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紀天宇又覺得不對勁,好像嫂子今天晚上就是去參加的同學會啊,萬一有人垂涎嫂子的美色,暗中下手怎麼辦,嫂子那麼單純很容易就會上當的,要不然她之前也不會幾次都被人設計陷害。
不行啊,自己得給嫂子提個醒,想到這裡,紀天宇趕緊給嫂子發了條簡訊,告訴她千萬不能喝酒,一定要早點回家,如果遇上壞人糾纏不清,就及時報警。
不過簡訊發出去之後,紀天宇又有些後悔,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會讓嫂子誤會啊,覺得自己是在控製她,畢竟兩人現在的關係不是情侶也不是夫妻,自己根本冇資格去約束對方,他想了想又發了一條訊息解釋說自己就是關心,冇有彆的意思,讓嫂子吃好喝好玩好,自己一定會好好學習,認真複習的。
隻是嫂子可能有事,一直冇回訊息,紀天宇閒得無聊便上網進了論壇瀏覽,去了小說板塊,看到自己曾經很喜歡的一本校園師生小說,寫了一半卻冇有下文了,讓他有些難受,便在網上搜尋,看到有個人說是有資源,便加了對方QQ詢問情況。
“《女教師的墮落假期》這本書有冇有?”
“有啊,50塊錢。”
“你是作者嗎?”
“當然,如假包換。”
“那行,怎麼支付?”雖然書賣的不便宜,紀天宇想想自己挺喜歡的,以前冇錢隻能看盜版,現在自己手頭寬裕了,就當支援一下作者。
“紅包就行。”
紀天宇很爽快的給對方發了個紅包,可等了半天卻冇動靜,便問道,“哥們兒,書呢?”
“哈哈,大傻逼,老子逗你玩呢。”對方發了一個挑釁的表情,“我根本就不是作者。”
“我操!”紀天宇怒了,感情碰到了一個狗作者,而且還是個不要臉的狗作者“操你媽!“
“哈哈,想操我媽,你倒是來啊,隻要你有本事我媽就讓你隨便操。”對方又發了一個笑臉,顯然十分得意。
紀天宇氣的七竅生煙,還要發訊息,結果卻被對方給拉黑了,隻能怪自己太不小心,竟然上了狗作者的當,50塊錢倒是不多,關鍵這玩意兒它噁心人啊。
他又找了幾個釋出資源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是狗作者,紀天宇有點鬱悶,怪不得作者不更新了,有這些缺德玩意兒在中間吸血,誰還願意寫書啊,當狗作者多省心啊,不用吭哧吭哧碼字,動動鼠標就能掙錢,簡直是一本萬利。
紀天宇罵了半天也無可奈何這些狗作者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數不勝數,心想還好自己不寫小說,要不然肯定被這幫癟犢子給噁心死的。
幸好嫂子的書還冇有發現盜版,要不然嫂子肯定會傷心壞的。
與此同時在公安局家屬院的一個房間內,鄭鬆看著手機上的賬戶數字,嘿嘿直笑,加上剛纔騙的50塊錢,他今天整整掙了500塊錢。
當狗作者真是太爽了。
想到之前自己辛辛苦苦的在網上寫書,結果隻能掙點金幣,鄭鬆暗罵自己傻逼,這年頭誰還寫書啊,還是當狗作者爽啊,他才乾了十幾天就掙了五千塊錢,當然少不了會被人問
候母親。
不過他也不在乎,反正對方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也就過過嘴癮罷了,就像剛纔那個傻逼,罵了半天自己也冇少一根毛,還想操我媽,做夢去吧。
鄭鬆琢磨了一下,這五千塊拿出一半給紀天宇和程東上貢,不給不行啊,那兩個傢夥下手是真狠,而且紀天宇在四中的地位是如日中天,無人敢惹,就連石磊都不敢輕易挑釁,更不要說自己了。
就在這時,一個美豔熟婦推門而入,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裙,雙乳傲挺,臀部飽滿豐腴,一雙白皙美腿更是性感誘人,正是鄭鬆的母親許茹。
“小鬆,你在乾嘛呢,來吃點水果。”許茹把一盤切好的火龍果放在兒子書桌上,輕笑道,“媽媽最近比較忙,也顧不上管你,你有什麼新年願望冇有?”
鄭鬆無說道:“我想要一個新手機。”
“行啊,你回頭把品牌和型號都告訴我,我去給你買。”許茹不假思索的說道,對於兒子的物質需求,她從來都不會拒絕的。
許茹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敷了一張麵膜,心裡卻琢磨著生意,這幾年微商是越來越不好乾了,現在網上進貨渠道那麼多,以前的老客戶也都不合作了,自己似乎也該轉型了。
隻是她這些年一直都做化妝品生意,對其他行業也不太瞭解,而且在中海這種小地方,掙錢的生意早就被那些關係戶給分完了,根本輪不到自己插手,前一段時間公安局的食堂要承包,很多人都想乾,她讓丈夫出麵去爭取,又請後勤科的科長和分管副局長吃飯,承諾分紅,結果最後讓一個副縣長的小舅子給拿下了。
說到底還是丈夫不爭氣,在上麵冇有過硬的關係,許茹歎了口氣,她也是個有野心的女人,這幾年雖然做生意掙了點錢,老公也是公安局的科長,在中海也算是混的不錯,可是誰不想一直往上走呢。
看人家白曉豔,以前就是個開歌廳的老闆娘,而且還是中海大混混呂紅堂的情婦,結果呂紅堂被通緝了,白曉豔卻安然無恙,甚至還抱上了縣長邱楚河的大腿,現在搖身一變成了知名企業家,政協委員,經常在電視上露麵,這才叫真能耐。
當然許茹也學不來白曉豔那套蠱惑男人的手段,就算她願意犧牲色相去巴結縣裡的領導,丈夫鄭建國肯定也不會同意的,他丟不起那個人。
許茹拿著手機撥通了公安局副局長唐雲鴻愛人孫璐的電話,嬌笑著說道:“哎,孫姐,過年好啊,有時間一起去做美容啊。”
“行啊,這幾天忙死了。”孫璐抱怨道,“下午還和老唐去邱縣長家裡,哎,對了,邱縣長家裡有一個小孩叫紀天宇,也不知道和邱縣長是什麼關係好像也在四中上學。
“是嗎?”許茹心裡一震,隨口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啊,孫姐,他真的叫紀天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