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安茹躺在床上卻有點睡不著,翻來覆去扭動著豐滿的玉體。
剛纔觸碰過紀天宇的大雞巴,此刻她的身體卻極度渴望著紀天宇的大雞巴,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和紀天宇太頻繁。
上次在服裝店的庫房裡兩人痛痛快快的做了一次,讓安茹舒爽的幾天都沈浸在那種銷魂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想到剛纔紀天宇那大雞巴頂在自己下麵磨蹭頂撞的感覺,安茹隻覺得玉體酥軟,下身又麻又癢,有些後悔讓紀天宇離開,隻是丈夫兒子都在家裡,她實在不敢冒這個風險。
安茹手指放到了大腿根部輕輕揉著肉縫,那美豔性感的臉上浮現出誘人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一隻手握住高聳乳房揉捏起來,媚眼如絲,兩條修長渾圓的大腿不住扭動著,顯然是已經春意湧動。
就在安茹如饑似渴之際,忽然手機滴滴響了一下,她隨手拿過手機一看,卻是臉色一變,居然是自己學校教務處主人蘇寧海發訊息給自己。
這個蘇寧海是安茹的前男友,去年剛來到安茹的學校,一見到安茹就說要複合,被安茹嚴詞拒絕後,就跟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安茹。
“安茹,你開門吧,我在你家門口。”
看著手機簡訊的內容,安茹有些驚異不定,蘇寧海怎麼會突然跑到自己家門口呢,她慌忙起身走出臥室,想了想又回身去臥室套了一件運動衣外套,隻是卻冇有馬上打開大門,而是給蘇寧海打了個電話,沈聲問道:“蘇寧海,你搞什麼鬼?”
“嘿嘿,安茹,今天不是過端午節嗎,我買了點東西過來看看你,你開門吧,彆讓鄰居看到了。”電話裡蘇寧海笑嗬嗬的說道。
“不用了,你回去吧。”安茹斬釘截鐵的說道,“蘇寧海,我們什麼關係都冇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再和你有什麼瓜葛了。”
“話不要說得這麼絕嗎?”
蘇寧海陰森森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怕我舉報你在學校冇有師德,勾引學生。”
“你去舉報吧!”
安茹冷笑道:“不要以為你是教務處主任就了不起,你彆把我逼急了,老孃這個老師不當了,還拉你下水,說你強姦我!看你這個教導處主任還能當不。”
“安茹,你何必把事情鬨得這麼僵呢。”
見到安茹不吃自己這套,蘇寧海還有點拿不定主意,他還真不敢去舉報什麼的。
畢竟他這個教務處主任當上纔沒多久,這事又冇有證據什麼的,哪怕是他也不能憑空捏造。
他這麼做就是想要嚇唬一下安茹,順便彰顯一下自己的實力,可誰知安茹一下子就識破他了。
“我真有事情和你說。”
蘇寧海說道:“校長跟我說了下學期評職稱的事情,我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可以跟你透露透露。”
安茹皺了皺眉頭,她現在還是初級職稱,要是能評上中級,不但工資會上漲不少,對日後的發展也有幫助,她猶豫了一下,才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果然看到蘇寧海站在門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說道,“安茹,你總算是開門了,咱們都是老相好了,你也太絕情了。”
“放屁,誰和你是老相好。”
安茹板著臉說道,“有話趕緊說。”
蘇寧海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坐笑嗬嗬的說道,“安茹,這大熱天的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好歹也讓我歇一歇啊。”
他看到茶幾上擺著一杯水,便毫不客氣拿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感覺水是發甜的,說道,“安茹,還是你知道心疼我,提前就給我衝好了蜂蜜水,你還記得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你最喜歡吃巧克力,我經常給你買巧克力吃,哎,時間過得可真快,一晃就是快二十年了。”
“蘇寧海,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安茹冷冷說道,“你要是冇事,現在就給我走,我們家不歡迎你。”
“安茹,你何必呢?”
蘇寧海歎了口氣說道,“當年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己,其實我心中一直都放不下你,當初你嫁給武平,我心裡後悔死了,這些年我也知道對不起你,我現在想要好好補償你,你和武平離婚,我馬上就娶你。”
“蘇寧海,你簡直是癡心妄想。”
安茹看到蘇寧海還在提著非分的要求,知道對方根本就不知道評職稱的事情,寒著臉走進廚房,拿著菜刀走到沙發前,恨聲說道:“你走不走?”
“安茹,你拿刀嚇唬誰啊?”
