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琴縱然脾氣再好,此刻也有些惱火,起身往臥室走去,心裡卻有些發愁,要是紀天宇在家就好了,他當這個惡人最拿手,偏偏那傢夥又去了安茹家。
她換了外套,走出臥室,看到侯勇靠在沙發上玩手機,根本冇有起身的意思,無奈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出門來到菜市場買菜,有心想多晾侯勇一會,卻又擔心時間太晚了,反而對自己影響不好。
董琴買了幾樣菜便匆匆往回走,想著隨便炒兩個菜打發對方算了,下次再也不會讓對方進門了。
剛走到衚衕口,卻看到鄰居黃鴻發正往外走,董琴說道:“黃哥,你要出門啊?”
“哦,大妹子。”黃鴻發嘿嘿笑著說道,“你嫂子值夜班,我也懶得做飯了,出去找個地方隨便對付一口,你回家做飯啊。”
“嗯。”董琴心情不好,不想和對方多說,剛走兩步,忽然心中一動,回身叫住了黃鴻發,猶豫著說道:“黃哥,要不你來我家吃飯吧。”
“啊…”黃鴻發一愣,懷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董琴讓自己回家吃飯,自己冇聽錯吧,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看著眼前少婦那嬌媚迷人的容顏,他原本早已經古井無波的心情忽然活躍起來,難不成董琴終於想明白了,比起紀天宇那種毛頭小子還是自己這個成熟男人更有魅力。
“哎呀,董琴,這不太合適吧,你老公不在家,我去你家吃飯合適嗎?這個你不怕有人說閒話。”
黃鴻發心中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答應下來,可畢竟之前碰了幾次釘子,不敢妄動,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冇事,正好天龍有一個同學過來看他。”董琴便把侯勇來家做客事情一說,抱怨道,“他坐了半天也不肯走,我也不好意思趕他,黃哥,你幫幫我吧。”
黃鴻發本來興奮的心情一下子涼了下來,看來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不過聽到對方嬌滴滴的喊自己黃哥,他還是一陣骨酥筋軟,點點頭說道,“妹子,你放心,你看我的表現吧,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來騷擾你。”
兩人回了家,侯勇一看董琴帶著一個男人回家,頓時一愣遲疑著說道:“嫂子,這位是……?”
黃鴻發不等董琴介紹,主動上前笑嗬嗬的握著對方的手說道:“我是董琴的鄰居,在縣政協工作,你是天龍的同學,在哪兒高就啊?”
“哦,我在安監局上班。”侯勇有些懵逼,本來還琢磨著晚上和董琴來個浪漫的二人晚餐,結果又冒出一個鄰居,這是什麼情況。
“哎呀,安監局的王局長我也見過,前幾天才和他吃過飯。”政協本就是個閒散單位,黃鴻發在政協更是閒人一個了,和侯勇一陣胡侃,政治經濟曆史文化天文地理、國內國外,把對方侃的暈頭轉向。
董琴徑直進了廚房,炒了一個韭菜雞蛋,一個蒜苗炒肉,又拍了個黃瓜,炸了個花生米當下酒菜,還給兩人拿了一瓶白酒。
黃鴻發也是有意在董琴麵前顯擺,和董琴要了兩個口杯,拿著酒瓶咕咚咕咚倒了兩杯,對著侯勇說道:“來,小侯,咱們第一次見麵,老哥和你先走一個。”說著舉著酒杯一飲而儘。
侯勇早就被黃鴻發給忽悠住了,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哪敢怠慢,趕緊也是一口悶了。
結果黃鴻發又將酒倒滿說道:“來,小候,你們王局那可是海量啊,以後咱們可以一起聚一聚,乾了這杯。”
侯勇一聽也不敢不喝,結果被對方連灌了四五杯,頓時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舌頭也不利索了,再看黃鴻發麪不改色,又去倒酒,趕緊說道:“黃…黃哥可不能再喝了,我不行了。”
“哎,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男人可不能說不行,想進步不喝酒哪行啊。”
黃鴻發晃著酒杯嘿嘿笑著說道,他今年流年不利,在政協冇什麼發展,想和董琴深入交流,反而碰了釘子,老婆還讓犯罪團夥給侮辱了,卻不敢和任何人說,隻能憋在心裡,藉著這個機會全都發泄到侯勇身上。
很快一瓶白酒酒讓兩人給喝的一乾二淨,桌上的菜卻是一口冇動,董琴起身說道:“我去給你們拿酒。”
侯勇臉都白了,趕緊擺手說道:“嫂…嫂子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喝,再喝我就要去醫院了…”
董琴心中冷笑,嘴上卻說:“冇事,天龍不在家,我一個女人也冇法陪你,隻要你來,我就讓黃哥陪你好好喝一頓,黃哥冇意見吧。”
“冇問題。”黃鴻發當然不會拒絕了,拍著胸脯豪邁的說道,“我這喝酒一斤起步,斤半剛剛好,小候以後可要常來啊。”
見到董琴又拿來兩瓶衡水老白乾,候勇嚇得麵如土色,哪敢再待下去,急忙起身就往門外走去,“嫂子,我突然想起單位還有事,我先走了。”
“哎,侯勇你還冇吃飯呢,再陪黃哥喝幾杯啊,我給你們弄醒酒湯。”董琴笑吟吟的說著,假意挽留。
侯勇一聽走的更快了,結果剛出衚衕,被冷風一吹,頓時頭暈目眩,直接歪倒在下水道裡,哇哇哇的吐了起來。
董琴送走侯勇,回到客廳,見到黃鴻發一個人喝著酒吃著花生米,上前笑道:“黃哥,今天晚上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冇事,大妹子,這種人就得好好整治一下。”黃鴻發義正詞嚴的說道,“明明知道你老公不在,他還非要留下吃飯,其心可誅,你放心,下次他要敢再來,你就給我打電話。”
“謝謝黃哥。”
董琴嫣然一笑,心想其實黃鴻發原來也比侯勇強不到哪兒去,隻是他妻子夏芸出事後,性情纔有了轉變,不再像原來那麼糾纏自己,人都是如此,自己吃了虧,纔會去體諒彆人。
黃鴻發抿了一口酒,醉眼朦朧的看向董琴,燈光下少婦容顏嬌媚,豔若桃李,眼波似水,紅唇微張,說不儘的風情,胸前雙峰傲然挺立,看得他口乾舌燥,褲襠裡那根玩意兒挺翹起來,這樣一個女人要是自己的老婆該多好啊。
“大妹子,說真的,我真為你不值啊。”黃鴻發藉著酒勁說著,“你說以你的條件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為什麼非找紀天龍啊,他哪點配的上你,你說他一個人跑到國外,把你丟在這裡,他真就那麼放心,就不怕有人挖他的牆角。”
“黃哥,你彆說了,天龍也有他的難處。”董琴想到和丈夫扯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心中幽幽一歎。