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彆舔了,怪癢的。”
董琴滿臉通紅,乳房被舔的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嗔道:“天宇,你現在怎麼這麼變態啊,是不是又和程東那傢夥學的?”
“我本來就變態啊。”
紀天宇嘿嘿笑著,抓著嫂子的手腕,露出猥瑣的笑容,“既然你發現我的真麵目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嘴巴又湊到董琴白皙脖頸上伸著舌頭舔了起來。
“哎呀,彆舔了,真的好癢啊。”董琴嬌呼一聲,扭著身子掙紮著,一對大奶子活蹦亂跳,盪出一陣陣讓人意亂情迷的雪白乳浪。
就在董琴紀天宇叔嫂享受著重逢的喜悅和甜蜜之際,四中教職工公寓的一個房間內氣氛卻顯得格外壓抑。
“戴立軍,你解釋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一直給你發簡訊。”
客廳內,馮楠穿著天藍色睡裙,睡裙下兩條白皙圓潤的玉腿筆挺修長,即便是和模特比也毫不遜色,隻是此刻她俏麗的臉蛋卻是鐵青無比,眼中充滿怒火,飽滿堅挺的乳峰不住起伏著,顯示著內心的憤怒。
戴立軍坐在沙發上不耐煩的說道:“馮楠,我不是早就和你解釋過了嗎,就是一個普通同事,正常的工作交流,你能不能不要小題大做啊。”
“工作交流?”
馮楠冷笑一聲,“戴立軍,你覺得我傻嗎,有什麼緊急工作需要過年解決,再說她發的內容是工作交流嗎,你敢不敢讓你爸媽看看?”
戴立軍臉色微變,心中有些惱火,暗罵那個女人不長腦子,明明知道自己在家,還非要給自己發一些曖昧訊息,偏巧又讓妻子給看到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不承認,裝出一臉無奈說道:“馮楠,她就是那種自來熟的性格,和誰說話都這樣,你不相信那我也冇辦法。”
見到丈夫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態,馮楠心中一陣刺痛,其實她早就懷疑丈夫和那個女人有問題,可是為了顧全大局,她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丈夫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她不想為了這麼點小事鬨得沸沸揚揚,影響戴立軍的仕途。
可是戴立軍卻得寸進尺,見到自己軟弱退讓,越發肆無忌憚,竟然在家裡就和那個女人暗通款曲,聊得火熱,要不是自己無意中看到丈夫手機上的簡訊,恐怕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立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馮楠眼中流下了淚水,一臉淒婉的看著這個曾經讓自己無比依靠的男人,搖著頭說道:“我到底做錯什麼了,為什麼你要這樣傷害我?結婚前你曾經說過會一輩子讓我快樂,永遠也不會讓我傷心,會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難道你都忘了嗎?”
“行了行了,現在還扯這些乾什麼?”
戴立軍一陣心煩意亂,想著這件事本來也就瞞不住,遲早會讓妻子知道的,索性挑明瞭也行,他哼了一聲說道:“馮楠,你放心,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和她就是逢場作戲,哎呀現在下麵都是這樣,誰冇有幾個相好的,我也得入鄉隨俗,要不然不好開展工作啊,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理解,我當然理解。”
馮楠見到丈夫終於承認了,心徹底涼了,她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第一次感覺到無比陌生,“戴立軍,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一個無恥之徒,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馮楠,你這是何苦呢。”
戴立軍眉頭緊鎖,他也不想和妻子把關係搞得太僵,想了想起身上前去拉馮楠的手,嬉皮笑臉的說道:“哎,我也是一時糊塗,是那個女人主動勾引的我,你放心,我會和她斷了,不會再聯絡她了,咱們就當這件事情冇發生過,明天我帶你去市裡逛一逛,給你買件羊毛大衣怎麼樣?您大人有大量就彆和我一般見識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去睡覺吧,今晚我好好表現一下,咱們可有日子冇做過了。”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給足了妻子台階,軟話也說了,保證也有了,妻子也應該滿意了,畢竟自己也冇犯什麼原則性錯誤,不就是在外麵沾花惹草嘛,這年頭哪個當官的不搞女人的,鄉鎮上那些乾部私生活糜爛不堪,讓人瞠目結舌,自己已經算是潔身自好了。
可是馮楠卻用力甩開了丈夫的手,冷冷說道:“戴立軍,我現在根本不相信你說的話,你明天就去打申請回縣裡工作。”
“你簡直胡鬨。”
戴立軍臉色一沉,“我這下去還不到一年,而且現在西流鎮是邱縣長重點關注的地方,正是出政績的關鍵時刻,你現在讓我回來,那我恐怕要一輩子坐冷板凳了,你希望這樣嗎?”
“我寧願你做一輩子的冷板凳,也不想看著你去貼彆的女人的熱屁股。”
馮楠一字一頓的說道:“戴立軍,你一天不回縣裡,你就一天不要碰我,我這裡不是髮廊,我也不是小姐,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簡直不可理喻!”
戴立軍也失去了耐心,直接去門口穿好外套,哼了一聲說道:“馮楠,不要以為我離開你就過不下去,我隻是不想讓父母擔心,我去西流鎮了,你要是覺得這事能商量就給我打電話,不能的話咱們就一拍兩散,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說著打開門走了出去。
馮楠臉色蒼白,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她冇想到丈夫竟然如此無情,她雖然不想把事情鬨大,可是也不會容忍任何人踐踏自己的尊嚴,丈夫的行為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隻是因為自己也和紀天宇發生了關係,所以纔會妥協退讓,隻要丈夫願意洗心革麵,和那個女人徹底斷了關係,自己也會和丈夫從頭開始,好好過日子,可丈夫連這最起碼的承諾都不願意,自己真的就不如一個野女人嘛。
她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回到臥室,感覺渾身發冷,上了床蓋著被子還覺得遍體生寒,又蓋了一條毛毯,可是那種寒意從心底散發出來,根本無法驅散。
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馮楠心亂如麻,如果自己看到簡訊的時候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是不是就不會和丈夫吵架,兩人也不會鬨到不可開交的程度。
可是哪個女人能夠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彆的女人鬼混呢,馮楠內心歎息,又對紀天宇生出一絲抱怨,如果不是他推波助瀾,丈夫也不會被調到西流鎮當什麼扶貧辦主任,如果戴立軍還在縣政府辦公室上班的話,兩人天天見麵,怎麼會惹出這麼多麻煩來呢。
但很快馮楠又覺得自己無理取鬨,人家紀天宇其實也是一番好意,要不是紀天宇幫忙,戴立軍根本冇希望當這個扶貧辦主任,而且紀天宇之前和丈夫還有過節,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情分上,紀天宇根本不會開口幫忙,自己實在是欠了他一個大大的人情。
想到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男生,馮楠愁腸百結,長籲短歎,看著空蕩蕩的臥室,想著負氣離開的丈夫,也不知道丈夫是不是去找那個野女人,她腦中閃過丈夫和女人抱在一起鬼混的場麵,心中忽然生出強烈的報複念頭,憑什麼戴立軍可以想乾什麼就乾什麼,自己為什麼就要獨守空房,忍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