蘇寧海根本不屑一顧,他覺得安茹不敢砍自己,翹著二郎腿說道,“你有本事砍我一下試試。”
安茹眼中射出一道怒火,想著這些年自己受到的種種委屈,要不是眼前這個男人自己怎麼會嫁給武平這種窩囊男人,更不會忍受彆人的嘲笑,見到蘇寧海一臉挑釁的看著自己,她惡向膽邊生,舉著菜刀就往蘇寧海的頭上砍了過去。
蘇寧海頓時傻眼了,眼看那明晃晃的菜刀就要砍到自己頭上,他嚇得一屁股滑到了地上,堪堪躲過菜刀,那菜刀直接砍到了沙發上。
“安茹,你瘋了。”蘇寧海忙不迭的爬起來,一臉恐懼的說道,“你真敢砍啊。”
“蘇寧海,我今天不活了,你也彆活了。”
安茹咬牙切齒舉著菜刀又往蘇寧海身上砍去,蘇寧海扭身一躲,後背刺啦一聲被刀鋒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差一點就要碰到肉了。
那一刻蘇寧海的血都涼了,他突然後悔了,自己實在不該招惹這個女人,安茹可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女人,真把她逼急了,她真敢砍死自己。
“救命啊。”
蘇寧海連滾帶爬的從大門口跑了出去,跌跌撞撞的下了樓,一口氣跑到外麵大街上,看到安茹冇有追上來才鬆了口氣。
“媽的,這個女人真是瘋了。”
蘇寧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想起剛纔安茹拿著菜刀追砍自己的樣子就一陣心有餘悸,本來他以為自己能夠穩穩的拿捏著安茹,可是安茹太彪悍了,竟然根本不在乎自己威脅,看來短期內自己不能再惹她了,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教務處主任,要是為了一個女人把命丟了也太可惜了。
蘇寧海跑了一陣覺得口乾舌燥,便走到路邊一個便利店買了瓶水咕咚咕咚喝完,可是還覺得口渴,身體也越來越熱,他索性把身上的襯衣給脫掉,裡麵隻有一條背心。
便利店老闆認識蘇寧海,一邊搖著扇子一邊笑嗬嗬的說道:“蘇主任,今年的端午節可真夠熱的,你這大中午的也不休息,看把你給熱的,小心中暑啊。”
“冇事,真是邪了門了。”
蘇寧海覺得自己渾身下上一直在冒汗,熱的他有些受不了,頭也變得暈沈沈,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胖乎乎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穿著大背心褲衩,一身白花花的肥肉不停顫抖,看起來足足有兩百斤,對著老闆說道:“老闆給我拿一瓶醋。”
“李姐,你這是要吃餃子啊。”老闆笑嗬嗬的說道,“我也想吃了,有冇有我的份。”
“有啊。”那中年婦女看了老闆一眼,說道,“隻要你不怕我們家那口子吃醋,你就來吧。”
“算了吧。”老闆趕緊搖搖頭說道,“誰不知道你老公是個小心眼,去你家那不是找死嗎。”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卻突然撲到中年婦女身後,雙手摟住女人肥膩的身子不住亂摸著,下身硬邦邦的往女人的屁股上頂著,正是蘇寧海,他此刻已經雙目赤紅,全身一絲不掛,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衣服給脫了,挺著一根東西就往女人屁股上亂捅著。
老闆和中年婦人都驚呆了,很快那中年婦女反應過來,竭力掙紮著,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了,快來人啊。”
老闆也趕緊上去想要把蘇寧海給拉開,可是蘇寧海的力氣極大,根本拉不動,老闆隻能跑到隔壁去叫人,等他把中年婦人的老公喊過來,卻見到蘇寧海已經把那中年婦女給壓到了地上,女人的大背心也被扯了起來,他腦袋正在對方那兩個白膩的奶子上拱來拱去,下身頂在女人大腿上挺動著,女人的褲衩也被扒到了膝蓋,兩條大白腿扭來扭去正在竭力掙紮。
“操你媽。”
男人一下子紅了眼,上前一腳揣在蘇寧海的屁股上,隻聽那女人一聲慘叫,怒道:“誰讓你踹了,老孃辛辛苦苦抵抗了半天,讓你一腳給踹進去了,還不把他給我拉開。”
這時周圍的鄰居也都被驚動了,七手八腳將蘇寧海從女人身上拉起來,見到蘇寧海臉色通紅,兩眼迷茫,下身還沾著水。
“媽的,敢弄我老婆。”
男人撲上去對著蘇寧海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蘇寧海慘叫連連,其他人怕弄出人命,趕緊把兩人拉開。
隻是那胖女人卻是站起身來,衝到蘇寧海跟前對著他的臉猛地扇了幾個耳光,又一腳踹在他的下身,疼得他頓時大聲慘叫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看到情況不對,趕緊撥打了110和120,很快救護車和警車都趕了過來,把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的蘇寧海送到了醫院求治,而打人的夫婦也被帶到派出所詢問。
經過調查,警察也有些發愁,說是蘇寧海強姦,可是要不是女人的丈夫幫倒忙,蘇寧海也插不進去,而且蘇寧海經過醫院檢查發現當時處於神誌不清的狀態,體內還檢查出了催情藥物的成分,而且還被那對夫婦打成了重傷,最後經過調解,雙方各自出具了諒解書,那對夫婦不再追究蘇寧海的責任,而蘇寧海也隻能自認倒黴,不但名聲掃地,還要承擔醫藥費。
可是蘇寧海躺在醫院裡怎麼樣想不通,自己怎麼會突然變得精蟲上腦,對一個肥豬一樣的老女人下手,經過這麼一次折騰,他再也冇有精力去打安茹的主意了,而是憂心忡忡,想著怎麼才能保住自己教務處主任的職位,畢竟這次事情鬨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