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的一陣口乾舌燥,慾火焚身。
這個美豔性感的嫂子老師竟然在衛生間裡自慰,看來嫂子也是寂寞難耐,渴望得到男人的慰藉。
想到嫂子之前對自己的引誘,心想如果自己現在闖進去,不知道嫂子會不會反抗。
可想到母親宋萍終究是不敢輕舉妄動,隻得用手使勁套弄著暴漲的大雞巴,龜頭都已經變得紫紅了。
“啊…啊…啊…”
董琴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小聲呻吟著,手指在濕潤火熱的肉穴中靈活的攪動著,撥弄著自己敏感的肉壁,身體也輕輕顫抖起來。
忍不住側過身來靠到身後的牆上,手指迅速的在肉穴中進出入,感覺體內躁動不安的熱流正迅速向自己小腹流動著。
紀天宇正在打著飛機,卻看到嫂子轉過身來。
一對高聳豐滿的乳房頓時躍入眼簾,碩大肉球飽滿結實,粉紅色的乳頭驕傲的挺翹著,散發著少婦青春而又成熟的韻味。
而兩條雪白大腿之間那豐腴的肉穴也暴露在紀天宇的眼前。
上次在嫂子家裡紀天宇隻是匆匆看了一眼,並冇有看清楚。
而現在在衛生間明亮的燈光照耀下,紀天宇可以清楚的看到嫂子的肉穴。
鬱鬱蔥蔥的黑森林下麵是兩片肥厚大陰唇,而大陰唇裡麵則是粉紅色的小陰唇,甚至那突起的陰蒂也看的十分清晰。
這就是嫂子那誘人犯罪的肉穴,自己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桃花源。
紀天宇飛快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誘人的肉洞,已經開始想像自己大肉棒在嫂子肉穴中縱橫馳騁的美妙感覺。
能夠偷窺到嫂子的曼妙裸體,讓紀天宇興奮異常,很快龜頭便感到一陣痠麻,對著門縫射出一道精液。
這一次他射的又猛又急,直接噴射出去兩三米,火熱的精液甚至濺射到了董琴的身上。
“誰啊?”
董琴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睜開眼睛往門口看去,卻看到自己剛纔關上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條縫隙,縫隙裡似乎有人影晃動,心裡頓時一驚,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紀天宇嚇了一跳,生怕驚動了母親宋萍,連雞巴都來不及收回去便連跑帶跳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間,爬到床上蓋上被子假裝睡覺。
心裡卻是惴惴不安,嫂子會不會告訴自己的母親,自己到時候又該怎麼解釋呢。
董琴走到門口輕輕拉開門卻冇看到人影,心裡有些疑惑,本來她還以為是宋萍起來上廁所,心想難道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正要回去繼續洗澡,卻感覺腳下黏糊糊的,便蹲下身子看了一下卻看到地麵上一道濃白的液體,散發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竟然是男人的精液,可現在這裡除了自己和宋萍,唯一的男人就是紀天宇,難道剛纔門口的那個人是他。
自己這個小叔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董琴也有些頭疼起來,走到淋浴頭下抬起腳沖洗著沾著的精液。
可想到剛纔紀天宇站在門口挺著大雞巴對著自己的身體手淫,心裡卻又有幾分興奮和刺激,不由又把手指伸入到肉穴中抽動起來,想像著紀天宇的火熱肉棒,很快也達到了高潮。
泄身之後的董琴突然有了一絲罪惡感。
自己在性幻想自己的小叔子,要是婆婆宋萍知道自己和她小兒子有了這樣曖昧不清的關係,不知道會如何看待自己。
董琴穿好衣服,又清理了衛生間地麵的精液,走出了衛生間,看了一眼宋萍臥室的門,心想也不知道宋萍有冇有被自己剛纔的叫聲給驚醒。
董琴在衛生間門口站了一會,聽到宋萍臥室裡冇有動靜,心裡鬆了口氣,卻悄悄走到了紀天宇房間的門口,手輕輕放在門把手上。
當然董琴不是來向紀天宇獻身的,她隻是想和紀天宇談一談。
紀天宇頭蒙在被子裡,聽到門被輕輕推開,然後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頓時屏住了呼吸,進來的人會是誰呢,是嫂子還是母親。
等了一會感覺有人在自己身邊坐下,一陣女人沐浴的香氣傳來,那不是自己母親的味道。
是嫂子。
“天宇,我知道剛纔門口的人是你。”
董琴看著把自己藏在被子裡的紀天宇,歎了口氣說道:“你什麼都看到了,可是嫂子也是一個女人,我也有女人的需求,有時候我也想和其他女人一樣能夠和自己的丈夫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
或者哪怕隻是在家裡看電視,可是即便是這樣的生活我也得不到,你大哥剛離開的那段時間我簡直要瘋了,一到晚上我就害怕,我不知道該怎麼去熬過這一個個夜晚。。”
紀天宇一下子楞住了。
“到了白天,我也找不到人傾訴,其他的那些男人都是想要得到我的身體,冇有人真的在乎過我的感受。”
董琴苦笑一聲,“我知道你最開始接近我也是抱著同樣的念頭吧,彆告訴我你隻是想和我做朋友,否則你剛纔也不會在門口射了那麼多臟東西。”
聽到嫂子有些嘲弄的語氣,紀天宇很想起來為自己辯解,可卻覺得一切辯解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他一開始的確是對嫂子有齷蹉下流的念頭,想要占有對方那性感迷人的肉體,用自己的大雞巴猛插董琴的騷逼。
可是那隻是他少年的性衝動,更多的是對嫂子的愛慕之情,想要接近對方,和嫂子親吻擁抱,享受那甜蜜時光。
“不過我能夠理解你,你放心吧,今晚的事情我也不會告訴媽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董琴在紀天宇的被子上輕輕拍了幾下說道:“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再這麼做了,要是被媽發現了,我可護不住你,
我們是叔嫂的關係,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們就像這幾天一樣相處不也很好嗎,反正你已經有了舅媽,
有了需求也不會冇有地方發泄了。我會做一個好老師,好嫂子的。好了,睡覺吧。”
董琴說完便起身離開了紀天宇的房間。
過了半響,紀天宇才掀開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可是想到董琴的話卻又感到心裡有些沈重,也許自己和董琴的關係註定隻能是叔嫂,無法再有任何突破了,嫂子已經和他交了底。
即便是她再有生理需求,也不可能和他發生關係,自己想要征服嫂子身心的美夢徹底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