龜頭有點酥麻,便拔出了肉棒,用手在女生雪白的大屁股上用力拍了兩下,讓徐曼轉過身去。
徐曼趕緊爬上床平躺在床上,兩條大腿往兩側分開,露出中間嬌嫩的小穴,紀天宇晃動著肉棒撲了上去,噗嗤一聲再次捅了進去,一邊繼續操乾著,一邊用手玩弄著徐曼的兩顆乳房,那如同紅棗一般的乳頭在他刺激下早已經勃起了,傲然挺立著。
紀天宇心中充滿了報複的衝動,對徐曼也毫不憐香惜玉,雙手抓著奶子使勁揉搓著,甚至還用手指捏著乳頭網上拉著,將乳頭拉的越來越細,整個乳房都被拉的變形了,從碗狀變成了葫蘆狀。
徐曼被拉的痛苦痛苦呻吟著,上半身跟著往起抬著,眼中湧動著淚花,哀求著說道:“大哥,你輕點弄啊,人家太疼了。”
聽見徐曼的話石磊心中快要滴血了,自己可捨不得如此折磨徐曼,個王八蛋還真的下得去手,不過他鬱悶之餘,心中竟然有了一絲變態的興奮。
紀天宇趴在徐曼身上操乾了幾分鐘,感覺到肉棒有了感覺,便再次拔出來,又換了一個姿勢,這次是自己坐在床上,把徐曼抱起來,讓對方坐在自己身上,兩人麵對麵做愛,徐曼此刻已經被紀天宇乾的大腦空白,任憑對方擺弄著自己的身體。
“你女朋友逼可真緊”
紀天宇一邊操乾著女生的小穴,一邊用言語挑釁旁邊的石磊。
石磊心中惱怒,隻是卻冇有一點辦法。
過了一會,紀天宇覺得有些累了,便直接躺了下來,拍了拍徐曼的屁股,讓徐曼騎在自己身上動,徐曼便開始扭動著臀部,大屁股在紀天宇跨間不住抬起蹲下.
肉棒如同鐵塔一般高高聳立,每次都把徐曼的小穴插得淫水直流,隨著女生身體的起落,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徐曼的兩顆乳房也隨著身體晃動不住上下翻騰,紀天宇手指不時的捏著徐曼的乳頭,讓徐曼嬌聲呻吟著,彷彿在玩一個充氣玩具一樣。
紀天宇變著法的用各種姿勢和徐曼做愛,乾的徐曼高潮疊起,心中更是無比震撼.
這個男人太強悍了,她之前的那些男生最厲害的也就十幾分鐘,可是這個蒙麵男人不但雞巴大,而且持久力也很強,到現在對方已經足足乾了自己快半個小時了,卻還冇有射精的跡象,這傢夥也太牛逼了吧。
徐曼覺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被乾腫了,喉嚨也喊啞了,變成了無聲的呻吟,渾身是汗,身子也越來越冇有力氣,這對她來說還是從未出現過得情況。
紀天宇卻是越乾越爽,畢竟這種當著石磊的麵乾他女人的機會很難得,而且也有一種和平時做愛完全不同的刺激,畢竟徐曼不是自己的女人,玩起來那種感覺更興奮,更衝動,有點像自己當初第一次偷偷乾李雯的感覺。
紀天宇又把徐曼身體抱起來,端著她的屁股一邊乾著一邊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而徐曼身體整個癱軟在紀天宇身上,被紀天宇乾的有氣無力,兩條大腿下意識的夾著紀天宇的腰部,扭動著臀部,迎合著男生的操乾。
聽著徐曼的粗喘的喘氣聲,石磊已經完全冇有憤怒的勇氣了,這個蒙麵淫魔比自己強悍多了,他甚至擔心對方會把徐曼給乾死,畢竟徐曼現在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紀天宇也怕徐曼受不了,畢竟徐曼隻是個高中女生,不像蘇美鳳、安茹那樣的熟婦怎麼乾都冇事,最後他把徐曼放在床上,抱著屁股又捅了一百多下,感覺到龜頭髮麻,也不敢射進去,怕徐曼會懷孕,便拔出了肉棒,學著毛片的男優,把精液射在徐曼的乳房上和臉上,甚至徐曼的小嘴裡都被射進了不少精液。
徐曼感覺到嘴裡有粘稠的東西,知道是男人的精液,一陣作嘔想要吐出來,隻是看到紀天宇的眼神,卻隻能乖乖的把精液給嚥了下去,心中有些委屈,她雖然作風騷浪,但是還從來冇幫男生吞過精液。
“你的女人真不錯!”
紀天宇冷笑著拍了拍石磊的臉,說著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