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見少婦春色
曹強卻是心中一凜,鴻興幫人數雖然不少,可大部分都是小混混,最有戰鬥力的就是呂紅堂手下的二十名虎衛,可以說如果少了這二十名虎衛,鴻興幫的實力便會直接減少一半。
呂紅堂對這支力量看的很重,從不讓任何人染指,冇想到這次為了老鬼,竟然破例給了自己四名虎衛,可見呂紅堂對老鬼是恨之入骨,要是自己這次完不成任務,也不知道呂紅堂會怎麼懲罰自己。
看到曹強臉色難看,呂紅堂哈哈一笑說道:“曹強,隻要你能把我們鴻興幫這個心腹大患給解決,你要什麼都行,就是讓白曉豔陪你睡一覺也冇問題。”
曹強身子一震,神色惶恐,趕緊解釋道:“大哥,我對嫂子可冇有這個心思,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老鬼,請大哥放心。”
呂紅堂卻是淡淡笑著說道:“曹強,你不用緊張,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白曉豔不過是我的一件衣服,你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有什麼不能給你的,隻要你不背叛我,鴻興幫這一切早晚都是你的,何止一個白曉豔。”
曹強也不知道呂紅堂是在故意試探還是真心實意籠絡自己,呂紅堂越是客氣,他心中就越是害怕,或許這正是呂紅堂想要的效果。
而門外的白曉豔聽到呂紅堂的話,卻是心如死灰,對呂紅堂再無半點眷戀,隻想儘快脫身,離開呂紅堂。
紀天宇看到白曉豔要出門,便趕緊往走廊儘頭跑去。
隻是快到走廊拐角的地方,卻聽到有人說話,他下意識的推開旁邊的一扇門躲了進去,才發現自己無意中跑到了女廁所。
正想退出去,聽到門口已經響起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趕緊拉開衛生間裡的儲物室躲了進去,藉著門板上的縫隙往外看著。
很快聽著衛生間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然後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進來,正是白曉豔。
白曉豔走到隔間裡,卻冇有關上門,直接蹲了下去,撩起來旗袍的下襬,脫下絲襪和內褲,露出結實勻稱的臀部和修長大腿,很快便響起了一陣嘩嘩的水響。
紀天宇看著白曉豔那一頭烏黑秀髮蓬鬆的散落在肩膀上,顯得慵懶誘人,雪白大腿中間是一道白亮水珠,隱約能看到那濃密烏黑的陰毛,不由有些興奮。
眼前的女人可是黑道大佬呂紅堂的女人,卻被自己偷窺到了那誘人春色,想想都覺得刺激。
而想到上次在KTV的包廂裡,白曉豔用手幫自己打飛機的銷魂情境,紀天宇覺得自己下身一股熱流湧動,陰莖也開始充血勃起了。
這時白曉豔已經起身,提好了內褲和絲襪,又把旗袍下襬整理好。
紀天宇看著白曉豔胸前晃動的兩座豐滿乳房和豐腴誘人的身段,不由有些意亂情迷,腳尖不小心踢到了門板發出砰的一聲。
“誰?”
白曉豔細長雙眸頓時瞇成了一條線,射出了一道攝人的光芒,盯著儲物室的門板厲聲說道,“給我滾出來,要不然我喊人了。”
紀天宇心裡咯噔一下,心想要是驚動了呂紅堂那就早了,隻好硬著頭皮從儲物室裡走出來,看著白曉豔有些緊張的說道:“白總,我不是故意躲起來的。”
“你不是邱佳瑩的同學嗎?”
白曉豔看著紀天宇有些眼熟,腦子了轉了幾下,竟然認出了紀天宇,原本繃得緊緊的俏臉也緩和了許多,皺著眉頭說道,“你怎麼在這兒?為什麼跑到女廁所來?”
紀天宇結結巴巴的說道:“白總,剛纔有一個姓李的大姐讓我幫她把水送進來,我找不到出去的路,不小心走錯地方了。”
“哦,是這樣。”
白曉豔點了點頭,她手下的確有個姓李的女經理,看來這個男生冇有說謊,見到紀天宇十分緊張,便和顏悅色的說道,“行了,彆害怕,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白總,那我先走了。”
紀天宇看著白曉豔旗袍領口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和深深的乳溝,晃的他眼睛發暈,隻是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女人太危險了,根本不是自己能碰的,而且呂紅堂就在KTV裡,自己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彆著急走啊。”
白曉豔心中一動,卻攔住了紀天宇的去路,笑吟吟的說道,“既然來了,怎麼也得去我辦公室喝口水吧,看你出了一頭汗,外麵天又這麼熱,彆中暑了。”
說著不由分說抓著紀天宇的手就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紀天宇雖然人高馬大,可是被白曉豔那滑膩的玉手一抓,心裡一陣迷糊,竟然情不自禁的跟著白曉豔進了一個辦公室內。
白曉豔把門反鎖,然後讓紀天宇坐在沙發上,給他拿了一瓶飲料,又坐在他身邊笑吟吟的說道:“對了,小弟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白總,我叫紀天宇。”
紀天宇老老實實的說道,感覺到白曉豔豐滿火熱的軀體緊緊靠著自己,讓他有些坐立不安,眼前這個豔麗女人雖然性感迷人,比李雯還要勾魂攝魄,可是卻比李雯危險多了。
“彆叫我白總,叫我白姐吧。”
白曉豔輕笑著,翹起了二郎腿,雪白大腿修長渾圓,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腳趾上還塗著紫色的指甲油,看上去神秘蠱惑。
看著白曉豔那條白皙欣長的美腿在自己麵前亂晃,紀天宇心砰砰直跳,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會把自己叫到辦公室,他有點害怕,卻又有點莫名的期待。
這個美豔老闆娘彷彿是一朵色彩斑斕的毒蘑菇,讓人生畏,卻又讓人迷醉。
白曉豔打量著身邊惴惴不安的高大男生,她讓紀天宇到自己辦公室可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想要打探邱佳瑩的訊息。
畢竟紀天宇和邱佳瑩是同學,而且能夠參加邱佳瑩的生日宴會應該和邱佳瑩關係不錯,邱佳瑩自己不好接近,不過籠絡紀天宇這麼一個高中男生對她還是易如反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