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不想和這個美豔熟母做愛那是說假話,畢竟兩人之前口交乳交都做過了,就差這麼臨門一腳要是放棄了的確有點可惜。
隻是他現在心態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或許是身邊女人多了,讓他疲於應付,自從省城回來之後,除了許茹,他冇有再主動招惹過任何女人,甚至原先上過床的女人也都逐步疏遠了,隻保持著嫂子、乾媽、蘇美鳳、謝芝婉、白曉豔這個最核心的小圈子,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一個學生,高考看的是成績,而不是睡了幾個女人。
”去啊。“
許茹見到紀天宇退縮,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反而堅定了,冷笑著說道:”你不想,還是不敢?“
紀天宇見到許茹那挑釁的表情,少年的好勝心被激發起來,再加上酒意仍在,一咬牙便進了賓館和服務員開了一個房間,領了鑰匙衝著美豔熟母晃了晃,一臉誰怕誰的神態。
兩人上了二樓,卻依然還是上次那個房間,許茹暗想這莫非就是天意,冥冥中自己終究躲不了被這個傢夥侵犯,不過真到了這一步,她又有些緊張起來,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不停換台,掩飾著自己患得患失的情緒。
紀天宇也是十分糾結,自己真的要和許茹做愛嗎,不做吧,似乎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一步了。
他有點後悔不該回來找許茹,隻能坐在床上看電視,似乎要把決定權交給對方。
許茹見到紀天宇盯著電視螢幕看的起勁,心中幽怨,這傢夥不會真的是來開房休息吧,裝得還挺像的,她忍不住說道:”紀天宇,我腳有些酸,你能幫我揉揉嗎?當然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那就算了。“
不得不說許茹這招以退為進很管用,紀天宇麵露尷尬之色,撓了撓頭,起身來到許茹麵前坐在床邊,把對方一條大腿放在膝蓋上,將皮靴脫下來,露出裡麪包裹著在肉色絲襪中的粉嫩玉足,用手握住輕輕揉捏著,問道:”許阿姨,這個力度行嗎?“
”嗯…挺好的…“
許茹眯著眼睛,臉蛋紅潤,似乎不勝酒力,隻覺得腳心被男生手指弄得酥麻無比,彷彿有一陣陣電流順著腳往上蔓延著,一直傳遞到大腿根部,兩隻手抓住沙發的扶手,胸部挺立起來,屁股來回扭動著,放在男生膝蓋上的絲襪美腿伸的直直的。
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腳心,隻要被男人玩弄就會有很強烈的快感,很快陰道裡就分泌出了淫水,那種似有似無的瘙癢折磨著美豔熟母的肉體,渴望著被男生的陰莖插入,可是許茹卻咬著嘴唇,不肯開口求歡,畢竟她不是那種放蕩女人,更不想讓紀天宇看輕自己。
紀天宇撫弄著許茹的絲襪玉足,一邊欣賞著對方的性感美腿,許茹這兩條腿的確很不錯,和馮楠的極品長腿有的一拚,難分伯仲。
如果非要找出區彆的話,那就是馮楠的腿更纖細一點,而許茹的腿更加圓潤,當然這種微妙的區彆除非是親手把玩過的人才能分辨出來。
現在他已經過了對性愛極度饑渴的階段了,可以靜下心來去欣賞一個女人的妙處,而不是簡單粗暴的脫了褲子就上,那樣簡直是牛嚼牡丹,太冇情調了,而像許茹這樣的成熟女人更需要細心品味才行。
紀天宇一手托著許茹的腳踝,另外一手輪流去揉著對方的腳趾,細嫩的腳趾在絲襪包裹下摸起來十分光滑。
在燈光下,超薄肉色絲襪和女人白皙的肌膚緊密貼合在一起,閃耀著淫靡的光澤,透過絲襪可以看到肌膚下的毛細血管,這皮膚太嫩了,他感覺自己稍微一用力就能擠出水來。
”嗯嗯…“許茹被男生揉捏著玉足,已經有些春情盪漾了,她等了一會,見到紀天宇冇有進一步動作,還在反覆揉腳,不由嗔道:”紀天宇,你除了揉腳就不會揉彆的地方嗎。“雖然自己被揉的很舒服,可那隻是一個藉口,難道自己今晚和這傢夥開房就是為了揉腳,說出去誰能相信,她心中來氣。
之前是紀天宇想要,自己抗拒,可現在兩人角色卻換了,自己都這麼主動了,結果那傢夥還在裝傻,非要讓自己說出來嘛,好歹自己也是長輩,卻要厚著臉皮去勾引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她還真做不出來。
紀天宇嘿嘿一笑,把手往上移了移在許茹小腿上不緊不慢的揉捏起來,許茹氣的快冒煙了,看了看時間,兩人進了房間已經十分鐘了,可紀天宇才摸到自己小腿,按他現在的速度,等摸到自己大腿根,估計天都亮了。
這傢夥肯定是故意的,因為之前自己冇讓他進去,所以纔會在這個時候吊自己胃口,許茹恨得牙癢癢,也賭氣不說話,看誰能耗得過誰。
這倒是她冤枉紀天宇了,紀天宇還冇有那麼小心眼,他是真的很享受給許茹揉腳的感覺,甚至覺得比做愛更刺激,好像有一種人有特殊的性癖,無法從性交中獲得快感,反而被女人的腳踩在下身才能興奮射精,自己不會也是戀足癖吧。
許茹表麵淡定,心中卻是無比焦躁,今天晚上她就是特彆想要放縱,可紀天宇這傢夥卻偏偏不配合,早知道自己進門就該藉著酒勁直接把他拽到床上,看他還會不會裝傻。
”哎,是阿姨不好。“
許茹輕歎一聲,眼圈漸漸紅了,”可是你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能不生氣嗎,紀天宇,我承認我接近你是有私心,可我冇有欺騙過你,除了鄭鬆爸爸和你,我從來冇讓其他男人碰過,如果我真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