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芝婉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起了電視。
隻是那嫵媚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擔心。
最近她的女兒不大對勁,總是一個人悶在房間裡,臉上流露出嬌羞的神色,練琴的時候也總是發呆。
開始謝芝婉還以為是女兒是學習壓力太大,可轉而又覺得不太可能,以聶青嵐的學習成績就是現在不學,彆人要想趕上她也不太現實,怎麼可能會壓力大呢?
後來謝芝婉猜測女兒肯定是喜歡上什麼人了,畢竟她也是從那個年齡過來的,女兒的反應怎麼能瞞得過自己。
隻是謝芝婉卻又覺得有些好奇,女兒一向心高氣傲,一般的男生根本看不上眼,
原本上了高中之後,謝芝婉還擔心女兒會談戀愛因而影響學習,可聶青嵐這一年多來卻很少和男生來往,學習成績更是十分穩定。
要是按照目前的趨勢下去,聶青嵐已經可以預定國內任何一所一流大學的名額了,而且搞不好還會成為中海縣的高考狀元,當然也會成為四中第一個高考狀元。
隻是冇想到讓謝芝婉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自己女兒竟然戀愛了。
不過少女懷春是每個女人的必經之路,謝芝婉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草率處理,到時候如果處理不好,不但影響女兒的學習成績,還會傷害到母女之間的感情,所以一定要慎重。
不過現在要確定的是女兒到底喜歡的是誰!
謝芝婉脫了鞋,把兩條豐滿大腿隨意的擺放在沙發上,自己靠在旁邊的靠墊上沈思起來,渾然不覺自己那大腿根部高高隆起的鼓包露了出來,甚至還有幾根黑亮的陰毛從內褲裡鑽了出來。
那香豔誘人的場麵簡直讓人熱血沸騰,可惜這又香又軟的豐腴嬌軀卻冇有人能夠有機會欣賞。
忽然謝芝婉腦中閃過一個男生的高大身影。
她的表侄紀天宇。
女兒跟天宇在同一個班級,要是女兒真的談戀愛了,天宇或多或少應該知道一些。
對於自己這個表侄,謝芝婉印象不錯。
以前成績不行,現在聽女兒說成績也趕上來了,而且長得也很陽光,看的讓人覺得舒服。
隻是想到自己全身赤裸著展示在對方麵前,表侄產生的生理反應,謝芝婉內心有點羞澀。
想到紀天宇褲襠裡那高高凸起的一團,謝芝婉忽然覺得身上開始燥熱不安起來。
她和丈夫已經許久冇有過夫妻生活了,而且謝芝婉現在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自然有些慾求不滿,隻能靠著手指來發泄慾望,可是手指又怎麼能比得上男人那火熱堅硬的陰莖呢。
也不知道紀天宇那個傢夥陰莖有多大,看樣子絕對小不了,最起碼也要比自己丈夫長一大截。
自己要不要叫天宇來家了問問他?
要是他以為自己對他有那種想法怎麼辦?
謝芝婉不由的有些擔心了起來。
想著紀天宇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對著自己晃動,謝芝婉的下身變得火熱起來,渾身上下麻酥酥的,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渴望在衝擊著自己的身體。
謝芝婉用舌頭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扭頭去看電視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正好電視螢幕上播放的是一幕激情鏡頭,一男一女正在縱情親吻。
而男人的大手已經放在女人的胸前用力揉捏起來,女人也發出了誘人的呻吟,一聲聲的叫的謝芝婉心潮澎湃,難以自己,趕緊拿著遙控器關掉了電視,起身回到了臥室。
可躺在床上依然覺得身上燥熱,喝了一杯涼白開也根本不管用,腦海中始終晃動著表侄褲襠裡高高聳立的大帳篷。
後來謝芝婉實在忍不住了,顫抖的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將手指探到自己大腿之間。
那裡內褲早已經被自己肉穴中分泌的淫水弄得濕淋淋的,她將纖細白嫩的手指放在飽滿肥嫩的大鮑魚上輕輕揉動起來。
那觸電一般的快感讓這個歌舞團的美豔熟婦猛地一抖,脖子使勁往後仰著,嘴裡也不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太舒服了,來吧,操我吧。”
謝芝婉小聲呢喃著。
看著牆上掛著的結婚二十週年紀念照,喊著丈夫的名字,隻是這個名字此刻卻聽起來如此陌生,並不能帶給謝芝婉任何美好的聯想,更讓謝芝婉那心中的慾望無法發泄,兩條雪白的大腿不安的扭在一起。
忽然丈夫的形象卻漸漸變成了自己的表侄。
謝芝婉心中大驚,彷彿自己心底的秘密被曝光一般,讓她渾身都為之一震,而慾望卻如同火山一般猛烈爆發出來,席捲而來,瞬間沖垮了她的所有戒備。
“姨,我來了,我想操你,可以嗎?”
紀天宇露出了一個靦腆羞澀的笑容,可是胯下那根大肉棒卻是猙獰無比,對著謝芝婉的豐腴嬌軀虎視眈眈。
“來吧,好孩子,好好操姨。姨受不了了。”
謝芝婉無法忍耐心中的慾望,心中的防線崩潰了。
手指用力的插入到自己已經淫水氾濫的肉穴中用力抽插起來,那舒爽刺激的快感衝擊著她的敏感神經。
幻想著紀天宇那大肉棒在自己肉穴中奮力衝刺中達到了高潮。
在一陣嗚咽聲中,謝芝婉兩條雪白大腿竭力分開,抬起自己碩大渾圓的肉臀,露出了肥厚白嫩的肥穴,肉穴內猛地噴出一股股熱流,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這個高貴典雅的成熟貴婦終於在自己的性幻想中第一次體會到那無法形容的快感。
隻是一想到自己的性幻想物件居然是自己表侄,謝芝婉又忍不住芳心哀鳴。
自己難道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高潮退去,謝芝婉無力的躺在床上,白嫩豐腴的玉體卻還在微微顫抖著,那肥嫩的大陰唇沾滿了晶瑩無比的淫水,散發著淫蕩的光澤。
而裡麵那紅潤嬌嫩的肉壁還在不住抽搐收縮著,往外分泌著淫液,讓人不由聯想要是將陰莖插入其中用力抽動會是何等美妙的事情。
片刻後謝芝婉才長長出了口氣,掙紮著從床上起身來到衛生間打開淋浴沖洗著自己已經香汗淋漓的玉體。
隻是一想到自己剛纔那欲仙欲死的高潮,她就感到無比罪惡,彷彿自己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丈夫。
你這個孩子真是害死我了!
謝芝婉心中不由埋怨起紀天宇來,可是這事又怎麼能怪紀天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