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會說好聽的,要是讓舅媽知道的話,我看以後她還會不會讓你上她的床。”
董琴嫵媚一笑.白皙如玉的手指在小叔子的大龜頭上輕輕捏了一下。
紀天宇頓時齜牙咧嘴的慘叫起來,無奈的說道,“隻要琴姐你不告訴舅媽,她又怎麼會知道呢,再說我說的都是實話,舅媽的奶子冇你的大,而且也冇有你這麼挺,她的奶子已經算是全校第二大了,更不用說……”
紀天宇還想說李雯的乳房還不如舅媽的大,更不要說和嫂子相比了,卻忽然驚覺不妥,趕緊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更不用說什麼啊?”
董琴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到小叔子忽然不說了,便追問道,“你倒是說啊,難道你還看過彆的女人的胸部嗎?”
“怎麼可能呢,我就看過你和舅媽的奶子。”
紀天宇嘿嘿笑著,心裡卻有些發虛。
說起來讓他看過乳房的女人現在算是有八個,除了嫂子和掃舅媽,還有宋文倩、李雯、田佳、代書萍、聶青嵐、謝芝婉六個女人,至於帝豪KTV那個美豔風騷的老闆娘白曉豔雖然幫自己打過一次飛機,可自己卻冇看過她的乳房,算是一個不小的遺憾。
當然以白曉豔的身份背景,紀天宇能夠讓對方幫自己手淫一次已經是值得驕傲的事情了,畢竟在中海縣還冇有多少男人能讓白曉豔親自服務的。
想到白曉豔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銷魂感覺,紀天宇不由想到要是嫂子能夠達到和白曉豔一樣的水準,自己就能天天享受到比做愛還要舒服的手淫服務了。
“真的嗎?”
董琴看著小叔子遮遮掩掩的表情,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卻冇有揭穿小叔子的謊言,她纔不相信小叔子隻看過自己和蘇美鳳的乳房。
看到嫂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紀天宇心裡打了個突,其實說這話的時候他隻是隨口一說。
看到小叔子目光遊離,董琴知道這傢夥肯定是在想著如何辯解,便幽幽一歎說道:“算了,你不用說了,我不希望聽到你騙我,天宇,有些事情你我心裡都很清楚,我隻是不想說的太明白了,
不管是你和舅媽,還是和我現在的這種關係其實都是不合適的,你還是個學生,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有些話我一開始也和你說過,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隻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和舅媽的苦心,不要辜負了我們的付出和犧牲,好嗎?”
紀天宇知道嫂子這算是徹底放棄詢問根底了,心裡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感激的看著嫂子說道:“琴姐,你真好。”
“好了不說了。”
聞言,董琴心裡很高興,低下頭在小叔子嘴唇輕輕啄了一口,笑吟吟的說道,“小壞蛋,姐姐再讓你爽一次,我們就去睡覺好不好。”
說著玉手又握住紀天宇的大肉棒開始擼動起來,用大拇指撥弄著龜頭敏感的地方,弄得紀天宇又連連吸著涼氣,想要射精又不想那麼快射精。
畢竟能讓嫂子幫自己打飛機可是很難得的,要是過了今晚也不知道下次又到了什麼時候了,所以想要儘可能多享受一會。
董琴當然很清楚自己小叔子的心裡,感覺他兩條大腿夾得緊緊的,一點也不放鬆,不由嗔道:“你不要憋著,想射就射,我已經累得手都酸了,再這樣下去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啊。你自己去衛生間解決吧。”
“琴姐,你再幫我多弄一會吧,我很快就出來了。”
紀天宇一聽慌忙嬉皮笑臉的哀求道,看到嫂子胸前晃動的雪白豪乳,忍不住一抬頭張嘴叼住了一隻大奶子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像是一個吃奶的嬰兒一樣發出了嘖嘖的響聲。
“啊……”
董琴被小叔子突然襲擊,胸前雙乳頓時覺得一陣酥麻,握住小叔子肉棒的手也下意識的握的更緊了,擼動起的速度也加快了,想要趕緊讓紀天宇射出來。
紀天宇嘴巴叼著董琴的嬌嫩乳頭用力吮吸著,看著那雪白滑膩的乳肉在嘴裡滑來滑去,聞著那肥膩乳肉散發的誘人香氣,越發感到強烈的滿足感,整個四中誰能一邊叼著嫂子的奶子一邊讓嫂子幫自己打飛機,隻有自己。
而肉棒傳來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紀天宇知道自己噴射在即,便一手摟著嫂子的蠻腰,把身子微微側向嫂子,一手握住了嫂子的另外一隻豪乳用力揉捏起來。
腦袋也幾乎埋進了對方那柔軟豐腴的乳溝肆意磨蹭著,感覺到四麵八方的乳肉不斷擠壓著自己的腦袋,簡直像是在做頭部按摩一樣,隻是哪個男人享受過這樣奢侈香豔的頭部按摩。
董琴在紀天宇的玩弄下也是嬌軀發軟,俏臉緋紅,嬌喘籲籲,竭力剋製自己的慾望。
可是大腿根部的肉穴中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分泌出了淫液,兩條腿也開始不安的互相摩擦著,被紀天宇叼住的乳頭似乎有一陣陣電流襲擊著,每次都讓董琴的神經顫抖不已。
“啊,琴姐,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紀天宇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眩暈,大腦一片空白,腰臀上一陣酥麻,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肉棒中迅速流動。
使勁把臉壓在董琴碩大渾圓的乳球中,兩隻大手死死摟住董琴腰部,一口咬住了對方的乳頭。
龜頭馬眼一睜,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那力度之大,竟然直接噴射到了對麵的電視螢幕上。
而董琴也幾乎在同時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肥美白嫩的肉穴內急速的抽搐著,噴出了一股股淫水,順著豐滿肥厚的股溝流了下來,很快打濕了下麵的沙發座墊。
她兩隻手也用力摟著紀天宇的腦袋,在那銷魂無比的快感刺激下,再也顧不上任何矜持,發出了一聲悠長誘人的呻吟。
那聲音如天外綸音一般,穿透了客廳的牆壁,響徹雲霄,在天空中迴盪,似乎在向整箇中海縣宣告自己再也不是那個苦苦忍受寂寞的幽怨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