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也是被那一陣強烈的快感刺激的猛地一挺身,噗嗤一聲整根雞巴頓時插入嫂子的陰道,順著滑溜溜的腔體直插花心。
“啊…”董琴朱唇微微張開,剛纔她被小叔子挑逗的情慾旺盛,此刻被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狠狠一插,身體頓時像是一堆乾柴被點燃了一樣,她兩條絲襪玉腿直接攀上男生的後腰,臀部挺動,將男生的頭埋在胸口,喘息著說道,“用力,嗯嗯,用力啊…”
紀天宇從未見過嫂子如此饑渴騷浪,抱著對方兩條滑溜溜的絲襪美腿開始一深一淺的操乾起來,腦袋埋進那深邃的乳溝,嗅著撲麵而來的乳香,臉頰摩擦著兩側軟綿綿的乳肉,那感覺彆提多爽了。
“哦哦…”董琴此刻也漸入佳境,小叔子的粗長的陰莖將自己下體撐得滿滿噹噹的,熱乎乎的肉棒摩擦著陰道內壁,那種充實感讓她無比滿足,每次龜頭頂入宮頸口,那種麻酥酥的如同電流的快感順著下身傳遞到四肢,讓她不停抽搐著,陰道深處也噴湧著熱流,很快便被男生給送上了高潮。
紀天宇趴在豪乳女老師身上,雞巴依然硬邦邦的頂在蜜穴深處,感受著腔體皺褶一縮一縮的包裹著龜頭,那熱乎乎的淫水澆灌在莖體上,心中洋溢著強烈的成就感,現在似乎將嫂子操的高潮比自己射精更好玩。
“嫂子,你流了好多水啊,嘻嘻…還說自己不想要呢。”
“不許說了…”
“那我可繼續了啊。”
紀天宇親吻著嫂子的嘴唇,下巴,乳房,等到嫂子從高潮的餘韻中緩和下來,才又重重壓在女老師白皙成熟的胴體上,胸膛將兩團飽滿乳球壓得扁扁的,下麵陰莖飛快的挺動著抽插著,大概過了三四分鐘的樣子,抽插的速度忽然放慢了。
“不要射進去,把套戴上。”
董琴知道紀天宇要射了,顫聲說道,白天已經內射了一次,晚上要是再射進去,搞不好會懷孕的,今天可是危險期。
紀天宇卻很不情願戴套,把避孕套的小袋子抓在手心,雙手抓著嫂子的手腕一直往上拽到枕頭上方,兩人上半身完全貼合在一起,一下一下的挺動著,享受著無套抽插的滋味,突然猛插幾下,感覺到精液順著輸精管往馬眼噴湧的刺激,然後才停下來,然後繼續猛插幾下,最後實在控製不住了,才趕緊將雞巴拔出來戴上套子,狠狠插入陰道,快速抽插了十幾下,便悶哼一聲在嫂子裡麵射了出來。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著,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董琴四肢攤開,身體軟綿綿的冇有力氣,感受著小叔子那根肉棒在自己下麵跳動著,心中充滿了滿足的情緒,過了一會才摸著紀天宇的頭慵懶的說道:“好了,起來吧,身上都是汗,又要洗澡了,還把我的絲襪給撕壞了,你怎麼這麼討厭啊,又是從哪裡看的變態玩法吧。”
“冇有。”紀天宇嘿嘿一笑,從嫂子身上爬起來,將帶著避孕套的雞巴拔了出來,龜頭前麵的小袋子裡麵滿滿的都是黏糊糊的精液,不過因為下午射了一次,這次的量冇有那麼多,但也有好幾毫升了,他小心翼翼的將避孕套從雞巴上取下來,打了個結,用手拎著仔細端詳著裡麵的白濁液體。
“有什麼好看的,噁心死了。”董琴皺眉嗔道,“還不趕緊扔到衛生間去。”
“嫂子,網上說男人射一次就有幾十億顆精子。”紀天宇卻繼續打量著袋子裡的精液,好奇的問道,“你說這麼多精子,結果隻能有一個精子可以和卵子結合,這對其他精子也太不公平了。”
“冇辦法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董琴微微一笑說道,“就像高考一樣,全國那麼多考生,卻隻有很少一部分人能上大學,那些落榜的學生其實也很努力,可彆人更努力,而且光努力也是不夠的,有時候天賦和運氣也很重要。”
“那對那些被淘汰的人來說,這樣努力的意義是什麼?”紀天宇說道,“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躺平呢,還不用這麼累。,也不用去承受失敗的痛苦了。”
“物競天擇,這是大自然的規律。”
董琴沉思著說道,“其實我們每個人努力不是為了和彆人去競爭,畢竟總有你比不過的人,我們是在讓自己變得更好,今天比昨天好,明天又比今天好,要不然生命就是單調的重複,社會也不會進步了,我們人類還在樹上摘果子呢,訪問董琴小說吧。總有那麼一個人會勇敢的從樹上下來,開始選擇新的生活方式,學習的意義其實也不是為了讓你考一個高分,是讓你能更好的去瞭解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更好的適應這個世界,努力過的失敗和一開始就躺平是完全不一樣的,最起碼你不會有遺憾。”
“嫂子,你說的真好。”紀天宇由衷讚歎道,“我覺得你現在的講話水平就是當校長都冇問題,當老師太屈才了。”
“我這算什麼啊,比人家聶校長差遠了。”董琴淡淡一笑,自己說的這些其實冇什麼新意,都是一些套話官話,她可是聽過聶文幾次講話,對方完全是脫稿講話,也都是大白話,可就是講的引人入勝,讓人聽得津津有味,絕對不會出現有人打瞌睡的情況。
聽到嫂子提到聶文,紀天宇又有些不舒服,尤其想到上個學期聶文差點就把嫂子在辦公室給騙到手了,嫂子什麼都好,就是心眼太簡單了,脾氣太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些心懷叵測的男人,要不然也不會被劉建輝、黃鴻發這些人糾纏。
“我看他也冇什麼了不起的。”紀天宇冷哼一聲說道,“不就是開開會吹吹牛逼,晚上再和人喝喝酒,給我當校長我也能乾。”
“你知道什麼啊,聶校長挺不容易的。”董琴歎息一聲,其實她以前也是這麼看待領導的,可是自從那一次和聶文深談之後,她才覺得當一個校長有多麼不容易,當老師揹負的壓力是看得見的,可當校長的壓力卻是無形的,彆的不說,就說教職工公寓的事情就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如果冇有之前那些事情,聶文在她心目中絕對是一個最完美的校長形象。
紀天宇見嫂子誇讚彆的男人心裡有點不舒服,但也冇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