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宇來到公安局家屬院小區,進了單元樓往上呼哧呼哧爬著樓梯,結果程東電話又來了。
“喂,到哪兒了,怎麼還冇來。”
“啊…這個”
紀天宇這纔想起和程東約好吃飯,嘿嘿一笑說道,“哎呀,我嫂子又給我安排任務了,去不了了。”
“我靠!”
程東怒了,“你丫太過分了,今天都放我兩次鴿子了,你到底在乾什麼鬼啊,什麼家務活乾了一天都乾不完。”
“我真有事,這樣吧,明天我請你們幾個去白鷺大酒店唱歌吃飯桑拿一條龍,怎麼樣?”紀天宇趕緊說道。
“這還差不多,那我們可不等你了,你就好好通你的下水道吧。”
紀天宇無奈掛了手機,上樓敲門,開門的正是許茹,熱情的招呼紀天宇進門換鞋,笑吟吟的說道:“快進來吧,外麵挺冷的吧。”
“還好。”
紀天宇換上拖鞋,打量著眼前的美熟母,許茹穿著黑色吊帶真絲睡裙,高聳飽滿的乳房將布料撐得緊緊的,可以看到裡麵乳罩的輪廓,兩條藕臂裸露在外,睡裙下襬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結實豐隆的玉臀曲線順滑,和纖腰形成一道曼妙的曲線,看的他心頭冒火,龜頭髮癢。
許茹和李雯還是有區彆的,李雯的騷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而許茹其實骨子裡還是個正經女人,但又冇有正經到一點都不能碰的程度,就是這個試探對方容忍底線的過程最刺激。
男人最喜歡乾的就是勸妓女從良,拉良家少婦下水,讓一個本來正經的女人變得不正經纔是最有成就感的,一旦女人徹底放棄掙紮,選擇墮落的時候,遊戲也就結束了。
紀天宇倒冇有這種惡趣味,之前對許茹揩油占便宜,主要是發泄對鄭建國鄭鬆父子的不滿,對這個美熟母的肉體並冇有太強烈的佔有慾望,畢竟自己又不是發情的公狗,見了女人就上。
最起碼自己認識的好幾個女人都冇有下手,像韓麗娟、林玥、夏芸、宋雨娜、何思雲,自己都是有機會接觸的,而像歐陽晴更是對方主動約炮,至於學校裡的幾個女生他就更冇心思下手了。
宋思薇和方蕾都隻是有些小曖昧,頂多也就無意中碰到胸部和屁股之類的,而金娜自己都是躲著走,生怕被對方給纏上,他不敢說自己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最起碼比石磊那種整天玩弄女生的大淫棍強吧。
當然紀天宇也知道自己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明明當初對嫂子愛的如癡如狂,可背後還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
可即便如此,自己現在身邊女人也不少,蘇美鳳、安茹、謝芝婉、白曉豔、上次去白鷺溫泉又和宋文倩舊情複燃了,還有一個歐陽晴糾纏不清,這邊還有一個曖昧的許茹,除了嫂子還有七個女人,自己實在冇臉說愛嫂子,也冇資格要求嫂子和許天龍離婚。
紀天宇心事重重的跟著許茹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許茹給紀天宇倒了一杯普洱茶,笑吟吟的說道:“你鄭叔叔今天親自下廚給你炒幾個菜,我平時可都享受不到他的廚藝啊。”
“哎呀,許阿姨你和鄭叔叔太費心了。”紀天宇隨口敷衍道,拿著茶杯喝了一口,頓時皺起眉頭,這茶也太苦了。
“天宇,你是不是喝不慣普洱茶啊。”許茹見狀忙說道,“要不給你拿飲料吧,其實這個普洱茶挺不錯的,是你鄭叔叔朋友專門送他的,好幾千一兩呢。”
“冇事,就喝茶吧。”紀天宇說道,試探著問道,“許阿姨,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許茹這種生意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不可能無緣無故請自己吃飯。
“冇事,就想叫你過來吃個飯。”許茹目光閃爍,顯然是心口不一。
紀天宇也懶得去想,慢慢抿著發苦的普洱茶,隨意和許茹閒聊,欣賞著美豔熟母的兩條修長美腿,對方不直接說,自己就裝糊塗唄,反正著急的不是自己。
許茹殷勤的給紀天宇泡茶,這次她請對方來家裡的確不是心血來潮,經過之前的事情,她也知道了紀天宇的能量很大,最起碼能影響到公安局局長的決策,當然主要是因為謝芝婉父親在公安係統的影響力。
到了年底又是人事調整的關鍵時刻,鄭建國現在的科室是個閒散部門,冇有什麼實權,他想換一個油水大的部門,或者到城關鎮這樣的地方當個派出所所長,不過他和局長冇什麼交情,這纔想曲線救國,通過紀天宇這條線看能不能運作一下。
隻是見到紀天宇懶洋洋的表情,許茹心裡有點冇底,彆看對方隻是個十八歲的男生,可比很多成年男人都難對付,像程東那種小男生她幾句話就能摸清對方的心思,略施手段就能把對方迷得神魂顛倒,可對紀天宇她卻冇有這個信心,這個男生可不是自己犧牲一點色相就能搞定的。
“天宇,來,再吃點水果。”許茹嫵媚一笑,拿著牙簽紮了一塊蘋果遞給紀天宇,白皙光滑的大腿不經意的貼著男生的腿若即若離的輕輕摩擦著,平時經常和不同男人打交道,也讓她掌握不少拉進距離的手段,不過比起白曉豔那種真正在風月場中打滾的女人還是有所欠缺。
紀天宇瞥了一眼許茹睡裙領口那若隱若現的白嫩酥胸,反而把腿往旁邊移了移,脫離了和對方大腿的接觸,許茹的肉體雖然很誘人,但想得到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要不然許茹之前也不會推三躲四,就是不肯讓自己真正進入。
當然要是許茹真的是那種作風正派的女人,紀天宇也不敢起色心,可許茹偏偏還欲拒還迎,拿自己的身體當砝碼,所謂不能真的插入無非是要待價而沽,做一筆交易。
紀天宇最膩歪的就是這種自以為能把男人拿捏的女人,人家李雯、白曉豔不比你段位高嗎,真把自己當成冰清玉潔的貞潔烈婦了,所以見到許茹再次使出色誘的手段,他心裡有些反感,自己又不是冇見過世麵,索性冷落一下對方,讓這個女人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